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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55章 星期六,午餐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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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号是星期六,小柳约的俱乐部的摄影师如约带着机器来到家里。

    老张家全体人员一起到花园里照了一张全家福。

    老太太居中稳坐,左边是张爸,右边是张妈,三个人怀里是乐乐妞妞和豆豆。

    张铁军抱着枣枣站在老太太身后,然后小柳张凤周可丽徐熙霞金惠莲按着身高站在他的两边儿。

    然后就是个人发挥了,张铁军对照相的兴趣儿确实不大,被小柳拉着全家十口人照了一张就跑去书房了。

    这像照的张妈直摇头,特么的相框都要摆不下了,这可怎么整你说。

    杨木匠已经在博物展览馆那边正式上班了,暂时就住在那边的宿舍里。

    房子是给了他的,房子在西二环边上,一楼带个小院子,距离也不是很远,也适合他在家里搞一些创作什么的。

    不过他自己说要先在单位熟悉熟悉,等年底把爸妈接过来再一起搬过去。

    这就是人家私人的事情了,想什么时候搬就什么时候搬。

    杨爸杨妈和二叔二婶已经回去了,孩子们一开学就要住校,他们在这也没啥事情,就待不住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黄文芳打了个电话过来,和张铁军黏黏乎乎的说了好半天。

    就算是汇报阶段性工作吧,确实也说了。

    东方投资在九四年进入国际原油期货市场,利用手里的几百个账户看涨原油,到九七年这会儿已经赚了十六块四,每桶。

    全部离手后资金经过交叉流动以后提出利润又重新进入原油市场全部看空。

    ‘预计’又会有二十块零三毛每桶的净利润入账。

    整个操作下来去除掉全部的费用以后,总盈利差不多能干到接近万亿美元。

    主要是这三年原油市场波动太大了,本身就不正常,涨就两倍的涨,跌又三倍的跌,再加上杠杆的放大,结果就有点吓人了。

    这还是这个时间国际原油市场盘子还没有后来那么大,没敢投入重金的结果,要不然数据会更夸张。

    实际上这还没完,九八年到九九年还有一波涨跌都是三倍的波动。

    “后面的操作我们需要更多的操盘手,更大的团队,需要以接力的形式来进行整个操作过程。

    现在已经有些冒险了,虽然是经过多次分散的密集交易,但是盈利太大,很容易被盯上。”

    “那后面就不玩了吧?安全第一。

    要么就保持现在的团队放小交易量,还是安全第一。

    团队的规模不能再扩了,人多了我感觉更不保险。”

    “好,我听你的。哈尼,我想你了,这几天好想。”

    “要不,你把事情安排好回来吧,回京城待产,就在京城生得了。”

    “我也想,可是不行,还是在这边儿生好一些。生完我就回去。”

    “行吧,辛苦你了,你自己考虑好,我是怎么都行的,一切以你的想法,你的安全和你的开心为主。”

    “嗯,听你讲话心里就舒服多了。

    现在资金基本上已经从新加坡抽调到港岛了,正在备战,你真的预测会下降一千六百点吗?我总是不太敢信。”

    “按一千八百点准备,直接锤就行了。”

    “那你可能要亏哟,虽然亏的到不是很多。”

    “不一定,鹿死谁手战后再算,咱们已经赚了那么多了,这次不用考虑盈亏,只考虑输赢。这里亏点再从后面找回来。”

    “嗯,我还有立功哦,你要记得住。”

    “报告交过来,我给你请功。”

    黄文芳说的是六月底到七月初的株冶公司经办人员违规进行大量锌期货合约抛售事件。

    这个株冶公司经办人员应该是拿了海外游资的贿赂,有意的进行合约低价抛售,造成了逼仓,损失了十五个亿。

    这在九七年已经是一个相当巨大的数字了。

    国内不得不紧急协调全国的锌资源进行供约交割,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产生了十五个亿的损失。

    这个情况当时被投资公司的一个金属操作员发现了,他感觉这个操作好奇怪,就向黄文芳报告了一下。

    做多和做空不管怎么研究怎么造势,最后都是要靠钱包说话,就是砸钱算输赢,谁先挺不住谁就输。

    黄文芳当即调用资金和当时的游资做多对冲,用大量空单把价位硬生生的给砸平了。

    主要对面做多的也不是什么金融大鳄,就是一次针对株冶的围剿,体量只有四十五万吨。

    那个操作员已经被抓回来了,估计得一个无期。

    因为这件事,国家发布了关于深化金融改革,整顿金融秩序,防范金融风险的通知,开始全面整治金融秩序。

    这个功劳货真价实,会受到国家的表彰,以后咱们文芳也是有牌牌的人了。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还有心情,事情尽量交给别人去做,要按时休息和吃饭,尽量减少出门,出门要服从安保人员的指挥。”

    张铁军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要这样要那样,把黄文芳说的差点顺着电话线钻过来,整个身体都被感动了,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BB,我想你现在抱着我。”

    “这就有点难为人了,我也想啊,孩子在香港出生真就那么重要吗?”

    “嗯,真的很重要,我很坚持,几个月我忍一忍就过去了,但是这个是孩子一辈子的事情。”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你派了这么多人在这边,还哪有什么不好嘛,我睡觉吃饭都要被管着的,我现在看到荣姣就头疼。

    怎么样?说的就是你。

    还有你,黎丽雅,我记住你们了,你们就给我等着吧。”

    荣姣是黄文芳的安保负责人,黎丽雅是荣姣的副手,两个人带着三个团队负责黄文芳的安全还有日常服务工作。

    安保团队,健康团队和生活服务团队。

    张铁军在电话里听到荣姣和黎丽雅的笑声,也是会心一笑,三个人的关系相处的还是挺好的,这就好。

    黄文芳已经怀孕快六个月,预产期是十二月中旬,也没有几天了。

    十月保港大战以后,风波会吹到韩国和日本,不过这种国家级的波动操作上就不用太精细了,只需要知道一个大概就行。

    黄文芳手里的团队完全就能胜任。

    等到她满月以后是明年二月份,风波会再次吹回印尼,那时候她就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

    到时候不管是继续留在香港还是回来京城都可以,在哪都能指挥。

    当然,张铁军心里肯定是希望她能回到京城的,虽然这个孩子是借出去的,他也希望能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成长,不会让他少了父爱。

    就是这小子可能以后就要顶个英文名了,以后的职业路线也会是财务方向的。

    当然,就是这么想想,具体的事情还得具体看,张铁军肯定不会逼着孩子去做什么。

    挂了电话以后,他伏身扎进了文件堆,开始批阅文件资料。

    感觉没过多长时间,妞妞牵着豆豆就跑进来了。

    “爸爸,要吃饭饭喽哟,你肚肚饿不饿?”

    “妈妈叫你去吃饭。”豆豆的话就显得比较平淡了,女孩儿在这方面确实是有先天优势的。

    在两个孩子的小脸上各亲了几下,再贴一贴,一大两小三个人都感觉很幸福。

    吃饭时候说到了赵洋两口子要来,周可丽问张铁军是不是让这两口子住到家里来。

    张铁军想了想,有点撇嘴:“还是不要了吧?来玩一圈儿参观一下就行了,还是安排他们住到酒店去吧。”

    “为啥呀?我感觉这两口子挺好的呀。”

    “不是说他们有啥问题,是他家少爷有问题,那小子太淘了,杀伤力有点大,我怕在这住咱家房子遭殃。

    在酒店住弄坏点什么大不了就是换换,咱家这不得大修啊?”

    “让你说的,”张妈笑着说:“一个小不点儿淘点还能怎么的?你小时候不淘啊?”

    “我天天拿炉钩子到处刨啦?”张铁军问张妈:“我要是那么干你得不得把我打死?你去赵洋家里看看就知道了。”

    “那也得看什么时候,你小时候那会儿家里多穷啊,啥也没有啥都是宝贝,那可不得挨打怎么的。

    现在能一样吗?现在日子都好起来了,他家里也算是有点钱的,那就不算什么事儿了,打什么打。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这两口也是惯孩子的人,这孩子将来肯定也是头疼。”

    全家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张妈的看法,这孩子一听就是惯的太厉害了,但凡将来走偏一点儿那都得完蛋。

    小时候不管,长大了就管不了了,可不是说等长大了再管的事儿。

    养孩子和养小猫小狗是一样一样的事儿,都得从小管,让他们知道什么不能干什么能干。

    等大了再想往回扳那是不可能的事儿,涂黑的纸,白不了了。

    为什么暴发户的孩子大部分都感觉是比较恶劣的?就是小时候不管呗,感觉有钱了得让孩子要啥有啥想啥吃啥。

    脾性都是这么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

    “那可得了,再拿炉钩子把咱家游廊里从头刨一遍。”张爸笑起来:“那可真得大修了,还是得了吧,可别来。”

    “我感觉是不是应该在咱家边上建个酒店?”徐熙霞对张铁军说:“来个人去个且的也方便点儿。”

    张铁军点点头:“有这个想法,等着在对面弄一个吧,这边不合适,没有地方。”

    “咱家对面呀?大马路对面呗?”

    “嗯,就对面有地方。”

    “那怎么往咱家来?马路那么宽。”

    “人行横道呗,到是可以考虑以后架几座天桥,这条路没办法挖地下穿道,以后是要恢复河道的。”

    “边上不行吗?”张凤往北面指了指:“不是单位都要迁到行政区吗?这个出版社不迁啊?”

    “贝子府啊?也不是不行,不过这地方估计得全面重建了,里面被拆改的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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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政区里面的住宅小区你打算盖多高?”张凤问张铁军:“我闲着没事儿大概算了一下,你得建最少三万套住房。”

    “那得,怎么也得保证三万套。”张铁军点了点头:“这边肯定是不够的,还得格外再辟一块住宅区才行。”

    “那往哪弄?”

    “宣武呗,在宣武和崇文多建点住宅这个主意不还是你给我出的?那边只要保留一些历史街区和历史建筑就行,其他的都拿来建住宅。”

    “到是也行,但是你得有点数,那可不能都给出去哈,咱家也得算成本的。”

    “没事儿,你想白给人家也不能干,肯定是要算清楚的,最多就是成本呗,不赚这个钱。”

    “整个加起来就三万人呐?不能吧?怎么才这么点儿呢?”张爸感觉不太可信。

    “不是,现在全都加起来正式职工得有六万多,不到七万,”张铁军说:“非正式的没有正经统计,一万多吧。

    等今年开完会以后会进行一次改组精简,预计的保留数量是三万,不包含非正式职工。”

    “妈呀,一下子剔出来这么老多人,往哪安排呢?不可能下岗吧?”

    “往觉不靠谱,等后面我得提一提,事业单位太多了。”

    张铁军有一个计划就是压缩撤编事业单位的数量和职工数量,不过这事儿暂时还不好提。

    精简下来的人到时候全都派去偏远地区锻炼,得让他们干点活吃点苦,改造一下思想,三五年以后能用的再调回来。

    不能用的到时候就自然淘汰了。

    张铁军的计划是,以后所有部委的提拔任命都需要有偏远基层的工作经历。

    那些从学校一出来就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写文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最多到处级,想上进就先下去搞个成绩看。

    要形成顺畅的上下循环机制。

    在这个循环锻炼的过程当中,往下去的还不能去城市,全部要去偏远农业地区。

    这样也有利于改善农业地区的人事结构,推着大家动起来。

    “你们说,”徐熙霞说:“在咱家边上弄个地方,就让赵洋他俩留在这行不?到时候就有人管咱全家的头发了。”

    “现在没人管哪?”张铁军看了看徐老丫:“你对现在的家政有意见?”

    “没有啊,就是感觉他们弄的……我不知道怎么说,老气?反正和街面上的发廊不太一样。也不是不好。不行啊?”

    “行,有什么不行的,等来了你问呗,他们乐意就行。”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没有什么行不行的。

    “那你不打算在咱家边上开一圈儿饭馆啊?”金惠莲笑着问徐熙霞:“东北的西北的,全国各地的都开一家,想吃啥吃啥。”

    徐熙霞眨巴眨巴大眼睛,还真琢磨上了。

    “我感觉这个行,这个好。”

    张凤说:“弄个大点的地方,就叫美食城,里面把全国各地的菜式都弄上,估计是个好买卖。”

    “咱家商场里不是有美食街吗?那个不就是嘛。”

    “小了,不全,我说的是全国各地的都要有。”

    “那可得了,一家饭店得多大地方?得一百两百平吧?你算算你这地方得弄多大?”

    “我饱了爸爸,饱了。”妞妞拍了拍小肚子,挺起来让张铁军看。

    “嗯,饱了就不吃了。”张铁军给女儿擦干净小嘴和小手,把她从专用凳子上抱下来放到地上,给整理了一下衣服。

    豆豆也饱了,乐乐的饭量要比弟弟妹妹大一些,不过也差不多了。

    在张铁军的有意控制之下,几个孩子的饭量都比较健康,维持在一个合理的胃容量上。

    可以多餐,但是不能把胃袋撑大了。

    东北人家的孩子最普遍的现象就是胃容量比较大,这个是不健康的,孩子大了以后也特别容易变胖,对健康造成影响。

    南方人的胃袋普遍偏小,所以想胖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

    这个是需要从小控制的,长大以后想控制会很难,要经历一个比较难过的持续的时间段,大概至少半年,往上。

    这方面的南北差异有多大呢?

    以初中男生来对比,北方的孩子一顿饭能吃掉二十多个饺子,甚至三十个,南方平均是七个到九个,超过十二个的很少。

    对于孩子来说,在饭菜上,南娃北养是个好选择,在饭量上,北娃南养是最健康的吃法。

    “铁军儿,”张妈问张铁军:“你们说的这个开发廊的,是不是就是你刚上技校烫头发的那家?高美啥的,是不?”

    “你还烫过头?”几个女人都惊奇的看向张铁军。主要是这么多年张铁军一直都是小寸头,从来没留过头发。

    众所周知,想烫头发的话,那头发至少也得有个十几厘米长才行,这是最短的要求。

    “铁军儿刚上技校那会儿可帅了,”张爸笑着说:“那大披肩发,没事儿还得扭扭脖子,就差抹点胭脂粉儿了。”

    张妈哈哈笑起来:“我记着初中那会儿,学校找我,让我看着他不许抹口红上学。”

    “你还抹过口红?”小柳的眼珠子咕咚一下就掉到了桌子上。

    “不是,这个还真不是,”张妈说:“他长的白嘛,模样也秀气,就显得嘴唇特别红,老师就以为他抹口红了。

    但是留长头发这事儿是真的,那会儿比我头发都长,技校第一个月发工资就跑去把头烫了。

    哎呀烫的那个美呀,像狗啃的似的,美滋滋的就回家来了。”

    全家人都哈哈笑起来。

    “是不是就是这个高美?我记着是这么个名儿。”张妈问。

    “不是,”张铁军摇摇头:“是赵洋的侄子开的,没几天就黄了,那时候他刚出徒手法确实有点烂。

    后来我跑去街里,就是赵洋给我修的,重新剪重新烫了一下。”

    “那时候你头发多长?”徐熙霞问。

    “也没多长,”张铁军想了想:“应该没到肩胛骨吧?最长的时候。反正在肩膀这块儿。”

    “得有二三十厘米,天天早晨起来在那梳,太能臭美了那前。”张妈看着张铁军,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事儿。

    谁能想得到,就这么短短几年时间,那段往事已经像过去了几十年似的,变化太大了,大的自己都不敢信。

    “那时候烫个头多少钱?我都忘了。”周可丽问小柳。

    “六块吧?六块还是八块?公家的是三块五,不过烫的不好,八几年那时候。”

    “那你上学一个月开多少钱?”周可丽又问张铁军。

    “文化课是十八块五,八九年进厂实习开六十五块七毛五。”

    “那不少啊,一家人生活都够了吧?”

    “可不够怎么的,那时候有六十五块钱一家三口人正经能过的挺好了。”张妈说:“你爸那会儿才开不到两百。”

    “我两百多,有时候三百多。”小柳举了举小手,得意。

    张妈翻了她一眼。呸。就看不上这个得意劲儿。

    “那时候厂子的福利待遇是真好,工人开的比区里的干部都多。”

    张铁军的电话震动,掏出来习惯性的接通,完了才看清是老连打的。

    “首长,下午有没有时间?接见一下呗。我明后天就没时间了。”

    “你们礼拜天不休息呀?”

    “休啊,要带孩子回趟老家办点事儿,回来得礼拜二三去了。”

    “行,那你过来吧。”

    张妈看张铁军来电话了下午有事儿,就张罗大家都快点吃:“得了,也别唠了,赶紧把饭吃了收拾去午休。”

    “不是说美食城吗?”徐熙霞说:“这咋一下子就整快点吃饭了?美食城呢?”

    “看你像美食城,赶紧把那点饭吃了。”

    “不是,挑个头就不管啦?说话又不耽误吃饭。”

    “估计不行,需要的地方太大了,那不得弄好几条街?”张妈摇摇头:“这么多省市那得有多少种吃的?”

    “到也不是不行,”张铁军说:“可以换一个方式,所有的店都只管做,大家共同一个餐厅空间。

    这样就不用家家摆桌椅了,能省不少地方。”

    “那也够呛,全国好几百个市呢。”

    “以省为单位呗,一个省一个店,只搞特色的东西,代表菜。”

    这就是日后室内美食城的标准模式,不过在九七年这会儿还没有,弄出来就是新鲜东西。

    这个模式的创造者是沈阳中街的兴隆大家庭,零一年接手东亚商场以后推出来的,包括室内公园,然后各地开始模仿。

    其实他也不是原创,原创就是东亚商场,不过东亚只弄了个雏型就黄了,是在兴隆手上成熟的。

    一点半,老张家全家还在睡梦当中,老连抱着一卷图纸来找张铁军。

    “这是啥呀?”张铁军给老连递烟倒水。

    “图纸。”老连坐下接过烟,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宣武崇文两个区的基本规划图纸,你看看,要是行的话我就报上去了。”

    张铁军打开图纸看,第一张就是总图,两个区放在一起的总规划图。

    图纸把两个区内需要保留的建筑还有单位用描红表示了出来,然后用绿色勾划出全部的公园,包括现有的和规划的。

    图纸没考虑区里的行政机关,只是各自保留了一小块行政区域,是按照并区的规划来规划的。

    然后住宅全部用蓝色表示,其中深蓝是高档住宅区,浅蓝是普通住宅区加商业。

    张铁军先看高档住宅区,好家伙,中式的,哥特式的,巴洛克的,弄的还挺齐全,都集中在公园周边。

    包括高级公寓,洋房还有别墅区。

    “巴洛克是宗教建筑吧?”

    “嗯,到时候建个正宗的巴洛克大教堂当物业服务中心和业主活动中心,现在叫啥?会所。”

    “……真基儿牛逼,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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