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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回去如实汇报,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不打扰你们……交流了。”
“阴阳怪气者烂腚眼子。”
“……靠,你真特么损,我可不和你扯了,太拉低我的层次了。”陈秘书抽着脸走了,多一句话也不想和张铁军说。
“慢走,没事过来玩嗷。”张铁军笑着挥手送客,又收到一根中指。
“动作到是挺快的,老白头这执行力可以呀。”
陈秘书的车走远拐个弯看不见了,张铁军念叨了一句,掏出电话给白部长打了过去。
这事儿就是他下的命令,打电话问只是表示一种格外的重视,不冲突。
而且这事儿的主要执行方是外勤局和行动局还有基金会医药发展部,地方警力只是协同,主要负责数据归档。
之所以有医药发展部的参与,是要同时建立一个全民血型库,不过这个事儿就不大好喊出来。
陈秘书的动作很快。
张铁军刚陪着黄文芳做了一系列的检查,陈秘书的电话就又打过来了。
“张部长,通知你两件事。”
“请讲。”
“艺术研究院的搬迁需要你们配合,最好是能提供一处住所,具体细节可以协商。
音乐学院附中原则上可以整体进行并转,具体的细节需要尽快协商。”
“我去协商啊?”
“会责成相关单位进行,清退工作组需要全程参与并做为主导。”
“好,明白了,辛苦了陈秘。”
“为大家服务。”陈秘书直接挂了电话。
“我次,挂这么快,憋尿啦?”张铁军看了看电话,想打回去,想一想还是算了。
反正也都不是什么真正着急的事儿。
时间马上要十一月底了,深秋飘然而去,冬天已经悄然入驻,气温以眼见的程度逐日下降当中。
昨天还五花十色的大街上,已经悄然的变成了蓝灰黑的主色调,各种风衣和以包裹覆盖为主要功能的衣服登上主场。
一阵北风吹过,残留在树梢上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枯黄的叶子在风中瑟瑟发抖。
地面上的草早已枯黄,到处都是干枯凋零的落叶。
去南方的鸟儿已经出发了,踏上了旅途,留下来的这些懒蛋子都在紧张忙碌的做着过冬的准备。
当然了,飞去遥远南方的那些并不是因为勤劳,留下来迎接严冬也并不是它们懒。
耗尽体力千辛万苦去南方的,只不过是它们为挑食付出的代价。
留下来过冬在大雪严寒当中载歌载舞的,那是因为它们健康,它们什么都能吃,有足够的能量度过一个又一个冬天。
所以,想好好活着,千万不要挑食。切记切记。不但吃的饱,还能长的好。
小孩子要是挑食怎么办?两个大嘴巴子就好了。
“你在那干什么呢?”
张铁军一回头,穿着一身藏蓝制服的周可人梳着高马尾俏生生的站在身后不远,带着几分淘气又拉丝的眼神儿在他脸上打转。
看张铁军看着她发呆,周可人笑起来,架起胳膊原地转了一圈儿:“好不好看?我感觉你弄的这个衣服特别适合女人穿。”
“男人穿怎么了?”
“说不上来,反正我感觉女人穿特别好看,男的穿上……反正就没那么亮眼。是不是因为没有帽子?你说。”
监察部的制服没设计帽子,男女都没有。哦,风衣和大衣上有链装防风帽,那个不能算。
“可能有点关系吧,”张铁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周可人,这身衣服确实有点适合她穿:“没有帽子更方便一点儿。”
话说回来,女人长的好看体态也好,穿什么都好看。
周可人恢复的是真的好,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孩子还没到一周岁的妈妈。
这个和什么调理锻炼都没有关系,纯纯的就是基因好,天生的恢复能力强,那些说吃什么抹什么就好了的都是骗人的。
就和妊娠纹一样,有的人天生就不长,有的人胖点就开始长了。
“你是不是有点什么话没和我说?”张铁军抬起眼睛看向周可人的眼睛,问了一句。
“啥?”周可人一怔,呆呆的看着张铁军。这种特别精明的人偶尔露出这副呆象,反而感觉更吸引人了。
“你说呢?”
“我不知道。”周可人反应过来了,嘟起嘴巴装糊涂,暗搓搓的撒娇,反正我就是不明白。
“你几岁了在这玩懵混?”
“我永远是小宝宝。”周可人小声嘟囔:“哎~~呀~~~~,我就在家待的都生锈了,长毛了,实在是待不住了嘛。
再说,我奶也不够了她吃了,喂还喂不饱,不喂还难受,我就寻思干脆上班去得了,正好就戒了。
夏夏家的吃不完,正好她帮我喂一阵儿,然后,和童童一起戒。”
“我说的是这个?你上班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不解释解释?”
“哎呀,就上个班嘛,有什么好说的?岗位都是定好的事儿,我早上一天就早熟悉一天。”
“我问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进屋进屋,我看看文芳,有什么话后面有空再说。”周可人过来推着张铁军往屋里走:“一天啰里啰嗦的什么都问。”
“你这是下班了吗?”
“没,本来我活也不多,这不听文芳回来了嘛。”我一寻思你就得在这,哼哼。
“搬家的事儿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主要就是放不放得下。规划了一下能放下,设备我已经安排运了,到时候这边儿就留一个职工中心。”
职工中心,官方称呼是机关事务管理局,是专门为机关职工服务的这么一个后勤性质的部门。
不过它的职责权限要远远大于后勤。
“管理局放在这头的话方便不方便?会不会影响一些工作?”
“不会,咱们家属院就在这你忘啦?咱们又没有备装库。”
“也是,行,那你就安排吧,反正下个月得搬完整理好,不能影响办公。”
“我心里有数。”周可人看了看张铁军:“别看着我就说工作,这又不是你办公室。”
啧,行吧,不说就不说。
张铁军指了指房间,两个人进屋去看黄文芳。
“心心谁给你们带着呢?”聊了一会儿,张铁军才想起来孩子,问了周可人一句。
“小颖。”周可人说:“夏夏不是得去排练嘛,小颖在这边儿带着童童和心心。在我妈那,白天就在我妈院里。”
周爸周妈带不了孩子,但是帮帮忙还是可以的。
“好家伙,你们俩是真行,让人家一个小姑娘给你们带孩子,还一下带俩。”
“我给钱呗,要不怎么弄?壮壮奶奶带他一个都够呛了,我还能指望你丈母娘?让她帮帮忙还行,最多了。”
到不是说周爸周妈不给她们带孩子,是两个人的身体都有点小问题,带不动。
这么大的孩子一天到晚都得抱着。
说了会儿话黄文芳精神头就不够了,睡了。
张铁军和周可人从屋里出来来到外面。
“你要去哪?”周可人问张铁军,眼睛里的小勾子在那勾啊勾啊的。
“我想去趟基金。”
“嗯~~~。”
“你正常点儿,死出。”
周可人破防,拿手里的皮包照着张铁军就是一顿砸。
“你里面有没有怕撞的东西呀就这么抡?也不怕把我砸死。”
“我又不在包里放那些,背着不累呀?你要去基金干什么?”
“看看烈士陵园,文化公园,纪念馆还有体育场馆这些东西的计划,总有点不大放心,再说我总得时不时的露个面。”
“对面的工地你不去看看?我看主体好像都建完了,动作真快。”
“工程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钱给的足时间完全不是问题,建的慢磨磨蹭蹭的那不是工程需要,那是资金周转的需要。”
“我看那边还有个工地,那个是你们的不?”
“不好说,这边儿除了几块整地以外零零碎碎的也有一些,还有些住宅。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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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那几天来了呗,说的像你不懂似的,真是的。”
“总感觉不太好像,要不晚上吧?”
“晚上就好啦?等对面建完再备一套房子,”周可人说:“要不去哨子营那边也行,我感觉那里弄的也挺不错的。”
“行,你定就好。”张铁军看了看时间:“那我过去了哈,然后我就直接回去了。”
“你滚。”周可人一百二十分的不满意,想骂人。
不过也没办法,偶尔还行,总在这边儿打井确实也不是那么个事儿,天长日久的。
张铁军坐车去了基金。
他在基金这边儿看看计划查查资料开了几个碰头会,也和张凤徐熙霞两个人讨论了一下关于捐助航空航天这一块的事情。
一直待到下班,张铁军和张凤徐熙霞两个人一起回家。
三个人一进家门,嚯,家里这个热闹啊。
“爸爸。呜哇哇……”哭的像个小泪人似的妞妞直接就扑过来了:“打他们,把他们都给打细。”
“这家伙,这是真惹急了,还把我们都打死。”张妈直接气笑了。
张爸张妈带着老太太和王姐黄姐,几个孩子,都回来了,下午到的家。家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这是怎么了?”张铁军抱着女儿帮他抹眼泪儿,心疼的不得了。
“你问问她自己,你问她干什么了。”张妈憋着笑假装也在生气。
“你干什么了?”张铁军小声问妞妞。
“我,”小丫头抿了抿嘴,看了看张铁军,伸手搂住张铁军的脖子把小脸往脖子上一藏:“我犯错误了,奶奶揍我。”
张妈带孩子特别细心,对孩子也是真好,但是绝对不会宠溺,做错事了真揍。
张爸就不行,张爸绝对是个会把孩子养歪的茬子,又偏心又没底线的宠。
“那你都犯错误了还不兴揍你呀?还让我帮你打人,那对吗?”
“……不对。”
“那得怎么办?”
“改。……呜呜……屁屁好疼啊。”小丫头摸着屁股又哭起来,这是真给打疼了。
“这是动家法啦?”张铁军看向张妈。
“屁,就拍了两巴掌,还家法,让你给说的。你小时候我用过啥呀?还不都是巴掌撇子的?”
“可拉倒吧,”张铁军抱着妞妞去沙发上坐下来:“笤帚疙瘩小竹棍儿,你还少用啦?再说空手拧起来那不更疼。”
“那也是打的轻了,三十来岁了还在气我。”张妈瞪了张铁军一眼。
“啥呀我就三十来岁了?”
“虚岁二十六七了四舍五入不是三十来岁呀?你还感觉自己挺小怎么的?也是,也没见你怎么懂事儿,越长越回去。”
“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呀?怎么没给我打个电话呢?”张铁军问张爸。不想和张妈说话了。
“回家打什么电话?又不是找不到家门儿,车也是现成的。”张爸看着还在那抽泣的孙女儿,心疼了。
但是不敢给孙女出头。
“姥,累不累?”张铁军又去问老太太。
“不累。”老太太摇摇头:“又不用走道儿,又是车又是飞机的,光看风景了,累什么?”
乐乐和豆豆悄么声的凑过来,靠到张铁军腿上,小哥俩大气儿都不敢出的样子,可怜巴巴的。
这是被奶奶揍妹妹给吓到了。
吓到点好,小孩子你必须得让他怕个人,要不然那就真是一点也管不了了,一准儿长歪。
尤其是绝对不能在管孩子的时候乱插手护着,那会给孩子一个错觉,以后也会不好管了,哪怕打错了也等私下再说。
九十年代出生的孩子就歪掉了一大批,主要就是被爷爷奶奶给惯的。
你就记着这句话,打出来的孩子都直溜,都孝顺,宠出来的孩子都拧吧,长大了都是薄情寡义那伙的。
为什么呢?肯定有人不服。
说白了也简单,因为宠出来的孩子都比较自私自利,做事都是自己舒服了算。
“这也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还以为你们得待一阵子呢”
“也没啥意思,”张妈说:“人不都是这样的嘛,就是贱,总不回去还想,回去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说着话,小柳到家了,看到一屋子人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妈妈。”妞妞瘪着小嘴儿叫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
“让我给揍了。”张妈说:“刚才铁军回来的时候还找铁军报仇,说让铁军把我们都打死呢。”
“妈呀,你咋什么都说呢?”小柳把妞妞抱过来小声和她嘀咕:“你奶可厉害了,我都打不过她。
你爸也打不过,你看看你爸怕不怕奶奶?是不是?你惹她干啥?是不是白挨一顿揍?”
“嗯。”妞妞点点头,悄悄看了奶奶一眼赶紧把脸藏起来:“以后不敢了,改。”
‘她干啥了?’小柳用口型问张铁军。
张铁军摇摇头。我也不道啊,还没来得及说呢。
“妹妹干啥了?”小柳低头问乐乐。
乐乐小眼睛四处乱瞟,小声不大点:“妹妹骂人,还吐人,还骗人。”
那就是撒谎了呗,完了还不服,那是该揍。
但是奶奶都揍过了,爸爸妈妈就不能再提这个茬了,但也不要哄,就这么陪伴就挺好的,给她时间自己消化。
下次她就能记住这么做是错的了,就会改。
门一开,惠莲回来了:“哎哟,姥,爸,妈,你们啥前回来的呀?吓我一跳。”
“下午回的呗,你怎么没和铁军一起呢?”张妈笑呵呵的答应。
“我一下午都没看见他,走的时候都没和我说。”惠莲噘嘴:“妞妞这是咋了?”
小柳摇摇头让她别问。
“我去了趟人行,昨天约好的时间,结果还没出来就接蒋哥的电话说文芳到了,我又跑了趟医院。”
张铁军给几个人解释了一下:“从医院出来我就在基金了,看了看计划。”
“小文芳来京城啦?”张妈问:“她不是说要在那边儿生吗?是下个月是不?这也没几天了。”
“原来是那么打算,现在看不合适了呗,还是回来能放心点。”张铁军也不好说别的,只能这么解释一下。
“我看也是,”张妈说:“我还想着想着的,也不好说什么,这下好,这算是能放下心了。”
“她家里那边儿来不来人?”张爸问张铁军。
张铁军摇摇头:“不来,估计,可能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和没和家里说,她说不用我管。”
“那就真不管了呀?”
张妈说:“确实也不太好说的事儿,弄的稀里糊涂乱糟糟,真是的,现在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是怎么想的,这一天天的你说。”
“那咱们得不得去?”张爸问张妈。
张妈想了想叹了口气:“那可不是得去,能不去吗?
好说歹说的那不也是……啧,麻了个鄙的,一想这些事儿我就想把铁军打死,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玩艺儿出来呢?”
张妈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伸手去张爸身上拧了一把。拧的张爸一拘灵。
小柳张凤她们几个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一个坐在那低着头拼命深呼吸。
“大嘎好……妈呀,这不是我亲爱的爸爸妈妈还有姥姥吗?你们啥时候回来的捏?可想死我了。”
张铁兵和杨雪回来了。
一进屋,张铁兵就跑过去挨个又抱又亲的,把屋子里的奇怪氛围给破坏个精光。
连张小愉都不哭了。
“在单位感觉怎么样?能适应不?”张妈关心的问老儿子情况。
“那你看看,你老儿子那是谁?是不?手拿把掐,嘎嘎的。”张铁兵拍了拍胸脯。
杨雪在一边翻了张铁兵一眼:“让你学件乐器,你就学吹牛逼了,去俩月了文件都写不明白,也不知道你得瑟啥。”
大家都笑起来,张爸说:“铁兵从小就是作文困难户,文件写不好还真不奇怪。那可得认点真好好练练,得下功夫。”
张妈不爱听了,瞪张爸:“你能写好,你写的可好了,谁憋一晚上写几个字儿像屁崩的似的?”
“那能一样吗?我上过大学呀?”张爸不服气:“我那是没文化,底子不行,又不是我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