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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58章 合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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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红,周可丽和张铁军,徐熙霞都挨揍了,小柳亲自动的手。

    她也不知道从哪找了根细木棍,把四个人好顿抽。到是没往死里抽,但是那也疼啊。

    “没有晚上啦?没有明天啦?都是铁打的呀?还有你,乐个屁乐,懒的一天屁股都带不动了,再喊你不动弹我打死你。”

    四个人都老老实实挨训,张凤和金惠莲在一这扒着门缝观察。

    在一起六、七年了,都还是第一次看到小柳真发火。

    东北虎长的都好看,但是都吃肉啊,凶起来真的是谁也扛不住。

    “怎么了?”张妈看到张凤和金惠莲鸟巧的从楼上下来,奇怪的问了一句。

    “柳姐疯了,挨个揍人呢。”张凤一副终于跑掉了的表情跑到沙发上,到张妈身边一坐,心里算是踏实了。

    “头回看柳姐这么凶,”金惠莲瞪着清亮亮的大眼睛往楼梯上看:“妈呀我以后可不敢惹她。”

    “拥护什么呢?”

    “还不是小秋她们,大白天的发贱,铁军儿就惯着呗,把柳姐惹毛了。”

    张妈一听就明白说的是什么了,撇了撇嘴:“那也是该管管,你们当你们和普通人家一样啊?就不说别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那不得有时有晌吗?那可不能由着性子胡来,现在是仗着年轻,那还能永远年轻啊?”

    张凤瘪了瘪嘴,看了看张妈:“妈,五十岁还能嘎那哈不了?想不想?”

    张妈的脸腾的就红了,伸手去张凤脸上掐了一把:“瘟灾的,什么都了了,我看你也是打的轻了。”

    金惠莲就在一边咕咕乐,这热闹好啊,从楼上看到楼下。

    “我问的是真的,你掐我嘎哈呀?我不得知道知道啊?”张凤委屈。

    “那玩艺儿像花钱似的,”

    张妈忍着那股子羞耻感教儿媳妇儿:“不管多少钱那也得算计,得省着点儿花,要不然多少也不够,总得适当存点儿。”

    顿了一下,张妈才想起来点事儿:“小红也在楼上啊?”

    “嗯,一起挨训呢,也挨了好几下。”张凤趁机告状。

    张妈抿了抿嘴,往楼上瞅了瞅,嘴唇动了半天:“麻了个鄙的,可怎么整你说,这个玩艺儿。”

    刘红不在家里住,孩子来了就要去万泉那边儿,张妈到是不愁,而且小时候张铁军和她就黏黏乎乎的张妈也知道。

    这就是骂给张凤和金惠莲听呢。

    不过她心里也确实是有点烦,但是没招儿啊,管不了了。

    这会儿就想着原来那会儿怎么就没多打几顿呢,太后悔了,现在想打打不动了。

    赵洋两口子是九号到的,坐火车过来的。

    这会儿不管哪的人出门基本上都会选择火车,对飞机还都没有什么概念,一个是贵,再一个就是不方便。

    民航在整个九十年代虽然算是破了冰,但仍然属于是相当小众的出行工具。

    我国的民航发展的并不能说晚,但是发展速度特别慢。

    从四九年引进的里2坐地机开始的民航航运,经过里尔,伊尔,安东诺夫,麦道,波音到空客,前后五十多年。

    从专用到公用,经历了三十多年。

    事实上,飞机真正成为一种大众型的交通工具,应该是从一九九七年七月算起。

    也就是今年,民航总局发布公告,允许各航空公司对全航线机票进行灵活销售,也就是真正的独立运营。

    从九七年到零五年,八年的时间,飞机才终于成为了名符其实的公共交通工具。

    事实上,零三年以后坐飞机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里尔2型飞机之所以叫坐地机,是因为这款飞机停泊的时候机身不是水平的,而是头高屁股低。

    乘客是从尾端上机,然后要爬坡去到座位上。

    从伊尔开始,客运飞机的机身就变成水平的了,登机也改到了机首的位置。

    哦,不对,波音737最开始也是从机尾升降。

    飞机民航是九三年放开的,但是票价相当昂贵,而这个时候的人都是从贫困时期过来的,不是坐不起,而是舍不得。

    再一方面确实也是不方便,这个时候的城市交通也还比较落后,去机场,尤其是从其他城市去机场实在是太折腾了。

    而东北地区的火车线网密度又大,是全国之最,哪里都有铁路都有火车站,四通八达。

    周可丽安排了车子去火车站把人接到家里。

    赵洋和媳妇儿是两个人来的,没带孩子。

    估计也是感觉自家这孩子真是太淘了,实在是没有勇气往别人家里带,尤其还是张铁军家。

    就直接把孩子送回农村老家去了,让他去祸害亲爷爷奶奶大爷大娘。

    赵洋的老家在三道河子,在没有高速公路以前,三道河子是从矿区到市区途中最大的村子,也是通向思山岭的岔路口。

    三道河子是正宗的三山夹一沟,处于大山腹地的河滩上,归矿区思山岭乡管辖,是林业检查站所在地。

    可别看是大山沟,那地方原来特别富裕,早早的就都开起了路边大饭店,特别热闹。

    赵洋的妈妈是个挺有名的理发师,在三道河子开了个美发店,别看这店开在远离城区的农村沟沟里,但是名气很大。

    她教了不少徒弟,包括自己的儿子孙子,后来在美容美发这一块都比较出名,发了家致了富。

    原来那时候矿区有不少小青年特意坐车跑到三道河子理发,然后在那找个饭店喝一顿。

    张铁军原来也往那边跑过,他没钱消费,不过可以蹲在林业检查站的路口看热闹,看查车罚款。

    主要是那边交通特方便,一天到晚车有的是,两块钱一个来回。

    赵洋和媳妇儿下了火车,跟着一眼看不到头黑鸦鸦的脑袋海涌出了火车站,来到广场上。

    他俩没带什么东西,就赵洋背了个大帆布兜。

    “用不用再打个电话呀?”

    赵洋媳妇儿有点紧张,紧紧的拉着赵洋的衣服襟。人太多了,真的一个转身就能给挤丢。

    “先找找呗,不是说来出站口嘛。”赵洋一边安抚媳妇儿,一边跷着脚往四下里看。

    他个子不是很高,也就一米七,他媳妇儿能有一六五上。

    “欸,我就说嘛,这边儿媳妇儿。”赵洋笑起来,拉起媳妇儿的手横向往出站口的右边走。

    “看见啥了?”他媳妇儿啥也没看见。

    “那有个牌子,本市赵洋,那不就是咱俩嘛。这车真漂亮,我要是有一台就牛了。”

    “那你和他说呗,看看买不买得起。”

    “估计够呛,咋的不也得几十万,你舍得呀?我舍不得。”

    他媳妇儿翻了他一眼:小抠儿。他家里这一台车钱还是能轻松拿得出来的。

    “你好,我是赵洋。”赵洋指了指牌子。

    “你好,本市来的是吧?”

    “对,去周可丽家。”

    “走吧,上车,还有行李没?”

    “没有没有,就这一个包,我怕东西太多了拿着不得劲儿。”其实就是不差钱,用什么买就行了。

    几个人收起牌子上了车,直接从站里绕出来来到大马路上。

    “不愧是京城,这马路真宽,这过马路也太吓人了。”赵洋媳妇儿看着外面的大马路惊叹。

    她最远就去过沈阳,沈阳这会儿的马路还没有京城火车站前面这条路宽。

    “远不远?”赵洋问司机。

    “不远,”司机左右看着车,顺着绿灯开过十字路口:“直接上去左拐,四公里吧。”

    “四公里从咱家到铁山了。”赵洋给媳妇儿解释。

    司机和安保员听着就乐。

    “你俩乐啥?”

    “前几天来了两个客人,也是你们矿区过来的,在这也是这么说的。”

    “谁呀?”

    “男的叫史小明。”

    “哦,我知道,东沟门刘婷她家爷们,原来机修的,她俩在农贸卖衣服。听说那个服装城就是铁军儿让给他们的。”

    赵洋媳妇儿听到熟人有点眉飞色舞的:“她姐俩也总来咱家弄头发,这几年可没少挣钱。”

    “呵呵,那就是该人家挣呗。”赵洋笑了笑。

    他这个人就是这个性格,不嫉妒不羡慕,不争不抢,就踏踏实实开自己的美发店。他弟弟就不行。

    “这是首长的办公室,这个院子,前面就是他家里。”到了南院儿,安保员给两口子介绍了一下。

    “我现在听人家叫他首长还感觉怪怪的,”赵洋媳妇儿小声说:“这才几年呐,变化太大了。”

    “人家的运道呗,这个比啥?”

    越野车拐进广梁门的门洞,监视器闪过一道白光,大门慢悠悠的打开。

    车牌识别,老张家已经应用了小半年了,这玩艺儿目前还识别不了人脸,所以就没进行推广。

    “吓我一跳。”赵洋媳妇儿抱着赵洋的胳膊。

    “识别车牌的,门洞里有点暗,不闪灯看不清。”

    安保员给两个人解释了一下:“进去以后可能要对你们的随身物品进行一下检查,这是例行程序,你们别生气哈。”

    “没事没事,按规矩来。”赵洋点点头,侧着头往院子里面看。

    “这是他家呀?”赵洋媳妇儿问了一句。

    “这是车库,”安保员说:“是我们值班的地方,咱们先下车吧。”

    那边周可丽已经得到了通知,拉着徐熙霞出来迎客,妞妞非得跟着一起出来。

    “我以前有阵子头发也是在他家弄的,感觉还行。”徐熙霞拢了拢头发:“你说,我把头发留长能好看不?”

    “别问我这个,显摆啥?”周可丽把脸扭向一边。她们不允许留头发。

    “谁呀?咱家亲戚哪?”妞妞好奇的问着。

    “你说他们来是要干什么?”周可丽问徐熙霞。

    “谁知道了,应该不能是什么过格的事儿,那两口子我感觉还行,人品都行。”

    赵洋两口子接受完了检查,周可丽和徐熙霞带着妞妞也走过来了。

    “小秋。”赵洋媳妇儿笑着摆了摆手,可家伙看到熟人了,这一会儿弄的心里直紧张。

    “哎?你是那个,那个,”赵洋指着徐熙霞:“你家是铁山的,是不?”

    “是,我以前也在你家弄过头发,走吧,先进屋。”

    “你记性真好。”周可丽夸了赵洋一声,赵洋媳妇儿笑着看了看赵洋:“他就能记住长的好看的,过目不忘。”

    几个人都笑起来,往一号院走。

    妞妞牵着徐熙霞的手一边走一边打量赵洋和他媳妇儿。

    “这小姑娘长的好看,谁家的呀?”赵洋笑着问了一句。

    “告诉他,你是谁家的?”徐熙霞晃了晃妞妞的小手。

    “我是张铁军儿家的。”

    “你管我叫啥?”

    “妈妈。”

    “你管她叫啥?”说的是周可丽。

    “也是妈妈。”妞妞开心起来,小腿儿开始蹦:“我有五个妈妈。”

    赵洋两口子就有点不会玩了,这啥情况啊?都有点不太敢说话了,这要是万一没说对多尴尬呀。

    喵~~,两只小猫蹲在门楼的瓦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个人。

    赵洋媳妇儿刚要问,就看几条黑灿灿的大狗咧着大嘴从院子里跑了出来,直奔几个人就来了。

    “妈呀。”赵洋媳妇儿差点蹦到赵洋身上去,她怕狗。

    妞妞撒开徐熙霞迎着大狗跑了过去:“汪汪,我来啦。”所有的狗在她嘴里都是汪汪。

    那条母的回头就跑回院子去了。

    两条公的到是没跑,其中一条被妞妞一下子抱住了狗脖子,眼神儿流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壮烈感。

    “太吓人,怎么长大这么大呀?”赵洋媳妇儿拍了拍前心,拍出来一片荡漾。

    “爸妈都大,他们就大呗,”徐熙霞说:“它们是一窝,爸爸是铁军从本市带过来的,妈妈是退役的军犬。

    现在又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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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养不?养的话等生了给你们抱一只回去,家里养不下了。”

    赵洋看着大狗说:“我还真挺想养的,我打小就稀罕狗,这种长的大的,要不是她害怕我早就养了。”

    “自己家养的应该不能咬我吧?”赵洋媳妇儿问周可丽。

    “俺家养的也不咬你,可听话了。”

    张铁军在游廊里等着的,看到人笑着招招手:“欢迎光临,蓬壁生辉呀。”

    “爸爸。”妞妞欢快的扑了过去:“咱家又来且啦。”

    赵洋两口子和家里老人都不认识,去主楼客厅难免尴尬,张铁军直接把人让进了西厢的客厅里。

    东厢也不大好,那是老太太和张爸张妈的地盘。

    其实这么说不大对,前面说过正房在东面,厢房是南北两侧,但是不好叫,叫南厢是不是有点奇怪?

    二叔二婶前几天住西厢,这会儿是空的,有一间孩子们的游戏室,还记得不?

    “他们,这个叔叔是谁呀?”妞妞靠在张铁军怀里看着赵洋和他媳妇儿,小声问。

    “他是赵大爷,那个是赵大娘。”

    “我有赵大爷和赵大娘了,你忘啦?”

    大家伙都笑起来,听小孩子说话就会感觉特别有意思。

    “他也姓赵啊,他比我大,你也得叫赵大爷,和那个赵大爷不是一回事儿。”

    “哦。”小宝贝儿似懂非懂。

    “你怎么舍得出来了呢?”张铁军问赵洋:“以我对你的了解这不应该呀。”

    这话真不是乱说,赵洋是妥妥属于劳模那伙的,一年到头都难得休息一天,就不要提出门了。

    那休息一天就少挣一天的钱,一天几百块呢。

    “俺俩找你有点事儿。”赵洋媳妇儿看着张铁军说:“是我的主意,铁军儿,你说,俺俩来京城开店行不行?”

    “怎么突然想来这边开店了?”

    “这不是有你在嘛,你现在这么能耐又是熟人,我感觉过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不得抓住机会呀。”

    全是大实话,但一点不烦人。

    “行啊,”周可丽说:“那天接着你电话完了我还和她们说呢,说要不就让你们在这边上开个店得了。

    到时候俺家你们直接包干,院子里这么多人呢,都去你家理发烫头,真行。”

    南院儿办公室里全是女的,这一年到头光是弄头发也是一大笔钱,这钱谁挣不是挣啊。

    主要是方便,手艺也好。

    “真行吗?会不会太麻烦了?”赵洋媳妇儿看着周可丽问:“我就是脑子一热,他说我想的比做梦都美。”

    “真行,那天你打完电话我们就在说这事儿,我就说让你们过来开店就好了。主要是你们手艺好。”

    是不是?她推了张铁军一把。

    张铁军无奈的看了看周可丽:“是不是都让你说了,还非得让我发个言呗?”

    小柳抱着枣枣进来,把枣枣塞到周可丽怀里,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真是你俩呀,我还以为看错了。”

    “柳科长。”赵洋笑着和小柳打了个招呼,看看她又看看张铁军:“那啥,你也住这儿啊?”

    “昂,我家在这,不住这住哪?你们来京城干啥来了?”小柳拢了拢头,在张铁军身边坐了下来。

    妞妞叫了声妈妈,扎进小柳怀里小声和她曲曲:“他们是赵大爷,和赵大娘。

    妈妈我告诉你,这个赵大娘怕狗,原来那个赵大娘就不怕,她还敢摸呢。”

    “你是不是又去抱狗了?”小柳嫌弃的检查了一下妞妞的小手。身上一股狗味儿。

    秋天,狗身上再干净味道也会很重,喜欢狗的人感觉不出来,不怎么接触狗的人一鼻子就能闻到。

    “感觉柳科长瞅着比以前年轻了。”赵洋问:“你现在在哪上班呢?”

    这几年吃的好睡的好心情也好,小柳确实有点逆生长,其实就是精神好了人的状态好。

    “我在军艺,都过来几年了。你俩来京城玩啊?”

    “军艺是嘎哈的?”赵洋媳妇儿问。

    “解放军艺术学院,我从那毕业的,直接就留校了。”

    “那你现在也是算当兵了呗?”

    “嗯,俺俩是同一年进的部队。”小柳看了看张铁军。

    “姐,俺们在说让赵洋她俩来京城开店的事儿呢,就在咱家边上,你说行不行?”

    周可丽把枣枣塞到张铁军怀里,问了小柳一句。

    “真的呀?”小柳看向赵洋:“能来吗?能来那就太好了,你们都不知道,在这边弄个头发太麻烦了都。

    那就来吧。”

    小柳看向张铁军:“是不?就在咱家边上开……后面不是在建商场吗?把商场一楼短的这头

    她又对赵洋说:“这地方挺方便的,离故宫就一公里,边上学校幼儿园都有,公交车也多。

    等后面商场开起来买东西也方便。

    你们的户口我帮你们落,房子我也帮你们弄好,是要楼房还是院子你们自己定。”

    “到时候生意也不用愁,”徐熙霞说:“两边加起来一百几十号人呢,到时候全都在你这弄头发。生意肯定比现在好。”

    赵洋苦笑:“让你们这么一说我都有点不敢来了,那不得活活累死?我得长多少手啊才能忙活得过来?”

    “你傻呀?”周可丽说:“到这开店那还能和原来一样吗?你得招美容美发师过来干活了。”

    “对,”徐熙霞说:“就铁军和俺们你亲自上,还有杨雪她们几个,别的雇人干就行,把店开大点儿。”

    “那可是够大了,按柳姐说的两层楼得两千多个平方,”张铁军说:“那得开多大个理发店?”

    “有那么大吗?”小柳看向张铁军,她去后面看过工地,感觉没多大呀。

    “有,小的这头单层是一千四百多,大头那边四千六百多,去掉公共面积的话,两层楼两千四五百平肯定得有。”

    “我瞅着也不大呀,一眼就看到头了。”小柳笑起来:“那半层就够了吧?”

    “俺家现在那店才不到三十平。”赵洋媳妇儿幽幽的来了一句:“你给我那么大地方……我摆啥呀?”

    “来这边开店的话,肯定就和在家不一样了。”

    张铁军说:“店面要全装修,洗染烫的设备都得有,都得用好的,空间要大,要有专门的等候区。

    洗头,剪头,染发,烫发都得分开,要讲究专业性。

    其实还可以上一个销售区,洗染用品这些都可以进行销售,还可以办个美容美发班,同时也给自己培养人手。”

    “美容美体也可以加进来。”徐熙霞插了一嘴。

    前几天张英带着她去做了个美体,把她弄舒服了,一下子有点上瘾了就。

    这东西做一个上瘾一个,正常女人都逃不脱。

    张铁军点点头:“嗯,都可以,后面你再办一所美容美发学校,把自己的名头打出去,然后往外开分店分校。”

    “俺家在哪都有门市,想在哪开都有地方。”周可丽补充了一句。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一下子把赵洋两口给弄不会了,懵圈了。

    就寻思借光来京城开个小店儿,结果这都成啥了?两千四百多平米的高级美容美发厅带美容美发学校。

    连分店分校都给安排好了。

    “美容美发学校可能不太好整,”赵洋说:“那玩艺儿太烧钱了,关键是这方面的东西都在广州,那边要发达一些。”

    “这个还真不是,广州在这方面是这几年才发展起来的,”

    张铁军摇摇头说:“原来这一块是在沈阳,沈阳是国内美容美发业最早发展起来的市场,其实不只这一块,很多行业都是。

    沈阳标榜是八六年开业的,要比广州那边早了差不点十年。

    还有烘焙,餐饮,面点这些行业的培训发展,都是在沈阳搞起来的,都是走的沈阳,广州,全国这么一个路子。”

    其实不止,还有不少行业,包括驾校都是从沈阳开始的。

    “另外,”张铁军想了想说:“如果想在这一块做大,你就不能像你现在这么考虑。

    美容美发相关的工具,产品这些,都得自己办厂,得创一个自己的品牌出来,要做就做最好的,完整的产业链。”

    广州这会儿因为美博会的关系,已经事实上成为了美容美发产业的大本营,各种化妆品公司,美容美发用品工具厂。

    但是,基本上都是三无甚至五无产品,既没有保障也没有技术含量,只要能卖钱什么都敢用。

    三无是无生产厂名,无生产厂址,无生产卫生许可证。

    五无是无生产日期、无保质期、无生产卫生许可、无商品标签、无生产厂家的产品。

    广州货基本上都没有生产厂家,不只是美容美发产品。包装上印的那个看看就行了。

    就这么说吧,你买的广东瓷砖和大部分化妆品,大多数牌子其实都是一个地方生产的。

    很多产品公司就是注册了一个商标,然后设计一款包装,卖的都是公版货。卖五块钱和卖五千的,可能就是一种东西。

    卖好几十一瓶四十八克的润肤霜,公版货是一千八到两千三一吨。

    那边好多小厂子自己没有品牌,就只管生产,做化妆品的,做瓷砖的,做服装的,做小家电的,太多了。

    张铁军自己参加过三届美博会,两届广交会,还有什么陶博医博服博等等。

    可以说对这方面的了解比一些业内人士还要多,还要深,对设计,策划,生产和销售了如指掌。

    “厂子可以考虑收购一到两家老品牌,现在这些企业的效益都不太好,正是入手的好机会,连牌子都是现成的。”

    赵洋想哭:“不是,你们是不是有点太瞧得起我俩了?我俩哪有那些钱呐?就算我俩有这个钱也不行啊,根本干不了。”

    张铁军笑起来:“不干干试试,你怎么知道干不了?”

    “对,”周可丽说:“干干试试呗,我感觉能行,到时候叫赵大哥和刘姨,王飞她们给你们做广告。”

    “别乱出主意。”张铁军说:“以后明星代言这一块要出政策的,不是想代就行的事儿。”

    张铁军准备在医药,保健品和化妆品这三块禁止代言,在其他行业细化代言,代言人需要为产品负责,要承担连带责任。

    你代言的东西出问题了,要和厂家分担赔款和其他责任,包括法律责任。

    要把代言搞成一种绑定,而不是只管拿钱。

    同时他还打算出文件限制明星艺人的合法收入。

    今年的大会过后,张铁军在很多方面都会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很多事情都可以放手做了。

    从此以后的五十年,会是完全不一样的五十年。

    “我哪有钱干这么多呀,我寻思着就是开个小店儿,比在家里大点就行,一百来个平方。”赵洋投降了,越说越吓人了。

    “你们合伙嘛,”张铁军笑着说:“你们两口子技术入股并负责日常管理运营,她们几个出地方出钱。

    到时候你们组织一个股东会,一个月两个月开一次会,遇到大事儿也可以商量。”

    “我看行。”周可丽举手。

    “我也行。”徐熙霞举手。

    “那就大伙一起呗,还分哪?”小柳说:“咱们五个人投,一人两百万够不?要是真要收购厂子管铁军儿借。”

    “不用,借啥呀?”徐熙霞说:“咱们谁能管好厂子?就让文芳收购呗,到时候产品给咱们代理不就行了。”

    “我看行。”周可丽想了想,感觉这个办法好,比自己经营靠谱多了。

    “你看什么都行。”小柳剜了周可丽一眼,问张铁军:“一千万能够用不?”

    “你打算把房子买下来呀?”张铁军问她。

    “昂,要干的话肯定是买下来呀,和商场划开,要不然多麻烦呐。”

    “那买一层就够了,一千四百多个平方多大你知道不?”

    “那多少钱?”

    张铁军在心里算了一下:“三百多四百万吧,直接给你们装修好,十年包修。”

    “那别的六百万够不够?”小柳问赵洋。

    赵洋舔了舔嘴唇:“我不知道,我都给你们说懵逼了,我家里那个店不算房子一共我才花了不到七千块钱。”

    “设备到位以后还得招人,进货,手里还得有流动资金,”张铁军说:“六百万也不多。”

    “那股份怎么分?”徐熙霞问:“我们五个占一半,他两口占一半,行不?”

    “不行,”赵洋媳妇儿说:“我俩可不敢要,妈呀,啥也没干就五百万了呗?要不俺俩就给你们干得了,多开点工资。”

    “你们五个占七成,他俩占三成,”张铁军说:“等成本收回来了你们占六成,他俩占四成,以后不改了。”

    之所以要给赵洋两口子这么多,是因为这五个人谁都不是做生意的料,这个生意是完全依赖人家两口子的。

    再一个就是技术最值钱,实际上给这么多不亏。

    “行。”周可丽说:“那你俩什么时候能搬过来?对了,房子,你们是想住楼房还是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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