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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叫喜欢吗?”
张铁军没躲,反正也不是亲的嘴,等她脸离开了问了一句:“你现在就是好好工作认真学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等再有几年你长大了,眼界打开了,成熟了,那个时候你就明白什么是喜欢了。”
“怎么就不知道,我知道。”
“行行行,你知道,还没有事儿没?没事收拾下班了,这个我晚上看。”张铁军抖了抖手里的文件夹。
张倩拿过来的应该不是什么紧急的事儿,晚上回家看一样。
“你站起来呗。”张倩看了看他,嗡着声音拽了拽他胳膊,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干什么?”
“你站起来嘛。”张倩就撒娇。
张铁军眨巴眨巴眼睛,往后拱了拱椅子站了起来:“干什么?”
张倩伸手搂住张铁军的腰,搂的紧紧的把身子整个贴了过来:“我想这么抱一会儿。”
她把下巴放到张铁军肩膀上,脸贴在张铁军脸上蹭了蹭,然后就不动了,就这么紧紧的抱了一会儿。
张铁军就感觉她的脸蛋儿在迅速的升温,身体也在不自然的小幅度扭动。
“好啦,够了没?一会儿来人了。”张铁军轻轻推了推张倩。大傻丫头。
“嗯。”抱完了张倩不好意思起来,脸都红透了,松开手低着头转身就走:“那我走了,哥你下班吧。”
心是有了,胆子还得练。
结果他一出门,就挨了个简丹一个大白眼儿,应该是看到了。
“再翻愣我把你眼珠子抠下来,习惯啦?这家伙天天翻我。”
“哼。”
刚到楼下还没等走出楼门,张铁军的电话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老仲。
“仲大哥。”
“有空没?我到京城了,给我接个风。”
“……我送你个风筒吧,以后你自己想什么时候要风什么时候就自己吹。”
“草,你个小,小犊子,和我整景是不?扯呢。在哪呢?”
“在办公室,正准备下班……你认识文化部李副部长吧?”
“认识,怎么了?”
“他想回申城。要不,我把他叫上?”
“行,叫上就叫上,吃个饭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其他的……再说吧,看看他什么意思。你和他熟啊?”
“也不算吧,感觉他那个人还行,能处。”
“行,叫上吧。在哪?”
“去我那呗,还能在哪?你想吃什么我来安排。”
“也没什么太想吃的,要不你就随便弄吧,看着弄,估计我现在吃什么都能挺好吃,这边儿的东西总感觉不对路子。”
“没有北方厨师吗?”
“那也不可能因为我一个人特意重新请个厨师啊,那成什么事儿了?对付吧,也不是不能吃,实在想了自己在家弄弄。”
两个人就这么闲扯了一会儿,这才把电话挂了。
张铁军想了想,给张红燕打了个电话,叫她准备一下,然后又和小柳和张凤说了一声,晚上要晚一点回家。
“部长。”于君拿着份文件进来:“后勤发过来的,需要您签个字。”
“什么?”张铁军把电话揣起来,伸手接过文件翻开,是后勤统一发放冬季大衣的报告。
前面换装发的是秋季和冬季的服装,现在十一月份,需要发大衣了,分为长款和短款两种,分别对应南北地区。
监察部的着装其实不复杂,相对于部队和警察队伍都要简单不少,这个主要是工作性质决定的。
监察人员既不需要露天值勤又不需要耐寒耐风,只要基础的保暖到位就好。
张铁军签了字把文件还给于君,自己出来去了金惠莲的办公室。
“惠莲,部里有没有关于御寒物资的报告?”
“没有。”惠莲眨着大眼睛想了想,摇了摇头:“要是有我能记住,再说那不得第一时间拿给你呀?咋了?”
“你找时间给办公厅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衣服的事儿不是装备局吗?装备财务局,关办公厅啥事儿?”
“不是办公厅协调吗?”
“不是,不用,”惠莲摇摇头:“装备的事儿都是装备局负责,直接向主管领导汇报,关办公厅啥事?”
“行吧,那你找时间联系一下,问一下御寒物资的情况,这马上十一月底了都。”
警察的冬季服装就比较复杂,不同警种的要求和需求都不一样,南方北方差异特别巨大,要准备的东西又多又杂。
其实南方地区相对来说还好,好对付,北方寒冷地区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我明天问问吧,今天来不及了。”惠莲看了看时间,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收:“下班儿,回家。我都饿了有点儿。”
“你没准备点什么吃的在这?”
“有,那也不能总吃啊,总吃吃啥不腻?再说也不顶饿。”
惠莲麻利的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拿起包包背在身上:“走,回家,这个班上的够够的。”
“不是,你当着我面就这么说呀?好吗?”
“嘿嘿,不当你面还不说呢,就是让你听听,人民的呼声。”惠莲走过来挽住张铁军的胳膊。
“我晚上要请人吃饭。”张铁军在惠莲脸上亲了亲:“仲市长过来了让我给他接风。”
“那你去吧,那,”惠莲看了看张铁军:“你脸上有香味儿,等我不告诉凤姐的。那你还回家不?”
“回呀,请饭是晚上请,又不是现在。我一会儿再过去。”张铁军摸了摸老脸。
杨雪从另一边出来,一边关门一边往这边看:“你俩在门口粘乎什么呢?有事儿不会进屋里去说?”
惠莲翻了杨雪一眼:“碍你眼啦?”
“有点。”杨雪撇了撇嘴:“走不?我今天感觉饿的有点快,这才几点就饿了像。”
“我也是。”惠莲揉了揉肚子:“我也饿了。”
“是不是咱们中午吃的东西不顶饱啊?中午吃啥了?”
杨雪关好门过来,惠莲松开张铁军去抱住杨雪的胳膊,两个人就说着话往楼下走。
“没吃啥呀,不就是正常吃饭吗?那么多菜呢。……是不是哪个菜吃了就会特别容易饿?”
“我也不道啊,又没研究过这些。”
张铁军和简丹跟在后面下楼。
简丹把脸扭在一边不看张铁军,身体到是没有什么动作,说明问题不大,这是闹娇呢在这儿。
毕竟她也是个女人嘛。
还有,就是她现在内心的出发点是站在张凤那边儿的,和惠莲她们很自然的就是一条心。
……女人真的是个很神奇的生物。
就像张凤,这家伙家里家外双开花,啥也不耽误,都弄的挺好的。好像不对,简丹也得算是家里的。
回到家,小柳已经回来了,看到张铁军大眼睛一睁:“你不是说你不回来了吗?”
“我说我不在家吃饭,老仲让我给他接风。我说送他个吹风机他不干。”
张铁军放下手包过去坐到小柳身边儿,把人搂过来亲了亲:“你回来的挺早啊,这么清闲?”
小柳把嘴凑过来,还要,又亲了亲:“还有一个多月才放假,下个月事情才多。我可能假期要参加一个培训。”
“要住校啊?”
“嗯,说是封闭的,具体的还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
“行,到时候我送你去。”
“才不呢,让小凤她们送我,你送我嘎哈?本来就不想去你还打算往回勾啊?”
“培训应该时间不长,你就当是出差了呗,我不也是总要出差嘛。”
“那不一样,感觉就不一样。你得安慰我。”
“行,好,安慰你,晚上安慰你,现在咱能不贱不?”
“我看也是,都要爬上去了,真是没眼看。”周可丽抱着枣枣坐在一边一脸嫌弃。
惠莲换了家居服洗了手脸出来,跑过去抱枣枣,枣枣这会儿醒着,葡萄一样的大眼睛这瞅瞅那瞅瞅,好像她能看明白似的。
“你手擦干没呀?”
“干啦,真是的,还舍不得呀?”
“有那么一点点儿,你别摸俺们脸,刚洗完手不凉啊?”
四个人就坐在这一边说话一边笑闹,一直到张凤和徐熙霞回来。两个人和张铁兵一起进的门。
“哥。”张铁兵叫了一声,跑过去看侄女儿:“杨雪还没回来吗?”
“你媳妇儿,你都不知道你问我?”
“我就随口这么一问,又没让你回答,再说我还不能问我嫂子啊?”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这才几天啊,还没来得及感觉呢,就跟着混呗,不得先混熟啊?现在就是天天摆弄文件,归档啥的。”
部委单位的新人做完岗前综合培训以后,都是从文件收发归档开始,然后慢慢成长起来,这个不管是谁。
然后就是基本公文的起草书写,会议和活动事务的参与,数据表格的整理完善,这样一步一步慢慢接触实务。
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公文的起草和书写,这个可以直接决定以后的工作重点和方向。
这个要涉及到信息的搜集整理,高强度的写作能力,还有细节和规范的执行。
包括小杨雪还有安庆伟他们,现在都是,每天都埋在文件堆里。
说了几句,杨雪就回来了,笑呵呵的进门换鞋:“还是你们离的近好,下班就到家,我还得坐半天车。”
张铁兵就笑:“一共就比我远了不到一里地,让你给说的像到河北了似的,还能再夸张点不?你还有大姐远哪?”
“那能一样吗?”杨雪皱起鼻子:“大姐是领导,我是刚入职的小卡拉蜜,那能比呀?大姐哪天回来的不比我早?”
“有比你晚的,小凤和老丫还没到家呢。”小柳已经坐的端端正正的了,笑着接了一句。
“那不能比,她俩确实有点远。”杨雪笑起来,跑过去看枣枣:“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呢?这大眼睛。”
“铁军儿,你没问问咱爸咱妈哪天回来呀?”周可丽问张铁军:“这怎么不想回不想回,回去还不回来了。”
“好不容易回去一趟肯定得多待几天,那么多老朋友都挺长时间没见面了的,你催啥?你着的是哪门子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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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也不是,就是感觉家里太安静了不怎么得劲儿。”
小柳就笑:“我这个亲妈还没说想呢,你想上了呗?”
“嗯,想妞妞了。”周可丽襟起鼻子:“你说怪不怪?”
“完了,”惠莲摸了摸枣枣的小脸儿:“你妈抱着你想别人,这是不想要你了,以后你就跟我吧。”
“什么都瞎说。”小柳拍了惠莲一下:“你少抱点孩子,别再一不注意抻着。”
家里人少了确实有点不太得劲儿,主要是又不用做饭也不用收拾卫生的,一下子就没事做了。
等到张凤和徐熙霞带着凉气儿进屋,外面天都已经要黑了,看什么都影影绰绰的,家家户户已经打开了电灯。
“我得过去了,请人吃饭去晚了不好。”张铁军看了看时间,起来去穿外套:“我可能要回来的稍晚点儿。”
“嘎哈呀?我一进来你就要走,啥意思?”张凤不乐意了。
“请老仲和李副部长吃个饭,有点事要说。”张铁军把张凤搂过来抱了抱,在脸上亲了一下:“就在咱家会所。”
“我呢我呢?”徐熙霞挤进来,亲了个小嘴儿舒服了。
她这一搅和气氛也变了,张凤瞪了张铁军一眼算是放过了他:“早点回来。”
张铁军在外面从来不喝酒,吃饭就是真吃饭,抽烟也不用谁盯着一天就那么几根,其实也没什么好叮嘱的。
早点回来已经最大限度的嘱咐了,主要是,这个说的是真的。
难得孩子老人都不在家,可以过几天舒舒服服畅所欲为好日子,时间上确实有点紧。
张铁军自己出来去了会所。
他没让简丹跟着,又不是去别的地方,一共一公里的距离中间也不下车,有小武一个人够了。
车停到停车场,小武也不用他吩咐锁好车自己找地方玩去了,张铁军自己晃到了后面。
“死鬼,要不是有事儿是不是都想不起来我?”张红燕满眼惊喜的迎过来,一照面就来了个带球撞人。
“怎么感觉你胖了?”张铁军这捏捏那捏捏,确实是胖了点儿。
“嗯。”张红燕就瘪嘴:“是不是不好看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两个月就感觉长肉肉。”
“没有,你体形这么好不怕这三斤二斤的,你本来就不是瘦的人,在意这些干什么呀?肉乎乎的多好。”
女人的美要分好多种。
张铁军唯一欣赏不来的就是骨感美,那种拇指食指能掐住手腕,一动满身骨头楞子直支棱,哪儿美?吓人的美?
健康才是美,天然的自然的才是美,其他的只有自己才感觉美,别人真心没有几个能欣赏得来的。
就比如化浓妆,各种打底抹腻子的。
还有割眼皮的,那真的是要多丑有多丑,说不出来的怪异。
做鼻子的,那鼻孔弄的像猪鼻子一样,自己真的看不出来?
没有几个男人会感觉这些是美。除非和自己无关。
都无关了,你说美就美呗,全当一笑。
自自然然大大方方的,哪怕天然条件并不是太好,那也会有一种自然的美,起码不会像那些情况一样令人心生反感。
真心话。
张红燕就挤在张铁军身上起腻,喷着热气儿酱酱酿酿的。
“老实一会儿,你也不怕被人看见,好意思啊?”
“嗯,好意思,我管哪个呢。”
“起来先,再去看看菜什么的,今天第一次请李副部长。”
“嗯~~。”
“揍你信不?”
“哪个李副部长嘛?”
“文化的。”
“对老,你说,咱们要不要搞一些学生妹儿来?有不少人吃饭都在问有没有人陪什么的,唱个歌跳跳舞,喝杯酒这样。”
“没有,不搞,咱们只做自己的演出,演奏,其他的那些都不许搞,我告诉你你给我把心收回来,别惹我真揍你。”
“好嘛,不搞就不搞嘛,凶什么凶。我就是听说人家的俱乐部都有,那几个,都有这些节目。”
“他们还在违法犯罪呢,你也要学学?”
“那你不管?你去把他们都抓起来,挨个处理掉。”
“行,等后面有机会都处理掉。”
张红燕起来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自己,洗了把脸把头发重新扎起来,这边客人就到了。
两个人前后脚,差不多同时到的,跟着引导员来到后面。
也不用介绍,三个人直接上菜开吃,吃了一会儿肚子里有点东西了,老仲这才开始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倒腾苦水儿。
他是个急性子的,目标也够高远,于是就是在他眼里什么都慢腾腾的,事情根本就干不过来,哪哪都是千头万绪。
当然了,这里面肯定也是有他想试试李副部长的意思,有些话就是故意说出来给李副部长接的。
两个人能不有合拍可不能只看性格,对待不同事情的不同态度才更有说服力。
如果两个人的想法和态度总是合不到一起去,那结果肯定就是强扭的瓜不甜,最后闹的互相全是意见各种看不上。
事实上大多数地区就都是这么个情况,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因为私心才产生龌龊,理念不合有时候比私心问题更大。
不过这两个人还好,主要是李副部长一直都在务虚的,就很虚心,特别能接受别人的想法和意见。
而务虚算是老仲的弱项,他也是那种能沉下心学习的人。
这不就聊到一起了,还挺互补的。
“行啦,赶紧把饭吃完,行不行?”张铁军敲了敲饭碗:“吃完再唠,再吹你那个镰刀经济。”
“什么?”
“吃饭吃饭,吃完再说。”
张铁军又不喝酒,坐在这干陪着实在是有点无聊。
主要是他们两个也都不是特别贪杯的人,意思了两杯正好,也都不喝了。
吃完饭,换个房间泡上茶。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经济?”
“镰刀,你们申城这些年一直执行的就是镰刀模式,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
“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可没有镰刀经济这种说法,这个时候全世界的经济模式都还没有人进行总结,大家都是懵着搞。
别看那些经济书一本接一本的出,其实都是大差不差的套路,不过是利用名气赚点快钱的方式。
“镰刀。”张铁军举手比划了一下:“没有可复制性,单一,不具备长远期发展的能力,都是靠割来收益。”
“为什么这么说?”
“申城从九零年到现在,这七年一直走的是土地经济的路子,”
张铁军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画:“这一点是模仿学习了深圳的先进经验,而且在它的基础上产生了超跃。
土地经济说白了就是寅吃卯粮,用几年几十年以后的钱来实现眼下的需要。
举几个不恰当的例子,唐代宗的青苗钱,差点弄的不可挽回。
清光绪十三年,预征当税二十年,后面的那二十年是什么情况这个肯定不用我说。
最近的,四川的侯之担预征十四年,民不聊生,田颂尧预征了五十九年,赤地百里。
四川十二县最少的征到了一九六五年,最多的征到了一九九一年。
这就是镰刀经济,事实上吃的是未来,是老百姓的生活……它必然会造成物价的不断上扬和收入的持续下降。
再说回来,申城现在的经济内容,或者说工商企业这一块,搞的是去中留外,一水的外资和合资。
他们是来搞慈善的吗?他们真能带来先进的技术吗?都不能,他们就是来赚钱的。
那他们赚的钱会留给你们来发展民生建设城市吗?
显然肯定不会,都换成外汇出去了,最后你们能留下来什么?这是另外一种镰刀。
花着未来的钱帮着外资赚钱,我们最后剩在手里的,会是什么?还有什么?
我的看法是,越繁荣,越可怕。都是假的。等到十几二十年以后,潮水始终会退掉,露出满目疮痍。
除非你能控制得住,你能维持住现在的这种局面,一直能保持住这种局面。可能不?
你总问我为什么要买下那些老建筑,为什么要买下那些石库门,为什么建了住宅不卖。
我现在告诉你。
是为了控制商业租金,是为了控制基本房价,是为了将来人们买不起房的时候,有个地方能住能保障活着。
现在那边的商业租金已经涨到三美元了吧?
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儿,最终它会变成物价反馈给所有人的,回旋镖最终总是需要击中一个东西才会停下来。
还有金融,现在这个行业的问题已经很明显了。”
“什么问题?”
“操控,炒作,投机,都是虚的搞的红红火火。
现在这些人都在吵着去工业,只要有金融就行了。我就想问,没有工业实体金融还能存在吗?往哪寄生?
好家伙工资翻着翻的涨,一个自身并不能产生哪怕一分钱的行业,它靠什么吃的这么好?这对吗?”
“……我得琢磨琢磨。”老仲摆摆手:“你说的这些确实是我没仔细琢磨的角度,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今天就到这吧。
老李,咱俩后面再找时间好好聚聚,好好唠一唠,我感觉咱俩还是有点合拍儿。”
好家伙,几句话把聚会干停了。
老仲皱着眉头心不焉的走了,李副部长笑着和张铁军告辞,也跟着走了。
张铁军把人送到停车场,看着汽车开远,抓了抓头皮:“靠,监狱的事儿还没说呢,给岔哪来了?”
“你要说什么?”张红燕有点冷,缩着脖子往张铁军身上靠。
“我想让他给打个前站,主动支持一下。算了,明天再说吧。”
“嗯,我看也是,时间不是有的是?进屋进屋,外面太冷了,今天晚上风真大。”张红燕拽着张铁军往后面走。
“你要干嘛?”
“嗯,要。”
张铁军的电话嗡嗡的响起来,震的大腿麻酥酥的,掏出来一看,是周可人。
“喂?铁军儿,你在哪呢?我和夏夏过这边了,你有空不?”
嚯,这两个人还组上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