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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92章 往死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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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铁军以为老仲晚上就得过来,结果当天晚上没来。张铁军估计他是喝多了。

    二十四号是礼拜六,上午九点半多,老仲和嫂子一起来了别墅。

    “嫂子你一直在这边儿啊?”

    “嗯,怎么了?”

    “没怎么,我还以为你出差了,这么长时间没回京城。你俩是不打算要孩子啦?”

    “那怎么整?”老仲坐下来抬头打量屋顶和墙壁:“我到是想把孩子接这头来,老爷子不同意,我有什么招?我敢不听吗?”

    “你也别这么说,”嫂子说:“爸说的有道理,土豆都这么大了,过来话都听不懂肯定影响学习。

    再说你又不能在这待一辈子,就这么几年挺挺就过去了。

    你有时间多回几趟比什么都强,多陪爸说说话。”

    “那老头才不用我陪呢,哪次不是骂我?”老仲抓了抓头皮:“这屋顶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啊?”

    “嗯,原样。”

    “为什么外国人都喜欢往棚顶上镶木头呢?感觉黑乎乎的,这也就是高,要是矮点不压抑呀?”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往棚顶上镶木头这事儿,是咱们老祖宗先干的?他们只是学过去了。”

    “好好说话,一天阴阳怪气的,再这么说话脑瓜子给你削放屁。死孩崽子。”

    “铁军你说外国人盖房子为什么都是细高细高的?顶也是尖尖的。”嫂子问了一句。

    “技术限制,宽了就塌了,建筑这东西是需要计算需要工艺的,那时候他们学不会,后来就习惯了。

    顶上又尖又高也是技术问题,是为了防水,那时候他们造不出来我们这种坡式屋顶,只能用金属,

    所以不是圆的就是尖的。”

    “你懂的真多。”嫂子眼睛里有小星星在闪,都化成了水。话说俩人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嗷。

    “我就知道玻璃,”老仲接过家政人员送过来的咖啡点头致谢:“过去老建筑的玻璃全是小碎块,是因为造不大。

    对吧?像教堂什么的,完了上面全是彩绘,是因为通光性不好,不通透,画上画就好看多了。”

    “玻璃不是从国外传进来的吗?”嫂子问。

    “现在的玻璃是从国外传过来的,”张铁军说:“但是并不是说我们就不会,他们的技术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问你个事儿,”嫂子喝了口咖啡,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味儿好。我问你,申城的第一条大马路是哪条?”

    “英大呀,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我俩昨天晚上犟了半宿,”嫂子皱了皱鼻子:“我说是南京路,他说是金陵路,反正肯定不是南京路。英大是什么?”

    “英大马路,就是南京路,是英国人修的第一条大马路,也是申城的第一条大马路,从外滩通到静安寺,正好十里。

    十里洋场就是这么来的。

    南京路也是申城最早的商业大街,全是大小商场和各种买卖。”

    “你看,我就说吧?你输了承认不?”嫂子开心的拍了老仲一下,拍的老仲一呲牙。

    “他说的就准哪?他说啥是啥呀?”老仲不服。

    “你服不服也是输了,认赌服输知道不?”嫂子去老仲脸上揪了一把。

    张铁军想问问她俩赌啥了,看这暧昧的状态没敢问。

    “给他讲讲,让他死心。”嫂子转手又拍了张铁军一下,手劲儿确实有点大。这娘们有点兴奋起来了。

    “英国人是最早进入申城的国家,划界租地建立了自己的控制区。

    那个时候国内还没有马路这个说法,咱们讲的是路道途街巷弄径。

    咱们的路和马没有关系,是指车,马车牛车都行,三车并行为路,两车并行为道,单车为途,这说的都是城外,城际公路。

    城内就是街巷弄径了,最宽大的是街,最细小的是径。

    马路这个说法就是从申城英国人的跑马场开始的,当时修了一条专门给马走的路,叫派克弄,中国人叫它马路。

    后来这条马路一再的进行了拓宽加长,就叫它大马路,后来才有了名字叫南京路。

    那时候申城的路还都没有名字,从大马路向南排,二马路三马路四马路这样一直排下去到七马路。

    南京路因为是英国人修的,也叫英大马路,英大。还有一条法大,就是金陵路,是法租界的第一条大马路。

    法租界的路建的比较晚,都是有名字的,像霞飞路,最开始叫西江路,开建之前就起好了名字的。”

    “你看,法租界的第一条大马路,那不也是第一条吗?”老仲冲嫂子摊手:“所以,南京路是第一条,金陵路也是第一条。”

    “你别撒赖,好意思不你?你要是敢耍赖……你等着的,我看到时候谁后悔。”嫂子用手指了指老仲。完全拿捏。

    “你俩真有意思?嘎的啥呀?”徐熙霞好奇的问了一句,结果把嫂子给问懵逼了。没听懂。

    老仲就笑:“她听不懂。”

    “什么意思?”嫂子问张铁军。

    “问你俩赌什么,东北叫嘎,赌什么就是嘎啥的。”

    “小屁孩儿什么都问。”嫂子打了徐熙霞一下,问张铁军:“那申城这边的马路,名字都不是现在起的呀?”

    “基本上都不是,都是一八八几年到一九零几年那会儿起的,最开始是城市,后来是省份,大部分都沿用了。”

    “那个时候就有分区了,英国人在城市管理上还是可以的。”老仲点了点头。

    申城的核心就是英租界,也叫公共租界,那个时候英国牛逼嘛,带着全世界反清复明。

    当时大马路(南京)是商业区,二马路(九江)是金融区,三马路(汉口)是报馆的集中区。

    四马路(福州)是出版印刷一条街,集中了全申城的书局书店出版社,是海派文化的形成地,也是茶楼剧场的集中地。

    五马路(广州)是茶水一条街,古董文玩一条街。那个时候还没有广州这个词儿,所以就翻译成了广东路。

    六马路(北海)是马道,是老申城的第二条跑马道,是在南京路成为商业大街以后修建的一条专供赛马行走的道路。

    北海路也是老申城唯一的一条弧形沙土道路。当时其他的路都铺了砖。

    七马路(爱多亚)原来是一条河的河道,叫洋泾浜。爱多亚就是爱德华,指的是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

    一九一四年英国人和法国人联合把洋泾浜河道填埋修成了路,是英法租界的分界线,以娱乐业夜总会闻名。

    一九四三年,爱多亚路改叫大申城路,四五年日本投降,又改叫中正东路,四九年定名延安路至今。

    南京,九江,汉口,福州,广州,北海,就是当年英国人在中国所设置的六大领事馆。申城是总领事馆。

    后面南北向的道路命名就采用了省份名字。

    四川,江西,河南,山西,福建,浙江,广西云南等等,都是当时英国人的势力范围。

    英国人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们在中国土地上的荣光,耀武扬威。

    法国人在这方面就要差了很多,甚至在法租界的范围内就没有几条像样的大街,都是曲里八弯断断续续的。

    除了模仿英国人的金陵路,就再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道路和名称了。

    像复兴东路,法国人叫他大码头大街。那是相当的没有文化。这条路也是填河造出来的。

    法租界里仅有的几条长一点的马路都是填的河道。

    “我不信,不都说法国人浪漫吗?你看霞飞路,多好听啊。”

    “霞飞是人名,那条路是填的西江河,叫西江路,结果路修好就改叫宝昌路了,当时法租界公董局的总董叫宝昌。

    一五年的时候,为了纪念将军霞飞,又把这条路改叫了霞飞路,和浪漫有基儿关系?

    再说了,他们那叫浪漫吗?

    都白瞎这个词儿了,所以我说这些搞翻译的,都是坏人,你看看那些什么世界名着,不就是因为他们个人爱看嘛。

    一筐子屎尿屁男盗女娼被他们给改的面目全非拼命美化,你说他们是图什么呢?有这时间自己写一本不好吗?”

    “自己写不出名,不好卖。”

    五个人就坐在别墅最大的客厅里喝着咖啡聊起了天,想到哪说到哪。

    阳光穿过零碎的彩色玻璃照进来,把深色的地板覆上了一层金黄,和窗外的绿树草坪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俩真就是过来聊天的呀?”张铁军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这都中午了,这么稳吗?”

    “你什么意思?”老仲反过来问张铁军:“聊会天儿不行啊?耽误你什么事了?”

    “……我感觉你在倒打一耙,有事儿你就直说哈,别拐弯没角的,跟我玩心眼子肯定不好使,本来能行的事儿也肯定不能行了。”

    “小逼崽子,现在硬起来了。”

    老仲伸了个懒腰:“今天我俩是真打算休息一天,和你们聊聊天吃个饭,这一天天的累呀。”

    “他能说什么事儿?”嫂子说:“现在城建这块有你,造桥修路有你,浦东的建设还是你,他都不知道多轻松。”

    “这话让你说的,合着我就什么都没干呗?”老仲气乐了。

    “你就动动嘴儿,啥不是铁军干的?”

    “你这话说的能把我憋死,”老仲摇摇头去拿了根烟点上:“这么大一座城市,方方面面的,一天到晚的事儿。

    要是管理一座城市有你说的这么简单那可真就好了,我做梦都能笑醒。

    浦东那边现在算是还好,有铁军带动着,发展的比预想要快不少,但是还不是一堆一堆的事儿要琢磨?

    浦东这头还能就不管啦?还有宝山呢,还有郊区呢,你能看到的那还叫事儿?”

    老仲咂吧咂吧嘴,看向张铁军:“我说,纺织厂这边儿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给我个痛快话行不?”

    “你不是没事儿吗?”

    “这不是你给勾出来的吗?是我要说的吗?”

    “……最后还是我的事儿是吧?行吧,你老你有理,纺织厂……纺织厂我有啥办法?你那几个破厂子我可不要。

    我说过,工厂的现状是管理团队的责行,是你们市政府的责任,和工人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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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在转嫁责任,在我来看就是一种极其的不负责任。

    那些厂长呢?那些吃的脑满肠肥的管理层呢?一点责任都没有,继续作威作福上下其手,或者换个地方继续当官。

    对吧?我说错一个字儿没有?

    怎么的他们是有金书铁券啊还是皇亲国戚?我就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这么多省长市长就没有一个能抓住痛点的。

    怎么的?你们吃人家拿人家啦?碰都不敢碰呗?”

    “说的对。”嫂子给张铁军加油。

    “我也想动,”老仲讪白白的啧了两声,抬手在头上胡乱的扑罗了几下:“你还真不白说,这里面还真挺复杂的。

    你小子是上来就在高台上,手里抓的是审判权,我们能比吗?

    你知不知道管理一个地方需要付出多大的精力和心血?第一条,你一个外来的天生和本土派之间就是一种对立。

    明白吧?融入和妥协是必须,也是唯一的办法,只能慢慢来,徐徐图之。

    我要是像你似的上来就亮刀那还干不干了?

    理解理解吧,你需要学习和了解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这些人我小本本都记着的,放心吧,现在是需要解决眼下的问题。”

    老仲想了想说:“杨浦路你知道吧?我也不要求多,你把杨浦路这边儿给我清出来就行,行吧?地皮给你建。”

    杨浦区杨浦路是申城的老纺织工业基地了算,都是始建于二十年代的大厂老厂,是申城纺织的大半壁江山。

    和杨浦路齐名的是普陀区长寿路一带。

    随着市场化,随着行业的变动,现在这些厂子都有些跟不上形势了,慢慢就成为了一种城市发展的阻力。

    当然,咱们前面说了,这些和工人本身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这里面也有国家层面的原因。

    九七年国家决定压缩全国的纺织业产能,预计整个行业会有一百二十万产业工人下岗或者转岗。

    而申城做为全国最大的纺织工业基地,将承担七十万纺锭的压缩任务。

    事实上,这已经是第二次对纺织工业产业动手了,第一次是在九三年,从九三年到九六年,申城纺织工人下岗二十七万。

    这一次七十万纺锭的压缩,又是至少三十万人。

    为什么要压缩呢?

    原来那会儿要求大干快上,各个省都在大搞纺织产业,结果每个省都有几个纺织厂,多的有十几二十个。

    到八十年代末,产业产量就超过了市场需求,饱和了,而且产品还单一,技术还陈旧。

    这就是盲目扩产的结果,没有统一的目标和方向,也没有任何的预测制约。

    九三年的减产减员是为了减轻行业的负担,今年这一次减产减员是为了技术升级,这也是我们第一次用市场来调节产业产能。

    合理不?合理,结果证明这么做是对的,但是产业工人何其无辜。

    主要是申城有三十多个纺织厂,包括针织和毛纺,关联企业有四百多家,涉及到的人实在是就有点多。

    加起来差不多有两百多万职工,大厂上万人,小厂几百到几千人。

    “厂子我肯定是不可能要,”张铁军想了想说:“产业工人我要,我叫人搞个纺织园吧,放在金山,我在那建个港。”

    “不忽悠我?”老仲腾的就坐直了。

    “划个几十平方公里就行,也不用太大。”张铁军淡淡的斜了老仲一眼。

    “操,这个逼让你装的……装成了,我礼拜一就开会把事儿定下来,搞个工业园区。

    完了,是不是汽车啥的都能给我落下来?你也别小里小气的,上点规模往大了干,抠抠搜搜的有啥意思?”

    “呵呵,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张铁军笑着点了根烟:“我可先和你说好,我把纺织园搞起来,对你们纺织集团肯定影响是很大的。

    还有汽车这一块,我能把你们汽车厂给干趴下,到时候别又来怨我。”

    “随便儿,”老仲大手一挥:“干,往死里干,你能搞起来他们趴了也是该着,到时候再调整就是了,反正大头在我这。”

    他看的明白,这是大好事儿,真要是能逼得纺织集团和申汽无路可走不变不行,那对地方上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

    申汽一直就靠一个桑塔纳打天下,今年才又和通用搞了个合资公司,引进了别克、雪佛兰、凯迪拉克三大品牌全系。

    其实说白了,就是挂个合资的名义给人家代产代组装,然后帮着豁免关税帮着卖。

    中间给奥迪组装100那个不能算,既不是合资也不是合作,算是买人家零件回来。

    桑塔纳到这会儿都搞了十好几年了,中间又是喊口号又是成立几十亿的国产基金又是誓师大会的,

    ……到底也没能实现国产化。

    九七年这会儿报告上说国产化率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就是不提零件厂也是中德合资,而且是德方主导。

    事实上还是轮胎、喇叭、天线、标牌四大件,和十几年前并没有什么变化。

    当然了,这么干的也不是它这一家,国内的汽车厂都是这么搞的,躺着就把钱赚了为什么要努力?为什么要找累受?

    零二年,通用收购了柳州五菱,把这个牌子挂在申汽通用旗下生产五菱和宝骏,号称国产之光。

    但是这事儿五菱本人不同意,它说我们是申汽通用五菱,这里面明明还有申汽在,怎么能叫收购呢?我们是合资。

    行吧,合资,通用全盘做主的合资。

    美国人是非常擅长这个的,他们总会给自己创造几个对手,或者竞争者,也非常擅于利用民族自尊心。

    就像肯德基和麦当劳,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就像可口生产了雪碧又生产了雷碧。

    防不胜防啊。

    “其实申汽找过宝马厂,”

    张铁军笑着说:“还不只一次,就是口气有点大,态度有点硬,明明是想要技术要专利,弄的像施舍似的。

    一汽也找过,做事风格和态度也差不多,难怪是汽车界的大哥二哥。”

    “还有谁?”

    “京城汽车,现在加上一个广州汽车,不过这哥俩不管哪个方面那就好多了,有点办事儿的样子。”

    “你答应啦?”

    “我不管,这是厂子内部的事情,管理层做主,我从来不干涉

    我只把控方向,告诉他们往哪走,这就够了。

    我的注意力主要是在研发上,还有国外的一些事情,其他都是小事儿。”

    “你们现在在研发这一块是怎么分配的?”

    “差不多是总利润的三成吧,平均算,完了基金这边拿一成走,员工福利再拿一成走。”

    东方这边儿目前除了银行这一块,基本上都不用交税,所以分配上就特别简单粗暴。

    事实上银行也不交,各种贷款的利息哪怕是低息,也把这一块给覆盖完了。

    “你是不是不大喜欢和国内的这些汽车厂什么的合作?”

    “胡扯,怎么可能嘛,不过既然是合作那就是平等的,对等的,这个可能需要他们摆正一下,我对合作又没有需求。”

    其实宝马厂这几年已经算是帮了大忙了,专利这一块帮着省了不少钱,只不过人家占着便宜不领情,可能还会在背后骂傻逼。

    “你这趟过来都有什么事儿?办了没呢?”老仲换了个话题。

    一句话就把张铁军给干冒烟了:“……是你非得让我来的好不好?是我想来的呀?我哪有事儿?我什么事儿非得跑一趟?”

    “我操,别激动别激动,好生的啊,我就是随口一说,这个情哥领,行不?咋的还带急眼的呢?现在脾气长这么快了吗?”

    “嗯,现在脾气可爆了,我们都不敢惹乎他。”张凤笑着看了看张铁军:“俺家爷们,嘎嘎的。”

    “礼拜一我给监察局和市局分别开个会,完事我就回了,我要回趟老家。”

    “我和你一起走,省着我一个人还没意思。”嫂子接过话把。

    “园区这事儿我找谁?实业公司?”

    “嗯,和他们谈吧,我这边都是实业接手先建,建好了再交给管理团队,归到投资公司这边儿。”

    “电厂什么的都一堆呗?”

    “放一起吧,还方便管理,还可以远离居民生活区域。”

    “我看行,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其实我也不是催你,主要是浦东这边儿报了个方案,我有点不想让他上。”

    “垃圾发电?”

    “嗯,说是引进法国的设备和管理什么的,总投资不到七个亿,说是法国方面可以提供贷款支持项目落地。

    我就特么琢磨,法国人这也太积极了,这心眼也太好了,这是特么一种什么精神?

    他图啥?

    完了处理量还不大,说是一天能处理掉一百五十万人生产的生活垃圾,这不扯呢?我这一千多万人摆在这。

    再一个就是法方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方方面面的都得听人家的,你说。

    唉呀,这些人哪,没法说,真特么不知道脑瓜子都是怎么长的。”

    “技术有,现在实业公司这边儿,在污水处理的基础上也正在打算成立垃圾发电中心,和污水配上套,这两样还有个补充的作用。”

    “能把我这一千来万人品覆盖掉不?”

    “那得点时间,这东西还是要就近原则,先把这个转起来看看,然后再看怎么布置一下。”

    “轮机用谁的?”

    “就四川东方,改改就行了,不比国外的差。其实咱们不少东西都不比国外的差,差的是价钱。”

    两个人一起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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