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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52章 你拉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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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张铁军划掉了一个主持人和一个节目。

    他没说原因,杨台长也没问,孟导演那就更不会问了,执行就是了。

    他划掉的主持人是亚宁。

    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原因,就是不喜欢,不想看到他。

    “今年所有的歌曲都来真的,都要真唱,”

    张铁军把材料和节目单还给孟导演,说:“你就说我说的,有人有意见叫他来找我。不要怕出状况,我给你兜底。”

    现在国家台不管是舞台还是音响器具全部都是顶级的,举办演唱会都行,真唱完全不是问题。

    “我看行。”杨台长笑起来:“设备完全撑得起,正好把那些李鬼弄出去,实在不想走也行,反正丢的也不是咱们的脸。”

    孟导演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那我单人再走一遍,差点的就退回去,反正有张部长在这。”

    “行,就说我要求的。”张铁军点头应了下来,这个锅他背了。

    那些各种纸条面子进来的演员,到不是说全部,但是大部分都是过来混的,反正也是假唱,只要美就行了。

    甚至有些舞蹈演员也是过来混的,她就赌老百姓看不出来她的功底。

    相声都能混,只有杂技和小品需要真功夫,不过也快了,后面小品里也会开始往里掺人。

    有些演员都不用考验,只要说真唱她自己就跑了,顶多回去找哪个干爹什么的过来问问情况试探一下。

    “小亚是怎么回事儿?”杨台长问了一句。

    “人品不大行。”张铁军摇摇头,不想深说什么,弄的像找茬似的:“王飞来了吗?现在开始排了吧应该?”

    他看见节目单上有王飞的名字。

    “还没,正在联系。”孟导演顿时一脸愁相:“小丫头太犟了,说不动。草特么的都怪那个傻逼,和谁装逼不好。”

    “怎么个事儿?”张铁军还真不知道,顿时来了兴趣儿。

    “九四年嘛,你不也在嘛,”孟导演说:“你还换了王冼平来导,就是那年他把王飞给得罪死了。

    人家小丫头特意从香港回来,虽然晚了几天那也不是事儿,人家多大腕儿?

    结果这个傻逼就开始挑刺儿,非得让人家改歌词。

    那不就崩了嘛,小丫头直接就走了,吊都不吊他,他就说人家音感不行没有效果,还给捅报纸上去了。

    草特么的他也不想想,人家亚洲歌后啊,世界知名的歌手,音感不行?编个八都编不好,纯纯是个大傻逼。

    我特么越想越生气。”

    “那时候设备也不行,真唱的效果确实没有录唱好。”杨台长点了点头,表示他也知道这事儿。

    张铁军斜了老杨头一眼:“你看看你挑的这些人,哪有一个像样的?”

    “兔崽子。”老杨头笑起来:“我是电视台,我看的是业务能力。行吧,也算你说的对,以后人品这方面还是得注点意。”

    张铁军掏出电话打给了王飞。

    那边到是马上就接起来了,不过哗哗的麻将声说明了她正在干什么。

    “大年晚会你不想上啊?”张铁军直接问她。

    “有点不想去,怎么嘛?”

    “来吧,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哪有记这个仇的?我在这,你马上收拾过来一趟。”

    “你在那有咩事?”

    “今年我也上,唱首歌。”

    “好。”

    “还得是你叫她,”杨台长说:“我都叫不动,这小丫头是真犟。我怎么说还去她家看过她呢。”

    “她公司都管不了她。”孟导演说:“她又不像其他人得靠着咱们发展,一直都是咱们需要人家。

    都不知道那个傻逼是怎么想的。”

    “你淑女点儿,四十来岁人了。”杨台长脸一抽抽。

    “我这都收着了,要不然我活活骂死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天天的。”孟导演翻了个白眼儿。

    “那边在排没?”

    “在,排着呢。”

    “那你带铁军儿去看看,让他给指导指导。”老杨头开始撵人,不想看到这俩活爹了。

    张铁军他得罪不起,四十岁的女人他更得罪不起,少看一眼就少烦一点。

    “走吧,老头这是心烦了,不想看着咱俩。”张铁军笑着起来告辞,和孟导一起去了排练厅。

    是的,现在国家台有专门的排练厅,而且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很多个。

    几乎能够保证大年晚会所有需要反复排练的节目,都有一间自己的独立的排练厅,也是服化间,道具室。

    (有些节目是不是需要独立排练室的,比如歌曲,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一次一次的舞台直排。)

    都不用进去,走近了就能听见吱吱嘎嘎的乐器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今年是现场伴奏?”张铁军问孟导。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九八年是连续几年现场伴奏以后,回归假唱录播使用录音伴奏带的第一年。

    “两手准备着,”孟导笑了笑:“现在这么说那么说的意见太多了,怎么干都有人不满意。

    今年主要是录音伴奏,不过为了效果我还是想有几个主要节目来现场的。”

    “不做事只数嘴的人太多?”

    “对,做事不行就挑毛病厉害,你怎么弄他都能挑出来毛病,但是你让他给主意他就闭嘴了。这种人最讨厌了。”

    “确实,你们也是不容易。”

    “那可不,原来老黄,那么大个老爷们哭了多少回了。对了,今年还有人说不要请王飞,让我把她的节目拿掉。”

    “为什么呀?”

    “说她太傲气不给电视台面子,需要打压打压,我直接就给顶回去了。有些人呐,思维还特么留在几十年前呢。”

    张铁军扭头看了看孟导:“要不,我查查他?”

    “那到是……这话我也说不上啊,不过啊,我琢磨着,屁事一滚包,大病没有小病不断。”

    所以说不能得罪女人呢,尤其是四十岁以上的女人,这是真记仇啊,有打报告的机会是真不错过。

    那就查查吧,有错就改无则加勉嘛,也不费什么事儿。

    张铁军问了名字记在小本本上。

    像这种台里老资格熬上来的,都不用琢磨,一查一个准儿,没有大事也有一堆小事儿。

    事实上如果真的按照规定的标准来做事,那大西北种树真就不缺人了,至少一百多万人得有。

    标准这个东西也是需要因时度势的,得随着社会发展往上调,咱们也调,就是稍微有点跟不上社会发展的速度。

    一个弧形的大走廊,外圈是大排练厅,里圈是小排练厅加一些小店儿。

    真是小店儿,都不大,汉堡店咖啡店饮品店,面条馄饨,水果便利店,烫染店,银行终端和打印店。

    这些店平时也都是全天营业的,生意都相当不错。

    孟导先带张铁军去看了一下器乐排练,虽然今天没有专门的器乐演出节目,但是现场伴奏也是演出,也是需要排的。

    两个人一进来,就看到一个略有些大腹便便的大分头正在那指手划脚,反而乐队的指挥拿着小骨头棒站在一边听着。

    不过明显这个人说的话乐队里大部分人都不怎么上心,那股子敷衍劲儿都直接写在脸上了。

    张铁军观察了一下,这个大分头应该也是拉琴的,还坐在最前面正中间。

    这是啥情况啊?张铁军扭头看了看孟导演。

    啪啪,孟导演拍了拍巴掌:“怎么回事儿?”

    那边儿大分头和指挥这才知道有人进来了,扭头看过来。

    那些正对着房门这边坐着的人明明看见了张铁军和孟导进来都没说给他们提个醒,这人缘不是一般的差呀。

    “孟导。”大分头马上堆了一脸的笑容大步迎过来,冲孟导伸出大肥汗手:“欢迎孟导来指导工作。”

    “你是干什么的?”张铁军实在是没看出来这个人是干嘛的,忍不住问了一句。

    “啊?”大分头看了看张铁军,又看了看孟导,那眼神里都是孟导这个人是谁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在这乱说话。

    “张部长在问你话,你是干什么的?”孟导皱了皱眉头。

    这个演奏团是从民乐团借过来的,实话说就是一个临时拼凑起来的乐队,就是给几个节目做伴奏。

    主要是国家台自己的广播交响乐团有演出任务,而民乐团的演出大团去维也纳了。

    这个乐队虽然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不过也不容小觑,实力是有的,这个演出的机会也是他们席团长给争取到的。

    “我是演出队队长。”大分头也没弄明白张铁军是个什么部长,他也不敢问。

    不是不敢问张铁军,是不敢问孟导演。

    “你是乐队指挥吗?”张铁军又问他。

    大分头看了看张铁军,还是摇了摇头:“我是队长,不是指挥。”

    “那你在干什么呢?在指挥指挥吗?”

    “我,就是,协调一下,提点提点建议。”

    “你演奏的是什么乐器?”张铁军背着手走到乐队跟前,看了看大家手里的乐器。

    不都是民乐,是西洋乐和民乐的综合体。

    现代歌曲的伴奏基本上已经都是以西洋乐器为主了,民乐在里面的地位一低再低,也就只有这种大地方的演出还能看到民乐的影子。

    然而这并不是演出需要,而是政治需要。

    说句不好听的,玩民乐的人在乐器帮里已经是垫底的存在,自己都瞧不上自己。

    除非你能拿到高级头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拿到高级头衔并不代表着民乐的地位提升,而是个人地位的提升,就会被国外的乐团知道并乐于高薪挖人。

    咱们很多民乐的所谓大师,基本上都去国外担任什么指挥或者总监去了,给钱给地位给国籍。

    你就说这老外的乐团对咱们的民乐有多热爱吧,虽然他们一件也没有也不认识,也不会摆弄。

    说起来像笑话一样。

    反而是那些钢琴大师,西洋乐器的演奏家,国外是半拉眼都看不上的,一个都不挖,就让他们在国内待着。

    “板胡。”大分头指了指正中间位置上放着的板胡。

    “来,”张铁军招招手,指了指板胡:“你来一段我听听。”

    坐着看热闹的演奏员们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互相飞着眼神儿,都是一副不嫌事儿大的表情。

    “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还是抓紧时间排练吧。”大分头看向孟导。年轻人瞎胡闹,孟导演总不会跟着瞎胡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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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来一段吧,正好我也听听。”孟导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还还是算了吧?别影响大家排练。”大分头挣扎了一下。

    “你做为一个演奏员,在这比比划划的瞎指挥就不影响大家排练吗?赶紧的,你拉一段我听听,看看你什么水平。”

    “不是,孟导,”大分头有点生气了:“请况这位张部长是台里哪个部门的领导?”

    “他不是台里的领导,”孟导演淡淡的说:“他是监察部的领导,张铁军张部长。”

    一群演奏员齐刷刷的看向张铁军,眼睛都有点亮晶晶的。

    大分头抬手抹了一下额头,就有点懵逼了。

    “他什么水平?”张铁军问边上另一个板胡演奏员:“说实话。”

    那演奏员看了看大分头,眼神中有几分同情,还有几分兴奋:“他……会拉。”

    特么的,明白了,就是能拉响呗?

    “那他是怎么当上这个,什么什么队长的?”

    “是副队长,具体的咱就不知道了,那得去问我们王副团长。”

    “你们对乐队的演奏员都不进行考评吗?”张铁军问孟导演:“谁来了都能上?还是要看背景?还是不想得罪人?”

    孟导演翻愣了张铁军一眼:“我有那个时间吗?站着说话不腰疼,谁能想到这还能有来充数的?

    真的是,一天净给我找事儿。

    我给席强打电话问问。”

    大分头伸了伸手,张了张嘴,啥也没说出来,就看那汗哗哗淌。

    “你赶紧滚蛋,别在这耽误事儿。”

    张铁军斥了他一句,摆摆手让他走人,看着心烦:“看样演出团体这一块也得好好查一查了。”

    “你认识马兰不?”听到这话孟导演怔了一下,问了一句。

    “啊?女驸马呀?认识,”张铁军点了点头:“肯定认识啊,当时把我迷的不要不要的,就是,她不认识我。”

    孟导演就笑:“那你想不想认识认识?”

    “我呀?没那想法,不过我妈肯定特别喜欢。”张铁军摇摇头:“八四年我才十一,孟姨。”

    “叫谁姨呢?”孟导演又白了张铁军一眼:“现在她赶上点事儿,你能不能帮帮忙?”

    “啥事儿?”

    孟导演就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就是这么个事儿,我和她也不熟,是老黄和我说的,他稀罕这个小丫头,可生气了。”

    九七年这个时候黄导演已经离休,不过还在台里挂着顾问的头衔参与一些工作。

    老头是个爱才的,性格也好,和他关系好的人太多了,这个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儿,抱打不平。

    “行,我记住了。”张铁军点点头:“话说黄导和我也挺熟的,他怎么不找我说呢?”

    “那也得能找得到啊。”孟导笑着接了一句,招手叫乐队指挥:“来,耽搁不少时候了,咱们来一遍。”

    张铁军就不吱声了,陪着听了一遍演奏……实话实说他啥也没听出来,也就能听个调调儿。

    孟导演就比他强多了,指出了几个地方和乐队指挥商量了一会儿,这才带着张铁军出来。

    “领导,要不要给你安排个厅儿?”

    “不用,我等最后带妆的时候来跟着走几遍就行了,别的不用麻烦。”

    “行吧,反正我也不敢管你,你自己安排,只要别上台忘词儿就行。”

    “……不可能的事儿。”

    王导演就捂着嘴笑,四十来岁了还有点调皮劲儿。

    “行了,我也不打扰你工作了,有事电话联系吧。”张铁军和王导告辞,回了自己个儿的办公室。

    看到他回来徐洁可是挺高兴的,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倒水的,就磨磨蹭蹭的想多说几句话。

    “你发烧啦?”

    “啊?没有啊。”

    “没有你这是干什么呢?咱能正常点不?”

    “……讨厌,你说什么呀,真是的。不理你了。”徐洁腾的脸就红了,一跺脚跑了出去。

    张铁军坐下来顺手把桌子上放的文件翻了翻,还是那些,这边儿的事情确实是少。

    这要是在家,就这么一会儿那文件得增加好几垛出来。

    用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琢磨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张铁军起来往外走。

    “你就要走了呀?”徐洁脸上红润还没消。

    “嗯,回去有事儿。你就好好工作别胡思乱想的一天。”

    “我没有。”

    “嗯,那最好。走了,有事儿打电话。”

    “我就不能去呀?”

    “能啊,不嫌远不嫌累就跑呗……你这边有没有配车?”

    “没有。室里有,我没有。”

    “那你去,算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台吧,驾照有吧?”

    “有。”

    “嗯,行了,你忙吧。”张铁军和简丹两个下楼出来,叫上小武回家。

    一路上简丹都不搭理张铁军,板着小脸看着窗外,就这么一路板到南院儿。

    “不是,我惹着你啦?”下车上楼的时候张铁军还是没忍住,小声问了简丹一句。

    “不想和你说话,你不是好人。”简丹使劲儿翻了他一眼,转身去自己屋了。不想搭理他。

    “咋的了呢这是?”张铁军摸不着头脑,一肚子疑问的回了办公室。

    “部长。”于君跟着进来:“电信这边儿还有半个小时到,其他部门我安排在下午,您看行不?”

    张铁军看了看时间:“行,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那个,你把安徽监察厅的电话给我。”

    于君掏出小本本翻,找到那一页递过来:“这个,厅长姓孙。”

    张铁军记了一下:“我感觉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做个电话表什么的?把各省市的主要领导列一下。”

    于君看了看张铁军:“您能记得住吗?好几百人。再说地市一级您也联系不上啊,那不是越权了吗?”

    张铁军皱起眉头想了想,看了看于君:“那你说,地市往下,谁来监督咱们呢?”

    于君舔了舔嘴唇:“这确是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现在说不出来。”

    “那你什么时候能说得出来?”

    “呃……不知道,我要是有这能耐我就当部长了。”

    “完蛋完艺儿,那我要你何用?”

    “那属下告退,就不在这影响观瞻了。还有事儿没?”

    张铁军一挥袖子:“滚犊子。对了,你好好想想啊,这个事儿挺重要的。”

    “诺。”于君使了个叉手礼,转身大步出去了。这俩精神病。

    张铁军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按着号码把电话打到了安徽,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

    “喂你好,我是孙润清。”

    “你好孙厅长,我是张铁军,这会儿有没有时间?”

    “我嘞老天爷,部长啊,部长里好,我是孙润清,请,请部长指示。”那边梆当一声,也不知道撞着什么了。

    “你是山东人啊?”

    “昂,俺老家山东,部长你听出来啦?哈哈。”

    “嗯,交给你一个任务。”

    “是,部长恁说。”

    “……,你记一下,王昭耀副省长及其妻子儿女,阜阳的王怀忠,傅洪杰,王保民三个人,以及妻子儿女。”

    孙厅长记录,给张铁军复述了一遍确认无误。

    “去抓人吧,速度要快,不能放走一个。另外,能独立完成吗?不行我派几个人下去。”

    “能,我可以,请部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嗯,那就好。另外你通知一下方照祥副书记,让他到我这来一趟。”

    “有时间限制吗?”

    “没有,让他自己安排。就这样,你去抓人吧。”

    “是。那个,部长,能问一下这些个人都是哪方面的问题吗?后面审往哪个方向?”

    “贪污受贿,卖官,你可以联系反贪局一起审,这个他们更擅长一些。这几个人是一条线儿。”

    “明白了,我马上安排,抓捕完成我再向恁汇报。”

    “好。”

    挂上电话,张铁军想了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把这事儿先放到一边。

    至于方照祥副书记什么时候能来,这个不重要,他肯定不敢不来。

    翻了几份文件,于君过来通知,电信方面的人到了,已经到了小会议室。

    九七年这个时候,国内有电信,联通,吉通,长城移动和卫通通讯五家电信公司。

    其中卫通公司还没正式公开但内部已经分离运营。

    这家公司是专门运营卫星和卫星通讯的,所以哪怕后来正式剥离出来了大部分人也不知道,事实上规模老大了。

    电信这会儿的总经理是张立贵,国家电信总局局长。

    联通的总经理是李慧芬,原天津市副市长,是联通的第一任总经理。

    吉通通讯总经理是齐明秋,原进出口总公司副总裁。

    长城移动的总经理赵继东,京城电信局副局长兼任。

    卫通通讯这会儿还没实际成立,来的是广播卫星公司的周泽和总经理。

    “你把李经理请过来,其他人先稍等。”

    于君就过去把联通公司的总经理李慧芬请到了张铁军的办公室。

    张铁军迎到办公室门口:“你好李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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