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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东方国际投资是新机场的股东也不全对。
这座机场是旧港府计划全额投资建设的,是英国人在香港的最后一笔巨大投资。
这座机场全部填海建造,计划投资一千两百亿,最后总投资达到了一千五百五十多亿,是英国人在八九年单方面决定的特大工程。
而且这座机场的承建方全部都是英资公司,预算比实际要高出来两百多亿,这还是查出来的,查不出来呢?
一颗螺丝钉一百美元你信不?
目的就是花光港府的钱,让新的港府一上来就背上巨额的债务,然后他们一边赚的钵满盆满的一边还留了个好名声。
关键是你还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有人从骨子里的相信并感激涕零,到处给他们歌功颂德。
至于这笔钱最后是谁付的,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后面才有了九一年的备忘录。
为什么要签这个备忘录?还直接点名了汇丰。
就是看透了他们的计划但是又没有好的办法,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约束一下,定了一个财政基本线,两百五十亿。
就是做点什么总比什么也不做好的意思,也确实算是约束了一下他们的手脚,要不然窟窿得更大。
汇丰也确实没敢做什么大的手脚,它可是那边最大的发钞行。
当然了,这一世肯定是和上辈子不是一回事儿了。
这一次东方投资出现了。
东方投资上来就买下了新机场周边的大量土地和海岸,然后开始申请购买机场主体。
当时的港府肯定不干啊,我们这是有计划的呀,我们是有目的呀,卖给你算是怎么个事儿?
东方投资一边和港府谈判,一边开始向机场的承建商和供应商们发出收购邀约。
你不让我入局,我就收购承建商和供应商。
东方过来的时候这机场都搞了四年了,人工岛已经全面结束,建筑工程都开始了一年多了。
这个时候不管是人力物力都已经投入了相当多,可以说整个计划已经彻底成型。
东方干什么呢?捣乱。
这么大的工程项目可不是几家公司在参与,而是有几十上百家大小公司。
东方从材料商开始收购,收购了就宣布退出工程。
因为全是英资公司,合同的违约金都不高,不高也不给,你要违约金咱们就打官司,我特么把钱全花在官司上,我拖死你。
这是欧美资本最喜欢也最擅长的方式,咱们也算是活学活用。
东方国际投资理论上其实也是英资公司,为了目的用一些手段都属于是正常事儿。
大家都是在为了赚钱搞事情嘛,比的就是谁的资本雄厚。
黄文芳充分发挥自己优势把太古和怡和都绑上了战车,汇丰和渣打两大银行站在身后推动,最后硬是啃下了机场一半的股权。
一半股权到手以后,黄文芳马上对机场的建设计划提出了质疑,并提起了新的计划。
就是在原来的计划上面进行了扩建,从一座候机楼两条跑道升级为两座候机楼三条跑道,同时增加地面设施和道路若干。
同时把计划当中的机场高级公路从一条增加到三条,增加了四座跨海大桥和一条海底隧道。
整个机场的计划造价差不多翻了两倍。
这次连机场的合作商们都站到了黄文芳这边,加活啊,加活就是多赚,谁不乐意?
于是计划更新,重新制作工程计划。
这会儿地面工程刚开始一年,既然要重新制作计划,那原来的计划肯定就是要弃用了,得重新进行全面的造价预算。
包括已经结束的和进行当中的项目。总得知道已经花了多少钱吧,然后统计总数。
这才是东方的最终目的,全面推翻原计划的项目和造价。
机场可以建,但要按我的意思建。
等到新的机场计划一出来,东方的资金马上就到了位,开始催彭定康掏钱。
港府哪有钱?原来的计划就是花空财政然后欠下一大笔贷款来着,哪里有钱可拿?
没钱可以,那就按股份算呗,该拿多少有数就行,你不拿我拿。
于是东方在新机场及相关工程中的占股比例就柔一下子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三,实现了绝对的控制。
这里面其实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大家都知道,换人了嘛,卫弈信九二年就回伦敦去了。
新机场工程是卫弈信搞出来的,同时他还搞了红磡湾、西九龙,中区——湾仔及青洲四个填海造陆和将军澳新市镇工程。
目的都是一个,花空财政巨额举债。
事实上九五年成立的保护海港协会后面也有他的影子,目的就是挑起民众和政府之间的矛盾。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处心积虑的和咱们做对想坑咱们,然而网络上对他是各种吹捧和赞扬。
九七年这会儿他在苏格兰水力发电公共有限公司担任主席,是英国文化协会理事会成员,也是该文化协会苏格兰委员会的主席。
在积极推动英国文化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也就是渗透。
至于他的继任者,那就是一根搅屎棍,他过来的目的其实就是搅屎,推动各种改革,解雇大量公务人员,五点半制度等等。
还有取消了好几项法案,解禁放宽管制等等,其实就是想要总体局面乱起来。
但是在太古怡合汇丰渣打和东方共同的发力之下,他也只能选择在协议上签下名字。一切都是利益。
别的都不用说,光是太古和怡合两家公司,就能让他在伦敦举步维艰了,西方的政治家是不可能离开资本独立生存的。
九四年年初更改的机场整体规划,到九七年八月这会儿,机场和本岛的高级公路已经完成了建设,比原来提前了一年。
现在就是来请黄文芳参加试航仪式的。
试航是通航之前的重要程序,是对新机场的全面检验,通过试航以后也就代表着可以通航了。
这个肯定是要去的,黄文芳大概看了一下以后签上名字,交给秘书去和机场那边交接流程。
“通知另外两个公路工程报一下进度。”
“好的。”秘书乖巧的接过文件夹,躬了躬身子,无声的走了出去。
另外两条机场高级公路,一条通到澳门,一条经过屯门通到南山区东方的港口,都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这是张铁军的决定,因为这个时间段进行这样的投资比较划算。
比如到澳门的海上公路后来可是花了一千两百六十多个亿,但是在九四年总投资一百三十亿就足够了。
对于类似这样的大型工程来说,这会儿都会有整整十倍甚至十几倍的资金差距。
这里要说的是,东方把机场的管理权直接签给了空司,双方共同组建了机杨管理公司。
多说一句,香港原来是没有正式的航空管理部门的,只有一个临时性的机场管理局,现在用不着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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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机场,东方也参与了几个填海造陆工程,拿下了投资权。
多说一句,这一世,新港府接手后就恢复了安全条例和社团条例,恢复了立法程序,宣布了治员国籍问题,全面调整了公务人员队伍。
这都是卫弈信和彭定康给我们留下的大坑,必须都得填上。
一国两制是一国两制,首先是一国,国籍是肯定需要强调的,肯定不可能让其他国籍的人员担任任何职务。
英籍终身大法官,请回你的国家去任职吧,英籍议员和重要部门的长官,是更改国籍还是辞职,请你做出选择。
就这么硬气。
上辈子事实上就是被一小撮人给拿住了,而现在他们已经可有可无。
这都是因为有了东方强大的财力,包括启动二十三万一千套房屋的购买登记,都是为了配合以上的行动。
都是为了稳定。
还有什么能比房子更能吸引人呢?还是半价的豪宅,还是半价不需要首付的豪宅,整个港岛都陷入了疯狂,还哪有心思琢磨别的。
连东方投资公司计划以三百亿港元的价格买下整个启德机场这个消息都被淹没了。
英国人并没有完成当初备忘录两百五十亿的承诺,新政府一上来面临的就是空空的钱包和大笔的贷款。
东方投资接手新机场,买下填海工程,买下旧机场,买下大量土地,都不过是在给新港府输血。
新机场工程和填海工程减少了大量的贷款,而旧机场和九龙新界几个区域的大量土地则是实实在在的几百个亿现金。
一反一正之下,这都是上两千亿的规模了,已经足够新港府放心大胆的施展拳脚,不用顾虑任何人或者事儿。
想到这些,黄文芳就又开始想念张铁军了,那个神一样的男人。
从七月到这会儿,按照那个男人的布局,东方投资已经轻松斩获五百五十亿美刀,而按照那个男人的原话,一切才刚刚开始。
现在投资公司这边已经开始布局香港韩国和日本的股市期指,如果实现那个男人的判断,至少会有两千亿+的收获。
除了金融市场上的斩获,还有预测中港岛楼市的暴跌,本来受回归影响就已经在跌落中的价格随着新马泰的倒塌轰然而落。
一想到这黄文芳就开始按捺不住的激动。想他。
然后就想起了自己兴冲冲的跑去广州的事儿,开始生气。一边生气一边想他。
讨厌,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男人……都不说打个电话安慰一下我。
嗯,他是有点忙,他的事情肯定特别多,到也不怪他……要不,我给他打一个?哎呀,万一在开会怎么办?
小雨又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张铁军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色,伸手点了一根烟,冲着窗玻璃吐了一个烟圈儿。
宋留根团伙的十几个主要分子都是很轻松的就抓回来了。
这会儿他还没有成立公司,还没有开展省外势力,相对来说要容易对付的多,手下几大金刚都没有出去。
当然,他这会儿罪名也没有后来大,不过也足够枪毙了。
上上个月张铁军在广州的时候,曾经点名过这个宋留根。
但是他记错了,这个时候的郑州火车站是西疆人和东北人不相上下。
宋留根这个时候的势力都在棉五厂和布料市场,还没发展到火车站和金水区,于是当时就暂时放弃了。
正好他这次亲自过来了,就顺手安排了一下。
这会儿正在对宋留根他们十几个人进行突击审讯,张铁军和李书记给分局上下和几个派出所开会。
李书记在讲话,张铁军在溜神儿。
他在想这边的从省厅到市局应该怎么调整,人员怎么用的问题。
经常犯错误的人都知道,这个东西是没有幸免的,不存在出淤泥而不染的顽强分子,只是程度轻重会有点差别。
老话说什么人带什么兵,老话还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这么个道理。
一个派出所所长指导员内勤都跳进去了,其他人基本上就没个跑,最起码也是一个知情不报隐匿包庇,好处肯定也是跟着分了。
但是到了分局这一层,情况就要比派出所复杂了,不一定都是知情者,但肯定有谁的保护伞。
以此类推,到了市局会复杂,而且牵扯也更广泛。
另外还有一个情况就是,在九十年代这会儿,公安系统内的交易现象特别普遍,特别多,不分地域和省份。
这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正好这次这边儿几个层级都有问题,到是可以拿来做做文章。
张铁军现在面对的最大问题其实不是问题多,这个其实没啥,问题再多解决就是了,他的问题的是手里没人用。
这就是时间短爬的快留下来的最大短板了,和人家一层一层熬上来的没法比。
琢磨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给白副部长发了个信息:大爷,给我推荐几个人,副厅级两人,正处级两人,副处级三人。
正科副科也要,你看着帮我琢磨几个。
发过去没一会儿,电话一震:什么情况?
张铁军:这边省厅市局分局都要调整,我打算把省厅市局主要岗位换一茬。
白副部长:问题挺大?
张铁军:不小,抓紧时间。
白副部长:好。
“你讲几句。”李书记拿起矿泉水喝水,用胳膊肘拐了张铁军一下。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张铁军抬头看了看失望。
长话短话我都不说了,纪律条例这些东西你们比我都熟,说多了毫无意义,我这个人也不好这些。
我喜欢来实际的。
棉纺路,建设路,林山寨和嵩山路四个所的人,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考虑,允话你们自首。
你们也可以选择顽抗,慢慢等我查。
分局这边儿……你们互相检举吧,或者也可以自首,同样五分钟。其他分局包括市局的情况也可以说,算立功。”
张铁军摘下手表看了看,放到面前桌子上:“计时开始。”
卧槽。李书记差点呛死在这里。
抹了抹嘴扭头看向张铁军,办事儿这么邪乎吗?就硬磕呗?不过感觉挺爽的是怎么个事儿?
感觉就挺痛快的。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呼吸声都感觉有点吵,桌子上的手表嘀嗒嘀嗒的跳动着,发出顺滑的撞击声。
在此时的会议室里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