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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章 立威宣言与病房里的传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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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家那破败的屋子里,贾张氏还在满是鸡汤和泥水的地上疯狂地撒泼打滚。她自以为这种在四合院里无往不利的泼妇招数,到了公安面前也能管用。

    但她完全想错了。

    老警察的脸色,在听到这番辱骂,看到自已手下脸上的血迹时,瞬间变得铁青。

    易天站在一旁,看着还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讽。

    这老太婆,还真是不遗余力地在作死的大道上一路狂奔啊。这波,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

    “袭警?辱骂公安?”

    老警察怒极反笑,他猛地一挥手。

    “拿手铐来!给我铐上!”

    “直接押回局里,严加审问!”

    那个被她一爪子挠破了脸、鲜血直流的年轻干警,根本没有任何废话,动作极其粗鲁。他一把薅住贾张氏的衣领,猛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紧接着,他从腰间掏出一副锃亮的手铐。

    “老实点!起来!”

    “咔嚓!”

    冰冷的金属手铐,毫不留情地死死锁住了贾张氏那双沾满油污和泥土的胖手。手铐勒得极紧,直接卡进了她手腕的肥肉里。

    “啊!疼疼疼!断了断了!”

    “现在知道疼了?袭警的时候你不是挺横的吗!”年轻干警连拖带拽,强行架着贾张氏往门外走。贾张氏挣扎间,连脚上那双破布鞋都甩飞了一只。

    秦淮茹缩在柜子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婆婆被戴上手铐强行带走,她死死捂住嘴巴,连个屁都不敢放。她生怕自已多说一句话,那副冰冷的手铐就会落在自已的手腕上。

    带头的老警察留了下来,开始对现场进行勘查和取证。

    就在老警察做笔录的时候,四合院里那帮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

    “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这贾张氏平时手脚就不干净,上个月还偷了我们家放在窗台上的半截大白菜呢!”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撇清关系。

    “就是!这老太婆简直是我们大院的毒瘤!影响咱们工人阶级的团结!”

    有了街坊们的作证,贾张氏的罪名算是彻底钉死了。

    老警察合上笔记本,脸色极其严厉地看着秦淮茹:“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清楚!这起入室盗窃加上暴力抗法的案子,性质极其恶劣!”

    老警察顿了顿:“我警告你们,你们现在最好烧高香祈祷医院里那位晕倒的老同志没事!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个老太婆这辈子都别想从笆篱子里出来了!把牢底坐穿吧!”

    听到这话,原本就急得不行的一大妈,吓得双腿一软。

    “老伴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一大妈哭喊着,转身跌跌撞撞地就往四合院外面跑。

    “嫂子!你慢点,我跟你一块去!”李秀芝也不放心,赶紧追了上去。

    老警察取证完毕,也急匆匆地赶回派出所处理贾张氏去了。

    贾家门口,瞬间空出了一大片。

    易天没有立刻跟着去医院。

    他静静地站在贾家那扇被踹破的门前,冷冷地看着屋内正趴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收拾残局的秦淮茹,还有那个吓得尿了裤子、缩在炕上的棒梗。

    随后,易天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门外围观的每一个街坊邻居。

    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三大爷阎埠贵、二大爷刘海中……

    “各位街坊邻居。”

    “我们一家,和我大伯易中海,虽然刚刚重逢没多久。”

    易天一字一顿:“但一笔写不出两个‘易’字!打断了骨头,我们还连着筋!”

    “我知道,在这个院子里,有不少人在背后戳我大伯的脊梁骨,笑话他没儿没女,是个绝户!”

    “今天,我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话撂在这儿!”

    易天猛地拔高了音量:“我大伯没有亲生孩子,那从今天起,我易天,就是他的亲儿子!”

    “他老了,走不动了,有我给他端屎端尿,养老送终!他被人欺负了,受了委屈,有我替他出头!”

    “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看待我大伯的,从今往后,我希望你们心里都有个数。”

    易天的目光再次扫过秦淮茹,最后落在人群中:“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算计我大伯,或者想占老易家的便宜。在动手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已的骨头有多硬!看看能不能扛得住我易天的报复!”

    全场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易天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四合院,直奔医院。

    傻柱站在人群里看着屋里还在抹眼泪的秦淮茹,那股子舔狗的本能又犯了。他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想要帮秦淮茹收拾一下满地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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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姐,你别哭了,我帮你把地扫扫……”

    “滚!”

    还没等傻柱跨进门槛。

    秦淮茹疯了一样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边。

    “砰!”

    秦淮茹一把抓住那扇破烂不堪的木门,狠狠地将门死死关上!

    差点把傻柱的鼻子给撞歪了,傻柱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揉了揉鼻子:“这叫什么事儿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转念一想,一大爷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傻柱赶紧转过身,冲着四合院大门外狂奔。

    “哎!小天兄弟!你等等我!我也去医院看看一大爷!”

    ……

    红星医院,急诊观察室。

    易天和傻柱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经过一番打听,终于在走廊尽头的观察病房里找到了易中海。

    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易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易中海已经醒了。

    他穿着病号服,正半靠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还在打着点滴。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显然是已经没有什么大事。

    然而,病房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大妈坐在病床边上,紧紧地握着易中海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连眼睛都哭肿了。

    易中江红着眼眶站在床尾,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其他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此时的易中海,虽然人醒了,但心却像是死了一样。

    他双眼空洞无神,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头顶那块发黄的天花板。

    贾张氏那句“生不出儿子的老绝户”,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硬生生地锯开了他掩藏了半辈子的遮羞布,将他最后的尊严践踏成了烂泥。

    他掏心掏肺地对待大院里的人,他豪掷八百块钱给弟弟买工作,他装作大方得体的一大爷……到头来,在别人眼里,他依然只是个可悲的“绝户头”。

    那这大半辈子,他到底在图什么?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哎哟喂!一大爷!您醒啦!太好了!”

    傻柱这愣头青根本就没察觉到病房里这沉闷的气氛。

    他一看易中海睁着眼睛,以为没啥事了,乐呵呵地就凑到了病床前。

    一大妈赶紧冲他使眼色,示意他别吵吵,但傻柱这嘴就跟租来的一样,根本闭不上。

    “一大爷!您这身体底子还是硬朗啊!我就说您吉人自有天相嘛!”

    傻柱一拍大腿,兴奋地大声嚷嚷起来:“不过一大爷,您可是错过了一场天大的好戏啊!您是不知道,刚才小天兄弟在咱们院子里,那发火的样子,简直是威风凛凛,像个大将军一样!”

    傻柱没有想那么多,清了清嗓子,直接把易天在院子里的那番话,当成评书给讲了出来。

    他甚至还学着易天那姿势,单手叉腰,一只手指着前面。

    “小天兄弟就站在贾家门口,指着全院的街坊邻居,那声音洪亮得哟,半个胡同都能听见!”

    傻柱眉飞色舞地大喊道:“小天兄弟说了:‘我大伯没有亲生孩子,那从今天起,我易天,就是他的亲儿子!’”

    “‘他老了,有我给他养老送终!他被人欺负了,有我替他出头!’”

    “‘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算计我大伯。在动手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已的骨头有多硬!看看能不能扛得住我易天的报复!’”

    傻柱讲完,还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一大爷,您听听!这话听着多提气啊!当时全院的人都被震住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

    病床上。

    当傻柱说到那句“我易天,就是他的亲儿子”时。

    易中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天……天儿……”

    易中海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颤抖着抬起那只插着点滴管的手,朝着易天伸了过去。

    那半辈子无处安放的凄凉和绝望,在这一刻,被这句霸道护短的宣言,彻底击碎。

    他,易中海。

    有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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