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几年我处理过很多人,”张铁军对简君说:“里面有一些就是负责厂矿单位技改整并的。
你能想到来找我,说明对我有一定的了解,有些事儿也应该知道。
一旦涉及到大面积的人事调整的时候,这件事儿就会变成一个小团体的权利,是吧?
拿掉不听话的和没有人脉背景的,腾出空位来进行各种交易买卖。
什么技术什么能力作用,在这个时候一文不值,完全不会考虑。
所以太多的厂子越整越糟,越改越完,这已经不是一例几例,而是成千上万例。
我也不瞒你,这事儿是肯定要倒查的,这个后账必须要找,也必须要杜绝,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明白,请您放心,我用自己的脑袋保证。我也会把手里的一些情况及时向您汇报。”
这娘们真特么聪明,啧啧,这审时度势的机灵劲儿,真的不一般,果决,嘎嘎果决。
看这样子,是太想进步了。
“行。”张铁军点了点头:“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和不好的消息,以后有事可以直接联系于君。
那就这样,你去南院找于君吧,接下来让他安排。”
“好,非常感谢张部长您对我们纺织的关心和爱护,我们肯定不会叫您失望。”简君又给张铁军鞠了个躬。
“好好好好,我相信你,去忙吧。”这家伙,把张铁军这么厚的脸皮都给干红了。
张铁军把人送到接待室门口,看着她跟着简丹出去,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了小黄。
舔了舔嘴唇,想了想,张铁军掏出电话给小黄打了过去。
“喂~~。”
“姐,干什么呢?”
“方便啦?”
“嗯。”
“你想我啦?”
“嗯,有点儿。”
“我也想你,可想了,等你开完会我过来找你。”
“嗯,我在这边儿给你弄套房子吧,以后随时过来也方便一点儿。”
“行。我想要那种带小院儿的,有没?我感觉那种独门独户的要好点儿,也不用关心邻居什么的,自由。”
“行,四合院咱们手里有的是,我还以为你会要楼房。”
“那我能离你稍微近点不?”
“能,住到我家里也行。”
“不~~,不好,离你近点就行。你猜我嘎哈呢?”
“嘎哈?”
“……我,帮你忙儿呢,本来就想你,一听你声儿就控制不住了。”
“……真的假的?不至于吧?”
“至于,真想你了,可想了。我有时候就想干脆啥也不干了不要了去找你得了。可难受了。”
“也不是不行,实在要是想过来那就过来呗,房子都是现成的。”
张铁军有过那种想一个人想的抓心挠肝的时候,明白那种滋味儿。
“不行~~,你别勾引我,就现在这样挺好的,这都是我占大便宜,我不能那样。哼哼,我十月份来。”
“行,你自己安排就行,随时都行。”
“那小娟来不来?”
“你要告诉她呀?”
“能不说嘛,我俩天天打电话,再说了就住在一起。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再说我俩不得互助互利呀,得抱团。
我跟你说,周可人过去了,小娟都哭了,哭了好几次和我俩,我哄的可不容易了。”
张铁军咂吧咂吧嘴,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我就是和你随口这么说,这事儿也怨不着你,你对我们就够好的了。你打电话有事儿没?真就是想我了呀?”
“嗯。”
“我在办公室呢,那要是没事儿我就,挂了,我,……我去洗洗手。挂了。”
张铁军举着电话呆愣了十好几秒。这特么的,到是挺快。
熟透了的女人太可怕了。
不过张铁军也确实是真的有点想这个妖精了,打个电话说上几句话,听听声音,心里的那股子急切才算是缓和了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突然的特别想一个人了,上一次还是上辈子。
上辈子他因为一次一次的选择错误,人生无限的偏航,有一种越走离大路越远的感觉,留下了太多的遗憾和渴望。
包括一次又一次在寂静的夜里想起一个又一个的人,那种抓心挠肝一样的感觉,那种心里着了火的一样感受。
然后他就想到了一个词儿,两地分居。
别看已经到了九七年了,但是国家单位厂矿企业里面两地分居仍然是一个比较热的词汇。
虽然相较于前面三个十年,两地分居的现象已经在大大的减少了,但仍然普遍的存在着。
过去两地分居的理由是奉献,是户口和粮食关系,是国家需要,是壁垒分明的户籍制度。
而到了九十年代这会儿,导致仍然两地分居的理由,是穷,是房子,是迟缓的交通和孩子的学籍。
不管世界怎么变化,总会有几样东西牵扯着每一个人,拿不起,又放不下。
张铁军啾了啾嘴,感觉自己似乎应该去做点什么,要不然心里不通透。
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烟是什么时候抽完的,又是什么时候按到烟灰缸里的,他都完全没有记忆,等到他被吵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暗下来了。
屋子里朦朦胧胧的,已经有点看不清东西了。
啪嗒,头顶的吸顶灯被打开,瞬间的明亮让他下意识的闭了上眼睛,右手习惯性的按到枪套上。
“你干啥~?”徐老丫站在门口看着张铁军,的动作:“我就开个灯你要拿枪打我呀?”
张铁军揉了揉眼睛,搓了搓脸:“我拿枪打你不是很正常吗?你忽然跑这来干什么?”
徐老丫小脸就一红,大眼睛水汪汪的往张铁军身上瞄了瞄,又心虚的回头看了看外面:“你要死啊?
你一个人在屋里灯也不开干什么呢?”
“想点事儿,想走神儿了。”张铁军看了看手表,已经要六点了,我靠,自己在这是坐了多久啊?
“咋了?”徐熙霞感觉到了自家爷们的不一样,走过来关心的问了一句。
张铁军摇摇头:“没咋,就是琢磨一些事儿,然后就走神了,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
徐熙霞坐到他身边儿,伸手把他搂到怀里,一下一下轻轻的在他头上撸:“回神儿回神儿,不怕不怕,
有啥话咱不藏心里,和俺们说,嗷。是不是这阵子心理压力太大了?”
张铁军想笑,但是感觉到徐熙霞的那种真切的关心又笑不出来了,心里热热的软软的,像似要化开了一样。
“是有啥难心事儿不?”徐熙霞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声问他。
“真不是,我能有啥难心事儿?
就是忽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放空了。……就好像,想起来上辈子的事儿了,可是仔细想又什么都没想起来。”
“想你上辈子的媳妇儿啦?长的好看不?上辈子你认识我不?”徐熙霞用脸在张铁军的脸上轻轻磨蹭。
“认识。”张铁军抱住徐熙霞的腰,往她身上挤了挤:“上辈子咱俩也是同桌。”
徐熙霞笑起来,眼睛里温柔的要化成水了:“嗯,那下辈子我还当你同桌,你不欺负我就行。咱俩不画三八线。”
张铁军抬头看了看徐熙霞:“画三八线是小学的事儿吧?初中都是自己的桌子。”
“我帮你洗桌布。”徐熙霞笑起来,在张铁军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我想那啥了。”
“你们吃饭了吗?”张铁军又看了看表。
“没,不就是等你嘛,也不知道你在忙啥,我过来看看,结果你黑了咕咚的一个人坐在这儿。吓我一跳。”
“那走吧,回去吃饭。”张铁军亲了亲徐熙霞,坐直身体站了起来,又把她拉起来抱到怀里又亲了一口。真好。
“都说了让你们不用等我,到了饭点就吃呗,我饿了还不知道吃饭啊?”
“净说胡话,你没在家那个当不了,你在家里还能撇下你呀?走,别在这勾引我,我现在毅志力老强大了都。”
“我看看。”
“烦人劲儿你,咬死你信不?”徐熙霞推着张铁军从屋里出来。
院子里的墙角灯已经亮了,灯光不是很亮,但能让人看清楚路和障碍。
莹莹的灯光漫射到墙上,花上,把个院子里弄的影影绰绰的感觉。
“为啥咱家院子里的灯都是红的和绿的呀,”徐熙霞抱着张铁军的胳膊半挂在他身上往外面走:“感觉像景区似的。”
“主要是蓝的照出来感觉有点瘆人。”
“没有别的色啦?”
“原来没有,现在有了,等哪天检修的时候让他们给换换吧,换上白的和黄的。”
“到也不用都换,留几个也行。为啥原来没有?原来没人买呗?白的。”
“是没有,生产不出来,不是买不买的事儿,这不是卤素灯,这是二极管灯,没感觉它不热吗?”
“没注意,有啥区别?这东西贵呀?”
“省电,亮度可调。这种灯原来只有红绿蓝三种颜色,黄和白是咱们自己研发出来的。”
发光二极管英文叫LED,这种灯是一九六九年被发现的,当时只有红色,亮度也很弱,被大量应用做为显示灯。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像电视里的那个电源灯,一亮就是通上电了。
一九七六年又发现了绿光,就又有了绿色的灯珠,同样也被用来做为显示灯使用,比如绿色表示运行,红色用来表示停止。
一九九三年,蓝光灯珠问世,红绿蓝三色就有了更多的搭配方式。
正常来说,白色二极管灯珠会在九九年才实现量产,然后开始被利用在电视和电脑上面,就是两千年以后的LED电视机和显示屏。
因为它属于微热光源,又有了节能灯。
事实上在八九年的时候,通过利用蓝光灯珠和荧光粉的复合作用,已经有了白色光珠,但是不稳定,成本也过高。
这个技术一直到九九年才固定下来,人们找到了构造简单、成本低廉的方法。
发光二极管在工业和生活里的大面积应用,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最剧烈又最悄无声息的变革。
因为有了张铁军的乱入,东方研发中心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比上一世提前两年半获得了白色和黄色光珠的低成本量产,的专利技术。
现在已经有了量产的照明灯具,和正在量产的显示屏,还有正在准备量产的电视机。
但都还没有正式向市场投放。
这东西会对现有市场和生产企业造成剧烈的冲击,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要和方方面面进行沟通,留一个准备的时间。
上辈子这东西润物细无声,没有产生剧烈冲击的原因是因为它技术不成熟,是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慢慢成熟起来的。
它高昂的价格也不可能对既有商品形成什么威胁。
零九年的时候一台LED电视机的价格普遍都在一万五左右,是大部分家庭承受不起的,到一二年,这个价格就斩了一半。
中间十几年的时间,不管是市场还是生产企业,都有了足够的应对时间和接受并改变的过程。
上辈子,这个技术是美国发明,日本应用并推动普及,韩国人进行了突破,然后携手到中国赚钱。
我们是在零九年才开始跟进的,需要向以上三个国家支付大量的专利费用和技术引进费用。
现在,反过来了,大把的应用技术专利握在手里,就等着国家那边协调好以后亮剑了。
而做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推动者和幕后老板,张铁军家里应该是最早享受这项技术的了,没有之一。
再也不用在夏日的夜里闻着浓烈的烧烤的味道入眠了。
话说卤素灯是真招蚊虫,烧的也是真香,谁闻谁知道。
“忙什么呢?”进了餐厅,张妈斜了张铁军一眼:“吃个饭还得专门去请你,现在这谱是越来越大了。”
“妈,你猜他在那干啥呢?”徐熙霞问张妈。
“干啥玩艺儿了?”
“在那屋里黑灯瞎火的坐着发呆呢,”徐熙霞说:“我一开灯他差点掏枪崩我。”
小柳张凤周可丽金惠莲,包括二婶儿杨雪妈和杨雪,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徐熙霞。这个崩,是正经的崩吗?
“你干什么呢?”张妈问张铁军。
“就走神了,都没注意到天黑,也不知道在想啥。整个人就放空了。”
“那你在放空之前在想什么?”
“想啊?在想两地分居,想这事儿有什么好办法能解决一下。”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呢?”
“谁给你打电话了?”小柳问了一声,这娘们太了解自家爷们了,这事儿肯定是有个引子。
“没有,就是接待了一下市二纺厂的厂长,说了一下合并和下岗的问题。”
电话是他打给小黄的,不是谁打给他的,所以不能算。
“下岗的事儿是应该好好琢磨琢磨,”张妈说:“能救一个是一个,那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哪个不是做过贡献的?”
“赶紧吃饭,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张爸弄好了三个孩子去端菜:“都不饿是怎么的?一天天的。”
“我来我来我来,您老坐等,”张铁兵摆着大胯过去把张爸按到凳子上,和张铁星两个去端饭菜。
杨健非常有眼力见的过去加入了队伍。
“哎呀妈呀,”二叔说:“这老大一家子,一天三顿饭也得点东西吃了,到是热闹。”
“人多点好,”杨爸笑着点头:“小健这一来上学,家里就剩我和他妈,总感觉冷冷清清的有点儿。”
“清净点还不好,”二婶儿瞄了一眼二叔:“我还巴不得铁星早点出来,在家太闹腾了。”
张铁军正好看到了二婶的这个小眼神儿,不由心里一乐,这家伙,这是打算再来个二胎呗?
不过也到是好理解,铁星在家的话确实是有点不大方便了已经,长大了嘛,很多事儿都得避着他了。
杨雪爸妈不舍得孩子走是因为他们在城里住楼房,孩子从小就有自己的房间。
你让杨健回去和他们住一个屋再试试,肯定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儿女都是送的,媳妇儿才是亲的。
老太太和小妞妞凑在一起头挨着头,也不知道妞妞在给太姥嘀咕什么。
乐乐和豆豆都坐的板板正正的等着开饭,小眼神儿就跟着老叔在转。这是饿了。
今天家里人多,二叔二婶又是头回登门,张爸特意让厨房给炖的菜,用盆装过来的。
血肠白肉,鲅鱼豆腐,排骨油豆角,土豆杮子炖牛腩,满满四大盆。
炒的木须肉,菠萝咕老肉,肉段烧茄子和煎带鱼,汤是东北素烩汤。
八菜一汤,主食是大米饭和馒头,烙饼,想吃啥吃啥。
其实应该算是三个汤,血肠白肉的汤也特别好喝,还有鲅鱼豆腐的汤,特鲜。
二十来个人坐了两桌,开造。
张爸拿了个馒头咬了一口,来一口酸菜汤,满足的吧嗒吧嗒嘴,看了看热热闹闹的屋子里:“刚过来感觉这屋弄大了。
现在这么一看,感觉有点小啊,再加几个人怕是坐不下了要。”
张妈就笑:“那可不,等铁星和小杨健都有了对象你看看,还有咱们小枣枣呢,明年也要上桌了。”
张爸看了看周可丽怀里睡的热乎乎的小孙女儿:“好好的妮妮就不要了,非得叫枣枣,那再有一个还不得叫栗子啊?”
“啊?”惠莲咬着块排骨抬头看过来,看了看枣枣。
下一个就是她了,小脸儿腾的就红了起来,赶紧低头吃东西,差点把排骨捅鼻子眼里。
不是害臊,是联想。
张铁军吃饭一直都快,从小养成的习惯,感觉别人都还没怎么样呢,他吃完了。
去漱了漱口洗了个手,回来去照顾几个小的,给孩子们拆骨头上的肉。
“我要吃肥的。”小妞妞一看爸爸过来了,马上就有主心骨了,胖乎乎的小手指头开始指指点点,也敢提要求了。
和爷爷奶奶不是不敢,是妈妈会骂,爸爸就没事了,妈妈不敢骂爸爸。
别以为孩子小就什么也不懂,人家其实什么都懂,尤其是审时度势看脸色这一块,都是小高手。
这么大的孩子好像都喜欢吃肥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等到再过几年你拿给她她也不要了。
“那个没有这个好吃。”
张铁军把从骨头上拆下来的肉填到小嘴里,又给她夹了块炖的稀烂的牛腩:“你试试是不是这个更好吃。”
枣枣有点怀疑的看了看爸爸,又感觉爸爸不会骗她,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然后飞快的点着小脑袋:“好次,还要次。”
炖的好的牛腩确实是非常美味的,关键是要炖的好。
牛腩就是牛的五花肉,有肥有瘦,能比较符合大部分孩子的口味。
乐乐喜欢吃酸菜里的白肉,豆豆喜欢吃油豆角,还有油豆角里面的葱花。每个孩子的性格和喜好都不一样。
酸菜里面的白肉说的不是五花肉,而是后丘肉,煮出来的瘦肉也是白颜色的。
“我还要鱼鱼。”妞妞眨着大眼睛在桌子上的菜上面看来看去,进行挑选。
“要哪个鱼鱼?”
“要那个,扁的。”
张铁军就赶紧巴巴的夹鱼去刺往嘴里喂,这一会儿都被张凤漂了好几个白眼了。
张铁兵和杨健一边吃饭一边给张铁星讲学校里面的一些事儿,给他普及大学里的一些常识。
几条大狗守在餐厅门口急的直打转儿,口水横流。
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
七百二十七公里之外,小黄和于家娟凑在一起喝着小酒,嘀嘀咕咕的说着十月份进京的事儿。
于家娟放不下孩子,小黄劝她把孩子送到红星幼儿园去寄存。
红星安保公司的幼儿园都有寄娃业务,多大都收,主打一个服务全方位,免去父母的出门之忧。
这个其实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原来单位上都有,叫保育班,就是针对职工家里零到三岁的孩子的服务,可以长托。
后来到八十年代,这种保育班就开始慢慢的消失了,后来托儿所也没有了。
那个时候单位就是大家庭,真的是在方方面面都替职工们考虑好了的,服务周到细致又热情。
“把她放在那比带着好,这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了,早晚不也得分开?正好先试试,让孩子也习惯习惯。”
于家娟抿着嘴下不了‘狠心’,还越想越难受,那感觉就像是要和孩子永远分开了似的。
“完蛋货。”小黄瞪她:“那你最好是幼儿园也别上,学也别上,就天天在身边带着,一会儿也别分开。
将来也别让她结婚。”
于家娟更委屈了。
事实上,永远都是父母离不开孩子,从来没有孩子离不开父母的,上幼儿园都算上。
孩子摆摆手一句再见欢快的进去找小朋友去了,父母在外面又是担心又是失落又是抹眼泪的,眼巴巴的站在那看着。
等到孩子大了,自己有了自己的生活,一天天乐不思蜀,父母在家眼巴巴的盼着。
一辈一辈都是这么个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