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梁天说的作品是指大片儿,大导演大制作大宣传的那种。当然,说的是国内。
在他们这些人心里,只有这样的才能说是作品,其他的小投资小制作只是产品,是弄来挣钱吃饭的,不能算作品。
作品是用来扬名获奖的,是奠定地位的,挣钱还在其次。
他和谢园葛忧合作的好来西公司这几年出了几部小制作,口碑也都是挺不错的。
属于是钱赚了点,名儿没留下。
一直到二零年,前前后后搞了三十多部作品,还是没名儿,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其实就算到了二零二六,知道这家公司的也是极少数人,名气甚至还不如梁家菜。
但是它顽强的存在着,而且一直在出作品,还投资了十几家饭店广告什么的,三十年时间,每年都有几百上千万的分红。
在九七年这会儿,投资六百万的电影,已经是妥妥的大制作了,在国内,因为我们的电影都是靠演员,而不是靠特效。
就像我们的歌一样,讲的是词曲双绝,而不是国外那种只要音乐好听就行,一看词,那就没法看。
没有办法,低等语言的鄙端。
九七年这个时候国内的票房也就是在三四千万,六百万投资确实不低了,这不比港台那边儿高出一座楼?
当然,说的是没有奇迹院线以前,现在和以后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所谓票房其实就是比银幕的多少,银幕多了看的人才会多,票房才有可能起得来。
而且还得看这些银幕的城市和位置。
你去狼牙山上面立一万块那也没啥用不是。
奇迹院线是在去年年底,十二月份全线开幕的,也没组织什么盛大的开幕仪式,没请名人也没请明星走点红毯。
就是自己内部通知了一下,到了那天打开大门,经过培训的员工们开始上班挣钱了。
上映的第一部影片就是姜阳光拍的那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八月份这会儿,鸦片战争刚下画,宋家三姐妹上线,同时放映的一共有七部电影,一部港片,一部美国引进片。
这就是多银幕电影院的优势了,即可以同时放映十几部电影,也可以十几块银幕就放一部电影。
而且这个主动权完全握在院线自己手里。这就是渠道。
奇迹院线火没火目前还不好说,但是全国各地的东方城市广场先火了一波,已经成为了各个影视公司和电影出品方的首攻之地。
就连城市广场周边的广告位,公交站和途经的公交车等等,都成为了广告投放的热门。
就这一口,东方城市广场的年净收益能提高至少七个百分点。
关键是无可替代,完全没有竞争对手。
商业地产的第一杆大旗彻底立起来了,而且一屁股就坐在了正中央,完全不可动摇。
再加上东方的旅游地产项目的火热,说一句行业的风向标一点不过分。
东方世纪图书馆按照张铁军的规划,是要打造真正的百年建筑,打造国内最大品类最全的全域图书城。
按照这个标准,京城的冬天并不影响工程的施工,因为建筑成本本来就要比正常的冬季施工高。
虽然大家都是用的钢筋混凝土,同样都是用的砖头水泥,但成本是完全不一样的,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同样大小同样高度内构外观完全一模一样的一栋建筑,它的成本选择会有无数种,最高可以相差十几倍。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有的大楼一百年了还挺结实,而有的楼二三十年就不行了的原因。
就比如大会堂,七十六米的跨度几十米的举架,建设的时候连大型器械都没有,连装修安装算上用时也仅仅只有十个月。
但是,几十年下来,它的整体架构连一毫米的沉降错位都没有发生过,仍然和刚交付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以这么说,在全国范围内,最坚固,最耐用,最大气,最漂亮的建筑,几乎全部都是我们五六十年代的那一批。
不但建的快,而且建的好,从设计到施工全部完美。
还是那句话,后来之所以越建越慢并不是技术的问题,都是钱的问题。都在慢慢磨蹭等钱。
图书馆那一片儿是去年十月底奠基开始建设的,搞的是冬季施工还不计工本的建筑方式,到这会儿已经建了整整十个月。
交付是不可能交付的,毕竟体量摆在那里,光是建筑面积就是大会堂的五倍带拐弯了,是这会儿国家图书馆的十四倍。
当然说的是全部建筑,如果单算图书这一块的话,应该是不到三倍。
不过主体框架已经差不多了,除了那几栋高层以外,其他主体都完工了。外墙都砌上了。
同时完工的还有位于党校南苑外围的酒店和商业区,和火器营附近的污水处理厂。
截止到八月,实业公司的污水处理中心在京城已经建了中型和大型处理厂二十一座,垃圾处理中心三座,处理厂近三十个。
数量仅次于申城。
申城的污水厂已经达到三十五座,还在建设当中,垃圾处理中心七座,处理厂四十五个。
垃圾处理中心和处理厂不是一个东西,占地更大也更专业,属于是最终端设施。
垃圾处理中心之所以叫中心,它是一个系列,或者说好些厂,并不是单一的个体。
比如发电厂,化工厂,气体分离和密封厂等等,不包括再利用,再利用是前段工艺。
“规划的休闲区域还有路面已经开始动了,计划是这边路面设施结束,那边的高层也就差不多了。”
“还行,挺快的,一定要注意质量和细节,快是一方面,质量才是关键。最后最好别让我挑到毛病。”
“那我可不敢说,这话谁敢接?”老马笑着摇头。
“尽量吧,尽量把工作做细做完美,尤其是那些隐藏的,地下的,以后不好维护的地方,一定要细之又细。”
“这个是肯定的,您放心。”
“这边弄好以后你有没有打算把你的博物馆迁过来?”
“这个要迁,把总馆放这边儿太合适了,咱也算是大大方方敢见人了,以后发展起来是有利的。”
“嗯,这个你自己看着安排,博物中心这一块你说了算。”
“可以加个电影专题,”梁天说:“我感觉弄个影视类的展馆也是挺不错的,从过去到现在这个历史过程。
这里面一些比较着名的影片,导演,编剧,演员,都集中展示一下,保不齐有人就爱看。”
“我感觉这主意可以。”姜阳光点头表示赞同。
“我感觉也可以,有点搞头。”老马点点头琢磨起来。
张铁军不管这些细节,交给他们了就让他们搞去。
“你今天怎么落单了?”张铁军问梁天。他们三个人不管去哪向来都是一起的,最差也是两个。
“他俩有事儿,把我甩了。”梁天笑起来:“我估摸着是要坑我一把。”
他今年都三十八了,看着比实际年纪要小不少,事实上他比谢园还要大半年呢,瞅着谢园比他大好几岁。
三个人里面葛忧最大,是五七年的,好多人都感觉葛忧是年纪轻轻就秃了,其实不是,人家都四十了。
他仨都比姜阳光大好四五岁,姜阳光是六三年的,就是长的有点着急,瞅着比这会儿的老马还大。
老马长的就够急了。
谢园这会儿的发展和葛忧梁天都不一样,人家已经是导演了,今年就导了两部戏,又是专业老师,是文艺工作者。
当演员只是爱好。
今天是星期六,本来也没有什么事儿,张铁军过南院来是没事干过来看看文件材料补补作业。
结果这一上午就交待在这几个人手里了,唠了一上午,说了一些电影圈,电影学校还有一些影视经纪公司的话题。
中午没留饭,人家几个人约好了要去喝酒。
把人打发走,张铁军看看时间也到了饭点了,干脆就出来下楼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到处看了看。
除了必要的值班人员,今天大部分人都休息,不过大家都住在这儿,还是要吃食堂。
只有少数几个本地人会在星期六星期天回家待两天。
张铁军这才发现好像自己这两个大团队里面,真就没几个本地人,占比太少了。一共就十来个。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过想想到也不奇怪,这些人要么是从其他单位调过来的,要么是从高校招聘来的,本地人的比例本身就低。
到是安保员里面本地人的比例很高。
张铁军去看了看杨雪,这家伙估计是才起床,穿着睡衣脸没洗头没梳的,应该是被饿醒的。
“真不容易,还能想起来我。”
杨雪开门一看是张铁军眼睛就一亮,一边说着嫌弃的话一边把人拉到屋里。
“挺长时间没见了呗,小猫小狗也得寻思寻思。这段时间我都没怎么看文件,有没有什么问题?”
“基本上没有,都是我们几个能处理的。”杨雪松开张铁军去洗了把脸,把头发挽起来,让自己看着利整一些。
照了照镜子来回扭着脑袋看了看,感觉美美的没什么问题了,又想起来没刷牙。
“我就说几句话,你忙活什么?我屋都没想进。”
“怕我怎么的你呀?”杨雪一边刷牙一边翻了个白眼儿。
“那到不是,要是那么想我不来多好。”张铁军背着手在杨雪屋里转了一圈儿,还行,人不懒,收拾的挺干净的。
“那你还怕啥?我不刷牙和你说话心里不得劲儿。”
“那你以前中午还得刷一道吗?”
“那不一样,那能一样吗?你这个人真的,太能气人了,说话。不想搭理你。”
“那就不搭理呗,找你们来又不是说话的。”张铁军掏出烟盒,顿了顿又揣了回去,可不好在人家姑娘的屋里抽烟。
“你抽吧,没事儿。”
“算了,出去再抽。雪姐,我和你说认真的,你就没有个能看中的呀?都二十八了,你家里催不催你?”
“我家里才不管我呢,除了想要钱了能想起来我。你别跟着捣乱,我爱咋的咋的。”
“那也不是个事儿啊,你现在给我工作,我能不管吗?”
“那你想咋管?”杨雪回过头看着张铁军。
“我呃……就关心关心呗,你遇到合适的了我帮你调查调查,还咋?”
切,杨雪撇了撇嘴,回过头继续把头发梳好,把梳子往梳妆台上一扔:“假模假样的,该干的又不敢了。”
张铁军吧嗒吧嗒嘴儿,没敢接这个话茬。
其实他过来是想看看张倩和她家二丫,可是杨雪的房间在前面,直接路过又感觉不太好。
要不然他真是不大敢在非工作的时间往杨雪跟边凑,就怕这家伙哪天突然暴起。
女人很多时候要是想干什么事儿想要什么比男的果决多了,而且不但敢想还敢干,还不计后果。
“饿了。”杨雪摸了摸肚子:“食堂这会儿应该开门了吧?”
“应该开了。”张铁军看了看手表:“你不好在家里准备点吃的啥的?弄点牛奶,这么时间长了胃不得完蛋?”
“平时都是应时应晌的,就今天起晚了,我又不是天天睡懒觉,我有那么多机会吗?”
杨雪过去找出衣服就把睡裤给脱了。
“我靠。”张铁军惊的直接跳起来了都,一个闪现就到了门口:“我去看看二丫。”开门就跑了。
“德行,胆儿像老耗似的,白给吃都不敢。”杨雪撇了撇嘴,坐在那呆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出了口长气儿。
张铁军来到张倩这屋,四门大开的,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二丫叽叽喳喳的声音了。
这个小话痨。
张铁军走到门口,张倩收拾好了站在那,正看着二丫自己穿鞋。
“哥。”看到张铁军张倩笑起来,两步走到张铁军身边:“你来找我呀?”
“大哥好。”二丫小嘴贼拉甜,冲着张铁军笑的更甜。
“你也好。”张铁军伸手摸了摸二丫的小脑袋。
这孩子在这边养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彻底养出来了,小脸粉白粉白的,大眼睛长睫毛的,成了漂亮的小丫头。
要说张倩家这基因是真的好,姐妹俩长的都好看。
不过个头上就不太好说了,估计二丫将来长不到张倩这么高。
“学校看好了没有?”张铁军问张倩。
“嗯,就在后面后街小学,学校雪姐带我去看了。”
“行,小学近点好,也差不多,等初中了她也大点了去咱们自己的学校。你俩这是要去哪?”
“去吃饭,吃好吃的。”二丫系好了鞋带站起来双手把垂到眼前的头发往后一胡鲁,露出白净净的小脸儿。
“我都胖了。”她冲张铁军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这边儿吃的太好了也。”
“行,你姐把你照顾的挺好,这我就放心了。”
张铁军去小脸上捏了捏:“以后你得好好学习听见没?将来考个好大学好报答你姐。”
“那没跑儿,我长大了肯定对我姐好,别人都不好使。”
小丫头眼珠子一转,伸手拉住张铁军的手仰着小脸问:“大哥,我问你个事儿呗?”
“问吧。”张铁军提了提裤子蹲下来,和小丫头平视。
“大哥你说,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呃,泪啥干来着?是啥意思?我姐说是夸老师的,我不信,我感觉不是。”
没想到是这么个问题。
这句话确实是经常被拿出来形容老师,张铁军还上小学那时候就开始了的。
“怎么突然就问到这个问题了?”张铁军看了看张倩。
“我也忘了,她都和我吵了好一会儿。”张倩就笑:“我记着就是夸老师的,上学那会儿天天听。”
“才不是呢,是歌儿好不?咱家还有磁带呢。相见时难安安安,别也难,东风无力安安安,百花儿馋。是不哥?”
还别说,这小丫头唱歌还挺好听的,调也挺准。比她姐强,张倩有点五音不全。
“这个吧,他是一首古诗,是唐朝李商隐的一首诗,然后后来被人唱成歌了。”
“哦,那它是啥意思?是夸他老师吗?”
“不是。”张铁军把小丫头抱起来,这么蹲着太累了:“它原来说的是想念,特别想一个人,是这么个意思。
不过后来吧,到了现在了,就有人用这个来夸老师了,不只是夸老师,所有做奉献的人都可以这么夸。都对。”
这本来是一首情诗,被现代人拿来用做了慰勉和激励,到也不能说用错了意思,但是也不能说用的好。
这个并不奇怪。
因为简化字和那十来年我们的文化是断层了的,用错的词语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多,甚至有些都是驴唇不对马嘴,意思都给改了。
这都算是用的特别好的例子,起码它贴牌儿。
“那大哥你说我俩谁对?”
“都对,都没错,它即是诗也是歌,即是想念也是夸人,看在哪里用。”
哦,小丫头听明白了,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姐姐:“咱俩都对,那我不和你吵吵了,嗷。”
张倩白了她一眼:“你下来,别叫哥抱,死沉死沉的。”
“我大哥稀罕我,爱抱我。”小丫头把张铁军的脖子一搂,冲姐姐挑眉弄眼的得意。
“对,你说的对,你要是再好好学习我就更稀罕你了。”张铁军抱着二丫下楼,张倩跟在后面。
这个时间点儿肯定是去吃饭,下楼就对了。
杨雪估计是趴在门口偷听来着,等到张铁军抱着二丫走到她门口,她也开门走了出来,还假模假样的打着招呼。
“老板,怎么没来我屋坐坐呢?”一股子茶味儿。
张铁军看了看她:“我刚才是去鬼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