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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张部长,我是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小贾,现在把关于王某等人的案件审理情况向您汇报。”
“好,纸质文件递出来了吗?”
“递了递了,我怕您着急,先向您汇报一下。”
“说吧。”
贾院长在那边应该是有些紧张,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关于王某等人虐奸一案,经过我院的审查庭议,
判处主犯王某等三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其余同案罪犯判处十二到十五年有期徒刑,已经进入执行。
本案其他知情,从犯人员分别判处三到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也已经进入执行,特此向您汇报。”
“这样的人,这样的案子,哪一条符合死缓的条件?你们的这个判决结果依据的是什么?”
“这个……嘿嘿,张部长,我也不瞒您,这几个人都属于是比较有社会影响力的商业人士,对社会也是有一定贡献的。
再说,判决结果是由高法审核批准,缓刑也是高法给出来的结果,我们只是执行。”
“好,我会安排检方进行抗诉,麻烦你了。”
电话那边的贾院长抹了一把额头,整个人有点麻,这特么的,不按套路出牌呀,这玩艺儿有这么明摆着说的吗?
你就不怕我给你传出去?我特么不敢。
九七年这个时候,判处死刑是需要最高法进行终审批准的,但是死缓的权力在省高法,他们可以直接决定。
一直到二零零七年,因为滥用现象比较普遍,死缓的核准权最终被最高法收回了。
其实还有不少方面都是这样的,权力都是给过的,但是大家都感觉这是捞好处的机会,于是最后就啥都没有了。
“张部长,需要我帮您给张院长传个话吗?”
“不用,我会找任老谈。你叫贾永翔是吧?”
“是,是我,张部长您还知道我的名字,真的是不胜荣幸。”贾院长在那边大牙都呲出来了,排面啊,这就是排面。
“你们院有个副院叫梁副全是吧?”
“是,是我院的第一副院长。”
“嗯,有时候,被我记住名字也不一定就是好事儿。既然你把电话打过来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贾院长,你和梁副院长去纪委自首吧,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好吧?
自首还能留一份余地,该交的交,后面的事情只要过得去我也不追问,希望你们以后认真改造好好做人。”
电话里传过来吱嘎一声,咣当,什么东西倒了,又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
“话我就说一遍,你自己考虑吧。”
张铁军挂了电话,编辑了一条信息给罗抗美发了过去,让他马上派人对贾院长和梁副院长进行监控。
三天之内如果自首就算了,如果想跑就直接抓捕。
外勤局这边儿展开对监狱看守所系统的调查以后,搂草打兔子,也查出来不少司法系统的人和事儿。
做为辽东人,张铁军对辽东这边一直是比较关注的,这不就对上了。
罗抗美大家还记得吧?就是儿子叫罗拥军那个,红星安保公司的总经理,总部基地长。
老罗回了个是。
张铁军继续发:我说,你总部全都搬过来没有?两头跑上瘾哪?
老罗:快了,这边把公安训练基地安排好就回来,以后就不用过来了。
老罗一家早就搬到京城了,但是安保公司总部没那么快,都拖了大半年了。
闲聊了几句,张铁军又给张冠军打了个电话,把让检方到高院抗诉的事情交待了一下,这才放下手机拿起笔,继续写报告。
笔在手里转了几圈儿,就是落不下去,整个思维全都被打断了,得从头再捋一遍。真特der的。
好不容易把头绪捡起来,写了没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是罗基地长。
“铁军儿,刚才有个事儿忘和你说了,你安排的那个电子地图的事儿现在差不多了,你看下一步是怎么安排。”
“资料收集完啦?”
“城市的肯定都齐了,其他地方我也不敢说,大差不差吧。这玩艺儿我感觉要是弄的话,隔个一年两年就得变一次。”
这个确实,这几年全国上下都在大搞建设,道路的变更特别频繁。
电子地图这东西其实早就有了,是美国人搞出来的,没办法这东西需要借助卫星,咱们原来没有这个条件。
不过他们弄的那个东西一直好像都是对付,并不精确,出错率相当高。
关键是这东西基础数据的搜集太复杂了,需要巨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然后再把数据和地图往一起比对重新生成。
这个任务是从安保公司成立那会儿就安排了的,一直到这会儿才把资料搜集完,这都还是算快的。
现在基础数据差不多了,下一步就是把数据和交通地图进行组合,生成全新的动态地图。
然后再把动态地图录到专用程序里面,同时建立自己的卫星计算通道。
这个时候还是要借用老美的GPS卫星通道才行,这个得花钱租,然后要建立一个数据交换中心。
总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上辈子一直到二零一一年才算是达到全国普及,不过事实上并没有全面覆盖。
国内的电子地图最早是云南省搞的,九三年,云南省测绘局开始着手制作自己的电子地图。
而公共这一块,那就是百度了,百度在零五年推出了自己的网页动态地图,虽然不是那么精确吧,好歹是有了。
在零七年以前,电子地图这东西还是稀罕物,挺值钱的,一份单个城市的动态电子地图能卖五百万到八百万。
主要是交通部门,公安部门和出租车,运输车辆在使用。
都是一嘎达一块的,包括百度零五年推出来的网页动态地图也只有十一个城市,而且大家的基准还都不完全一样。
一直到一一年,百度算是把国内主要城市的地图给集齐了,并在一三年进行了普及推广。
张铁军利用安保公司的便利条件,把这个时间整整往前推了小十五年,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儿得意的。
有了这套数据,就可以生成自己的全动态卫星导航软件了。
虽然说目前来说还是得租用GPS,但是问题不大,对数据进行一下局部模糊就行了。
等到自己的卫星网络搭起来再开放全部数据。呃,这么说不对,是开放能对全国公众开放的全部数据。
上辈子百度他们那些导航软件没少因为GPS系统泄露数据,这一次这个亏咱们肯定不吃。
事实上这会儿想推广也做不到,网络才刚刚开始,智能手机还在纸面上,也就是交通系统和公安系统使用。
“地图肯定是需要定期更新的,那都是小事儿,咱们现在是在打底子,把骨架先搞起来。
这东西属于机密哈,你那边注意一点儿,安排专人给我送过来。”
“我知道,明白。”老罗在那边点点头:“我就是和你说一声让你有个数。”
“接下来就是秋收的安排了,你到时候来不来?”老罗问了一句。
“我来不了,正好开会的时间,等我倒出时间应该都收完了,你们看着安排吧,一定要确保安全。”
“那肯定的,你放心吧,我在这边看着,冠军儿到时候也来。”
冠军学校从初中开始全体师生都有责任田,主要就是让大家体验春播秋收的快乐。
等到秋收以后,产出会拿一部分出来‘交租’,然后剩下的按人头分,有多分多有少分少,就那么个意思。
到时候吃到自己亲手种的米和菜,那也是一种快乐,一段美好的回忆。
主要是让孩子们劳动,让他们了解劳动的过程,知道一餐一饭的来之不易,另外学习认识农作物和野菜。
等他们将来长大了,这段记忆也会印在他们的脑海里,起码不会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会无知的看不起劳动者。
这次还没等挂断电话,电话就打进来了。
打电话的人还挺意外,是史大厦。
张铁军还真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到是不奇怪,这些人这点能力都还是有的。
“张部长你好,我是史大厦。”
“啊?哦,你好,你这是?”
“唉,让张部长你说中了,我可能要破产了。那个,张部长你不是说可以接手我这个楼吗?现在还算不算?”
“你那个楼……除了地皮也没有啥吧?你建了几层?”
“地下三层,地上一层半,资金跟不上了。我也不瞒你,二月份就停工了,我这段时间焦头烂额的一直在想办法。”
“想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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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公司估计是做不下去了,其实这些都还好说,现在是欠了一些债我肯定不能不管。”
“欠了多少?”
“两个多亿,两亿六千万吧。”
“好家伙,你那楼一共投了有没有三个亿呀?你那钱是不是集资来的?”
“也,不能算集资,那东西我还是不大敢搞,我这是卖了一部分楼花,还有一些生产厂的货款。”
巨人的产品都不是自己生产的。
他们不生产脑黄金,只是脑黄金的搬运工,全都是找一些小厂子加工生产的,或者直接买成品换包装。
那些小厂有的就和村头的豆腐房似的。
“你那楼现在有多少产权人?”
“没有,是债权人,能有个……十好几个,一共不到两个亿,好像,我还真没细算。”
上辈子这个时候,是柳联想借了一笔钱给他,帮他度过了这个难关,从此也算是把他绑上了战车,穿上了一条裤子。
现在,柳联想无了,没人伸手了。
指望着卢子强和段永机他们,那是开玩笑,根本指望不上。再说他们也拿不出来。
张铁军想了想说:“我可以接过来,三个亿的事儿也没多少,但是,你拿了我的可就甩不开了,你得想好。”
“不甩,我想好了,”史大厦笑着说:“我感觉那天你说的话有道理,我确实是有点飘了,我以后还是回去搞研发。”
“但愿你能记住今天的话,坑蒙拐骗的东西终究不可能长久。”
“明白,我也想通了。”
“那行吧,你把东西准备好,相关的事情安排一下,我叫人去珠海找你。”
“哎,谢谢,非常感谢,以后您有事儿就吱声,我保证到。”
“那到是用不着,你能记住你自己的话就行,还有就是,要是真有那份心就劝劝他俩别总琢磨偷鸡摸狗的事儿,正正当当做生意。”
“嘿嘿,行,我一定转达。”
张铁军都要把这事儿给忘了,没想到最后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他弄的这栋楼,一开始打算是深圳,后来珠海那边去找他谈了好几次,给许了一堆条件,这才放到了珠海。
珠海方面也确实是看重,光是地皮就给批了六十亩。
这栋楼一开始设计的是十二层,然后十八层,三十八层,七十层,七十八层,越来越高。
从最开始的集团总部到城市地标,到全省第一高楼,最后的目标是全国第一高楼。
好家伙,咔咔一顿设计,一顿画饼,就是从头到尾也没人琢磨琢磨钱从哪来。
七十八层的总预算是十二亿,他手里那会儿连一个亿都没有,就靠胆儿大。
然后就开始拖货款,拖返利,拖提成,反正到了手里的钱都给填进来了,地上刚起了一层,资金链断了。
嘎嘣一下就折了。
他也琢磨过别的方法,楼花也卖了,高利贷也借了,但是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靠什么金融,靠什么操作,靠坑蒙起来的大楼,都是没有地基的,顺风的时候牛逼哄哄,说倒就倒,倒下就是粉身碎骨。
给杨雪发个短信交待了一下,让她和嫂子商量一下,派几个人过去谈谈看。
张铁军把笔拿起来想了想,又放下了。
靠,不写了,特么的到要看看还有谁打电话。
还真有,蒋卫红。
蒋卫红打电话过来汇报两件事儿。
一个是成都金牛区马副区长的事儿,一个是关于监狱司法系统的调查情况。
这个马副区长原来是成都的一个个体户,后来发了点小财开了家公司,就和区里搭上了。
然后不知道怎么操作的,就成了公务员了,上来就是民政局副局长,然后就是国土局局长,一共没几年,副区长了。
这家伙当国土局长就给自家公司批地,当上副区长反手就给自家公司划了五千万现金。
妥妥当官发财两不误的典范。
“这件事要深究,当初所有知情的参与的都要挖出来,哪怕退休了也不行。
马建国这边儿,公司直接封了吧。
你让审计介入核一下算算账,该罚的罚,该没的没,不可能犯了这么大个事儿还让他过富翁的生活。”
“明白。”蒋卫红答应下来:“监狱这边儿,川西监狱的问题暂时来看比较大,涉及到不少人。
还有营口看守所,河源看守所,阳朔看守所,好像问题都比较集中在看守所这边儿,监狱普遍来说问题反而不普遍。”
“……好家活,出去没几天儿绕口令都学会了。”
“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儿,我说的应该挺清楚了吧?”
“行吧,查到就抓,抓到异地审,慢慢摸慢慢挖,这事儿也没那么急,争取挖干净。”
“那我就从川西这边儿开始吧,这边儿……从狱长到执行科,到各监区区长和教导员就没有几个干净的,得有小二十人。”
“行,具体你自己定,我就等结果。”
“还有,监察部各省厅市局的基本情况也摸差不多了,是现在发给你还是等你回京城?”
“等我回去吧,在这边也没时间看,我就写个汇报一天了才写一百来个字儿。啧,不知道是谁克我。
行了,挂了,我回去再说。
蒋哥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所有人的安全都要放在第一位。”
“是,我知道。”
“嗯,那就这样。”
这次放下电话张铁军没去拿笔,就坐在那点了根烟看着电话,就看它什么时候再响。
这次电话没响,惠莲拿着文件夹进来了。
小柳张凤周可丽和徐熙霞,还有张铁兵张铁星和小杨雪一起带着孩子们出去玩去了,惠莲没去,她手头有事做。
“怎么了?”张铁军抬头看向惠莲。
“你在干啥?瞅着电话相面哪?”
“我看它什么时候响,我就想写个汇报它就没停过,这一会儿都响了五六遍了。”
惠莲呲着小白牙笑起来,过来抱着张铁军的脑袋给他顺毛,又哄又安慰的:不气不气咱不气哈,气出病来没人替。
她的牙是真白。
张铁军把她搂到腿上亲了一口,一口就软乎了,眼神拉着丝儿。
然后电话就响了。
张铁军舔了舔嘴唇,看了看电话,重重的叹了口气。
惠莲哈哈笑起来,站起来去拿过电话递给张铁军:“快接,能给你打电话的肯定都是大事儿,你这是嘎哈?”
张铁军看了看,赶紧接通:“大爷。”
“你什么时候回来?怎么一出去就没影了呢你说,有点事儿都找不着你。”
“亲大爷,我走的时候是汇报过的好不?讲理不?”
“那头事儿不是处理完了吗?你就是代几天不用太较真儿,还是得把心思放在这边儿,这边才是大头。”
“我知道,绝对的,您放心。”
打电话的是老于头,在那边咂了咂嘴:“啧。现在特么,有这么个事儿,徐凉你知道吧?出了点事儿。”
老头把事情说了一下:“你说闹不闹心?这个事儿影响可不小,对他个人,对军区,对咱们整体的形象都有影响。”
张铁军就知道是怎么个事儿了:“影响是影响,咱们现在考虑这个干啥?”
“那考虑什么?”
“给他出头啊,这么大一盆污水扣脑袋上了,臭的是他自己吗?这是在打咱们全体的脸,还啥影响不影响的。
再说影响大那不更应该出头吗?我都想不出来你们是怎么琢磨的。
我马上安排律师,不管是报社还是个人全部直接起诉,到法庭上去说去对质。
大爷你这边儿也得吱声,得相信自己人,你说呢?这要是谁都能指手划脚造谣诬蔑那还了得?”
老于头在那边琢磨了一会儿:“行,按你说的办。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回来把事儿给我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