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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还真没发现你有这个瘾,怎么饭也不吃啦?”
十一点半了,徐老丫还在闷头打,真的是水也不喝饭也不吃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了。
要是工作上有这股劲头儿早就发家致富了。
“马上马上,马上这把就打完了。哦宝儿,马上。”头都不回。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上班的时候都是猫屋里打游戏,是不是?”
“那肯定不是,我又没疯。哎呀呀呀,让我打完嘛,求你了。”
“嗯,打呗,我又没说不让你打了。”
“你一直说话。我马上打完哦,打完陪你。……你先干点别的。”
妥妥的一个网瘾小少妇,需要召唤雷电法王那种。
张铁军就不说话了,站在徐熙霞身后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揉捏着她的耳垂看着她玩。
“你讨厌。你烦人。你,你怎么这么玩赖呀?”
轰隆隆隆……徐熙霞被电脑敌军轰掉了基地车,她一顿手忙脚乱也没挽救回来。
啊~~~~,徐熙霞张牙舞爪的惨叫一声,转过来一口咬在张铁军肚子上开始吭哧。
“我怎么了呀?我啥也没做呀,我也没说话,也没碰你手。我就看着也不行啊?”
“你,你撩摆我。”
“我怎么就撩摆你了呀我?肩膀不能按?耳朵不能碰了?怎么了就?再说输就输了呗有什么了不得的呀?
一打好几个输了不是很正常吗?你这玩的是什么难度?”张铁军去点了点……简单。
这就尴尬了,就有一点,很难评。
“你那是啥表情?”
像个小狗一样挂在张铁军肚子上的徐熙霞百忙当中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张铁军这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张铁军吧嗒吧嗒嘴,看了看徐熙霞,在她脸上摸了摸:“去吃饭吧?你不饿呀?”
“你,你转移话题。说,你那是啥表情?”徐熙霞张开嘴威胁,说错了还咬你。
“你是小狗啊?”张铁军笑起来,捧起徐熙霞的粉脸看了看,低头在她性感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吃饭。”
“又撩我~。”徐熙霞把脸埋在张铁军的肚子上,环抱着他的腰哼哼。
张铁军笑着用手指在徐熙霞黑亮柔顺的头发里梳:“就碰碰耳朵就是撩你啦?那你也太不禁撩了。”
“嗯,你是个大坏蛋。”
“行啦,衣服都弄上你口水了,起来,去吃饭。你真不饿呀?”
“饿。”徐熙霞抬头看向张铁军:“嘿嘿,玩的时候不饿,现在饿了。我不想回家吃,行不?”
“那你想吃什么?”张铁军摸了摸徐熙霞白嫩嫩的小脸儿。
家里几个人就徐熙霞的下巴有点显尖,标准的瓜子脸,然后整个看上去又很柔和。反正就是好看。
“咱俩出去吃呗?”
“去哪?”
“这路边上没有小店儿啊?小吃部,小饭馆?有没有?”
“应该有。就咱俩呀?”
“嗯,谁也不带。”
“那可能不行,那我不是犯错误了?”
“我说的是,我没说安保员,你就气我吧,早气死早拉倒。你下午还来不了?”
“都行,回家也是看文件,在这看也行。”张铁军看了看电脑上的游戏界面:“你还想玩啊?”
“我不服。”
“其实你可以试试打困难模式,一对一一对二,慢慢适应,困难模式的难度高,更适合练手。”
“我才不的,那不更是一把也赢不着了?干生气。”
徐熙霞把脑袋顶在张铁军肚子上一通乱钻,要把输了一上午的怨气儿都给发出来。
“走。”
“亲一下。”
嗞嗞啦啦的腻了一会儿,徐熙霞又不想走了:“你在楼上是不是弄了个休息间儿?”
“你要干什么?”
“我看看不行啊?真是的,弄个休息间还悄么声的,你想干啥?”
“那是我弄的吗?”
“反正就那么点儿勾勾心儿,你敢说你没有?你看着我说你没有。”
“我本来就没有,看着谁也能说,我中午又不睡觉。”
“那不好,得睡一会儿,柳姐说你现在就是仗着岁数小底子好造摆,一天事儿那么多多费脑子啊,中午得睡会儿。”
“嗯,以后习惯习惯,中午睡一会儿。”
张铁军自己其实也有这个想法,不过习惯这东西真不是一天两天能养成的,得慢慢适应。
“你没用过呀?”两个人拉着手上楼。
“还真没,说弄的时候我上来看了一眼,以后就没上来过了。”
星期六日的值班人员都在一楼,三楼一个人也没有,安静的都有点不真实,脚步声带着回音儿。
“都不锁呀?”打开房门,徐熙霞看着里面问了一句。
“弄好了我一直都没过来,也没接收,这还是第一次来。”张铁军把房门全部推开走了进来。
屋里简简单单,就一张床,里面墙角是一个衣柜,衣柜边上是衣帽架,这边儿墙角摆着脸盆架。
毛巾拖鞋香皂被褥这些都是配好了的,而且一看就是有人用过。
屋里子飘浮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被子没叠,是铺在床上的,徐熙霞过去拎着被角把被掀开看了看,香味儿就是从这散出来的。
“你在看什么?”张铁军打开衣柜瞅了瞅,一回头就看到徐老丫在那弯个腰寻摸。
“我看看你是不是在这干坏事了。”
“我都没来过,张倩说小冰和李美欣在这住过,她俩现在在哪片儿活动啊?怎么感觉这么神秘呢?”
“她俩想把办公室搬这来,被周大姐给骂了,”徐熙霞说:“然后又想在五号院,现在我也不知道。”
周可心和李美欣很少到张铁军家里这边儿来玩儿,几乎就没来过,平时都是在海淀那边儿。
自从来了京城以后,她俩也是借着新鲜劲儿全国到处跑,张铁军和她俩就没见过几次面。
主要是张铁军本身也忙。
“走吧,去吃饭。”张铁军拉着徐熙霞出来。
“还不锁呀?”
“我就没打算用,再说我也没钥匙,用什么锁?也不用锁。”
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办公楼,没有人敢在楼里乱跑到处钻,三楼除了开会只有张倩她们会上来。
“那咱俩去哪?”徐熙霞抱住张铁军的胳膊开心:“你能找到地方不?”
“到处都有,咱俩从后门出去。”
“好。”
两个人从北侧门出来穿过整个院子来到后门这边儿。
远远的就看到张倩她们几个人在那打羽毛球,张二丫叽叽喳喳嘻嘻哈哈的来回跑着。
“大哥。”张二丫一眼就看见了张铁军,惊喜的叫了一声就冲了过来。
“慢点慢点慢点。”张铁军是真怕她啪叽一声摔在那儿,这可都是水泥地面,摔一下估计得疼好几天。
“大哥你咋不歇礼拜天啊?”张丽是真喜欢张铁军,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整个小人都透着高兴劲儿。
小孩子纯真,还没有太复杂的心思,谁对她好她就全身心的对谁好,认亲。
“是不是长个了?”张铁军看了看二丫,手上掂量了几下,也重了。刚来的时候像个小鸡崽子似的。
“嗯呐,我长了十厘米,我姐说的,还胖了好几斤。我姐说我再这么下去床就是要承不住我了。”
张丽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
徐熙霞伸手在张丽小脸上摸了摸,笑着问她:“现在都上小学了,还尿炕不了?”
张丽的小脸就红了:“才不呢,我早就不尿炕了,你问我姐。”
张倩杨雪龙灵羽还有秘书室几个女孩儿拿着球拍围过来。
有这几个丫头的对比,显得张倩和龙灵羽的大个子尤其的高,杨雪本来感觉还挺高的,结果就到她俩耳朵上面。
“她俩是不是也在长个儿?”徐熙霞过去和张倩龙灵羽比了比:“是不是?我感觉是长了。”
“灵羽不明显,张倩长了。”杨雪说:“她还正是长个的时候呢。”
“不是说初中就基本上定型了吗?”
“胡说八道,二十左右都在长,就是没那么明显了,运动和营养跟上来都能再长点儿。”
“我可不想长了,衣服都不好买。”张倩看了看自己,有点愁。她从初中开始就嫌弃自己长的太高了。
龙灵羽说:“衣服还行吧?衣服有啥不好买的,我感觉是鞋不好买。”
她俩买不到对码的高跟鞋,张倩还好她不太琢磨那些,龙灵羽有点爱美,可想穿高跟鞋了。
事实上不止是高跟鞋,国内所有的女鞋大码都不太好买,这是厂家基于适销程度决定的。
大脚码的人最合适的买鞋方式就是定制,这样不但好看也穿的更舒服,就是有点小贵。
再一个就是定制的话,款式样式上的限制也比较多,不是所有的款式都有。除非加钱。
“净在这扯蛋,”杨雪斜了两个大丫头一眼:“用你们自己买吗?不够你们穿哪?”
“那还不能喜欢喜欢哪?我想买。”
“你们怎么不去吃饭?”张铁军看了看时间。
“礼拜天是十二点开门儿,大哥,你也要来吃饭呐?”张丽终于抢到话茬子了,捧着张铁军的脸发言。
“嗯,我也要吃饭,我去外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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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军在张丽小脸上亲了亲,把她放下来给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啦,跑的都出汗了,可别再弄感冒了。”
“不能,我姐给我后面塞毛巾了,吸汗。”小人儿转过来让张铁军看了看鼓鼓囊囊的后背。
没想到张倩看着憨憨的心还挺细,真的把妹妹照顾的很好。
在孩子后背塞毛巾这种行为实际上是南方地区的习惯,西南华中,华南,都有这个习惯,主要是怕孩子阴湿感冒。
而在北方,尤其是东北地区是没有这个习惯的,主要是这边儿干燥,热了就脱件衣服,出点汗一会儿就干了。
“行了,你们玩吧,我俩出去转转。”张铁军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从后门出来第一感觉就是憋屈。
就三米来宽的胡同两边都是高墙,视觉上显得特别的窄,但是没办法,自然条件就这个样子。
南院儿这边很长一段的院墙就是房子的后山,分了三段,一段是大平房,一段是一层半,一段是两层半。
最高的地方有小十米高,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窗户。
另一边是新建的小别墅的院墙,到是只有两米多高,为了隐私用的就是普通的青砖墙,墙里的树枝顺着墙头探出来。
如果是夏天的时候,这一排的翠绿枝叶也算是一道风景,可惜这会儿都进冬了,就有种支楞八翘的破败感。
“不是说这边特别窄吗?”徐熙霞前后看了看:“这宽度车能开进来吧?能。”
“能,”张铁军点了点头:“就是不能调头只能往前走,如果正好对面也来一辆估计就得打一架了,谁输了谁退。”
徐熙霞笑着打了张铁军一拳,死孩子一天没个正形。
“那以后住在这,车往哪停?”
张铁军往南口那边指了指:“商场有停车场,足够用了。”
“哦,对,这还有个楼呢,这个什么时候能建好啊?”徐熙霞手搭凉棚往上面看。
“应该快了,”张铁军也看了一眼:“也不是什么紧急的项目,冬天不施工,要明年三月底才开工,上秋能交。”
“这个弄的真慢。”徐熙霞撇了撇嘴:“咱往哪头走?哪边有?”
徐熙霞从来没来过后面的这几条胡同,更没走过南院的后门,这会儿瞅着哪哪都新鲜。
“往北走。”张铁军拉着徐熙霞往北面走:“南面商场还在建,外面胡同也都是刚弄好的,门面还都在招租当中。”
“不卖呀?”
“尽量不卖,起码这会儿不能卖,就是租,等到人回来差不多了各方面成熟了,再看看卖不卖。”
“这边出去有啥好吃的?”
“这边过去就是咱家的角门,胡同出去就是那片儿员工宿舍,从那往东开始就有店了。”
“一直走到头啊?”
“嗯,不到两百米。”
“那现在这些小别野都弄好了没?”
“好了,里面该弄的该安装的都到位了,直接可以入住。你要干啥?”
“我不干啥,就是问问呗。那你打算给谁住?”
“问问总部园那些家伙呗,老连他们,先让他们选,这一片儿都不能卖,只能住自己人。”
“哦。”
两个人就这么闲聊着往前走,徐熙霞第一次从这走看哪都新鲜,看什么都想过去仔细瞅几眼。
到中间的小小胡同非得拉着张铁军进去转了一圈才满意。
两个值班的安保员就跟在两个人后面。
“这后面怎么还有一块,还挺大的。”
“除了这个小学还有这个宾馆,其他的都买下来了,这里原来是厂子的住宅,有几栋老楼。”
“那老楼呢?”
“就是老红砖楼,拆了。”
“那为什么那边儿还有砖楼?”
“那是学校的家属楼,后面会给它粉刷一下,把外观上弄好看点。”
哎妈呀,带孩子上街都没有这么累的,看见啥都得问一句,看见啥都新鲜。
“这个院子大门怎么在那面?”
“原来就这样,这是老院子,两进的,前面我说给小明的就是这个,他又反悔不要了,嫌大。”
“那他现在弄哪去了?”
“还没说,就在后面随便挑一个呗。这边儿。”
两个人从胡同出来顺着横街往东走,过了学校两边就开始有店铺了,小卖店食杂店,小饭馆儿,一直排到大马路上。
这会儿还没有那么多大楼高楼,街边的各种小馆子特别多,一直拐到中医院那边去了。
最后徐熙霞选了一家四川风味,边上就是一家卤煮炸酱面。
“怎么想起来吃这个了?”
“想吃了呗,他这应该没那么辣吧?其实我点想吃他们那个火锅,不知道京城有没有。”
“有,想吃的哪天去找找。”
渝城火锅在九七年这会儿还没有火到全国,尤其在北方还属于是比较难得一见的饭店。
主要就是投资太大,要求店面的面积太大,再一个就是口味的问题。
一直到两千年代,京城到处都是这种川味小馆子,生意特别好,但是火锅就一直都特别少。
两个人和两个安保员随便点了几个菜。
这种小饭店环境都不怎么好,都是用民宅改的门市,不过菜的味道是相当可以。
吃完饭出来徐熙霞就开始打哈欠了,眼睛里泪水盈盈的,两个人就直接回了家。
张铁军虽然不累也不困,也还是去躺着休息了,想慢慢给自己养成午睡的习惯。
然后就真睡着了,原来也不是不能睡,只是自己总是不睡而已。
都回了家,下午就没出去,直接在家里看文件。
他手里现在需要马上安排的事情又有点多,需要一件一件做好详细的规划,都是功夫活。
晚上又是活色生香的一晚。
星期一,气温有所提高,天气预报说白天最高能达到十一度。
早晨起来的时候感觉就没有前面几天那么凉。
一大清早该上班的都走了,家里就剩下了周可丽和枣枣,她嫌没意思,打个招呼跑海淀去了。
难怪她说张爸张妈孩子们不在家太安静了不得劲儿,这放谁一个人在这么大的院子里她也得劲不起来呀。
今天东方实业沈阳分公司和沈阳金杯厂签署老厂区的转让合同。
今天也是红星医院沈阳总院和沈阳市签署五药和六药的收购合同的日子,这次收购是全资买断,不存在保留股份的问题。
收购以后红星医院会择地重新建设新的厂区,当下两家药厂的土地会进行开发。
同时还买下了位于沈河区的医疗器械厂,处置方式相同。
当然,这些事情都有人主持,张铁军也就是听一听了解一下就行了。
他在写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上午九点不到一刻。
从车公庄监察部办公区的院子里,几辆车排成一队开了出来。
前面是两辆喷着监察字样的黑色宝马越野车,后面是四辆深灰色枫都警用客车,同样喷着监察和热线电话的字样。
这四辆枫都警用客车就是巴县特种车厂的产品了,标志就是那片儿七角枫叶,目前还只生产军警专用车辆。
车队从大院出来慢慢汇入车公庄大道,然后一路向西,开了八百八十八米远,右拐进入新大都饭店。
新大都饭店,原来叫京城市第四招待所,九五年和其他十六家公司企业一起合并组建了首都创业集团。
车队在饭店二号写字楼的门前停了下来,写字楼的一个保安看到后往这边儿走过来,又被同事给拉回去了。
两个保安就靠在墙根上掏出烟点上,一边看热闹一边小声说着话。
“你是不是瞎?那特么监察部的车你认不出来呀?你还打算莽上去管管呗?”
“是没认出来,没想到呗,监察部来咱这干什么呢?”
“抓人呗,还能是来吃饭哪?你就是个虎抄,以后长点眼神儿吧,别特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挣多钱哪一天?”
那边砰砰砰一溜响,一群穿着监察制服的男男女女从车上下来。
带队的仰头看了看面前的大楼,低声和身边的人说了两句,然后一摆手,大家进了写字楼。
写字楼的前台,还有大厅,电梯厅里面的人都自动自觉的当起了隐身人,悄么么的溜到墙根去了。
大家伙安安静静的看着监察人员走到电梯厅,守住消防梯门和电梯口。
没有一个上去抢电梯的。
大概过了有二十分钟吧,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被带了出来,一个一个低着头有序的出门上车。
然后就是电脑,保险柜什么的被抬了下来,一起弄上了车。
四辆中型客车很快就被塞满了。
六辆车又排成一队在人们的注视当中开出饭店上了大马路,往东去了。
车一走,写字楼里面一下子就活过来了,像在鸡窝里扔了一把苞米。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大家开始互相问,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抢电梯上楼。
前台小姐姐也在第一时间给领导打电话汇报:“经理,不好了,中经开公司的人全部被抓走了。啊,监察部。”
“没全抓走,”一个站在服务台边上的小姑娘幽幽的接了一句:“就把领导都带走了,老人也都带走了。”
“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我刚来不长时间,工作不足两年的都没抓。”
“为什么呢?”
“……可能是,车装不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