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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军坐在车上看着那边工地上忙忙碌碌的样子,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我靠,这是特么弄了多大的地方啊?
感觉除了一个王府井百货都拆了,到也不是说都拆光了,但是保留下来的确实不多。
在这边马路上都能看到新东安了。
这还没完,看这个架式,是一直往北拆到了韶九胡同了都。
你咋不一口气拆到美术馆呢?你咋不飞呢?
好家活,这真是把王府井百货给包围了,这体量不得有四五个东方广场?
张铁军愣了一下,拍了拍脑门,我靠,不对呀,人家叫东方广场了,我叫啥呀?
不对,好像可以,东方这边的是东方城市广场。
张铁军掏出电话给连文礼打了过去:“老连,问你个事儿,他们叫东方广场了,咱们叫东方城市广场应该可以吧?”
“可以呀,为什么不可以?可以。咋了?”
“我正走在这边儿,我看这架式,你这是弄了多大面积呀?”
“四百多亩,大吗?没多大,也就是对面的两个呗,我还嫌小呢。”
“……是不是太大了?”
“真不大,那里面还得保留几块老胡同呢,等设计好了我拿你看,你先别捣乱。”
“我怎么感觉得有对面四五个大了呢?”
“你那是错觉,眼神儿有问题。没那么大,他接近两百亩,咱们四百零点儿。”
“然后做骑街楼啊?”
“不一定,看设计方案呗,还没弄好呢,你~~该上班上班,噢,别捣蛋,我挺忙的。”
“行吧,那我等着看方案。红霞公寓那边换怎么样了?”
“基本上差不多了,一共就九十户,我给安排到总布胡同那边了,都给换成小院儿,到时候办公厅那边给咱们补点钱。
其实住到那边他们还方便点儿,独门独户的,多安静啊,出门就是协和。”
“咱们改造恢复老胡同,公厕这一块你是怎么安排的?”
“一百五十米,一百五十米到两百米一个,够用了。”那确实是够了,主要是院子里都有,公厕就是应急的。
“行吧,那就这样,我到家了。哪天带嫂子侄子过来吃个饭。”
“行呗,那就哪天的,也不知道具体得哪天,我现在能天天回家都谢天谢地了我跟你说,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么干活的。”
“生产队的驴基本上不干活,我放过,我还放过牛和羊呢。”
“你可拉基巴倒吧,我特么。”连文礼咔巴就把电话给挂了。
车也进了院子。
张铁军开门下来抻了个懒腰,一抬眼就看到了跑过来的自家大闺宁,哎呀呀呀呀这小模样。
“爸爸。”
“哎。”
母啊母啊母啊,爷俩抱在一起贱了起来,简直没眼看都。
“有完没?”张凤立着眉毛就过来了:“还能行不了你们?全家人都等着你吃饭呢,真是的。”
“我不说以后不用等我嘛。”
“你那是放屁不?等吃完饭我再收拾你,赶紧。还有你,小破丫头,你不饿呀?”
“我不破,我是宝贝。”
“谁不是似的,有什么稀罕的?臭美。”
“我四。”
“我也四。”
“我才四,你是妈麻。”
“妈麻就不兴是宝贝啦?谁都是宝贝。”
“为啥尼?”
“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那妈麻也是我爸爸妈妈的宝贝呀,你说对不对?”
小丫头想了想,感觉有道理,点了点头:“那爸爸也是爷爷奶奶的大宝贝。”
“对喽,就是这么个事儿。”
进了屋,张妈看到儿子回来才算是放了心,招呼着一大家子赶紧吃饭。
“怎么回来这么晚呢?不就去部里开个会吗?”
“两个,四点多又开了一个,我这还是提前走的,有会议餐。”
“开会还管饭呗?那可挺好的,别人都吃你这不吃不是亏了吗?”
大家都笑起来,想起了某人当初因为没混到饭唉声叹气的那个样子,端盘子拿碗的开始吃饭。
“以后你们真不要等我,犯不着,我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有点什么事儿,时间都不是准的,你们等我干啥?我还能饿着了?”
“行,那就不等,以后到点了俺们就开饭。”张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可丽把孩子哄睡了放到一边,过来趴到张铁军身上和他商量:“我感觉妮妮这个小名不好听。”
“为什么?”张铁军把她往上抱了抱,去嘴上亲了亲。
“咱们那哪有管丫头叫妮的呀,那不是河南话吗?都听不习惯,感着也别扭。改了吧?”
“河南叫妮儿,咱们叫妮妮,这又不是专用词。”
“嗯~~~~”周可丽把自己扭的像个大虫子似的,还拉起了警报:“要改~。改不改?”
“那你改吧,你想叫啥就叫啥。”
“算数不?”
“算。”
“嘿嘿。”周可丽就开心的往上爬,送上香吻。
有了孩子以后周可丽整个人都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好像是打开了身体的某个开关一样。
微胖变成了丰膄,尺寸也加了码,人也敏感了不少。
妮妮的小名就这么被改成了枣枣,就是吃的那个红枣。不过这个名字的灵感来源不能说。
八月六号,张铁军来到西长安街的人行总部大楼,组织召开了一次银行工作简会。
简会,就是议题比较小但杂碎,会上也不做什么决定性的东西。其实就是找大家过来讨论一下。
虽然只是个简会,但来的都是大拿,人行戴行长,工商刘行长,农行刚上任的何行长,中行王行长,建行王行长。
还有国开刘行长。
其他农业发展,进出口,交通中实光大华夏广发深发海发浦发,招商,投资,民生,兴业,来的都是正行长。
还有邮政。
不这邮政这会儿还没拿到银行的手续,它这会儿叫邮政储汇局,属于邮电部内部机构,行长也不叫行长,叫局长。
会议主持人是国家经改委的郭秘书长。
如果不是今天开了这么个会,张铁军都不知道九七年都有这么多家银行了。二十多家。
其实这还不是全部,这会儿已经有地方银行出现了,不过他们暂时还没有资格参加这个规格的会议。
所有银行都只通知了当家行长过来参会,只有中行来的是两个人,王行长带了一个副行长过来,姓赵。
郭秘书长给张铁军介绍了一下这些行长们,张铁军挨个握了下手。
真不愧是秘书长,每个行长的籍贯年龄从业经历张口就来,张铁军特别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记了多少东西。
人的大脑真的,太神奇了。
认识了一下,大家随意落座。简会嘛,一切以轻松随意为主,虽然这就是个伪命题。
张铁军坐下以后掏出手机发了个信息,这才抬起头来。
“大家应该都知道中保马董事长和农行的史行长的事情,这里就不多说什么了,大家引以为戒吧。
今天开这个会算是这个事情的尾声,就是怎么收场的问题,上面把这个事情交给了我。
我不是专业金融出身,虽然在国际金融上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成就,但不专业就是不专业。
我对银行的具体工作也不熟悉。
我懂点经济,懂点城建,但最擅长的就是挑毛病抓人,让我来做这个精细活可以说是赶鸭子上架了。
所以,今天咱们临时开这么个简会,就是来向各位前辈求援的。
虽然事情只是中保和农行的事情,但并不是说只有中保和农行有这个事情,我想,这一点在座的各位应该比我清楚。
就我所知道的,建行也搞了,是吧?工商搞没搞?
不用举手,多多少少的应该都有类似的操作,争夺储户嘛,不磕碜,市场就是战场,争是必然的,不争才不对劲儿。
就是这个手法来说,确实是糙了一点儿,也有点过于不负责任了。
所以这是错误,得改,相关人员也要处理。
我们不怕犯错,是人都会犯错,但是犯了错得知道错在哪,得知道改,得积极主动的去改,这才是关键。”
简丹推门进来,走到张铁军身边俯下身子在他耳朵边上低语了一句:“人到了。”
“进来吧。”张铁军点了点头,抬眼看了看一众的行长:“会议开始之前先处理个小问题。”
于君带着部第四监察室的几个人走了进来。
“部长好,第四监察室乔朝伟率队报到。”
“好。”张铁军点点头,指了指中行的王行长和赵副行长:“带他们回去协查一下,注意封锁消息。
和他们相关的人员,家属都要重视起来,马上进行居住地搜查。”
“是。”乔主任敬了个礼,一挥手,四个监察员过去咔咔给两个人上了铐子,架起来往门外走。
乔主任又给张铁军敬了个礼,转身跟着出去了,在外面给带上了大门。
十好几个行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惊疑未定,感觉后背凉嗖嗖的。
合着,你说你最擅长挑毛病抓人不是客气话,来真的呀?
“好了,问题解决完,咱们开会。”张铁军淡淡的说:“关于违规吸储的这个事儿怎么解决,大家说说吧。”
“据说承诺的利息已经达到了近四十倍,”戴行长苦笑:“他们是真敢说,老百姓也真敢信,我听了都吓了一大跳。”
“所以才得慎重处理,”
张铁军看了看戴行长:“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们公信力的问题,老百姓太相信我们了,不能让他们寒心。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承诺我们真给不了,也给不起,这才是最操蛋的地方。”
戴行点了点头,看了看大家,说:“都说说吧,各位都是在银行里摸混了几十年的人,现在用到你们的时候到了。
还有,工建和深发广发,还有民生中实,据我了解你们多多少少的也有这方面的问题吧?
其他行我暂时不清楚,我会叫人查一下。
张部长说了,不怕犯错,就怕知错不改,是吧?放心,这件事儿不追究,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怎么把这件事平稳过渡。”
“我们没给那么高,最高也就是十五的样子,而且早就停了。”
工行的刘行长吧嗒吧嗒嘴,说:“是我接手之前的事儿,九六年以前搞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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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手以后也在头疼这个问题,也是想办法看怎么能把这事儿平掉,我还琢磨过赖账来着。”
大家伙都笑起来。
刘行长是今年年初才接手这个行长的位置的,以前他在副行长的位置上坐了十一年。
能一坐十一年,说明以前那会儿他大概是不咋受待见,所以很多决定他也插不上手。
琢磨了一会儿,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各抒己见一起想办法。
其实吧,在座的起码有一半的行都有这干过这事儿,与其说是帮农行想办法,其实也是解决自己的问题。
大家都明白,这事儿解决了,这一关大家就都过去了,如果解决不了,那肯定就有人要被解决。
人家工行是刚接手,他们大部分可不是。
不过讨论了半天,说出来的办法基本上都差不多,都是一个味儿,那就是谁存的钱谁承受后果,反正不能给。
“我强调一下,”张铁军打断了越说越果断的讨论:“事情不是老百姓强制要求的,存款是真实存在的。
老百姓因为相信国家才把积蓄拿出来办成存款,你们凭什么让他们来承担责任?
现在需要大家讨论的是,如何在维护公信力的情况下,平稳的渡过这次事件,能听明白吗各位?
除了耍无赖厚脸皮不认账还能拿出来点有用的东西吗?”
“这事儿其实,也是实在没有什么全盘解决的办法,”戴行长小声和张铁军嘀咕:“这个利息怎么折算是个问题。
其实不管怎么折算,如果去商量的话,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答应。
在他们心里我把钱存进去了,给你了,存单上写的明明白白的拿在我手里,到时候你敢不给我?
他们想不到真的会不给。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现在根本就没法谈,只能一刀切,要么返还本金按最高息计利,一次性给回去。
不管他们怎么想怎么愤怒,事情也就一次性解决了。
但是按你的说法这个对咱们的公信力确实是有着巨在的伤害的。
但是如果你不这么搞,想找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出来,除了到期支付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付肯定是付不起的,而且这个问题也不能拖,越拖问题越大。”
这个时候的人是想象不到十年以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的,更不知道他们所维护的公信力在十年以后会怎么样。
底线还在,精神也在。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张铁军也小声说:“现在全国来讲最大的问题就是住房,我琢磨着能不能在这上面拿拿主意。”
“你细说。”
“就是把利息调到正常水平,然后给所有账户持有人一个按成本价买房的指标,太具体的还没弄,就是个想法。
现在全国平均房价一千块左右,一千一的样子,平均成本三百左右,这个各个地区都不一样。
按六十五平算也就是七八万块钱,成本的话也就是两万多一点儿。”
其实这个两万也不是净成本,净成本也就是七千块左右。
如果用来清偿的话是不需要计入税收的,这就是一大块。
“方法到是有一定的可行性,就是两点,你有那么多房子吗?这是第一个,再就是,有多少家庭能拿出来这个买房子的钱?”
别看成本价只有两万,两万也是大多数家庭拿不出来的巨款。
“可以分期嘛,用三年或者五年的时间把这个钱交齐就行,你感觉呢?”
“我感觉没用啊,就怕即使这样也会有不少人不干的,到时候怎么办?还有就是一些县城你怎么办?”
“肯定会有一些这样的情况发生,我们只考虑大多数吧,这碗水端不平。”
张铁军说:“县城也不用琢磨,县城里能存款几千上万的人给他一套市里的房子他肯定会干。
反而是那些只存了一千两千这样的家庭容易反对,因为他们确实拿不出来钱买房子。哪怕分期。
所以,我是这么想的,咱们把这个房子的机会印成票,他不买可以卖票嘛。”
“不记名?”
“不记名肯定不行,不限制他卖不就行了?当然,这事儿不能明说。”
“那有效期呢?”
“三年内可不可以?感觉短了长了都不大好。”
“那房子从哪来?全国来说至少也得几百万套。”
“我来想办法呗。”
张铁军叹了口气,抿了抿嘴,看了看戴行长:“把这事儿怼给我不就是这么个意思吗?我门儿清。”
戴行长哈哈笑起来,拍了拍张铁军的胳膊表示理解。
“如果这个方案能行,上面也同意,那我就安排在两年内把房子建出来。”
“我感觉可以。”戴行长琢磨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他感觉这个方案的接受度应该不会低。
“但是我只帮着建,建的钱可得银行出,这个我肯定不管,还有分期也是银行自己做。”
“这就挺好了,也花不了多少,”戴行长点点头:“相对十年几百上千亿,这点钱该花,就是我怕农行一下拿不出来这么多。”
这个项目启动的话,至少也得千亿资金打底,虽然说花出去然后就能收回来,但是总得先拿出来。
最后银行这边的损失估计应该能控制在几个亿的范围,不会超过十个亿。
这个损失是必须要出的,要不然等十年十五年以后,那就是起码四千亿打底的硬损耗了。
在这个时候看就是这样的。
在上辈子,农行后来搞个人存单抵押贷款把这一大笔存单给消耗了不少,但后面需要兑付的资金仍然有近两千亿。
最后实在是没招了,就只能硬赖。
反正那个时候公信力什么的也没人提了。
戴行长把事情揽了过去,把这个住房指标的办法提出来让大家讨论了一下,最后全票通过。
“既然大家都来了,会也开了,那我顺便说几个问题。”
这件事有了决定,会也就开差不多了,张铁军打开了话筒:“第一个事儿,就是离柜概不负责。
大家都不陌生吧?不管哪个行应该都在窗口有贴。
我要说的是,既然你离柜概不负责,那么,储户也是有对等权力的,离柜以后他们也不需要负什么责。
能听明白吗?有事了你们一句话就不管了,那如果你们出了差错也不要去找储护负责。
这才是对等的。
还有,现在各行营业厅都堵着一堆卖保险的卖理财产品的办股票账户的,甚至还有卖手机和手机卡的。
在营业厅卖这些东西不违反哪条规定,可以卖,但是你们必须要能让储户看清楚听明白。
听明白没有?
很多储户都以为那是银行的业务,甚至都没弄明白存款就变保单了,变成理财产品了。
这就违规了,这是行骗。
类似这种事情,不管发生在哪个行的哪个营业厅,最后结果都会由这个营业厅负全责,包括所有的损失。
不要以为只要变了保单一推托就没事了不用管了。
我来管。
所有类似这样的事情银行都要无条件的进行全额返还,你不办,我就办你。
营业时间段内在银行内部没有什么临时工也没有什么个人行为,法律不承认这个。
包括离柜概不负责这事儿。
过几天我会召集保险业开个会,到时候大家有时间的可以来旁听一下。就这样吧。”
张铁军把会场交给戴行长,带着人出来下了楼。
从正门出来,站在路边等车的功夫,张铁军看见对面的路边立起了施工的大牌子,有工人正在搭建防护板。
他抬腿想走过去看看,被简丹一把就给薅住了,还瞪了他一眼。
“干嘛?”
简丹把脸扭向一边,不搭理他,小手抓的紧紧的,反正你是别想上马路。
“行了行了,我不走,松开吧。”张铁军放弃了横穿马路的想法,认命的站在原地等车,看着对面的工人搭架子立隔板。
李树生看着他想笑又不大好意思笑。
果然安排个女人是正确的,如果是他的话估计最大可能就跟着走过去了,肯定不会这么把人抓住不让走。
话说老连这速度挺快呀,难怪说每天忙的要死。
对面这会儿只有一栋教育电视台的大楼,后面是正在建设当中的天银大厦,天银大厦东边挨着的是市教委的升学指导办公室。
再过去就是中央音乐学院的校区了,用的是光绪家的老房子。民国政府曾经在这里办公。
天银大厦是京城市政府建的。
车过来了,张铁军想了想弯腰上车:“走,去市政府,我探望一下刘老板。”
尉书记不在,他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总工会那边。
张铁军打电话问候了一声,来到市府这边儿。
刘市长正在办公室里埋头苦干,那文件堆的感觉也不比张铁军办公室里少多少。
你就说,这一天天的,还哪有时间去外面走走看看?
“老刘同志。”张铁军敲了敲敞开的办公室门。
“哎哟,小铁军儿,快进来,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了?有事儿?”
刘市长放下笔摘掉眼镜笑着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热情的和张铁军握了握手,比划着来到接待区这边儿。
“我到人行开了个会,出来就看到西边已经在封防护板了,就寻思过来转转。”
“闹市口那边儿?”
“嗯,我要求他们进度要加快,赶紧建起来大家伙赶紧搬,二环里这都弄了好几年了。”
“我们这边儿弄不弄?”刘市长问:“有没有这个打算?”
“要弄也是台基厂到邮政那一段,这边应该没法动吧?”
“格局动不了,有些地方也动不了,但是规整规整还是可以的,现在太乱。”
“到时候再说吧,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西边有没有我们的地方?”刘市长问:“现在这边儿太挤了,已经快不能用了,正好我们搬走你来接手收拾。”
“那你就别想了,西面没准备你们的地方,而且也不合适。”
“为什么?我们白盼了呗?”
“我过来是有两件事儿跟你说说,你们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戏。”
“说呗。”刘市长拿了根烟点上。
“两件事儿,一个是中心四区合并,正好我在建崇文和宣武嘛,直接把新的区委区府给你们弄出来。
还一个就是,我在通州给你们修个新的市委市府大院儿怎么样?”
“等等等等,你一个一个说,谁和谁合并?”
“东城和崇文,西城和宣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