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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58章 民乐推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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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大都饭店是首都创业集团的,首都创业集团是京城市政府的。

    中经开公司只是新大都饭店写字楼的租户,但它是财政部和央行生的。

    无数电话组成了一张网,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京城的角角落落,部部委委,部部门门,单单位位。

    同一时间,另外九座城市也闹哄起来了,同样在传着类似的消息。

    中经开的九个分公司都被拿下了。

    也都留下了一地懵逼的年轻职员。

    没查封,没戒严,就是把管理层和老员工还有电脑账目材料保险柜都给抬走了。

    年轻的职员还可以在这继续工作,没人管。

    不过公司的所有账户还有在各交易所的专户都被暂停了,不管是母账户还是子账户,全部被锁定中。

    “铁军儿啊,你这是不是弄的动静太大了,都传到我这来了。”陈大秘打了个电话过来。

    “正常抓人走程序,有什么动静大动静小的?总不能我一手证据还躲着藏着和他们客气吧?没事儿。

    我这边儿会尽快把

    “……高层呢?”

    “高层……高层就别想了,回不去了,区别也就是多判几年少判几年的事儿。”

    “涉及的金额很大吗?”

    “也没多少,百八十个亿的事儿。”

    “操。”电话就被挂断了。

    张铁军叫来于君:“你给我盯着这几个人,抓捕后马上送到京城来,和姜继曾戴学民一起收押审讯,要保密。”

    于君接过纸条看了看,袁宝景,周正义,毛阿萍,刘汉,敬红,敬兵,敬伟,魏东,谢勇,朱扶林及相关人员。

    “叫外勤便装去抓人,动作要快,到京后马上展开审讯,相关人员要马上实施抓捕。

    另外,这些人所关联的公司全部查封审查,个人的公司的银行账户全部给我锁死,对转出资金进行追踪。”

    “这个期限?”

    “三年,从九四年到现在。你叫杨雪过来。”

    于君转身出去,没一会儿杨雪踩着小高跟咯噔咯噔的走了进来:“你叫我?”

    “嗯。”张铁军抽出一张写满了字的打印纸推到杨雪面前:“这事儿交给你,你联系医院做个计划给我。”

    “什么?”杨雪拿起纸看了看:“就是成立一个专门的化验室呗?”

    “检验科,专门针对这两个群体进行检查和化验,项目我在上面写清楚了,具体的怎么查用什么药物和设备让医院定。

    这个动作要尽量快,设备原料这些联系张冠军。”

    “好。”杨雪收起打印纸,看了看张铁军。

    “有事儿?”杨雪从来不会在工作时间整别的,公私向来都是分的特别清楚,她在这犹豫,那就肯定是有正事。

    “嗯,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什么事儿?说呗。”

    “是基金那边儿的事儿,”杨雪把食指顶在桌面上轻轻的压:“是民乐推广这一块,今年的效果又有点不理想。

    我这几天就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们的方向,或者细节上哪个地方没弄对。”

    “这个不理想是指什么?”张铁军的视线在杨雪葱白的手指上停了停,看向她的脸。

    “是比对。”杨雪想了想说:“咱们的这个民乐器推广计划其实是比照西洋乐器来的,每年的销量,学生数量还有传播等等。

    不是具体的品类,是整体上的一个衡量,数据上的。”

    “你详细说说。”张铁军放下手里的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有点凉了。

    杨雪伸手从张铁军手里拿过茶杯,去给他重新泡了一杯回来:“西乐比较容易形成系统,学习相对也要简单一些。

    再加上这些年的,吹捧,还有在各种场所的广泛应用,所以影响力提升的特别快。

    这几年国内的钢琴厂西乐厂普遍都在扩容,销量在逐步上升。

    反过来,民乐这一块就很难形成工业系统,学习起来也比较复杂,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主要是日常应用场所比较匮乏,单独演出的难度大机会少,想凑成乐队演出,更难。

    这几年国内的民乐厂普遍都在亏损,销量一直是在下降当中的,不少专业人员都处在失业和半失业状态。”

    “你认为这个问题主要是出在哪里?”

    “民乐器太便宜了,”杨雪皱了皱鼻子:“制作材料和制作成本都低,东西也不大很难镇场子。

    你看看钢琴,那么大一个,抬都得五六个大老爷们一起,往那一放就压场子,再说学起来还简单。

    这几年国内投入到西乐生产销售的公司越来越多,因为能赚到钱,他们的投入推广更容易得到市场的反馈。

    还有就是媒体和教育系统的助推,民乐这一块都没有优势,央音都快要成为西乐大使了,民乐压的都要没人了。”

    “就这?这有什么该不该对我说的?”

    “事儿不大呗,你一天事情那么多。”

    张铁军想了想说:“其实这事儿好办,咱们自己的学校可以推广嘛,音乐课侧重一下,音乐系重视一下。”

    “哪有那么简单,”杨雪瞥了张铁军一眼:“这还有一个影响力的问题,学生想不想学。还能强迫呀?

    再说还要考虑以后的发展呢,学了西乐机会多,还能出国。”

    “咱们在就业上有优势啊,他学西乐有咱们这么大的直接就业率吗?是不是?

    还有,影响力这个东西也不是不能搞,西乐所谓的影响力是哪来的?还不是吹出来的?

    这样,你们合计合计,搞几个全国性的比赛,就比民乐器,搞区县市省国家四级,设四级评委会,常设的。

    在咱们所有的城市广场里增加一个民乐机构,业务包括乐器展览,销售,演出,教学培训,大赛报名和组织比赛。

    这个大赛要包含全部主要的民族乐器,有独奏有合奏,在每一级比赛设奖金池。

    比如区县的第一名两万,地市五万,省级十万,国家级二十万,这样,具体的你们拿方案。

    赛程要严谨,赛制要清晰可靠,评奖要公正公平,所有环节要公开,评委会要专业。

    明白吧?别给我弄成四不像,别到最后全是走后门行贿的拿名次,别特么排排坐分果果,其他的你们商量。”

    “没啦?”杨雪在小本本上记录。

    “还要有啥?这个大赛只要推广开影响力不就上来了?

    对了,你告诉张英,让她公司在以后推出的作品中,尽量多使用民乐配乐,找些人好好研究一下。”

    “包括什么?”

    “全部,还包括干什么?只要是音乐的部分,这东西又不是非西乐不行,原来咱们的电影都是用这个配的。”

    “那还是有区别吧?”

    “问题不大,西乐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从咱们的民乐上发展出来的?万源同宗的东西。”

    “好吧,我找张英。她现在在京城还是在老家?”

    “我也不知道,你打电话问呗,”张铁军摇摇头:“她怀孕以后就神神秘秘的,我都没怎么见过她了。”

    杨雪撇了撇嘴:“那我出去了。下个月年会你参加不参加?”

    “下个月的事儿下个月再说,我现在也不知道。”

    今天就不是个消停日子,难怪一早起来风就这么大。

    没等他继续写多一会儿,电话又打进来了。

    电话是白部长打过来的。

    “叔。”

    张铁军先开口叫人,不管是资历还是年纪,白部长都值得他尊敬一声,何况两个人现在还是工作搭子。

    他是没有那个时间在部里坐班的,部里的主要工作都是白部长在做。

    “铁军儿啊,有个事儿你得给拿个主意。”

    “叔你这就用不着了,咱俩你客气啥呀?什么事儿你决定就行了呗。”

    “这个事儿我定不下来,”老头那边传过来抓头皮的声音:“我也做不了主,感觉不大好弄。”

    “什么事儿?”张铁军坐直了身体。

    白部长就把事情原委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其实案情并不复杂,案件本身相对来说也比较简单,整个案件过程,罪犯都是比较清晰的,不存在模糊细节。

    但是这事儿偏偏又比较复杂,处理起来的难度也高到了顶点。

    为什么呢?涉及到群体事件了。

    群体事件这件词儿最初出现是在九零年,是公共关系研究中心的楚剑在论文中提出来一个概念。

    然后在九四年九五年,这个概念又被公安系统在实际工作当中反复的提及,主要集中在福建广东江西浙江一带。

    但这个概念一直到两千年,只是公安系统内部文件被使用,并没有形成统一的规范认可。

    一直到零三年,这个概念才被接受并广泛使用,并出台了相关的指导文件。

    但在公安系统内部,九七年这个时候群体性事件这个事儿已经不稀奇了,也有基本的处置办法。

    因为初期的群体性事件往往都是围绕着案件产生的,公安系统首当其冲,是第一个面对者。

    说白了,就是在南方广大的宗族性地区,前前后后多次出现的‘宗族’与司法的对抗性事件。

    这次事情是由一个简单的伤人案引出来的。

    在办案的过程当中,干警在那个村子发现了多起疑似圈禁圈养的情况,展开一查,发现邻近的几个村子都有这个情况。

    这就涉及到人口买卖的问题了,案件的复杂性直线上升。

    那就有人要问了,说去年张铁军不是组织了在全国范围内针对人口买卖问题的打击和查处了吗?

    是搞了,还很成功,但是谁敢说没有遗漏?

    要知道这个时候全国有七十四万多个行政村,每个行政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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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国至少得有三百几十万个自然村。

    而且这些村子起码有三分之一都是在深山密林当中,不管是交通还是通讯都相当困难。

    行动局再厉害,也不可能说掌握了所有自然村的情况,一直都还在努力下沉当中。

    这还是经费管够的情况下,要不然更费劲,就算是到了后来的二零三零年也没有任何一个组织和部门敢说这样的话。

    像这样的可以说是半封闭的地区,法律意识都是相当的淡薄甚至没有,家族的话就是法。

    然后就出事了,在抓捕解救过程中,受到了邻近几个村子的阻挠和攻击,警车都被砸了,不少警员受伤。

    当地所在的县政府态度模糊,只是一直强调工作不好做,当地乡镇更是顾左右而言他,不接这个茬。

    事情一下子就抻住了。

    “当地县局,乡镇派出所都是什么态度?”

    “态度肯定是好的,就是不动弹,县里还是因为确实有困难,人员车辆各方面,派出所那就是根本不在乎了。

    人际关系,县局也不敢说就能指挥得动,有事都是商量。

    咱们垂管的基础工作现在只做到市一级和部分县,其中最大的阻力就来自于乡镇这一块。”

    “那这事儿,叔你感觉应该怎么办?”

    “哎呀,”白部长叹了口气:“不好办,三四个村子两千多人,老老少少的,说又说不通,动又没法动,我没招了。”

    主要是这事儿还不能公开,连文件都不能形成,只能口头报告口头指导指挥。

    这也是为什么是白部长打电话过来而不是正常发文件到惠莲那里的原因。这种事儿公开就没法说,也不好说。

    事实上,从八十年代到一零年代,在广大的南方地区,类似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相当频繁,结果往往都是不了了之了。

    还是后来学历不值钱了,年轻人大量出走以后,这个现象才慢慢好转了起来。

    这个广大地区几乎涵盖了黄河以南的大部分省份,越往南越普遍。

    “为什么没法动?违法犯罪不分年纪,违了法犯了罪就要接受法办,有什么不好弄的?”

    “两三千人好几个村子。”

    “就算是一个市也就是百十来万人,怎么人一多犯法就不是犯法了?

    现在这些人敢这么干你感觉会不会和一直以来我们的态度有点关系?从八十年代初到现在,多少事情了?”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那你说,抓?全抓起来?”

    “不抓还留着他过年啊?抓,先把人救出来,然后再慢慢甄别处理。叫上记者,电视台的报社的都叫上,如实进行跟踪报道。”

    “这事儿……报出来合适吗?”

    “没有什么不合适,公开公正。

    我们在行使国家赋予我们的权力,是在保障大多数人民的安全,更是在表达对违法犯罪行为的态度。”

    “特么的……那里面大点的车开不进去,得派多少人去?那不得乱起来?再说只要一动那边就得有人传信儿,控制不住。”

    “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公平执法,而不是谁都可以仗着人多仗着交通不便就为所欲为。

    这种事儿不能再搞模糊处理了。

    这件事不经过市县乡镇,也不用他们的人,直接由省厅来办,叔你派个能撑起场子的人下去督办一下。”

    “这么大的事儿这么多的人,就怕是省厅也很难守住秘密,只要有一个人和市里一说,直接就透到底了。”

    “那就说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手我来调集,先封路封山,然后进行抓捕。”

    “几千人弄出来往哪放?”

    “就近嘛,我让当地部队配合一下,给你们弄个临时宿营区出来,再帮着维持一下秩序。

    这件事之后,要对该市局县局乡镇派出所进行全员审查,同时我会派一个工作组下去协助你们。”

    “行,要是这么安排那我没什么问题了。”白部长舒了一口气,这种遇到大事儿能有人做主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行,那你发个文儿过来我签字,后面形成报告还是送来我签字,我来汇报。”

    “哈哈哈哈,那可挺好,这事儿我不和你争。”

    “没事儿,咱们爷们不讲那些,都是应该的,平时部里你就多辛苦,有事咱们多商量。”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张铁军想了想,决定还是把事情交给蒋卫红来办,让他派人过去调动当地的部队、武警和外勤以及行动局人员一起行动。

    这事儿需要当地部队先一步把临时营地给建起来,得蒋卫红亲自跑一趟才行,只有他能同时协调好四方的关系。

    “行,有你撑腰我就干,”白部长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对了,还有个事儿。”

    “什么事儿?”张铁军拿起笔继续写计划。

    “不是公事儿呃,也不是私事儿。”

    “……那是什么事儿?不是公事也不是私事,还有这样的事儿?”

    “事儿是公事儿,不过是私人关系找到我这边来的。”白部长解释了一下:“说起来这事儿也有咱们部的份儿。”

    “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呗,我真不太适应你们这种说话的习惯。”

    “恭王府清退小组你知道吧?就是这个事儿,现在清退工作已经进行了十九年,还在那拖着,前几天古老又去了现场。”

    这事儿张铁军知道,主要是这件事公安部也是主要负责单位之一,还是其中的腾退对象之一,他看过相关的文件。

    “咱们的人员不是已经搬出来了吗?我记着有个老领导拿了六套房子。”

    “现在私人这一部分差不多都迁完了,剩下的全是单位,艺术研究院,文联,音乐附中这些,就一直这么拖着的。”

    “还有个教堂吧?”

    “是,不过好像是说那教堂可以不搬,应该是考虑到宗教方面的一些问题。”

    “怎么可能,要搬就都要搬走,他一个教堂还比文联大?那现在让你和我说是怎么个意思?不会是让我来想办法吧?”

    “嗯。”白部长在这边儿也有点不大好意思,挠了挠脸:“估计也是没招了,就托我和你说一声,看看能不能麻烦你给想想主意。

    这事儿按理来说咱们部也确实是主要负责单位,到也说得通。”

    “文联不是有自己的办公大楼吗?我记着还不止一个地址。”

    “是他们的一个出版社,还有一个研究机构,主体肯定不在这儿。”

    “那音乐学院又是怎么回事儿?他都搬走这么多年了还留个附中在这干什么?”

    “就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就这么一直拖下来了。”

    “呵呵,我到是感觉挺有意思的,也不理解为什么就这么个事儿能一拖就是二十年。

    行,我知道了,我琢磨琢磨,你先忙吧。”

    张铁军挂了电话,看了看摆在面前的计划书呲了呲牙,麻麻的,整个思路全都给打乱了,这还写个屁?

    事实上都是些屁事儿,哪有这么难解决的?

    不就是大家都只顾着人情面子不想得罪人嘛,必须公事可以拖可以找借口,把人得罪了那就是真得罪了。

    大家都是单位,你好我也好,至于什么要求什么搬迁的,谁在乎?

    你就一句话我就搬了,那我面子往哪放?那我的好处谁来给?你是不是把给我的好处吞了?

    越想越生气,这还了得?那就更不能搬了。

    事实上这事儿难吗?需要一拖就是小三十年?扯犊子呢。

    点上根烟,张铁军努力的让自己放空,让心情思绪安静下来,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

    可是你不想事儿事儿想你呀。

    惠莲拿着张纸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嘎哈呢?怎么发上呆了?今天没事儿啊?”

    “嗯,没事儿,你要给我安排事儿啊?”

    “那我可不敢,我怕你晚上报复我。”惠莲回头看了看门口,过来去张铁军嘴上实实在在的亲了一口,小脸喷红。

    “你……”张铁军抬头看了看惠莲:“就这么几天就不行啦?前面两个月是真不行,肯定不行,你得冷静点儿。”

    “难受。”惠莲靠在张铁军身上小声吭叽:“你们还天天刺激我。老丫都说了能行。”

    “你听她胡咧咧,她那都是后面了肯定行啊,你这才几天?听话。”

    “我不想听话。”

    张铁军笑起来,指了指惠莲手里的纸:“这是什么?有事儿?”

    惠莲把纸递给张铁军:“是小秋姐打电话过来,说是那边有家超级市场欺负小姑娘。”

    张铁军看了看,普尔斯马特一号店,商场保安怀疑两个小姑娘偷东西把人给扣下了,然后不让报警也不让走,让她们叫老师。

    那商场是去年才开业的美国商超,会员制的,就开在林业大学和农业大学中间,主要客户群体就是周边学校的学生。

    那一片儿除了林业农业,还有矿业,石油,语言,地质,航空航天一串儿的大学,还有好几个科研所(院)。

    如果让张铁军来决定,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在这个地方开放一所美国人的商场的。

    这都不用猜测,妥妥是一个间谍机构。

    “什么时候打的电话?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刚打的,把人两个小姑娘扣下不让走,人家都说了没偷东西也不行。还不让报警。”

    “她跑去逛超市去啦?”

    “嗯哪,还颠颠的给我打电话,你说她是不是显摆?是不是挑衅我?”

    “那肯定是,她就是感觉你打不过她。”

    惠莲皱着鼻子笑起来,过来把张铁军的脑袋搂到怀里:“哪有你这样的,还挑拨我俩打架,你想看热闹啊?”

    “我感觉你在趁机占我便宜。”

    “捂死你……慧姐说会涨,会疼还特别刺挠,是不是?你给我弄弄。”

    “那也不是现在呀,早着的。”张铁军摇头:“现在可不行,你还是老实几天吧。那片儿归哪个派出所?把电话给我。”

    “学院路。”惠莲把纸翻过来,派出所的名字和电话就写在背面。

    (东升和双泉都是后来才成立的)

    张铁军拿起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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