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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熙霞金惠莲跟着徐熙凤小丫蛋儿去了徐熙凤家。
徐熙凤家就在区政府门口嘛,都不用刻意停车,就特别方便。
小丫蛋儿也是有几天没回来了,在姥姥家都玩腻了,一进屋就开始大呼小叫的开心。
王志刚没在家,老太太一个人在家,看到媳妇儿和孙女回来了也是相当开心,搂着乖孙女稀罕。
人到了年龄对隔辈儿就会特别亲,离开几天就想的抓心挠肝的。
一口一个宝贝儿,一会儿问饿不饿一会儿问渴不渴。
“妈,你打个板儿把她供起来得了,就这么几天至于吗?”徐熙凤看不过眼去了。
“你起开。”老王太太抬手把儿媳妇儿给扒拉到一边去了:“我和孩子的事儿你掺合啥?用你管啦?”
“我不稀得和你一样的,你等她们走了的。”徐熙凤皱着鼻子指了指老太太。
“你还想打我怎的?”老太太斜了徐熙凤一眼:“我让你一只手。长的像个小鸡儿似的得瑟啥?”
金惠莲和徐熙霞就坐在那看热闹。
“一会儿铁军儿有功夫来家不?”老太太扭头问徐熙霞:“我给你们包饺子吃,包三鲜馅的。”
“我奶包饺子可好吃了,”小丫蛋舔了舔嘴唇,看了看亲妈:“比我妈弄的好吃一百倍。我妈可笨了。”
徐熙凤噘着嘴坐在那不吱声,就那么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家严重漏风的小夹袄。
丫蛋儿看了看亲妈,眨巴眨巴大眼睛,挤出一副尬笑:“那啥,妈,我妹说你不好,真的。你就是做东西吧不咋好吃。”
徐熙凤还是不吱声,就那么盯着丫蛋儿看。
丫蛋小脸上的笑容都要绷不住了:“那啥,妈,这些事儿吧没必要较真儿,是不?先说你长的好看哪,比我奶好看。”
“我长的不好看呗?”丫蛋奶奶憋着笑在一边接了一句。
小丫蛋儿一瞬间眼神儿都崩了,笑容也坚持不下去了,连着咽了好几口唾沫,慢慢扭过头看了看奶奶。嘿嘿。
惠莲笑点本来就低,这下子实在是绷不住了,扑到徐熙霞背上就开始哈哈哈哈哈。
徐熙霞也开始跟着笑。
徐熙凤哭笑不得的去丫蛋儿小脸上揪了一把:“打死你得了。”
“丫蛋儿将来长大了呀,亏都得吃在嘴上。”丫蛋奶奶笑着看了看孙女儿:“就没个把门的,什么都秃喽。”
“我也妹说啥呀。”丫蛋小脸通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妈做饭本来就不咋的,又不是我说的。”
“来,你告诉告诉我,谁说的?”徐熙凤伸手把丫蛋拽到跟前儿:“说吧。”
“我说啥呀?”小丫头看跑不掉了,开始装傻。
“谁说我做饭不好吃的?”徐熙凤板着脸问。
她做饭到底好不好吃不大好说,不过丫蛋儿可是一直就说她做饭不好吃来着。
能让一个孩子念叨了好几年了,那应该就是真不咋好吃,吧?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丫蛋奶奶或者王志刚做饭太好吃了,被比下去了。再说不好吃和难吃也不是一回事儿。
反正,人长的这么好看,……这么舒服,是吧?应该不会太差。
“非得让我说出来呀?说出来你爱听啊?”丫蛋儿嫌弃的斜了亲妈一眼:“也就是我爷好糊弄,弄啥都能吃。”
徐熙凤咬着牙皱着鼻子狠狠的在丫蛋儿小脑袋上搓了两把,把头发都给搓炸毛了。
“哎?”徐熙霞愣了一下:“对呀,来回这么多次了,怎么没见着你家我大爷呀?”她问丫蛋奶奶。
“他在山上不下来,叫不动。”丫蛋奶奶说:“那死老头子才犟呢,三头牛都拖不动他,不搭理他就行了。”
“他咋不来呢?不想下来住啊?”
“我爷天天得下象棋呢,下来就没人陪他玩了,”丫蛋说:“下来一趟也是看我奶,看完就跑回去了。”
这下徐熙凤都笑起来了。
“死孩崽子。”丫蛋奶奶笑着骂了一句,略微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她年纪也不大,还没到五十岁呢,还没到和爷们分开的时候,平时总得勾勾丢丢的回去和爷们亲香亲香。
她要是没走开丫蛋爷爷就会找下来。
孩子不知道细节情况,但是这么一说大家谁不明白呀,都是过来人。
话说丫蛋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美人。
这会儿虽然快五十了但是模样还没变化太多,也就是皱纹这东西挡不住。
“我去趟菜市场吧,”丫蛋奶奶摘掉围裙挂到一边儿:“家里鸡蛋肉都是现成的,菜也不用买,我去买点虾。”
正宗三鲜馅饺子那必须得放大虾仁,活虾剥出来那种,一个饺子里一个,整个的。
话说海产品这一块从去年年底开始,全国范围内都在涨价,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想吃就吃的东西了,本市这边也涨了。
这个涨价的主要原因是国家渔业部门的问题,是由他们主导的。
在九六年四月份以前,海产品属于是鲜肉类副食品,它的定价什么的都是随着鲜肉类来的。
九六年四月以后,渔业部门把海产品划到了鲜品类副食,海鲜海鲜,这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从鲜肉到鲜品,一字之差,价格就飞起来了,越飞越高。
这里面最大的原因就是要解决沿海片区居民的人均和日均收入的问题,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在九六年以前,沿海渔民的收入一直都是相当的低,真的是用命吃饭,还不保收,日子过的特别苦。
然后吧,渔船还涨价了,一直在涨,收入和支出严重的不平衡。
辽东这边儿还算是比较好的,虽然在涨价但一直很平稳,这会儿广东的海鲜已经是普遍性的吃不起了。
“我要去,奶奶,我陪你。”丫蛋举着小手蹦哒。
“我长的又不好看,你跟着我嘎哈?”丫蛋奶奶瞥了孙女儿一眼。
“哎呀~~,奶~奶~~~,那不就是话赶话嘛,我不是那意思,你还不相信我呀?是不?”丫蛋把小身子给扭成了好几段。
“你憋不住尿啦?”徐熙凤故意问了一句。
“我不和你好了,咱俩绝交。”丫蛋儿斩钉截铁。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就这么定了吧。”张铁军合上手里的矿区五年规划计划书。
“我这边没什么问题。”规划局局长肯定的点了点头,扶了扶眼镜。
“我也没问题,只要资金跟得上就没问题。”
建设局的局长也点了点头,对刘区长说:“如果按照这个规划走,起码账面上要能保证一个亿的启动资金和五千万备用款。”
张铁军摆摆手:“用不到,王局长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整个建设包括挖山,垃圾处理,污水处理,都不用区里出钱。
你们的任务就是配合,及时解决进程中出现的问题,保障施工的顺利和工期,再就是要搞好配套,包括路电水网通信等等。”
王局长就看王书记和刘区长,这事儿他不知道。也不用他知道。
“就这么定了吧,”张铁军敲了敲会议桌:“我马上安排实业公司过来和区里接洽,这边目前的项目先停下来。”
“停下来呀?”王局长愣了一下。
“停下来。”张铁军点点头,看了看他:“先审计清账,结清前期的全部款项,然后统一由实业公司接手。”
区里这会儿正在街里供销社那一片儿盖楼,计划是要建十栋,其中七层的三栋,八层的七栋,计划是五百户。
“你们弄那个楼七层八层没有电梯,已经不符合咱们市基本住宅这一块的要求了,要停下来重新设计。”
张铁军还是给这个王局长解释了一下。
不过这个王局长明显是已经有点听不进去东西了,整个人都有点发懵,都冒汗了。
张铁军看了看王书记:“好吧?王书记你看这么定行不行?”
王书记看了看王局长,点了点头:“我同意。张部长你给了这么大的机会,这要是不知道抓住我和老刘也不用混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吧,争取明年年底看到变化。”张铁军也点点头。
“原来弄这些怎么改?”刘区长问。
“好弄,”张铁军说:“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现在搞的这个,在外面加装电梯,另外就是拿掉一个单室户型。
虽然拿掉一个小户要少五十几户住宅,但是长期看这么做是最稳妥的,电梯装在外面寿命和安全性都会有一些影响。”
刘区长就笑:“有张部长你在肯定不缺这五十几户,怎么安全怎么来,我们都没意见。”
“那以后咱们这儿建多高的楼?”王书记问张铁军。
“楼建太高了没有好处,”张铁军说:“这个要从多个方面来看,一个是天灾防范,一个是人祸抢救,再一个就是维护费用。
现在普遍流行的都是三十三层左右,这个据说是某些专家计算出来的结果,一百米嘛,说是消防云梯最高就能到这么高。
但是实际情况你们也应该知道,消防到不了那么高,十五六层已经是极限了。
再一个就是出行效率的问题,装多少部电梯,装少了严重影响出行,装多了谁出钱,是吧?
再就是维护费用了,维护修理是大头,越往后这个费用就会越高,三五十年以后这些高楼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所以我不大看好把住宅楼建的太高,完全没有意义的事儿。
商业楼的话可以不用考虑这么多,它的投入成本可以大一点儿,但实际上也没有必要搞的太高。
公寓可以,公寓是给有钱人住的,可以建的高一点让他们一览众山小,享受那肿高高在上的感觉,贵一点也无所谓。
可以多装一些电梯,让他们一人一部,不用争也不用抢,再说他们也不用抢那点出行的时间。”
几个人都笑起来,连心事重重的王局长也挤出来一个笑脸。
“咱们矿区这边儿其实就是一个死胡同,是人口外流地区,商业就是纯粹的为本地居民服务。
所以咱们这实在是没有必要考虑楼层的问题,住宅楼的话四五层最好,住着也舒服,上下也方便。
商业上现在这些足够用了,还用不完,在住宅楼
在这一块我要多说一句,就是要多关注,门面的租金要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之内,这东西可不是越贵越好。
大家都想多挣点钱这个没有错,但是要保持一定的平衡,不能让哪头过重。
房屋租金其实就是生活成本,而且是全体居民的生活成本,它贵了物价就会上涨,明白吧?
至于别的……东沟门那块儿掏出来建起来,再加上南山南和甩湾子那一块,足够了,你们说呢?再发展个几十年也够。
现在你们要做的事情一个是农村农业,再一个就是要想办法让钱转起来,活跃起来。
人口外流其实就是收入不足,这是个大问题,如果有一天咱们矿区就剩一万两万人,年轻人全都走了……你们想想。”
这个时候重工业地区的颓势还只是初显,大部分人都还没有注意到后果的严重。
尤其是在人口流失这一块。
张铁军记不得具体是哪一年开始的了,矿区好像一夜之间就没有了年轻人,都走了,他们又带走了家人。
原本热热闹闹的一个区忽然就冷清了下来,大街上全是老年人的身影。
四十来岁都得叫一声小伙子。
走的走散的散,小生意都做不下去了,没人。
然后就是十室九空,大片大片这会儿你争我抢的楼房都没有人住了。
鹤岗的房子还能卖几万呢,这边儿不要钱都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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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吧,还出来个大聪明开发商,建了一千多套房子放在那一放就是十来年,价钱一降再降还降,还是空着的。
人都走了。一方面是厂子升级,不需要那么多工人了,一方是经济转不起来,糊不了口。
“四层五层,不坐电梯爬着也不累,”
张铁军说:“电梯是给以后年纪大了准备的,我们要把眼光放远,考虑的尽量多一些,人无远虑有近忧,地区也是一样。
多修一些广场花园,多给老百姓提供一些活动和摆摊的场所,这样才有活力。
沈阳把一个好好的太原街升级给升死了,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砍掉城市的烟火气,城市就冷清起来给你看。
人才是根本,而且是普通人,老百姓,咱们这些当官的不做数。
没有咱们人家日子照过,没有他们咱们都得扎脖。
把眼光放一放,把心胸扩一扩,少一点架子多一些思考,至少等咱们退下来了不要挨骂,你们说呢?”
屋子里沉默了几秒,王书记和刘区长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还有就是城乡一体发展这一块,一定要重视起来,多在基础上下功夫。”
“明白。”
张铁军这才喝了口茶,看了看王局长:“你把该退的退回来,该交待的交待清楚,下去做个科员吧,重头再来。”
“是。”王局长苦涩的点了点头,不过人整个却显得轻松了起来。
王书记看了王局长一眼,眼神里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他俩是亲戚,张铁军这也是给王书记留了面子。
“书记,你说咱们是搬到高速口还是就在南山?”刘区长感觉空气中有点凝滞,赶紧换了个话题。
“听部长的,就在高速口吧,”王书记想了想说:“那边地方要大一点儿,还是独立地块,再说各方面也方便。”
“那我在那给你们搞个客运中心吧,”张铁军说:“现在的交通虽然也方便,但是一直太松散了。
到时候到市里,到县城,到各个乡镇都开通个线路,让各地交流起来。”
“部长,”刘区长说:“不是我贪心,我想向您请教一下关于下马塘的问题。”
“先把这边儿搞好吧,那边暂时也不急。”张铁军说:“饭一口一口吃,早晚也能吃饱。”
不是他不想帮,是时候还不到,下马塘那边儿想发展起来还得等几年。
部队(军工厂)迁走了以后,下马塘就是一个大村子,一个有国道有高速有火车站的大村子,短时间想搞起来不大可能。
这东西是需要带动的。
下马塘就是一个几乎完全封闭的大山里的河套,和区里隔着十几公里的大山,想独立发展起来根本没有机会。
你就琢磨吧,那个年代大型军工厂的所在地,那能不隐蔽吗?
“行了,”张铁军看了看时间:“该说的也说完了,明天让实业公司来和你们谈具体,现在都去忙冻雨吧。
一定要重视,要让人散出去沉下去,不要怕吃苦,对发生灾情的农户要及时采取措施,要提取经验。”
张铁军站了起来:“另外就是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咱们这边儿还行吧,基本上没有什么村子在危险地区,也就是路不好走一点儿,分散的零碎了一点儿。”
刘区长王书记都陪着站了起来。
张铁军伸手在王局长肩膀上拍了拍:“你比我大不了多少,以后机会有的是,记取教训吧。”
确实大不了多少,就十岁。他比大姐周可人大一岁。
让他们都去忙,张铁军也没坐车,和简丹打着伞溜达着从政府大院里出来。
雨明显小了,估计一会儿能停,这是个好消息。
政府大院门口的树这会儿都银光闪闪的披挂着冰甲,不少树枝已经坠折了。
半空中的线缆上都是冰溜子,整整齐齐的。
“这能不能坠折呀?”
简丹抬头看着冰溜子问了一句,把张铁军往一边拉了一把,怕冰溜子掉下来砸他脑袋上。
“掉不下来。”张铁军也抬头看了一眼:“这会儿还没那么大的杀伤力,等雨停了完全冻住以后才吓人。”
冻实了以后那就是一把一把的尖锥,掉下来水泥地面都能怼个坑出来,扎人身上就是一个血洞。
东北的小朋友都知道开春不能走屋檐楼根儿,那都是前辈们用鲜血换回来的教训。
几步路就到了徐熙凤家,还没进门就听到屋里的笑声。
饺子都要包好了,丫蛋儿抹了一脸的面在那‘帮忙’。
王志刚也回来了,在擀饺子皮。
“老姨夫,快来,再不回来都要下锅啦。”丫蛋看到张铁军热情的喊了一嗓子。
“完事啦?”徐熙霞回头看了张铁军一眼,问了一声。
“嗯,就是把事儿说说,也不用干什么,”张铁军把伞交给简丹走过去:“还用我包不?”
“不用不用,就几个了,你就别沾手了。”丫蛋奶奶笑着摆手:“你坐会儿,喝点热水暖暖,今天外面挺冷的。”
“可不,”徐熙凤说:“本来下霜了以为要冷了,结果还升温了,本来以为今年冬天能暖和,这又来个下马威。”
往年霜降以后东北地区都会开始大面积的降温,进入真正的冬季。
但是今年就有点反常,霜降过后不降反升,气温比往年高了四五度。
结果这没美上几天呢,冻雨来了。这玩艺儿降温才叫一个快,半天功夫来个五六度像玩似的。
当温度在个位数的时候,五六度这个数值就相当大了,这是零上和零下的差别。
“行,那我就不伸手了,”张铁军也客气:“姐夫,现在店儿开的怎么样?”
“还行。”王志刚笑了笑:“开了七家了,矿区我感觉差不多了,我现在在琢磨南地那片儿。”
“我爸现在可牛了,嘎嘎得瑟。”丫蛋儿说:“现在出门都不弯腰了都,脸都得仰着。”
大家伙都笑起来,把王志刚给弄的脸通红,瞪了丫蛋好几眼,可惜没啥杀伤力,小丫头完全不怕他。
其实这个可以理解,现在王志刚也算是扬眉吐气了,肯定会有一些变化在身上。
他这个人本质就不是那种能嚣张得起来的,顶多也就是有了点傲气。这很正常。
“现在日子确实是好了,全靠着铁军儿你们帮忙。”丫蛋奶奶笑着说:“我们一家人都不会说什么,看表现吧。”
“这话就外道了,”
徐熙霞把话接了过去:“我姐是我亲姐,姐夫是我亲姐夫,你是我姐夫的亲妈,客套啥呀?都是应该的。”
“我呢?我呢老姨?”丫蛋儿仰着头盯着徐熙霞,咋不提我呢?
“嗯,有你,你是我亲外女儿,嘎嘎亲。”
“嗯呐,嘎嘎亲。”小丫头满足了,笑的眼睛都要没了。
“现在三儿这边算是好了,大军儿和二华那边也都好起来了,”丫蛋奶奶咂吧咂吧嘴:“真好,这才叫日子呢。”
她家老大叫王志军,老二叫王志华,加上老三王志刚,是拥军爱华志气刚的意思。
原来那会儿给孩子起名都要讲究意义,拥军爱国是永恒的主题。
那个时候的老百姓是真的热爱这个国家呀,全心全意的希望它好,希望它强大。
现在钢铁公司改造升级,取消了全民和大集体小集体的级差,职工的日子整体都比以前上了一个台阶。
张铁军的电话响,他往门口这边走了几步掏出电话看了看,是张冠军。
“喂?啥事儿?”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呗?你啥前回沈阳来?我爸想和你见个面,我也有事找你。”
“还几天吧,回来我要过来,干爸和我为啥用你中转哪?”
“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嘛,我爸让我说一声呗,不行啊?”
“哦,行。我礼拜天过来,礼拜六有个婚礼。对了,你手里现在有多少卢布?现在。”
“咋了?那可不老少,具体的我得问问。”
商贸公司的主要贸易地区就是大毛,公司账上最多的就是卢布了。
“你定个计划,过了年以后把手里所有的卢布换成美元,留点应急的就行。在五月份之前完成。”
“行,我找咱们文芳给我计划一下。”张冠军也没问原因,这东西不需要原因,执行就行了。
“我和她说吧,正好有点事儿和她说。”
“我看也是,这都几个月了,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啧,没法说你。
你知道不?我媳妇儿现在不是都六个月了嘛,”他兴奋起来:“老赵眼红了,也想生一个,结果田宪苹不同意,哈哈。”
“为什么呀?”张铁军这阵子和赵卫红那边联系的有点少,这事儿还真不知道。
“田宪苹怕疼,”张冠军压低了嗓子嘿嘿笑:“她说她可不想再遭那个罪了,现在俩人叽咯呢。”
“那你也不能光看热闹啊,不给劝劝哪?”
“废屁,能不劝嘛,可是这事儿特么的,我劝谁呀?两头哄。现在隔的又远。”
“行吧,等我回去请他们吃顿饭问问。”张铁军嘱咐了一句:“事儿千万别忘了哈,五月份之前要完成。”
“差不了,放心吧。”
“要是手里有他们国债的话也赶紧脱手,一点也不要留。”
“行。”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张铁军想了想,看了看时间,给黄文芳打了过去。
这段时间黄文芳那边事情多,说实话张铁军给她打电话都有压力了。
电话一响那边就接通了,黄文芳温温柔柔的声音传过来。
“文芳,咱们手里如果有大毛的国债和卢布的话,在五月份之前全放出去,全换成美元。冠军那边儿你叫人帮着计划一下。”
“好。你在哪儿?”
“我在老家,本市,下个星期回京城。你要过来不?”
“我再等等吧,这会儿走了不太放心。我还好,他也不闹我,我都胖了。”
“胖点好,原来太瘦了。
对了,原油这一块你记一下,过了年就开始换手,四月做空,七月加满杠杆一直到年底,十二月初离手。”
“好。”
“你月底就回来吧,我派人去接你。”
“好。”明显能听出来这个好字带上了一些欢快的味道。
“嗯,注意休息注意安全,我在京城等你。”
黄文芳的预产期是十二月中,这会儿已经算是到了关键期了都,张铁军多少也还是有一些担心。
“煮饺子喽~~~”丫蛋儿一声大喊打破了屋子里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