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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儿?”张铁军接了电话进来,老郑问了一句。
“没啥,我晚一会儿过去。”
“行吧,你先忙着,等你姐这婚结完咱俩好好找个地方坐坐,说说话。”
“行。”
“我说的歪头山那边你真格的考虑考虑,石桥这边儿一起来那边现在这个状态就有点不合适了,你说呢?
好歹也是个镇,那边还是在喇叭口上,不管怎么都方便,我都有心把市政府搬过去了。”
“边牛啊?”老张问郑市长。
“边牛?我把政府大楼直接建到下堡,那离沈阳多近?去趟省里骑自行车半小时。”
“那你骑的可挺快。”
老郑一巴掌拍在老张的后背上:“是不是感觉现在能行了你?跟谁俩呢?”
“我这不夸你嘛,从边牛到北陵你骑半个小时,都能破世界纪录了要。”老张笑着往一边躲。
“那有多远?”老郑回头问张铁军。
“从边牛啊?”张铁军想了想:“从边牛到省里,咋的也得有五十多公里吧?应该到不了六十。”
“我操,那是得破纪录了,我可没那两下子。”
张铁军看了看老郑:“我听说边牛那边挖沙挺多的,会不会破坏河道?”
老郑摇摇头:“那边的小河沟最深都到不了波棱盖儿,能破坏哪去?挖一挖深点还能蓄点水。”
这个到是实话,那边的河确实都不深,就是有那么宽,河底全是最好的河沙,挖起来特别方便。
难怪那河叫沙河。
边牛那边靠挖沙子不少人家都发财了,在业内知名度相当的高,矿区那边城建都派车到边牛来拉沙子。
进了食堂上楼,来到二楼小包间,也不用点菜,食堂经理直接就知道怎么安排。
老郑掏烟出来散,哇啦哇啦的开始倒苦水呃……汇报工作,还打李书记的小报告。
到不是真有什么,他和李书记配合的还是挺愉快的,毕竟大家算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不过再好的哥们也会吵架,两口子也不可能啥事儿没有啊,发生争吵啥的太正常了。
而且他俩的性格差异也有点大,李书记有点读书人的劲儿,老郑就是大大咧咧的。打起来都感觉挺正常的。
就像市区扩张这一块,李书记想的就是东进或者南下,老郑就琢磨怎么北上。
关键是他俩谁也说服不了谁。
那就吵呗,吵架也算是一种增加心肺功能的手段。
“其实往哪边都一样,区别不大,反正咱们这边往哪都是爬山,我还是那句话,尽量不占少占耕地,要做好城乡一体化的规划。”
“那你支持谁?”
“我谁也不支持,我有资格支持到这一块儿吗?我又管不到城建。我管农村,城乡一体化必须得搞出来。”
“我理解的城乡一体化就是建设村子,”老郑抽了口烟想了想说:“把路修好,遇到哪个村就建哪个村。
大平房改成小楼,能多装点人算,道路和绿化做好做到位,是不是就是这么个事儿?
城也扩了,耕地还在那。”
“差不多吧,话糙理不糙,这么理解肯定是没错的,但是具体规划上不是这么简单,城市配套你也得有啊。”
“城乡一体化除了耕地,最大的好处是什么?”老郑问张铁军。
“垃圾,尾水,污染处理,还有减少硬化土地。”
张铁军说:“就是要把农村的垃圾和生活尾水加到城市处理系统里面来,降低污染,也不用搞大面积的土地硬化。
土地硬化本身其实也是一种污染源。
这是最简单的理解,还有就是交通,通讯,水电气,医疗,教育,方方面面的综合统一,消除城乡差距。”
“那收入呢?一块地上有农民有工人,工人一个月几千,农民一年几千,这怎么统一?”
“所以我还说要提高农民的收入啊,我这几年一直在为这个努力。”
“怎么提高?就那点地。”
“提高粮价,鼓励副业,减免税收和各种提留,这是一个综合数值,需要方方面面的改变。”
“那不挺好,”老张接话:“楼上是工人,楼下是农民,买点菜买点鸡蛋都不用出门,还送货上门,就地就解决了。”
“那个时候我的希望是就不要分农民工人了,都是居民。”
……
吃完了饭,三个人泡上茶又坐了一小会儿,老郑和老张都回去睡觉去了。
张铁军出来叫上车去了迎宾馆。
徐熙凤在那开了房间,发了个短信过来。
话说张铁军可是有些年没去过迎宾馆那边了,这可能也是一种忘本吧,发达了,却再也想不起来当初努力的地方了。
也忘记了那些付出的辛苦。虽然他实际上也没什么太辛苦。
其实到是没忘,就是确实是没往这边走过了,他地下商场都有几年没下去过了。
现在宾馆这边儿还是地下销售这部分的办公室和宿舍,不过大部分都被用来做为了库房。
在宾馆东面的夹道里有一栋两层的老楼,现在也被商业公司给买下来加盖成了三层,整栋楼都是库房。
这也就是这宾馆不能都卖了,要不然怕不是都得给改成库房用。
确实就挺浪费的,这要是改成门市出租,估计租金都能建几栋库房了。
张铁军一个人进了宾馆。
回到本市就不用李树生简丹他们随时跟着了,这是一早他争取到的自由,不过身边必须得随时有人这个不能取消。
比如担任司机的安保员就算。现在他自己开车的机会真的是越来越少了。
“住宿啊?”柜台里的大姐头都不抬懒洋洋的问了一声。
“找人。”张铁军大步往楼梯走。
“找人不兴在这过夜噢,晚上早点走,要不然得报派所了就,现在管的严。”
大姐偏着头看向张铁军:“听见没小伙儿?这可不是吓唬你嗷,真格的,现在咱们市管的可严了,抓着就是流氓罪。”
“不是,大姐,你就肯定我来找的是女的呀?”
大姐撇了撇嘴垂下眼皮:“来这地方找男的,你自己信不?今天一共开房的就俩人,人家早来的那个有主了。”
这大姐不去安全局上班真的是可惜了。
来到三楼,按着门牌号找到房间,张铁军敲了敲门:“姐。”
“哎,来了。”徐熙凤啪嗒啪嗒小跑过来打开房门,先开个缝确认了一下,然后往张铁军身后瞅了瞅,这才把门打开。
张铁军都被她给瞅懵了,自己也往身后瞅了瞅:“咋了?”
“快进来,我就看看有没有人。”徐熙凤小脸儿通红,伸手把张铁军拽进屋把门关好,咔的给插上了。
还拽了两下确定安全性。
“你干什么呀?小偷啊?”
“嗯,偷人。”徐熙凤伸出双手搂过来,整个人都挂到了张铁军身上递过小嘴儿:“亲我。”
啧儿哒哒啧儿哒哒,轻品细品反复品,东北有个饮料,它叫裹大扎。
“不是,有这么急吗?至于不?”张铁军把徐熙凤整个抱起来往里面走:“这家伙,屋都不让进了。”
“你到是不急。”
徐熙凤轻捶了张铁军一下:“你有能耐撩闲你到是有能耐灭火呀,扔一边一年一年不管是怎么回事儿?”
“咱俩谁”
就给堵回去了:“闭上,不许说。打死你。”
“你俩怎么差这么多呀,老丫可听话了,你怎么这么暴躁?”
“那我俩谁好?”
“你是说哪儿?”
“哪哪都行,你说说。”
宾馆的暖气有点不那么热,屋里还是有一点凉,张铁军把徐熙凤塞到被子里这么搂着,怕她感冒。
以前,原来的时候,迎宾馆的暖气绝对是全市最好的地方之一,那屋里热的都冒汗。
自打进了九零年,宾馆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连煤都不敢怎么烧了。
九十年代是旅馆行业没落又重新兴起的整个过程,用了整整九年半的时间。
九年半,一大批老招待所老宾馆死掉,一大批新兴的酒店饭店出现。其实就是一种意识的彻底转变。
事实上,宾馆酒店只是一个小方面儿,各行各业都在面临着这么一个问题。
变得通,不变就死。
从宾馆酒店饭店到商场百货公司,从小卖部到小超市,包括各级政府单位,看起来好像都没什么变化,其实内核已经完全不同。
跟得上时代的脱胎换骨,跟不上时代的都要被抛弃。
其实企业化,法人化,就是逼着大家去主动改变的一种方式。
“我和老丫谁大?”
“我俩谁白?”
“我俩谁更软乎?”
“我俩谁好?”
这要命的攀比心哪。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连尿炕都想比比谁的片儿大。
都说男人从小到大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胜负心,这么说到也没什么错。但是你真的是不了解女人。
“我堵不住你嘴是吧?”
“那你到堵啊。……我俩谁身上味儿好闻?说嘛好人。”
……
“你回去晚了能行吗?”
“也没多晚,回去吃饭就行,你要走啊?”
“大哥,我是回来给我小姐儿办婚礼的,明天就是正日子,我不得回去看看?”
“你和老丫都没有婚礼,别人的到是挺上劲儿。”
“那能一样吗?我这是不允许。你还在市里待几天?”
“不知道,想待几天待几天呗,我又没什么事儿,我在我妈家合计这些事儿干啥?你呢?你们待几天?给我吃几口。”
“下午我全家就得回矿区,明天一早在矿区接亲。然后我在矿区还有点事儿,最多也就两三天吧。”
“那我回去不?反正走之前你得再陪我一天。”
“那你就先不回吧,矿区不太方便。起来吧,时间差不多了。”
“不想起,想总这么的。”
“机会有的是,我再不回去我妈电话该打过来了。”
“那你帮我穿,老丫说你都帮她穿。”
“这也要比呀?你俩真行,什么都能说。”
“那有什么奇怪的,什么事儿不都得有个人说呀?我俩亲姊妹怕什么。”
“你俩还说啥了?”
“……不告诉你。别撩闲,撩完了你又不管,我这几天正是猛的时候。你都这么大官了还怕你妈呀?”
“这话说的,我多大官她也是我妈呀,削我我还敢还手怎么的?”
两个人一边嘚吧嘚一边腻腻乎乎的穿戴,好歹算是把床给起了,去洗漱了一下去去味儿,一起下楼退了房间。
前台那大姐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给退了押金。
“以后不要来这里,”张铁军对徐熙凤说:“去富佳吧,那边各方面条件都比这好,也不那么惹人注意。
这大姐像狄仁杰似的。”
徐熙凤听着就抿嘴乐。到了外面她胆子又没有那么大了,都不敢靠的太近:“富佳是什么?在哪?”
“富佳大酒店啊,在地工路。富佳家具广场你总知道吧?在胜利家具一条街大坡
“我不知道,我又不总来市里,来市里了也就是站前永丰那么逛逛。
再说了,我知道酒店嘎哈呀?以前又用不着,我就知道这个,还有环球那个,……永丰是不是也有一个?”
“到处都是,宾馆招待所旅社,但是好点的酒店现在也就是富佳了,三星级的,住着也会舒服一点儿,干净。”
“那行,那下回你陪我住一天试试,这地方我也不想来了,破床嘎吱嘎吱的。”
富佳家具城和富佳大酒店都是市里国资局投资兴建的,是九十年代本市最大的家具城和最好的大酒店,没有之一。
本溪的装修市场和家具销售是从八十年代末开始的。
因为胜利路从水塔往东这一片儿周边原来是家具厂和?木厂,就自发的在这形成了一个装饰建材市场。
从最初的豪放式经营到后来的品牌门店分门别类,只用了三年多的时间。
到九三年九五年,本市的装饰家居市场就已经相当成熟特别火爆了,老百姓普遍开始告别清水房,开始装修装饰。
九四年,市里投建的富佳大酒店开业,当年开始在胜利路地工路口兴建富佳装饰广场。
这个眼光是相当敏锐的,投入的时机也抓的特别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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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一个工业大市,在服务业这方面其实一直都是比较迟钝的,反应总是要慢半拍,尤其在酒店这一块特别明显。
在富佳大酒店开业以前,本市就没有豪华酒店,都是招待所和宾馆旅店。
富佳开业以后,九八年金鼎,九九年挨着富佳的万豪开始动工修建,然后就是零八年的太子城假日了。
太子城假日也是本市唯一的一家五星级,就是后来的富虹,不过从开业到后来生意一直也不好就是了。
太偏远了。
“想啥呢?”
“没想啥,上车吧。”
“我不坐你车,我自己打车,你先走吧。”
“这时候不敢啦?还是不好意思?上吧,正好顺路的事儿。”
“我没法解释,也懒得解释。你先走吧,奥。”
“老丫不能问你。”
“我怕我妈问,老丫问就问呗。”
徐熙凤说死不上张铁军的车,招手自己叫了一辆夏利,摆摆手跑了。
张铁军上车回了宾馆。
宾馆这边儿已经全都布置好了,小萍姐和汪廷峰的双人合影大照片也挂上去了。
老张家这一大家子午睡也醒了,打麻将的打麻将,打扑克的打扑克,张妈和周可丽抱着枣枣在大厨房看菜。
“你跑哪去了?”看见张铁军进来,张妈问了一声。
张铁军看了看张妈:“钢铁公司,市政府,不是都说了吗?”
“噢,对,你说了。你说你回来也不知道是嘎哈的,这边儿都没妥呢跑去说工作去了,真是的。”
行吧,亲妈,反正你怎么都是不对,她怎么说都有道理。
周可丽把枣枣塞给张铁军,活动着胳膊问:“柳姐就在矿区等是吧?那凤姐和老丫啥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啊,我又没问,你们没说吗?”
“没呀,说走就走了也没提什么时候回呀。我问问惠莲。”她就去掏电话。
“问什么问,你也不嫌费劲。”
张妈按住周可丽掏电话的手,对张铁军说:“菜这些我都看了,挺好,流程那边儿你再盯一下不?”
“不用,”张铁军摇摇头:“烟酒糖茶席面这些没毛病就行,流程就那样不改了,定的时候我看过。”
“和咱们以前在家里办一样不啊?”
“有点区别不大,肯定不可能像在家里那么走。
在酒店办肯定有酒店的流程,你也不能只考虑自己,酒店就不可能太麻烦。放心吧,肯定让大家伙都满意。”
“能满意就行,就怕到时候让人挑出来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肯定满意,其实不是少了,就是有些流程加快了,然后加了一些演出,少讲话多吃饭,帅哥美女管够看。”
张妈笑起来,拍了张铁军一巴掌:“还整出来顺口溜了,早有这能耐当初上个大学多好。”
“我上技校也不知道谁笑的最开心。”
“时候不一样呗,我和你爸也属于是没啥见识的,那时候啥也不懂,就以为考上技校全民就稳了,那不开心哪?”
“走走,去外面,别把枣枣给腌入味了。”周可丽看这边没啥事了,推着张铁军往外走。
还顺手偷了个丸子塞嘴里。
从厨房出来,张妈又去了客房那边儿,晚点儿老汪家一家子就要过来了,她总是有点不大放心。
周可丽把脑袋顶在张铁军腮帮子上小声问:“说,去哪疯去了?这是谁的味儿?”
“你现在鼻子也这么灵了吗?”
“那你看看,以前就是没注意。谁?你又让谁给勾上了?我要吃醋了我跟你说。”
“不是,是徐大丫。一共也没几次,哪有机会。”
“呸,麻了个鄙你就作吧,好家伙谁家的你也不放过呗这是?幸亏柳姐凤姐和惠莲没有姐姐妹妹,
要不然你还忙活不过来了得。”周可丽张嘴就咬了张铁军一口。
“又不是我主动的,我就是定力差了点儿。”
“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不是好人你。那个谷亚男你打算怎么整?我跟你说反正不能进家门。家里装不下了。”
“不会,放心吧,她就是知道自己不能怀孕了以后自暴自弃了在我这找点满足,不会有别的想法。”
张铁军去周可丽脸上亲了亲:“以后我尽量不接触这些人,躲远点儿。”
周可丽撇了撇嘴:“我都不敢听。”
两个人抱着孩子回到客房,惠莲洗了脸从屋里出来。
“你才起呀?”
“咋的,睡个觉还管哪?”惠莲笑出一口白牙:“我怕晚上去那边睡不好,多睡一会儿。”
“你不想回家看看哪?”周可丽问她。
“我爸不在家,我妈去看我爸去了,我姐没功夫搭理我,和我姐夫正恋奸情热呢。”
“完了,好好个家就散了呗?”
“嗯,就怨铁军儿,非得给钱给设备的,把我爸整的心气高了。”
“你姐现在怎么样?”张铁军问惠莲,周可丽翻了个白眼儿。靠,惠莲有姐,整忘了。
“好呗,还能咋样?”
“你让你姐去咱们医院好好做个检查,尤其是产科这一块。还有就是。”张铁军咽了口唾沫,特么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主要是这辈子他和金惠珍实在是不熟,都没接触过,上来就说她子宫怎么怎么的输卵管怎么怎么的,是不是有点奇怪?
但是这事儿憋着不说又感觉不好,毕竟这也是大事情了,人还遭罪。
她姐前后两次都是宫外孕,直接导致以后就不能生了,然后离婚。这真是会影响一辈子的事情。
算算时间,第一次也差不多了,还有几个月。
“你咋知道?”果然,周可丽奇怪的看着张铁军。
“我知道个屁呀,都没怎么说过话,就是看她脸色感觉有点不对,中医来讲是胞宫的问题。”
“你还懂这个?”
“皮毛,皮毛,但是检查一下总没有坏处,万一呢。”
中医的解剖学和分科发展的其实特别早,史记和诗经中都有妇科的记载和专方用药,也有关于胎教的论述。
春秋战国时期有了优生学和胚胎学理论,对难产有比较详细的论述和处置办法,战国时期的内经有妇科解剖记载。
到汉代已经有了女医,有了完善的妇科专篇和基本解剖的术法解释,产生了药物坠胎和死胎手术。
有胎儿书和妇人婴儿方两本巨着。
到了唐代,内,儿,妇科已经独立成科,对子宫的解剖位置和功能,术法都有了更细致的记载和图解。
孙思邈千金要方有妇人方三卷。
昝殷着产宝专论产科,全书三卷四十一门,两百六十多方。
宋代有杨子建的十产论,朱端章的卫生家宝产科备要,齐仲甫的女科百问。
陈自明于一二三七年着《妇人大全良方》全书分调经、众疾、求嗣、胎教、妊娠、坐月、产难、产后八门。
明代就不用说了,各科以及手术已经大成,有了完备的理论和手术操作。
其实清代也先后产生了许多各科医术的书籍,不过这个时候医这个词儿和老百姓,和汉族就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所以说别跟着瞧不起中医,那只能显得你实在是太过于浅薄了。三百年的断代呀。
“你感觉我姐是怎么个事儿?”惠莲特别相信张铁军,一说她就有点紧张了。
“我说不清,我和你姐接触的太少了,我就是感觉吧,……反正去做个检查吧,子宫和配件都查查,没有最好。
还有你得告诉你姐,那什么什么一定一定要讲卫生,可别稀马哈马洋了二正的。”
“铁军儿,”张妈找了过来:“汪廷峰一家要过来了,你不准备准备?”
“我准备啥呀?我小姐呢?”
“你小姐回矿区了呗,明天之前不能见面不知道啊?你二哥和你二姐他们都到老房子了。”
“那也不用我准备呀,不得是你和我爸准备吗?你们是亲家。”
“我也不知道啊,怕弄错,我又没嫁过女儿。”张妈坦白了,紧张了,心里没底了。
“你找宾馆经理,让他过来主持见面,具体的安排都让他来,你和我爸就陪着说说话就行,一会儿咱们就走了。”
“行啊?”
“肯定行。”
“那行吧,那就挺好。那晚上是不是得预备几桌?是走正席还是怎么的?”
“都说了不用你们管,就交给宾馆去安排就完了呗,咱们娘家且管这些干什么呀?放心吧,不带挑毛病的。”
“啧,”张妈吧嗒吧嗒嘴,瞪了张铁军一眼:“就你心大,这么大个事儿也不上个心。”
“不是,妈,你就必须找个撒气筒呗?我长的像啊?”
“滚犊子。”张妈打了张铁军一巴掌。
心气儿顿时顺了许多。顺手再来一巴掌。
张铁军抱着枣枣也不敢躲,默默扛下了所有。
“金宝啊。”张爸找了过来。
“喊什么喊,叫魂似的。干什么呢?”
“亲家马上到了,咱俩不出去迎一迎啊?”张爸被吼的莫名其妙的:“要迎迎不?头回见面。”
“不用迎太远,就在门口等等得了。”张妈推着张爸出去了。
周可丽和惠莲互相看了看,眨巴眨巴眼睛,一起看向张铁军:“咱妈小名叫金宝啊?”
昂。张铁军点点头:“只有我姥和我爸能喊,你们可千万别撩闲,挨揍了别说我没告诉你们。”
“那咱妈怎么喊咱爸?”
“老张头,老不死的,咋的你们还要学学呗?”两个傻大妞笑的前仰后合的。
张妈的小名是张铁军亲姥爷给取的,是张妈的禁忌,除了老太太和张爸谁喊和谁翻脸。
老汪家一大家子,是宾馆出车给接过来的。
张爸张妈,张铁军和周可丽,五个人在宾馆门口迎了一下。门口,不是大门口。
“铁军儿哥。”汪萍跳下车一股风一样就吹到了张铁军面前,叫的可亲了:“这是你家宝宝啊?”
“嗯,我小女儿,叫枣枣。”张铁军弯下身子让汪萍看了看孩子。
“长的真好看,真白。”汪萍伸手想摸了摸又没敢。
“这是俺家你嫂子,叫周可丽。”
“嫂子好,嫂子你真好看,嫂子你在哪上班儿?”
周可丽伸手把汪萍拉到自己身边儿:“你可别在这挡道,今天你爸妈和我爸妈才是主场,咱们溜溜缝就行了,一会儿说。”
宾馆经理郑重其事的给张爸张妈和汪爸汪妈四个人做了介绍。
张爸和汪爸握了握手,侧身把人往里让,大家去了会客厅。
服务人员过来上茶摆烟。
汪爸给张爸张妈介绍了一下过来的亲朋好友,他的三个工友,汪妈的弟弟妹妹,弟妹和妹夫。
“也没叫别人,也不知道这边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寻思过来看看,需要人我再打电话。”
“不用,这边都安排的妥妥的,你们就等着新媳妇儿进门就行了,啥也不用干,也不用准备。”
“那哪行,”周可丽插话:“红包宾馆可不管。”
大家哈哈笑起来,那点生份劲儿也就散了。
“酒席这些,需要的东西我都看过了,亲家要不你们再检查检查,看看流程,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
“不用不用,这就挺好了,这么大个宾馆办事情肯定比咱们整的周到,我实话实说,这是借你们光,给我们省事了。”
两家人都是实在人,都不是乱讲究乱挑刺的性格。
“是不是紧张?”张妈问汪妈:“跟你说我也紧张,俺家老大结婚不能办,再说我也没嫁过姑娘。”
“是有点儿,俺家这也是头一出,也没个经验。”汪妈一下子就找到知音了。
宾馆经理拿着大红本子过来,给汪爸汪妈看席面看流程,不是让他们挑刺儿,是让他们了解一下心里有个数。
在东北结婚拍照录像都是挺普遍的事儿,从八十年代就开始了,但是这个演出是新鲜玩艺儿。
“这还请的演员呐?”汪妈小心的问了一句,心里多少有点不安。这得多少钱哪?
“一辈子这么一次,咱们弄的热热闹闹的,”张妈说:“不用格外出钱,都是这边儿给安排的,咱们就等着看。”
“那哪行呢?”
“行~,放心吧你们,这宾馆现在也算是俺家的,我说了算。
咱们也不用分那么清楚,总归让过来的亲朋好友满意,让两个孩子风风光光的把婚结了,把日子过好。”
“啧,占了你家大便宜了这是。”汪爸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可别说外道话,以后都是一家人,谁有力气就多使点儿的事儿,只要两个孩子好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