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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说落了渝都酒店。
渝都酒店可是解放碑不能缺少的风景,九重天旋转餐厅一转就是三十多年,是渝城人最深刻的记忆。
渝都酒店的旋转餐厅原来就是一个咖啡厅,或者说茶楼,一直都在亏损。
还是时间走到了九五年的时候,长江公司和九龙仓地产先后来到渝城以后,带动了一些广东人过来投资。
广东人讲究吃的嘛,一天早茶晚茶下午茶的总是在吃,但是他们在渝城就找不到吃饭的地方。
一个要重麻重辣,一个爱清汤寡水,根本就是死对头。
当时九重天的经理灵机一动,就把咖啡厅给改成了广式早茶旋转餐厅,从此生意兴隆。
汽车已经进了酒店停车场。
张铁军挂掉孙经理的电话,下车上楼,去看了看几个已经玩疯了的孩子,然后到办公室处理文件。
几个孩子本来还想跟着叔叔们去少林寺的,被小柳给拦下来了。
主要是人生地不熟的孩子又多,怕发生什么问题,她们又不想去。都以为是要爬大山。
现在听张铁军一说全是八二年以后建的纯现代人工水泥造景,就更没有兴趣了。
其实应该去看看,这个时候达摩洞刚弄好没几年,还能看个新鲜劲儿。
之所以达摩洞弄的这么晚是因为牛逼吹的有点大,说人的影子印在石壁上了,你说这玩艺儿怎么实现?
还是后来有聪明人,把传说那影子的位置给抠掉一大块,说这就是,是被人挖走了。
于是皆大欢喜,又增加了一个收门票的景观。
“还以为你得晚点才能回来。”徐熙霞抱着文件进来。
“为什么呢?”张铁军头都没抬。
“嘿嘿,中午整了两悠,你不累呀?寻思这不得猫哪去睡一觉养一养啥的?”
“柳姐疯了,你也疯啊?”
“我才不呢,我心疼都疼不过来。”徐熙霞从后面抱了抱张铁军,在他脸上摸了摸,叭了一口:“晚上我保护你,嗷。”
“目前还用不着,还能扛。”
“那可不行,那不得细水长流啊?可别到了四十就啥都没了,那可完了,到时候俺们葫芦啥去?”
“你懂的还挺多呀。”张铁军扭过头奇怪的看着徐熙霞,这些事儿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媳妇儿能知道的?
“你那啥眼神儿啊?我不懂我妈还不懂啊?”徐熙霞揪了揪张铁军的脸,在张铁军嘴上亲了一下:“我妈和我说的。
我妈说小年轻火力壮,得看着点儿不能让你祸祸,要不然等到了四十就啥也没有了。
我妈还说女人靠的就是老爷们,这辈子得细水长流,等过了四十有和没有那差别就太大了,得全靠这个养着才行。
我感觉我妈说的对,你看我妈长的多年轻,快五十了皮肤还那么好。”
徐妈和张妈同年,比张妈还大四个月,今年也是四十七岁。
她们那个年代不少人结婚都特别早,徐妈十八岁生就生了徐熙凤。
徐妈长的确实是年轻,皮肤也是真好。
“结果我还没捞着祸祸,竟让别人祸祸了,真是的。”徐熙霞噘了噘嘴:“柳姐也真是的,越老越不着个调儿。”
“柳姐在你眼里都老啦?”
“比多大的都老。”徐熙霞笑起来:“谁让她们比我大来着。”
“也是,她都上小学了你还吃奶呢,确实不能比。”张铁军点了点头。
人不能比小时候,小时候差一岁两岁都感觉差了半辈子似的,三岁四岁那就是天堑一样了。
等长大了再回头看,一岁两岁那不就是一般大吗?三岁也不过是同龄,不到个五六七八岁完全感觉不到差异。
事实上那点差异也得等到了五六十岁以后才能感觉得出来。
“明天你还有事儿不?”徐熙霞趴到张铁军肩膀上问。
“明天啊?”张铁军想了想,明天是十六号,礼拜六:“明天没事儿,只要省里市里这边不来找我就没事儿。”
“那明天咱们一起带孩子玩一天呗?都来了好几天了你天天忙,还是第一次带孩子出来呢。”
张铁军把脸在徐熙霞的脸上蹭了蹭:“玩呗,本来也是应该的,就是……去哪玩啊?”
九七年这个时候的郑州,想找个玩的地方还真是挺不容易的。
这个时候的郑州只有几个公园和两个烈士陵园,平时这边的老百姓就是逛商场当玩儿,逛商场,逛批发市场。
张铁军眨巴着眼睛琢磨去哪有玩的,还得适合孩子玩儿。
公园?还是算了,这会儿的这边的公园确实也没有什么可看的,除了树就是树,和家里的花园也没有什么区别,最多就是大点儿。
博物馆?这会儿郑州新博物馆还在图纸上,刚把工程项目确认下来还在拆迁平场当中。
烈士陵园到是可以,带孩子祭奠一下英雄烈士,但是两个陵园都走下来也用不了一天哪,还是得找个能玩的地方。
九七年这个时候,郑州历史上唯一的一个游乐园世纪欢乐园都还没有建,甚至连图纸都还没有,还要等至少两年。
世纪欢乐园是河南省为庆祝世纪之交投资建设的大型游乐园,也是全国为数不多的火车主题游乐园。
欢乐园上辈子张铁军是去过的,还不止一次,印象比较深刻。
欢乐园地址在王庄,紧挨着陇海铁路。正是陇海铁路带来了郑州的繁荣发展。
陇海铁路,石化路和中州路中间有一块接近七百亩的三角形地块,那地方这会儿还是园林场,里面都是梨树和葡萄树,
园林场是九二年成立的,当时把王庄村的人家都给安置到了地块的东北角上,该说不说,那楼建的还是真挺不错的。
到九八年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园林场没有了,梨树和葡萄树都给拔了,那地方变成了一大块绿地。
然后到了两千年的时候,成为了世纪欢乐园的选址。
两千年开工,两千零四年春节开园,一共投资了六个亿。
巧合的是这座游乐园叫欢乐园,边上的安置小区叫欢乐家园,两者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
就是欢乐园落成以后,欢乐家园的房价涨了。
欢乐园有三十多项大型游乐设施,拥有当时亚洲最高的摩天轮和中国最长的过山车,中原首家四维立体动感影院。
话说,这些东西其实都不是什么新技术,八十年代末就建的到处都是了。
“你琢磨啥呢呀?”徐熙霞搂着张铁军的脖子问他。
“我在想带孩子去哪玩儿呗。先去烈士陵园吧,咱们一家人献个花,给孩子讲讲英烈的故事。”
“嗯,应该的,那然后呢?”
“然后……森林公园?我听说那边好像弄了个汽车公园。”
“汽车公园有啥意思?再没有啥地方能去的啦?”
“有,黄河口行不行?就在黄河边上,一个新开放的旅游区。”就是后来的黄河文化公园,这会儿叫黄河口旅游区。
“看黄河啊?”徐熙霞侧头看了看张铁军:“黄河不都没水了吗?咱们跑过去看啥?看个der啊?”
张铁军哈哈笑起来,回手把徐熙霞抱起来放到腿上亲了一口,感觉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呢。
“嘎哈?你要嘎哈?”徐熙霞一恍神儿就被拿起来给放到腿上了,推着张铁军的脸躲:“今天不行了~~。”
“那个旅游区的边上,就是楚河汉界,项羽和刘邦当时建的房子还在呢,你不想去看看?”
“真的呀?楚河汉界就在这呀?”徐熙霞瞪大了眼睛:“那,那不是书上的东西吗?真有啊?象棋盘上的。”
“肯定有啊,这些东西可编不出来。”
“那是啥河?黄河?俩人隔着黄河谁也打不着谁互相骂……那也听不着啊,黄河那老宽。”
“不是黄河,是战国时期魏国挖的一条运河,连接黄河和淮河的,从荥阳这里到中牟,然后南下到淮阳沙颖河。
这条运河的这一段早早就没有水了,就剩下了一条大沟,因为又深又长,所以叫鸿沟。
当时刘邦和项羽就在荥阳黄河边这地方,隔着这条沟对峙,最后达成协议沟西边归汉,沟的东边是楚。
这就是楚河汉界的来历。
当时对峙的时候,兵马可以睡帐篷,但是刘邦和项羽不行啊,那肯定得讲点身份,就各自建了个行宫。
就是现在的汉王城和霸王城了。”
“妈呀,真奢侈,就打个仗,隔着大沟互相骂几句,至于还特意盖个房子吗?还城,那就是好些房子呗?”
“对峙了两年多呢,八百多天。”
“哦,那还差不多,我就说嘛。”徐熙霞伸手搂住张铁军的脖子贴上来:“那你说,项羽那么厉害,最后咋就输了呢?
是不是挺奇怪的事儿?
你说,他咋就输了呢?我记着他可厉害了,还能举重,谁也打不过他。”
行吧,霸王举鼎就成了举重了,也不知道是挺举还是抓举。
再说了,明明说的是力能扛鼎,怎么就变成举了呢?
扛鼎这事儿其实不用怀疑真实性,也就是三四百斤的东西,最多不超过六百斤,能扛起来的人绝对不少。
都不用说古代的男人本来就力气大,就是现代人也有行的。
当年抗美援朝的时候,本溪去的民夫当中就有一个大力士队,人人都能扛起三四百斤。
这和历史上的举呀还是扛的可不一样哦,那些就是站在原地举起来,在战场上可是要扛着跑的,要到处运送物资。
而且不是一次,是日复一日。
你以为只是扛东西吗?还要随时迎接轰炸和飞机扫射。
七十万东北民夫进入战场,都是以村或者乡组成的农民队伍,这些朴实的东北农民,他们也有妻子、儿女、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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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战争的硝烟中,他们的生命如同草芥,毫无保障。
不知道有多少村和乡的支前队伍在轰炸后无一生还。
他们的名字鲜为人知。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没有留下任何记录,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故事,都被历史的尘埃所掩盖。
从来没有任何人,任何团体,任何报纸公开提到过这些死去的人哪怕一句。
这个大力士队到是提了,不但提了还是热烈的提,因为活着回来的进京了。
“性格问题,”张铁军一只手搂着徐熙霞,一只手拿过一份文件翻开:“项羽是官宦子弟,从小娇生惯养。
他的性格可以说是集纨绔问题于一身,文不成武不就,嚣张跋扈骄纵自私,把下人当奴隶,视老百姓为草芥。
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忠孝廉耻勇诚悌勤雅恒里面,他就占了一个勇。
他输的不是刘邦,输的是心胸格局和做人的基本良知。”
“就能讲大道理,我都没听懂。”徐熙霞伸手扯着张铁军的耳朵发狠:“是不是显你会的多?是不是?”
“就是他做人不行,刘邦是走到哪收到哪,他是走到哪哪造他的反,处处烽烟,后院天天着火,不输才怪。”
“你不喜欢他呀?”
“正常人都不可能喜欢他,纵兵抢掠在他身上都得算优点,动不动就屠村屠城的,走到哪杀到哪,杀人还放火。”
“哦,对,好像是说什么宫来着是他烧的,是不?”
“阿房宫,这个其实,那时候阿房宫应该还没建好,就建了一部分,他一把火把那个时代的典籍书刻都给烧了,这是最大的罪过。”
“不是秦始皇烧的吗?焚书坑儒,这个我会。”
“秦始皇烧的那些是为了统一文字,是各个诸侯国的东西,坑的也是方士,就是道士。
那些大帽子都是各国的文人和贵族为了造反硬扣他脑袋上的。
什么暴政啊,什么这个那个的,都是乱说,就像武王伐纣,明明是他造反,但他必须得给帝辛安一些罪名。”
“都是假的呗?”
“对,基本上都是编的,那时候又没有电话没有网络,反正他随便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嘛,冤枉人是最容易的。”
“你咋啥都知道啊。”徐熙霞小脸粉扑扑的,眼神儿开始拉丝,直接送上了小嘴儿。
嗞嗞咕咕亲了一会儿,张铁军看了看徐熙霞:“你要干啥?你不是才刚刚还说要保护我的吗?这咋的,刚过几分钟?”
“嘿嘿,突然发现这事儿有点难度。”
徐熙霞嘿嘿笑了几声,翻身从张铁军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算了,我还是离你远点儿,我怕我忍不住。”
“撩完闲就跑呗?”
“嗯,不跑不行了,我妈说我就是被你给拿住了,受不了你撩闲,我得躲着点儿,躲着清醒清醒。”
“你妈还跟你说这个?”张铁军震惊了。
“她是我妈,有啥不能和我说的?那我不懂的事儿她不得教我呀?”
“还,还,还教你这些个?”
“昂,我妈啥都懂,有这样的丈母娘你就偷着乐去吧你。”
“这对劲儿吗?”
“你俩嘎哈呢?”惠莲拿着文件推门走进来,笑着说:“我一寻思你就在这了,嘎哈了呀脸还弄红了?你俩嘎哈了?”
“别一天到晚嘎哈嘎哈的,干什么,跟我学。”徐熙霞照着惠莲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要说普通话记不住啊你?”
“你别打岔,问你呢。”
“你问我就得说呀?还分个大小王不了?”又一巴掌。
“你也就能跟我得瑟。”惠莲伸手在徐熙霞前面扭了一把,把文件递给张铁军:“关于河南省厅和郑州市局的回复件儿。”
虽然张铁军是代部长,虽然他本人就在郑州,但是关于省厅和市局的处理还是要发文到部里经过讨论才行,要由部里发正式文件过来。
虽然这个文件发过来还是需要他签字才能生效。
但这是规矩,必须得遵守执行。
张铁军接过来看了看,签上名字递还给惠莲,惠莲拿过去要进行编码入档做复印件儿。
原件就直接入档保存了,复印件才是上传下达的‘原件’,不过需要加盖红章。
这种文件的传达传阅方式是延续的唐代的秘书管理制度,已经一千多年了。
就像过去的圣旨,其实给到当事人手里的已经是复印件的复印件了,都是需要原手稿直接入档保存的,用来以后对证查阅。
“你俩嘎,你俩干什么了?在屋里悄眯眯的小脸儿整通红。”惠莲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看着张铁军。
“还能干什么?”张铁军看了看她:“再说了能干什么呀?你想我俩干什么?”
“那谁知道了,反正除了柳姐谁也不知道,俺也不知道。”
“你想知道啥?”
“我呀?”惠莲皱了皱鼻子:“我想知道这凳子咋这么结实呢,哪产的呀?”
徐熙霞哈哈笑起来,点头表示她也想知道。
果然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好好的孩子一个月之前还一说话脸就红呢,碰一下都起鸡皮疙瘩,结果这会儿都能说这些个了。
“就不会是沙发呀?”
“柳姐都说了是凳子。”徐熙霞接了一句:“你俩没在一起呗?”
其实还真是在沙发上,估计是小柳被问的不耐烦了又不好说她在这屋里大动了干戈。
她俩这是听说了在凳子上,都来好奇劲了,都想知道这凳子是怎么用的。
“你俩就是欠揍。”
“咱不带区别对待的。”徐熙霞有了帮手胆子也大起来了。
“就是。”惠莲跟着点头。
张铁军伸手把惠莲拽到跟前儿:“你就不能不跟着她们学呀?好好个孩子都学坏了。”
“这才不是学坏呢,俺们才是一伙的。”
她俩确实是一伙的,伙同一起被张凤欺负,小柳喜欢和周可丽抱团。
正好一对瘦的和一对肉乎乎的。
“对了,”徐熙霞把明天张铁军不工作陪大家和孩子一起出去玩的事儿给惠莲说了一遍:“你说去哪玩儿?”
“那就黄河边儿呗,也不远,风景应该挺好的,要不然还能去哪?”
“还能去哪?”徐熙霞问张铁军。
“登封就算了,”张铁军把惠莲搂到怀里:“开封有点意思就是远了点儿,这一圈剩下就是新郑了,那边有个轩辕庙。”
伏羲山还有周边几大山的景区这会儿都还没有开发呢,要等着零几年以后美国人过来,这会儿就始祖山上的轩辕庙在。
九七年黄帝故里这个概念刚被提出来,还都在规划当中。
不过不得不说,受到少林寺的影响,河南这边儿在这种景区的规划和建设上是相当肯下功夫的,
肯花心思也舍得投资,后来搞的都相当不错。
就像开封,龙亭公园五几年就建起来了,历年以来不断的修缮扩建。
还有清明上河园,九二年就动工了,这会儿已经是收尾阶段,还有铁塔公园,九四年建成开放。
龙亭公园那里就是北宋的皇城所在,公园就建在遗址上面。
这地方原来是唐代永平军节度使的藩镇衙署,白虎节堂。
唐以后的五代十国时期,后梁、后晋、后汉、后周都把开封定为国都,都把皇宫建在了这个地方。
北宋之后,金国后期也把皇宫迁驻到了这里。
明代这里是府衙,清代改为了贡院,龙亭是清代建的,也留下了龙亭这个名字。
这个地方是开封比较低洼的地区,但有一座煤山,地方官员在煤山上修建了大殿用来供奉皇帝的牌位。就是溜须拍马。
因为供奉着皇帝嘛,于是就起了个名字叫龙亭,煤山也成了龙亭山。
不过经过这么多年以后,煤山早就不见了,龙亭大殿也早成了平地建筑。
那煤山哪去了呢?
这事儿就要说到龙亭湖了。
龙亭湖是人工湖,不过是清代挖的,雍正九年贡院搬走以后,这地方修了午门玉带桥嵩呼和朝门等建筑,同时在两侧挖了湖蓄水。
湖是两个,左边叫杨家湖,右边叫潘家湖,也不知道和杨令公潘人美有没有啥关系。
一九八一年的时候,开封市组织给这两个湖清淤,结果在水下八米发现了北宋皇宫。
然后就开始考古呗,结果这一考发现,五十米深的地底。
这就是黄河的功劳了,真的是建一座埋一座,一句废话都不说。
煤山也就是这么没的,都埋到地下了,愣是把一座建在山尖上的建筑给改成了平地高楼。
哦,贡院就是搬到明伦街了,明伦这个名字就来自于贡院的明伦堂,是冯玉祥定的。现在那地方是河南大学。
还有啊,西门大街真的和西门庆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别硬往上赖。
其实说到历史,整个这一片儿都得算是洛阳,可惜了,这会儿的洛阳已经弄的像矿区似的,一点原来的影子都没有了。
洛阳城的城墙是三十年代末拆的,老城是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给干没了的。
十三朝古都,历史名城里面的名城,连一座钟楼都没剩下,这会儿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发展起来的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