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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走的住家都是给了楼房的,就相当于是花钱买下来了原来的旧房子,虽然大部分都是公租户,这么说也没毛病。
还有那些单位的等着赎买的,如果对方逾期不能赎回,也是要支付一笔钱的,或者给一些楼房做为交换。
这个成本虽然实际并不是太高,但是也不能说低。
大头还是花在了修复这一块,这个原样原貌修复真的成本太高了,但是张铁军感觉如果不能这么修的话就有点遗憾。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再说别人不要了落在手里那不是更好?别人不知道以后的变化他可是太知道了,要不然费这么大劲搞这个干啥?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傻子,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在托门路想买了,是张铁军一直压着没卖。
也不是不卖,但得等到工程全面结束以后,全面通过了验收再卖。
这个工程全面结束包括长安西大街的行政区的建设。
等到行政区建起来投入使用,把分散在二环里的单位全部迁过来,把这些单位的用房也全面改建改造以后,工程才是真正的结束。
这中间再推动一下暗河复原修整一下河道,栽树种花搞一搞水系公园什么的。
那个时候的二环里就只能是两个字儿,漂亮。
那才是卖房子的好时候。
“那我买不起还想要咋整?”史小明和张铁军耍赖。
“慢慢给呗,我还能要你利息呀?”
“靠。真就锁死了两百万呗?”
“大哥,那是标准的两进院子,不是二三百平方的小院儿,再说你知道那房子什么样吗?给你你还不知足。
我这么跟你说,这个院子至少有五个权威文物文化大家说过,说它集建筑、人文和文物价值于一身,有巨大价值。”
其实这个院子本来是三进,南边的一进已经被分离出来改成独门独户了,改了也就不可能再塞回去了。
不过这个院子也确实漂亮,宗教的着名人物那是真不缺钱。
“要不,你看看后面这些我弄的,没那么大,都是新建的,价格肯定便宜不少。”张铁军给史小明提了个建议。
“要不,咱俩等明天先看看?”小明问刘婷。
刘婷说:“要不现在顶雨去也行。”
“那不至于,房子又不能跑了。”小明一脸的讪笑,又问张铁军:“你又弄这些房子是要嘎哈用啊?”
“当初是想把这一片儿整个浪儿都买下来,结果没行,有所学校,还有内蒙的驻京办在这儿。
除了这两个单位都买下来了,但是想整体弄点什么又不好弄,我就寻思干脆就修一些小院子得了,都建别墅。
以后家里这些亲戚朋友什么的,还有我公司里的高管,愿意的话就可以住到这边来,串门儿也方便。
在外边那一块还有两栋楼,加上这边商场上面的公寓,也能住不少人了。”
“你这整个院子就是你一个人的办公室呗?那楼上楼下这么多人都是干啥的呀?”
“我的秘书,助理,秘书和助理的秘书助理,?那不得累死我。”
“没有名儿呗?”
“有,但是用不着挂牌儿,就叫张铁军同志办公室,现在一共有两大部分二十多个处室。”
“你的秘书是啥级别?”
“现在是正厅,最高能提到副部,你有想法呀?”
“那特么我能有啥想法?我敢有啥想法啊?就是感觉你现在确实是基巴牛逼了,上哪敢想去?
一寻思小时候,你连个哇哇响都不会弄,摇个火轮还把手烫了。”
“啥火轮,那是咱们在十一号楼工地用砖头砌炉子那回,油纸烧崩了崩我手上了。”
“哦,对,那天是挺吓人,火烧的太大了,那火苗子蹿的都得有五六米高了。”小明咂吧咂吧嘴:
“现在一寻思,咱们小时候也挺能作呀。”
“你俩还干过这事儿?”刘婷震惊的看了看张铁军,想当大干部小时候就得放火呗?
“小时候啥都敢干,爬砬子下大河,爬高压电塔,不少事儿现在想想都后怕,当时玩的可是挺开心的,全是危险事儿。”
小明有点兴奋的对刘婷说:“我俩家边上盖楼,那机器设备呜呜转,工人在上面砌砖,我们就在
气的那工人拿着大棍子追我们,嗷嗷跑。
现在一想,那要是掉块砖头下来,说不上谁就没了。那砌的是什么楼来着?我记着不是住人的。”
“大库和大车队的暖库呗,”张铁军给两个人倒茶:“两栋楼中间后来弄的菜市场。”
“爸爸我也要。”豆豆看爸爸在倒茶,舔着嘴唇想喝。
“你也要啊?”张铁军看了看儿子,还有眼巴巴的小彤彤:“行,也给你们弄,不过你们就得喝淡一点儿的了,
也不能多喝,要不然晚上睡不着觉。”
“就一点点,尝尝啥味儿。”彤彤伸出手小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韩国手势。
张铁军洗了两个杯,用开水把茶冲淡了一些,拿给两个小家伙。
“能行吗?”刘婷问张铁军。
“没事儿,淡一点儿,别经常喝就行,小孩子还是白开水,或者牛奶,别的都少喝,饮料尽量不给喝,那个问题才大。”
“外面是不是晴了?”小明起来去窗边往外看:“其实京城这边就是感觉牛逼,实际一看也不太咋地,你看对面这破房子。”
张铁军就笑。这个时候的京城真不能从高处向下看,那就没眼看了,事实上哪怕是到了三十年以后也差不多,平房区都特乱。
这也正是修缮修复整治的目的。
“还下不?”刘婷扶着女儿喝茶,问了小明一声。
“还有星星点点的,我看啥的呀?铁军儿。”
“对面是文物局,再往南就是红楼,求是杂志社。”
“求是在这呀?这杂志从小到大我记着你可没少看。”张爸是党小组长,总往家里拿这个杂志。
“你家也有吧?那时候一般家里都有。”
“我可没那耐心看,就我爸看,我都拿来叠啪叽叠飞机了。我看书是真不行,除了小人书。”
刘婷瘪了瘪嘴,翻了小明一眼。这种话也好意思说,不嫌丢人。
“你那啥眼神儿啊?”史小明不干了:“他小时候小红书都捧着一看半天,谁能和他比?我们那一片儿也就他自己。”
张铁军仰脸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小时候那一片舍宅区的小朋友就他学习好。不对,还有洪飞。
他是记忆力特别好,洪飞是真喜欢学习。
初中的时候就是洪飞和张铁军一直在争第一,不过基本上张铁军都争不过。
后来洪飞也是念的技校,现在在选厂总控室上班。
“你现在在城建混的怎么样?在哪个口?”张铁军换了个话题,问史小明。
“就混呗,还能嘎哈?我也没啥雄心壮志的,就这个小日子过着混到退休挺好,到时候孩子也大了,我就和婷婷全国旅游去。”
“也是一种态度,而且也能实现。”张铁军点了点头。
只有这种能清晰的对自己进行定位的人,日子才会过的好,过好幸福。知道自己有多大肚子能干啥。
大多数人的人生之所以坎坷磋磨,都是因为不能准确自我定位,欲望太多太高又做不到。
好在张铁军身边的这些个人基本上都还是很踏实的。
这里面要说心气儿最高的只有佟玉刚,但佟玉刚也不会琢磨那些痴心妄想的事儿,他的目标就是街道办主任。
“对了,洪飞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没给你打电话吧?”
“没,”张铁军摇摇头,心想洪飞是真厉害,上辈子嫁给张风也是生了个大胖小子:“几号生的?”
“八月份,好像就是月底那几天儿,我又没去,我和他不熟,我还是听佟玉刚说的。”
“那他不给我打电话是啥意思?特么人还是我给帮忙介绍的,他连去找人说话都不敢。”
“估计等满月呗,现在打不也得等满月办酒吗?现在又不能出来见人,再说你又忙。”
刘婷在边上笑呵呵的看了看史小明,看了看张铁军,她和史小明在一起就是张铁军给使的劲儿,没想到还有一对。
年纪轻轻的怎么还喜欢干这事儿啊,保媒不都是中老年人的爱好吗?
“行吧,我就当不知道,等他给我打电话再说。”张铁军也没往心里去。
小明说的对,生孩子不像别的事儿,都要等满月。
“你还真别说,王玉刚那个性格还真适合干纪委,”史小明说:“那是真钉是钉铆是铆,一切按程序,一点情面不讲。”
“他才去几天,哪来的情面?”
“有人不那么想啊,他们感觉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上班,不认识也得给点面子才对。”
“这种人不用搭理。你现在在哪个科?不好说呀?”
“城管,大院门口那个,科长姓张,他说还认识你。”
“哦。是认识,我找他办过事儿,不过谈不上交情。你怎么去城管了?”
这个时候的城管是城建局正儿八经的内设机构,和后来的那个城管没有一毛钱关系,管理的是城市建设方面的工作。
批地批建查拆违建这些,职能上相当于后来的政策法规科。
后来的城管也拆房子,不过他们是违法的。
“没事儿呗,轻巧,我又不想当官,哪里轻巧混哪里,多点时间陪陪我媳妇儿我姑娘比啥不强。”
刘婷剜了他一眼,不过嘴角是勾起来了。
“混到是没啥问题,但是该做的工作该做的事得做好,不能硬混。”
“明白,我指定不带给你丢人的,你放心。月底你有时间回去不?”
“现在不好说,这个月开会你知道,会前会和会后会你们不了解,得看安排。我是不能缺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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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军的电话震动,他掏出来看了看,接通:“干爸,你到京城啦?”
“没,我十号到,我是和你说个事儿,那个辽东矿务总局的事儿批下来了。
国院批文是省里保留百分之三十,执监督权,本市矿务局投资并负责经营,占百分之七十。我和你说一下。”
“地质那边同意吗?”
“他到是想不同意,现地行政和企业脱钩,不允许他们涉入了,以前涉及的部分都得退出来。
这事儿大其概就是这么定下来了,其他的我可就看你的了,你马上安排安排,把咱们省内这一块捋一捋。”
“行吧,那也得等开完会了,现在我哪有时间?不对呀,不是说了矿产不再私营了吗?”
“你这个不算,你这个是合资嘛,而且咱们东北会有相关的政策,毕竟城市资源枯竭的问题太大了,转型是大事儿。”
“行,我琢磨琢磨,十号我去机场接你。”
“不用你接,这边都安排了,等会后我去你那坐会儿。就这样,我还有事儿。”
张桃源就要挂电话。
“哎哎哎,爸,爸,爸,先别挂。我问你个事儿,今年的代表比例是怎么个事儿?”
“基本上就按你说的那个,先把这届对付过去。嗷?挂了。”
张桃源挂断了电话。
张铁军的意见是把商人的比例压下去,让企业和商业人士都去政协,提高工人农民教师还有技术人员的数量。
话说从小到大张铁军就见到过两次选举,都是在他小时候,八零年前后,街道干部把选单送到家里来,告诉张妈填哪个名字。
张妈说这是谁呢?我也不认识啊。
街道干部说不用你认识,你就照这个填就行了。她走了以后张妈骂了半天。
但那时候起码还能见到个单,很快就连单都没有了,就像没有这回事儿似的,到时候结果就自动出来了。
“谁呀?张冠军他爸?”小明问。
“嗯,现在咱们东北的城市资源陆续有枯竭的现象,打算整合一下转个型。”
小明就笑:“拉你投资呗,反正你有钱,就逮着你一个人薅就够用了。”
“薅点不怕,能解决问题就行,”张铁军摇摇头:“毕竟是家乡,做点事情还是应该的,别的地方我也管不过来。”
豆豆和彤彤在一边儿也不吱声,两个小东西拿着茶杯在那碰呢,碰一下喝一小口。
这俩小玩艺儿今天晚上估计,肯定得尿炕。
话说小彤彤长的还真挺好看的,瓜子脸高鼻梁的,眉眼之间全是刘婷的影子。小明这基因也不行啊。
“你姐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张铁军就想起了刘燕,问了刘婷一句。
“我姐呀?还那样呗,摊子又不用她太操心,成天就是这逛那逛没心没肺的。”
张铁军拍了拍肚子,刘婷摇摇头:“没有,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也不知道是冲着什么了,我妈都愁死了要。”
刘燕不是做了身体全面检查嘛,没什么大毛病,是可以怀孕的,她家爷们也是,一切正常。俩人特么就是怀不上。
这种情况其实不少见,解决的方法也相当简单,换个人就行了。但是这话不能这么说。
这种属于是一种心理孕选择,就是两个人中的一个人对对方存在着某种强烈的心理排斥。
不一定是讨厌,这东西说不清,但是存在。
就和前面说过的儿女长相的问题是一样的,都是心理因素决定的。
心理这个东西太神秘了,而且特别强大,它甚至能自我治愈大部分疾病和身体的不适。
道家所谓的信则有,不信则无,就是说的这么个道理,他解释不清,但是他知渞。
道家讲修身养性,这个养性其实就是这么个事儿,你可以理解为培养强大的自信。
拥有强大自信心的人,学什么都快,干什么都行,成功指数嗷嗷高。
秦大秘,于君,景海洋,刑海龙,杨雪,金惠莲六个人中间来了几次,找张铁军签字批复。
“这都是你的秘书呗?”史小明问:“都是管什么的呀?”
“秦哥是我的办公室大秘书,于哥在监察部,景哥是军部,刑哥是安全部,惠莲是公安部,杨雪是我的私人秘书。
以前还有几个助理,是负责一些具体工作的,现在都下去管理了,山东,江西,湖南这些地方。
现在这边儿到是还有一个助理和两个秘书,不过业务上还不是太熟练,是新人。”
“你还有私人秘书?嘎哈的呀?我跟你说咱可不能犯错误啊。”小明‘苦口婆心’。
“以前的公司我不能任职了,现在是顾问,但是我不能真不管啊,所以得有秘书和助理来帮我整理资料检查监督什么的。
我不只有私人秘书和私人助理,我还有私人财务官和私人法务官。”
“全都为你一个人服务呗?”
“嗯,要不然呢?”
“是不是全是大美女?”刘婷眼睛亮晶晶的问了一句。
“你有意见啊?”张铁军被这一句问的瞬间就有了一种羞愧感,有点虚,顿时不乐意了。
刘婷就捂着嘴笑,笑的眼睛都弯了,有一种发现了强大者弱点的小乐趣儿。
“我给他们几个打电话了,”史小明说:“本来说来,结果我打电话又都犹豫了,也不知道犹豫个基巴矛。”
“谁呀?”
“就是秋子,大昌他们几个呗,还有凌云,你那会儿不是总和凌云一起玩嘛。”
“嗯,总去他家,舍宅的时候就去,上楼了也没少去,现在我想想都累的慌,那时候爬楼好像感觉不到累。”
“俺家三楼也不矮,你不一样一天爬好几回?”
“所以说还是俺家好,一楼,不想走门顺窗户就跳进去了,多省事儿,还省劲儿。”
“所以你现在就喜欢住这种大平房呗?”
“那到不是,主要还是要一个独门独户,清净,住楼楼上楼下的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麻烦,再一个就是安全的问题。”
“那还打不?这个电话?我忒烦这种磨磨叽叽的,一点都不干脆,也不知道特么都在琢磨啥。”
“算了,人家不想来还逼着来呀?犹豫就说明不想,说明感情没到位。”
“我感觉也是。大昌子其实挺想来的,他是来不了,他家那买卖他离开就得关门,再一个是他媳妇儿又怀上了。”
“没事儿,以后我回去看他,等他这个生了我去喝满月酒。”
嗡~嗡~嗡,电话又震起来,是周可丽打过来的。
“喂?媳妇儿。”
“你还记着那个剪头发的赵洋不了?”
“记着呀,那能忘吗?咋了?”张铁军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赵洋的高压汽枪出什么问题了。
“他媳妇儿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想来京城玩儿,问我有时间没。我有时间不啊?”
“那你咋说的?”
“我说孩子换尿片儿,马上给她打回去。”
“那就来呗,也算是熟人,来一趟吃个饭玩几天也没几个钱的事儿,正好你不是没意思吗?”
“那我就这么回啦?”
“嗯,回吧。”
“他媳妇儿叫啥来着?”
“我哪知道啊,就叫嫂子了,你就直接叫嫂子。”
东北原来那会儿男女的界限有点分的挺大,尤其是结了婚的,弟妹嫂子这种,有的交往了好些年都不知道叫什么。
就不接触,不会单独和女的接触,都是从男的这边儿走。
“谁?”小明问。
“赵洋,高美发廊那个,两口子说要来京城玩几天,问小秋有没有时间。”
“你和他关系还挺好啊?”
“八几年就开始在他那剪头了,初中那会儿,也是认识了这么多年了呗,好谈不上,不过我对他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嗯,他哥俩为人处事确实都行,我也在他家剪头。”小明点点头。
“你俩来的时候,你爸没说要来呀?”
“说了,被我妈镇压了,现在这不孝敬老丈母娘去了。”小明笑起来:“我爸以前不是总爱摆个谱嘛,这几年变化不小。”
“大娘威武。”张铁军比了比大拇指:“早就该这样了。”
两个人不是说对老史头不尊重,不过确实也都对老史头以前的一些行为看不惯。
外面雨终于停了。
风也小了,温柔下来的小风轻轻拨动着树上湿漉漉的叶子,弄的像挺乖巧似的。
张铁军带着小明一家人参观了一下办公室,又下楼到后面转了一圈儿,看了看以前的大会议室。
“这边儿是专门负责蒙古和回族事务的机构,这两个大会议室就是蒙回专用的,平时蒙古王公和回族首领的代表团也住在这儿。”
“那这楼都是什么时候建的?”
“前面主楼是二零年建的,后面那两栋是五、六十年代的,这院子前后换过好几个主人,我接手的时候是电子厂。”
小明回头看了看主楼:“这家伙都七十多年啦?不能塌了吧?”
刘停照着他小腿上就是一脚:“不会说话憋着。”
彤彤看到妈妈踢爸爸,哈哈笑起来。
豆豆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就跟着硬笑。
史小明一家三口在京城玩了几天就回去了,主要是也没有什么想玩的地方,就是过来张铁军家里看看,来认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