“够了!都特么给我住手!”
易中海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直接让众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
院里几个看热闹的青壮年见一大爷真发火了,这才赶紧凑上前,把滚在泥地里,死死揪着头发的三个女人强行拉开。
秦淮茹被拉起来的时候,脸上被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棉袄的扣子也被扯掉了两颗。
“一大爷……”秦淮茹带着哭腔,刚想开口诉苦。
“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脸色铁青,走上前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直接劈头盖脸地喷了过去!
“秦淮茹!你睁开你的眼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大伙儿都知道你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不容易!所以我以前天天接济你,还让柱子帮衬你。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大家的?!”
“你不想着在厂里好好磨练技术挣工资,天天就想着怎么靠别人施舍!怎么算计别人的东西!”
“你把柱子当什么了?当成你们贾家长期的免费饭票了?!你明知道人家正经谈着对象,还叫你堂妹来搅和!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这番毫不留情的痛骂,直接把秦淮茹怼得哑口无言。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在易中海那吃人的眼神下,硬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贾张氏在一旁抹着脸上的泥水,梗着粗脖子,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多管闲事……”
“我多管闲事?!”
听到这话,易中海瞬间炸了!
他眼珠子一瞪,猛地转头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怒喝:“贾张氏!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这放什么狗臭屁!”
“要不是看在死去的东旭是我徒弟的份上,我特么吃饱了撑的去搭理你们!”
骂完贾家,易中海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双眼通红的傻柱。
“柱子,去上班!”
易中海没好气地说道:“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吗?以后少搭理她们一家子!赶紧走!”
傻柱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怜惜,只剩下浓浓的嫌弃和恶心。他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四合院,头都没回。
看到这场面,秦京茹彻底清醒了。
她知道自已在城里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秦京茹连脸上的泥都顾不上擦,直接冲进贾家屋里,胡乱卷起自已的几件破衣服打了个包袱,甩在肩膀上就走了出来。
“秦淮茹,贾张氏!”
秦京茹站在中院,指着这对婆媳,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一家子这种黑心肠,迟早得遭报应!”
临出院门前,秦京茹转过头。
她复杂地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正房台阶上,冷眼旁观的易天。
最后秦京茹一咬牙,转身跑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秦京茹走之后,院里的人指指点点,各种嘲笑和鄙夷的目光全落在贾家婆媳身上。
秦淮茹和贾张氏实在受不了这种千夫所指的社会性死亡,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钻回屋里,“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大门,连个声都不敢出了。
看热闹的人见没戏可看了,也都撇着嘴散了。
……
回到正房里。
李秀芝刚一进屋,就对着窗外狠狠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一家子烂下水!”
啐完之后,李秀芝猛地一转头。
看着自家高大帅气、现在又名声在外的儿子,李秀芝的脸色说变就变。
她一步跨过去,直接伸出手揪住易天的胳膊,指着他的鼻子警告起来!
“天儿!老娘今天把丑话给你放在前头!”
“你小子在外头给我老实点!你现在有了名气,也有了钱,外头不知道多少像秦京茹这种不知廉耻的小妖精盯着你这块肥肉呢!”
李秀芝瞪着眼睛警告:“你要是敢学那些坏毛病去沾花惹草,对不起咱们晓梅!老娘第一个不饶你!我非拿擀面杖打断你的腿不可!”
易天被老妈这一套突如其来的连招给整懵了。
他满脸黑线,无语到了极点。
“妈,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易天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哪有那闲工夫去沾花惹草?我这天天忙着课题和写稿子,连轴转呢!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易中江赶紧走过来拉住媳妇打圆场。
“行了行了,你提这干啥呀!”易中江憨厚地笑了笑,“咱儿子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天儿心里有数着呢。”
这时,易中海坐在桌旁,猛地灌了一口茶。
“这破大杂院,乌烟瘴气!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多住了!”
易中海气得还在骂骂咧咧!
“大江,弟妹,天儿!都收拾收拾东西!”
“咱们现在就去看房子!看完要是合适,直接把租金付了!咱们尽快搬走,落个清净!”
李秀芝一听去看独门小院,刚才的火气瞬间全没了,立刻来了精神。
“走走走!俺也好奇那北京的独门院子到底长啥样!早就想搬了,省得天天看那帮禽兽的恶心嘴脸!”
一家人雷厉风行,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
去往新房子的路上,易中海一边走,一边给家人介绍着情况。
“那房子在什刹海那边,离清华也不算太远。是个一进的小四合院,虽然不大,但胜在清净,独门独户,没这么多烂人烂事。”
说到这里,易中海皱了皱眉,语气变得有些没底。
“不过,这房东脾气极其古怪。”
“大伙儿都叫他关大爷,听说是个前朝遗留下来的老头。这老头规矩多得很,要是他看不顺眼的人,你给多少钱他都不租!”
“天儿,你见识广,今天跟我去掌掌眼,看看能不能说动他。”
易天推着自行车走在旁边,听完大伯的话,心里反而来了极大的兴趣。
什刹海的独门小院?前朝遗老?
这房子在后世,那估计是价值几个亿,有价无市的顶级四合院啊!
“行,大伯。”
“只要房子好,这院子说什么都得拿下了!”
穿过幽静的胡同,远离了南锣鼓巷的喧嚣。
一家人停在一座朱漆有些剥落,但依然透着古朴大气的四合院门前。
高高的门槛,厚重的木门,门前甚至还有两个小小的上马石,处处彰显着这套院子曾经的体面和辉煌。
易中海走上前,握住冰凉的铜门环,用力敲了敲。
“叩叩叩!”
没过多久,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打着补丁,但洗得干净的对襟大褂的小老头,出现在门后。
老头虽然看着年纪挺大,但一双眼睛却极其清明。
易中海赶紧上前,满脸赔笑地打招呼:“关大爷,打扰了!是我,之前跟您打听房子的轧钢厂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