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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72章 饭前吃还是饭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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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的元宵节没有南方那么重的节日气氛。

    除了看电视里的元宵晚会,大部分地区也就是在家里煮一锅元宵,然后一家人凑在一起吃一碗……饭前吃还是饭后吃都可以。

    在九十年代初的时候,还会办一些灯会,猜灯迷看花灯什么的,基本上都是企业在搞。

    也会放礼炮……就是礼花,北方人习惯叫它炮,可能是因为飞的高炸的响吧。

    这东西在九十年代初中期私人是买不到的,不允许买卖,只能由公家单位来组织。

    也有可能是太贵了,没人进货。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组织灯会和放礼花的单位就越来越少了,就好像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据说这是一种节能增效,谁知道了呢。

    然后这个任务就自然的移交给了政府,不过只有市一级才有这个钱来搞,搞的规模也很小,大多数市民要从电视上看到才知道。

    在哪个公园的一角里布置几个灯,晚上通上电,电视台来拍一拍。你就说搞没搞吧。

    不过,这个市政府肯定是不包括京城的,京城的元宵节应该是全国最热闹的城市之一,不但规模大,场地也多。

    老张家一家人其实都是挺无趣的,没有一个人对这种灯会有兴趣儿,包括几个女人。

    都感觉冷风号号的出去逛这么一趟,不如在家里暖暖和和的看看电视打打扑克。真扑克。

    再说今年家里刚添了崽,也不适合出去闲逛。

    元宵节这天,张铁兵和杨雪也从辽阳回来了,带着小杨健。

    张铁星没回来,他要等到临近开学了才过来。

    他说要在家陪爸妈……就是没有人相信。主要是他爸妈住在市里,他跑回张家堡就不出来了。

    和以前的小伙伴们玩的不亦乐乎。

    据可靠消息说,堡子里只要陪着张铁星玩的小朋友,天天都发糖发烟。这把他给牛逼的。

    相对于张爸张妈,二叔二婶难免就有些娇惯孩子了。

    元宵节过后的两三天,东方这边儿各个公司,包括总部的各个中心,还有张铁军的顾问办公室,都开始上班。

    事实上一直拖到了二月十六号。

    主要是张铁军让大家在家里过完了元宵节再回来,大部分人坐火车到京城就需要两天多的时间,然后第三天就是星期六。

    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调休哈,张铁军也不会去搞那个东西。

    早来一天晚来一天的有什么区别?什么区别都没有,还能让大家都保持一个好心情。

    于是到了星期一,张铁军一到单位,净是跑过来给他拜晚年的,听了一早晨的晚年快乐。就挺一言难尽的。

    大傻丫头还给他带了礼物,都是伊春那边的松籽儿,蘑菇和木耳,还有五营火腿儿。

    本来那边的好东西还有蛙油,不过张铁军不吃那个。

    他怕蛤蟆,凡是蛤蟆的东西他都不碰。

    “哥,你想我没?”大傻丫头把东西给了张铁军,粉红着脸抱住张铁军的腰,问了一句。

    “我想你干什么?”

    “我都想你了,我梦见你了。”

    “……以后少梦,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大闺女的脸就更红了,抱着张铁军扭了几下,忽然把脸伸过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转身就跑了。

    这是在梦里干啥了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啧啧啧啧啧,哎妈呀,简直没眼看。”惠莲笑嘻嘻的拿着个文件夹进来:“看的我都脸红了,是不是我来的不凑巧了?”

    张铁军笑眯眯的伸手去接文件,然后没拿文件拿着了惠莲的手腕儿,把人拽过来实实在在的亲了一口,抓了两把。

    然后就老实了,靠在张铁军身上,咬他。

    “就知道欺负我。”惠莲用手扑罗扑罗衣服上的牙印儿,和口水。

    她熬了三个来月终于才吃上肉,这几天正处于深度敏感期,就像晒了三个月的苞米绒子似的,不用火星自己都冒烟,吃不得这个。

    这两把抓的直接就上听了。

    “烦人劲儿,反正你不难受是不是?再也不和你好了。”

    张铁军拿过文件夹坐下来,惠莲直接坐到他腿上,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文件是月底要公布的关于在全国范围内执行驾驶证记分制度的正式文件,得他签上名字以后才会生效。

    然后这份文件会被入档保存,复印件下发到各省做为执行文件。

    这是从唐代继承下来的公文管理制度。

    除了驾驶证记分,文件上还有饮酒驾车,醉酒驾车的规定,虽然暂时还没有入刑,但是可以加入治安条例。

    饮酒驾车拘留五到十五天,罚款五百到一千五,驾驶证暂扣三个月,补考科目一。

    醉酒驾车劳动改造三到五年,罚款一万到三万,驾驶证吊销五年,五年后可以重考。

    酒后驾车造成事故的,以危害公共安全罪论处,并处罚款三万元至十五万元,永久性吊销驾驶执照。

    这里面的罚款之所以保留了弹性,是因为考虑到公共设施的维修更换问题。

    比如罚款三万到十五万,就是最少罚三万,如果造成了公共设施或者其他损失,那就要在三万这个基础上进行全额赔付。

    经过周密的计算,城市车辆肇事造成的直接损失十二万足够覆盖了。

    至于给其他人造成的人身或者财产损失属于是民事赔偿,并不包括在这部分里面。

    同时也加强了对闯红灯和逆行行为的处罚,行人(非机动车)闯红灯拘留十五天。

    车辆闯红灯暂扣驾驶证,罚款三千元,拘留十五日,车辆闯红灯造成事故的,吊销驾驶证,处三年以上有期。

    车辆闯红灯造成严重或重大事故的,永久吊销驾驶证,处十年以上有期,并依据实际情况处以罚金。

    酒后驾车闯红灯的行为即使没有发生事故,也视为重大过错,永久吊销驾驶证并处罚金,视具体情况处以五年以上有期直至死刑。

    文件还对驾驶摩托车和机动车辆炸街,野赛飙车行为做了规定,永久销照,五到十年刑期。

    对于逆行的规定也很严厉,直接就是永久性吊销驾驶证,但不涉刑。

    主要是逆行这种事儿大部分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就是不适合开车的体现,不让他(她)开就行了。

    当然,造成事故和后果的得另算。

    还有那种把马路当自家客厅,随意停车或堵塞交通的,都是直接吊销驾驶证,从此告别方向盘。

    行人把马路当自家客厅用,随意在机动车道上散步或者在无标记地段横穿马路的,拘留十五日罚款五百至六千四百七十元。

    六千四百七,是去年全国城镇人口的平均年收入,这个数值会根据居民平均年收入的提高而提高。

    另外,行人不遵守交通规则,随意占用机动车道,随意乱穿马路的,造成的一切后果自行负责,造成他人损失的,需要全额赔付。

    也就是说,你溜达到大马路上被车撞了,你自己负责自己的医疗费用,如果对方的车因为躲避你撞了,你还得给人家修车。

    当初张铁军提出来这些规定的时候,把部里的人都给震惊了。

    在九十年代这个时候,这里的每一条规定都可以说是离经叛道,完全不符合当下的思维和管理模式。

    但是张铁军知道,九十年代正是方方面面打基础的时候,包括交通法规和各种行为规范。

    在他上一辈子,正是因为九十年代的过于宽松和纵容,才造成了后面几十年里的各种行为和现象,越管越难管。

    人的本性是记吃不记打的,不能让他牢牢记住得到教训,那么一切措施和规定就完全没有意义。

    只有后果超过大部分人的接受底线,可以严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和工作,才会被牢牢记住并严格遵守。

    所以,张铁军不顾部里同志们的意见,强硬的通过了这份文件。

    部委都是部长负责制,他有这个权力,只要在内部会议文件上注明就行了,后果他个人负责。

    事实上,不管是省里还是市里,省委书记和市委书记也都有这种权力,只不过平时大家轻易都不敢使用。

    或者说不逼到万不得已都不想用。

    毕竟是要负责的嘛,就相当于一场豪赌,这个决心不是谁都能下得了的。

    当然,这份文件发下去以后,也不是所有条款都要马上执行,是需要一个过渡时间的,需要进行宣传和普法。

    不过,像这种涉及到几乎所有人利益的规定,普及起来会非常快。

    就像上辈子,沈阳市在九九年开始严格交通行为管制,当时发布了行人不走人行道撞死白撞的规定。

    八月三十号发布,九月十号施行,中间只有短短的十一天时间用来缓冲。

    十一天时间涵盖了公布,宣传和普法的整个过程。

    结果呢?十一天以后,大马路上顿时光洁溜溜,往日熙熙攘攘成群结队的行人立马不见了,交通秩序一时大好。

    当然,不可能说全都消失了,有些人意外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总会感觉和自己无关。

    但是经过了一些脑袋比较硬的同志们的反向宣传以后,不信邪的人也就信了。

    还有就是这种规定对交通设施本身的要求是相当高的,你得能负担得起所有人遵守规定的结果。

    九九年沈阳的这个硬核规定虽然确实全面改善了交通状态,但是缺陷也不小,就是当时的交通设施其实还没达到执行规定的标准。

    后果就是给行人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惹出来不少骂声。

    就比如热闹路和风雨坛街,小南街的交叉口,还有万柳塘路和文化路相交那一段的几个路口,当时就准备的严重不足。

    造成了一段时间的交通混乱,不得不加派更多的人手来进行值守监控。

    但是,咱们得从整体上来看问题,这一举措确实彻底改变了沈阳城的交通状况,给后面几十年打了个好基础。

    再加上后面的全力建设改造,哪怕到了二零三零年,沈阳的城建和交通状态综合指数在全国也能排进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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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峰期地面公共交通系统运行效率全国第二。深圳第一。

    这个其实可比性并不高,毕竟深圳两千年前后才成型,起步就有极大的空间。

    张铁军推行的这个规定肯定不可能像沈阳一样只给十一天时间过渡,他的想法是用半年的时间来慢慢普及。

    这半年的时间就是给各个城市查缺补漏用的,用来完善交通基础设施,制定全新的交通框架。

    把文件一字一句的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张铁军拿过钢笔签上名字和日期。

    签完字把文件夹合上,才发现惠莲趴在自己肩膀上像个小火炉似的全身都散发着热能。

    “你这是要睡觉啊?”张铁军在惠莲脸上亲了亲:“是不是早了点儿?”

    “嗯,想。我现在是不是学坏了?”

    “没有,正常反应,每个人孕期的反应都不一样,你和老丫有点像,她那时候就天天想。”

    “真的呀?”

    “嗯,这个骗你干什么?你问她嘛。”

    “那她怎么弄的?你怎么给她弄的?”

    “适当的可以,平时就多动动分散一下注意力呗,你也得学会自我管理,调节一下。”

    “哼哼,难受。”

    “签完了,赶紧去发,做点事就不乱想了。”

    “谁让你到处勾搭了,刺激我,等我不告状的,连十几岁的你也不放过。”惠莲在张铁军脖子上咬了一口。

    又舔了一下。

    “你尝咸淡啊?好吃不?”

    “还行,就是不咋顶饿。”

    “我得找时间好好研究一下,这些年你都和你妈妈学了些什么东西呀这是。”

    “哈哈哈哈,才不是呢……好像也有点关系,嘿嘿,我是和我妈学坏的呗?那我是不是就是坏人?”

    “听这口气还挺自豪呗?想当坏人哪?”

    “嗯,坏人吃的好还能吃饱,好人得装着不饿。”

    “你这说的和事实情况也不符啊,说什么呢?”

    “……也是哦,咱家想吃饱得抢,我以后就和她们抢,我跟你说我可厉害了我。”

    “嗯,行,你厉害,赶紧去干活,以后别在办公室发贱。”张铁军在惠莲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打的人一哆嗦。

    “嗯~~,受伤了,动弹不了了。”

    “咱不带讹人的,赶紧干活去,回家我陪你贱。”

    “那说话算数不?”

    “算。快去吧,你这么委来委去的不是越委越难受吗?”

    “也不是,还是能解解渴。”惠莲笑起来,去张铁军嘴上亲了一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这衣服容易起皱。”

    “毛料的肯定啊,你不好小心点儿?”

    惠莲拿着签好字的文件过去发传真,把原件归档待查。

    铃铃铃嗡嗡嗡铃~~

    张铁军的手机一边震动一边响着铃声,在桌子上乱跑,要是没人管它能跑到地上去。

    拿起来看了看,是沈阳的号码。

    “喂?哪位?”

    “部长好,我是辽东省厅王恩福,冒昧的给您打电话,打扰了。”

    “哦,你好你好,王厅长,有事吗?”

    去年年底的时候,辽东省厅原来的郭厅长调去了刑警学院,由原副厅长王恩福接任了厅长一职。

    调任的命令还是张铁军签发的,不过他和这个王厅长之间并不熟悉,几乎没打过什么交道。

    “是这样。”王厅长清了清嗓子,和张铁军说了一下打这个电话的原由。

    具体来说就是沈阳这边儿发生了一起入室盗窃案,小偷利用防盗网爬上去进了人家进行偷盗。

    结果这个小偷就比较倒霉,没等他搜刮完呢,这家的主人因为有事提前回来了。

    两个人就在客厅发生了对峙,然后进行了一场场地友谊赛.

    小偷因为体力的关系落于下风,被主人一顿毒打,打的爹一声妈一声的。

    楼下的邻居报了警,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小偷正躲在沙发后面哭呢,说死都不出来。

    本来这就是一件普通的刑事案件,派出所也对小偷进行了拘押。

    但是小偷的媳妇来了以后不干了,说俺们承认进你家了,承认偷你家东西了,不过那不是没拿走吗?

    现在你把俺家男人打成这样了,遍身青一块紫一块的,还出了血,不得赔钱哪?

    于是小偷的父母还有媳妇儿就在派出所闹起来了,要求验伤,要求把被盗那家的男人抓起来,要求他赔钱。

    “打的重吗?”

    “都是皮外伤,瞅着到是挺重的,其实没啥事儿,也没伤到骨头和内脏。”

    “那你现在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这事儿闹的有点大,还见了报,张书记说这事儿最好是向你请示一下。”

    “处理中的案件未经过省厅的允许就能见报吗?我好像强调过这种事儿,这件事要追究一下。”

    “好。那这事儿?”

    “户主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进行的自卫行为,不需要负什么责任。

    这个小偷在户主回来以后和户主发生打斗,说明他仍然在坚持行为,偷盗已经成为了入室抢劫,你明白吗?

    在遭罪抢劫的情况下,为了保卫个人财产和自己的生命安全,户主采取任何手段都属于是自卫。

    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个户主就算是失手把这个小偷打死了,也不应该承担责任,应该判定为自卫。

    做为执法者,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就是法律是用来保护守法者的,在合理的范围内我们应该从支持守法者的角度出发。

    入室偷盗和入室抢劫,这个需要认真界定。

    你把事情做个报告给我,我来签字确认,这个事情可以在系统内进行普及。

    这样,你帮我给政法董书记,还有高院张院长带个话,这个案子可以打造为典型案例。”

    “好,我马上去办。”

    “要把相关法条记熟,我们要学会依法执行,灵活使用法条开展工作。”

    “是。”

    张铁军挂了电话,把事情琢磨了一下感觉没什么遗漏的地方,拿过工作笔记记了几笔。

    这件事他想要写点什么发到内参上。

    在他上辈子,同样的案件,业主从被断定为互殴需要进行赔偿,到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再到自卫无责,整整走了二十年。

    这种事儿不应该再发生了。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有个电话打进来,张铁军翻了翻,是连文礼,随手拨了回去。

    “什么事儿?”

    “那啥,那什么,不是说要给艺术研究院找个地方吗?还有那个音乐附中。”

    “找着啦?”

    “找是找了,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老连说:“研究院儿这边儿,呼家楼那边儿有个地方我感觉差不多,一个独立的院子,就是不知道人家干不干哪。

    是不?附中的话就有点头疼,要不也放那边得了,行不行?就那边有地方还是现成的。”

    呼家楼,位于光华路的北面,挨着团结湖片区,在九七年底九八年初这会儿还属于是一块待开发的片区。

    过去这一片儿全是野湖和芦苇荡子,后来修了团结湖,断断续续的迁过来一些单位。

    九八年初这会儿这一片儿往北往东还是大片大片的荒地呢,属于是城市边缘。

    “不用考虑那么多,感觉合适的话你给个材料过来,其他的不用管。”

    “那不管的话,这钱怎么算哪?就这么给他啦?还是属于租借?还是先欠着后面慢慢还?那不得有个说法吗?”

    “你先把地址和情况弄个说明过来吧,其他的后面再说,我让人去谈谈看。”

    “行吧,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这边儿说实在的这么给出去我都感觉白瞎了,好好弄弄都是好东西。”

    “好东西也不可能都握在咱们手里,也没有那个必要,咱们要做的事情是解决问题,解决需要我们解决的问题。”

    “那我挂了,材料明天赶早我让人给你送过来,我没时间,我在忙活那个设计呢。”

    “行,你打发个人送来就行。”

    “要是没有什么其他意外的话,三月份京城这边的祠堂就正式动工了,我打算先把京城的建起来。”

    “怎么都行,具体的你自己安排。”

    “先把这边建起来打个样呗,正好也给民政还有方方面面的看看心里有个数,要不然我怕有阻力。”

    该说不说,老连现在做事是越来越稳了,想的也全面,已经有了大将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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