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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都计划了,也落实下去了,为啥没动?没钱。
部里那点经费给就没有额外额度。
事实上这会儿各省省厅和各市市局各项经费的主要入口都还是化缘,指望着部里那就啥也不用干了。
公安部的财政拨款说句实话,不比垫底儿的卫生部强到哪去,都属于是末位单位。
就是干活先找你,给钱你稍候。
财政的大头都给到了沿海去了,想的是快速建起来几个窗口,要的是经济的迅速腾飞。
结果最后就养出来那么一群玩艺儿。
当然也不是说就没钱。
这边的其他收入还是相当可观的,但是一方面是要钱的口子实在太多,再一个就是,不都让老陶他们给花了嘛。
上次收缴回来的因为过了明路,都进了财政的口袋,得等着财政再进行分拨。
反正只要一涉及到钱这个东西,就没有顺顺溜溜的,总是千难万难。想啃一口的太多了。
“训练的话定在十一吧,十一正式启动,以市局为单位全国同步展开。
训练按月,季,年来统计,每个警员包括干部都要参加,都要完成规定的训练量,最低也要达到合格标准。
这个标准初期的时候可以稍微放低一点儿,然后逐季提高,慢慢达到应有的数据。
后面会增加一些驾驶,网络,狙击和刑侦方面的内容,这个到是不急。
枪械的话,可以分期分批来,先从刑警和缉毒这边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把具体数据统计给我。
至于车辆这一块我现在不能决定,等我忙完这几天先去财政部化个缘试试。”
大家都笑起来。
其实不少地区就比如辽东,日常训练都已经开始了,但各省市的训练中心并没有公开启动。
这算是补个流程,方便以后统一计算各种数据。
枪械的话,这会儿警用枪就比较乱,老五四是大流儿,老五二都还有呢,然后就是小砸炮和少量的七七式。
这个时候最好的警用枪应该算九二式,不过这家伙虽然叫九二式,其实是九八年才量产的九毫米。
五点八要等到九九年去了。
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九二式。
实话实说,这个时候要买好枪只能进口,要么就是五四,六四和七七都不大行,那属于自卫枪。
张铁军打算给刑警和缉毒警列装的是一款还没有名字的枪,是沈阳东方精密厂仿制的P226,就是他手里那把。
这把枪上辈子咱们也进行了仿制,就是N22.
不过精密厂弄的这把小手枪并不是完全仿制,而是利用东方香港研发中心的相关技术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魔改。
改掉了一些不适用的小问题,增加了一些更适用的小功能,还有配件。
比如原枪的把手比较粗大,有点不适应黄种人的手部骨骼。
增加了上下导轨,可以加装强光手电和红外补瞄,增加了专用消音管。
双排弹仓,弹容量为分十二发和二十发两种,枪身采用了更轻的铝钛合金和工程塑料等等。
反正这把枪拿出来摆到西格绍尔的工程师面前,他保证已经不认识了。
这枪还没命名,也没量产,不过技术已经很成熟了,甚至已经衍生出来了好几个型号。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就直接定型量产了。
当然了,这次枪械和汽车的采购都需要上报申请,走正常的审批流程,所以张铁军才说要去化化缘。
不是他送不起,而是那不是正经途径,事儿不能那么办。
这次会面总体是很愉快的,一是张铁军只是暂代,虽然不清楚具体时间,二一个就是张铁军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
关于住房的事儿张铁军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这个要回去和实业公司沟通以后才能决定。
二环内的整体修缮修建工程中,就包含了基层单位的整改方案。
像区政府,区分局,派出所,街道,社区等等,都要进行重新规划,重建或者异地新建,这里面都会包含住房。
等到这个工程基本完成以后,再加上西长安街行政中心区的建设,到时候应该就不缺住房了,根据实际情一调整就行。
张铁军的想法是借着这次大搬迁,直接推动东西城和崇文宣武的合并,把东城和西城两个区的单位部门整体南迁。
然后再把京城市政府以及相关单位提前十几年就给迁到通州去。
京通路在九五年就建成通车了,交通上已经没有问题,那不早点过去还留着干啥?
这事儿都不用商量,去那边找个地方把新的大楼建好把生活区弄好,你看看他们馋不馋就完了。
一边是挤挤巴巴紧紧巴巴的老楼老院子,一边是宽宽敞敞大气舒适的现代新楼群,你看他怎么选。
“房子的事儿告诉大家别急,这事儿在我还没到部里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规划实施当中了。
就是这个二环内整体修缮改造工程,这个工程对各个基层部门都是有计划的。
再一个就是我们要搞一个全新的政务中心区,这里也包括了大量的住宅项目。
最多也就是一两年吧,我可以保证住房绝对不再是问题,这句话对所有公务人员都能兑现,自然也包括咱们自己。
从部里到市局,到都住上新房子,九十平打底。”
这话又惹来了一阵掌声。
会议进行的也很顺利,张铁军的第一次露脸相当成功。
下午四点,张铁军赶到了宣传部,就是原来的仪亲王府。
这一片儿还有邮电部、统战部、国家事务机关局和民航大楼,距离西单五百多米,旁边的图书大楼正在修建当中。
在这一片大楼后面也是一片工地,原来乱七八糟密密麻麻七曲八拐的杂院小胡同都已经拆掉了,正在进行改建。
实业公司最后还是接下了西单片区的改造工程。
这事儿还是小华那边在后面悄眯眯的鼓动的,她想在西单打造一座国内最大的东方城市商业广场。
到时候品尚和尚品,还有万家超市都会在这里搞一个全国最大的旗舰中心店。
张铁军这是第二次来宣传部。
轻车熟路的先去拜会了一下丁部长,和丁部长一起来到会场。
“怎么还让你兼着这个副部长?”
“我也不造啊,让我干我就干呗,我还敢反抗咋的?”
“哈哈哈哈,也是,你年轻,能者多劳嘛,就是老屈他不别扭吗?”
“应该不会吧?”张铁军也笑。屈部长是少将衔。“不对呀,这个会应该叫屈部长过来吧?为什么叫我?”
“我叫了,老屈说这一块是你在负责,而且他要走了。”
“哦,对。”张铁军点了点头。屈部长的去向军部早就定好了,他也是投过票的。
“后面你接手?”丁部长问他。
张铁军摇头:“不是,怎么可能嘛,我继续兼这个副部长,部长由秦副部长接任。”
“老于是要干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敢问,老头急眼了不得削我?”
“哈哈哈,那老小子还真干得出来,不过他对你也是真的喜欢,巴不得你多扛点事儿。”
嗯,明白,爱是沉重的。
不过话说回来老于头对张铁军确实可以说是特别喜爱,是当亲儿子的,为了张铁军拍过不止一次桌子都。
张铁军现在的成就和地位,至少得有老于头一半的付出。
这个会议的内容是关于翻译和出版的。
翻译工作有一个翻译协会,主抓和指导全国各省市的翻译机构以及相关单位。
翻译协会的具体工作是由外交部翻译室主管。
不过到了有挂社科联的,还有挂在某个大学的。
不过在业务上,都要接受文化部的指导,受宣传部统一辖制。
文化部的业务总体来说比较模糊,和什么都能沾上点儿边,宣传部不一样,只要涉及到传播的,他都管。
他连文化部都管。
出版也有个协会,是七九年在长沙成立的出版工作者协会,不过这个协会这会儿还是服务团体,还没变身。
这个行业整体还是由新闻出版署统管。
而说到翻译和出版,还涉及到文学,影视,戏剧,歌曲等等形式。
所以一进会场,张铁军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小牌子,主位是丁部长和他自己,副位是文化部和出版署,还有文联。
然后广电部,外交部翻译室(局),艺术研究院,翻译协会,各大出版单位,各种协会,学会,文化类单位和组织。
乌乌泱泱坐了一大屋子。
两个人一进屋,迎面就是热烈的掌声,轰的一下子,差点把张铁军给送走。
丁部长到是非常习惯这个样子了,带着笑意向大家摆手,走到主位上坐下来,回头招呼张铁军让他快点坐。
屋里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张铁军身上,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不以为意的,也有羡慕嫉妒的。
说起来,张铁军这也是第一次在文化(宣传)工作者们面前亮相。
这一天里两个第一次都交出去了。
会议是有套路呃,程序的,除了张铁军以外,大家都已经相当的驾轻就熟了。
反正挺热闹的,张铁军就坐在那摸鱼,跟着鼓鼓掌啥的,其实啥也没听进去,都是套话。
他看了看时间,心里就有些疑惑。
按这个架式看,这会儿不得开到明天早上?这种套话空话五彩缤纷的话那还有个说完的时候?
原来他还以为会很快呢。
四点多才开会,五点下班,多完美。
眼瞅着都要到五点了,大家口吐莲花舌灿莲花巧舌如簧口若悬河,反正一共就说了两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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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工作很重要,出版工作很重要。
其他的什么一大套一大套的必将,必要,必须,必然,务必,势必什么的,说不说都行,听不听都可以。
“铁军,你第一次来这个会,给大家讲几句。”
丁部长估计也是感觉到了这种无休止的可能性,必竟他有经验的嘛,就插了个空把张铁军推了出来。
我讲啥呀?
张铁军看了看丁部长,下午才通知我开会,也妹说要我讲话呀?
“不用了吧?我也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听一听各位前辈的经验之谈,学习学习就好。”
“有什么说什么,我知道你是实干派,正好我们也需要新的声音。随便讲讲。”
彳亍口八。
“那我就随便说说。
在这一块我是门外汉,接触的不多,有什么说的不对地方还请前辈们海涵。
我是做宣传工作的,我就从宣传这个角度,从管理这个方面简单聊聊。
我不懂文学和艺术,但我懂宣传和引导。
翻译工作和出版工作都很重要,为什么重要?因为它具有不可控制的传播性和引导性,是宣传工作的利器。
利器,用对了可以杀敌,用错了就能伤己。所以它才重要。
所以我们文化和宣传的工作者们,才尤为重要,因为你们是握着这把利器的人,是杀敌还是伤己,全在你们一念之间。
虽然我是第一次参加这个会议,但以前在很多场合,我都说过关于宣传和引导的重要性,关键性。
我说我们要把文化视为一场战争,要真正的重视起来。
文学,影视,歌曲,文字,历史,传承文化,这都是我们的战场,无处不在,无所不在。
这场战争早就开始了,已经打了有二十年。
战绩嘛,……完败。
我们完败。
我们这些身处战场上的人,一半在为敌方摇旗呐喊,一半懵然无知根本就不明白在干什么。
我们在干什么呢?
一张报纸一壶茶,大事做不了小事不想做,你不想做别人也别做,你做不到的别人更不能做。
文化入侵你冷眼旁观,涉及私利你拍案而起。
今天是关于翻译和出版工作的会议,我就只说这两个方面。
翻译,把别的语言产生的好的有借鉴意义的文学和文艺作品拿过来,转换成我们的语言文字进行传播。
传播的意义何在呢?是要能从中看到,学习到东西,可以帮助了解另外一种文明文化。
但是实际上呢?
我感觉从最开始到现在,我们事实上就是在做一件事,就是美化,装饰,宣扬和引导。
在摇旗呐喊。
别的我都不提,就说书籍,那是在翻译吗?
就算没有今天的这个会议,近期我也会找出版署说这个事儿,”
张铁军看了看于署长,冲他点了点头:“到目前为止的所有文学艺术类的作品,实际上都不能算。
这一点于署长你应该比我清楚,我觉得在作者这一块,不应该标注为译或者译注。
那是翻译吗?
我感觉应该叫借鉴,那完全就是在参考原着的情况之下的二次创作,各种的极力美化,和原着完全就不是一本书。
这叫翻译?
翻译,就是如实的把原作者的东西原原本本的呈现出来,为什么要美化?你美化的目的是什么?
这就是文化战争的弹药,敌人的。
这样的书,要标明是二次创作,或者再创作,不要写成译文。
出版方面,你们就是前沿阵地,你身后就是家乡父老城池土地,你们的目标应该是不能让一个敌人渗透进来。
文化传播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的润物细无声,它可以把自己伪装成各种样子,然后慢慢的渗透,慢慢的引导。
尤其是针对儿童和青少年的东西。
我前期查过一些杂志期刊,也对新闻工作者提出了一些要求,你们应该都知道,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他们是有一整套的计划的,在计划用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慢慢的进行诱导,慢慢的渗透。
我们呢?摇旗呐喊,其乐扬扬。
就比如艺术研究院。
我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当初的一个较注小组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一个学会,而且一搞二十年。
一本小说是因为什么值得我们花费二十年的时间,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来研究,研究出了什么呢?
就是天天在报纸上吵架吗?意义何在?它的经费是从哪里来的,又到哪里去了?
你不要和我说来自捐赠,你敢说我就敢查。
从七九年到今天,你们陆陆续续成立了八个研究所和一个出版社。
话剧,电影,外国文艺,舞蹈,曲艺,马克思文艺理论和中国文化,我没说错吧?出版社是文化艺术出版社。
然后,也是最早成立的,就是红楼。
如果我是你们,这二十年我能至少成立一万个研究所,你们思想没有打开。
从山海经,周易到黄帝内经,从百家争鸣到秦汉统一,从秦到清,有多少书比红楼更有研究价值的?
一万本挡不挡得住?
你说山海经是一本志异小说,还是一本纪实?或者是一本游记?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上面的很多东西都是在现实里存在的,或者存在过的。
……这事儿,文化部要占一半的责任。
有这个时间和精力,有这个经费和物力,你们把历史修一修嘛。
睡虎地秦简七五年出土,到今天二十二年过去了,关于秦史动过一个字吗?有人研究吗?
同样的例子有多少?
元明两代的历史里有多少是人为造假都多少是史实?为什么没有人去研究?
大清亡了快九十年了,清史呢?
乾隆五十八年以前我国有没有边境线?那些所谓的历史图册是不是正确的?
现在我们所用的关于清代的历史有多少可信度?
说话可是一套一套的。
同志们呐,话说的再漂亮再花团锦簇有什么用?
我是个军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文化阵地的重要性并不比守土开疆弱,甚至大部分时间里还要强。
你们握着笔杆子,有足够大足够宽的文字权,话语权,你们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影响一代人两代人。
你们明白吗?
或者我说的明白一些,你们可以什么都不做,但请不要知错做错。
……干点正事儿吧。”
张铁军关了话筒,摇了摇头,拿过丁部长的烟点了一根儿。
会议室里悄然无声,安静的一比。
这哪是随便说说,这明明就是指着鼻子骂了一圈儿,你还不能还嘴儿,你就说气不气?
“好,感谢张部长一针见血的讲话,大家回去都好好琢磨琢磨思考思考。”
丁部长接过了话头:“时间也不早了,就到这里吧,回去以后要把会议精神整理传达下去。”
掌声这才响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讲话还是因为会开完了。
“那我就回去了。”张铁军小声对丁部长说。
“别呀,吃了饭再走,会都开了饭也要吃嘛。”
“不是,开这个会还管饭啊?”
“嗯,有会议餐,弄的还是不错的,也算是会后给大家一个空间交流一下。”
“算了,我还是回家吃吧,在这吃心里不踏实。我女儿还等着我呢。”
一边是一群老头子的审视,一边是可可爱爱的软软的香香的闺女,这选择还用选?
“你好像很少在外面吃饭。”
“嗯,本来在家的时间就不多,肯定要多陪陪家人多陪陪孩子,孩子长的多快呀,现在不抱以后大了就没得抱了。”
“这话在理儿,行吧,我也不留你,在这你也不耐烦。你今天说的话我要想一想,找个机会咱俩碰碰。”
“行,时间地点您定,我都行。您可以和他们说,监察部会成立一个专门办公室来处理文化宣传方面的事情。
等大会过后,我会提交申请,向各机关部委派驻专门的监察工作组。”
丁部长点了点头,做为一部之长他对这个事儿持观望态度,和他的关系不大,没什么影响。有影响也会是正面的。
当然,对那些破事儿和秘密比较多的人那就不一样了。
但不管什么心情,张铁军既然说出来了,就说明这事儿已经提上了议程,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纪检和监察的事情又不会争取他们的意见。
张铁军能提前和他说这么一句,这已经是极大的善意了。
不用和任何人告辞,和丁部长说了几句话,张铁军就直接走人回家了。
距离近就是好,出门上车一脚油门就到家了。
南河沿这边的巨大商业广场已经开始动工了,除了红霞公寓边上该迁的都迁完了,正在进行平整,搞五通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