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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部委部门的征求意见就真的是在征求意见,只不过每个人提出来的建议比重肯定是不一样的。
就比如张铁军的建议,现在的比重就很大,但最后会不会被采纳也不一定。
这里面说起来就相当的复杂了。
不过公安部这边的事儿不一样,这边张铁军的意见就可以看做是命令了,是必须照办的。
哪怕理由可以说服他们。
采取各种形式故意阻碍火车运行这个事儿,必须确定为重大犯罪。
在张铁军心里,这就是和校园暴力划等号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讲什么人情讲什么怀柔的。
圈圈点点划划签签,不知不觉的就又和文件战斗到了傍晚,下班的时间到了。
安安静静的大楼里,安安静静的院子的各个区域里,响起来悦耳的音乐,工作了一天的员工们三三两两的从屋子里走出来。
有的去卫生间,有的站在那里活动胳膊腿儿,有的直奔食堂,欢声笑语顿时充盈个整个办公区。
确实是欢声笑语。
就算不是张铁军这里,在九十年代末这个时候,上班族也是快乐的,还没有转化为暗黑的牛马。
这个年头除了广东地区以外,都还不用加班,更没有免费加班和主动加班,工作充实收入可靠,还有足够的时间做自己的事。
开开心心上班去,快快乐乐回家来还是一种真实的写照。
这个时候的人打死也想象不到,再过个五六七八年,上班就会开始慢慢变得不再那么愉快了,会越来越卷。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从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的起锚客。
血汗工厂这个东西其实是因为那些年大量的逃岗偷渡导致那边人口暴增造成的。
人多了,没有那么多工作岗位又要活下去,于是恶性竞争就出现了,人性的丑陋全面暴发,开始互相喝血。
说白了这都是跑过去的那些人自己搞出来的。
也是他们把这种压榨血汗赚取最大利益的方式又带了回来,还来了个青出于蓝胜于蓝。
然后这东西像瘟疫一样开始迅速扩散,从大湾到华南,顺着海岸一路东进。
这东西一路攻城掠地,从西到东在沿海遍地开花结出硕果,然后开始向内地蚕食。
在这个过程中大量的国际资本也加入了进来。
于是大量的血汗组装代工工厂开始出现,并开始向其他行业渗透。
扯远了。
张倩抻着懒腰从办公室出来,张二丫在后面推着她往前走:“快快快点走,我都饿了。”
“你少跑几圈儿不就不饿了?这一天就显你了,就没你不敢去的地方。”
“那我不是帮忙吗?人家都夸我能干呢。”
“哪都显着你,没你还不行了呗?”
“那你看看,有我这样的妹妹你就偷着乐去吧。”
“你就嘴厉害,我说一句你有十句等着我,那么有能耐咋还尿床呢?”
“还能处不?”二丫就炸毛了:“你就说,还能不能处了?说不提不提你还说,我不要脸哪?”
“你要个屁的脸,不听话我把这事儿写成广告贴出去,好好帮你宣传宣传。”张倩掐了掐二丫的小脸蛋儿。
这孩子在这养了俩月变化可不小,小脸白净净的透着粉红,也长肉了,一双大眼睛黑亮黑亮的。
“你就熊我吧,唉,我咋就不快点长大呢。”二丫叹了口气,干不过,只能屈服了。
“二丫。”张铁军正好从屋里出来,笑着叫了一声。
“哎,大哥。”二丫嘎巴脆的答应了一声,给了张铁军一个大笑脸。
“你姐怎么熊你了?来说说,我帮你报仇。”
“没,你肯定是听差了,我姐从来不熊我。”小丫头一本正经的扯犊子。
一边说还一边给张倩打眼色,尿炕的事儿是打死也不兴往外说呀。要脸。
张倩就笑的吭哧吭哧的。
“你带她去吃饭吧,孩子饿的快,”张铁军对张倩说:“明天你记着把伊春农场的材料帮我汇总一下,我看看进度。”
“嗯。”张倩答应下来,拉着妹妹往楼梯口走:“哥你明天不得去开会呀?”
“上午要走一走,下午不一定。我回来看。”张铁军和姐妹俩一起下楼。
李树生,简丹跟在后面,于君他们几个还在办公室呢,没出来。
“是不是去看晚会儿?”二丫问。
“应该有演出,但是不能带你去呀。”
“我就问问,电视上肯定有,我看电视。”
杨雪从后面快步跟了过来:“老板,明天咱们要不要组织一下搞个慰问?”
张铁军还真没想到这一出,看了看杨雪:“那就搞呗,你安排一下,要弄就尽量弄好一点儿,实用一点儿。”
去年八一节张铁军就给弄忘了,还是张凤想着的,给安保这边送了些吃的用的。
安保公司也是兵啊,一半在役一半预备役。
再说还有外勤局呢,编制虽然过去了但是管理和其他方面都还在这边,人家又军又警就不是兵了吗?
话说警察那边也是要有慰问活动的,这些小子是不是还得来一道?这特么也太幸福了。
“那我就看着安排了哈,”杨雪拢了拢头发:“要不要再把计划拿给你审一下?”
“不用,你看着弄吧。”张铁军赶紧摆手抱起二丫就下楼:“你弄的肯定比我强。”
杨雪朝着张铁军大步下楼的背影翻了个大白眼儿。
二丫被抱在张铁军怀里看看杨雪再看看张铁军,趴到张铁军耳朵上小声问:“大哥,你害怕她呀?她厉害呀?”
“嗯,嘎嘎厉害。”张铁军点点头:“你怕她不?”
“不怕呀,我真不怕,雪姐姐对我可好了,她也不可怕呀。”小丫头陷入了怀疑当中。
“你别听他瞎说,他哄你呢。”张倩眼看着妹妹被带偏了,瞪了张铁军一眼,一天真不着个调儿。
“我姐瞪你。”小丫头告密。
“你等一会儿回家的。”张倩让这丫崽子给气乐了,指了指她。等回家就削你。
“大哥,你家还缺小孩儿不?可懂事了的。”二丫真诚的看着张铁军问了一句。
“长的好看不?”
“我瞅着还行,你瞅呢?”
“那一天闹不闹?”
“必须不闹,闹的那都不是好孩子,妥妥的。”
张倩跟在后面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家伙,这边刚一威胁,人家搞上自销了。还挺会找买家的。
到了楼下,张铁军在二丫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把她放下帮着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你姐去吃饭,不许挑食。”
“你不吃饭哪?”二丫看了看张铁军:“可好吃了,你看我,吃了一个来月吧,胖了,还白了。你看看。”
“你可消停的吧,和大哥白白,大哥得回家了。”张倩伸手拉住妹妹。
“行吧,那下回咱们一起吃饭,白白,大哥你慢慢走嗷,看着点车。”二丫冲张铁军摆手。
这孩子收拾出来这么一打理,还挺可爱的,瞅这小模样将来长大了也是妥妥一枚小美女。就是这小嘴太能说了,
“户口和学校都处理好了没?”张铁军掏出烟点了一根,问了一句。
“好了,雪姐帮着弄的,户口就落我本上了,学校就在咱们自己的学校,说是这院里还有几个孩子,到时候统一车送。”
“行,安排好了就行,那你们快去吃饭吧,我回了。”
张铁军看向一边儿,徐熙霞和惠莲手拉着手走了过来:“你俩怎么从那边过来?”
“去洗了个手,咋的不行啊?”惠莲伸手去摸了摸二丫的小脸儿:“这孩子太招人稀罕了,能说会道的还勤快。”
“好好吃饭,不能挑食。”徐熙霞也去摸:“要不就长不了大个了,你得长的比你姐高才行。”
“大傻个子呗?”二丫看了看自己亲姐,一句话就把亲姐脑袋上干冒烟了。
徐熙霞和惠莲笑的合不拢嘴,太稀罕这小玩艺儿了。
其实这事儿真不能怨人家二丫,是张倩她妈在家总这么说,孩子就记住了。
“这孩子和我一个派的,”徐熙霞说:“我叫老丫,她叫二丫,一听就是一家人。”
“你叫啥名?大名。”惠莲问二丫。
“张丽,美丽的丽,好听不?我妈给起的,我感觉比我姐的名好听,她那个字儿我都不认识。欠儿欠儿的。”
东北骂人不老实爱撩闲叫欠儿登,喜欢动手动脚嘴还潲的叫欠儿逼,一点不稳当讨人嫌叫欠儿欠儿的。
张倩这个名字就是那种天然带外号的,张欠儿,被小朋友从小叫到大。
“你就作吧,作死不留念想。”张倩去妹妹小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
“行了,走了。”张铁军招呼徐熙霞和惠莲,冲小丫头摆摆手:“再见,快去吃饭吧。”
两伙人分开,张铁军和徐熙霞惠莲三个人出了大门往家走。
在里面院墙上开道门的计划到底也没实施,安保通不过,怕天长日久的混进去人,反正出来绕一下也多走不了几步。
主要是要开这道门肯定不能开在六号和七号院子里,只能在中间花园的位置,那要是混进去个人真看不着。
那里面又是树林又是花海的,真要出点什么事儿后悔也晚了。
还有就是张妈也不同意,她担心孩子趁大家不注意偷偷跑出去。
“怎么样,还适应不?”张铁军问惠莲。
“还行,比我想的要好点儿。我又不是挑环境,我是好些事儿没干过有点懵。我跟着雪姐和景哥学习呢。”
“注意好保密条例就行,其他的也没啥。”
她的工作是联络,上传下达,不需要实际处理问题,工作内容没有那么复杂。起码暂时是这样的。
从南门回到院子,张铁军带着两个人去七号院,六号院和四号院转了转。
从住进来基本上就怎么没到这边来过,回来那天徐熙霞不是问了嘛,今天正好就过来逛一逛,看一眼。
三个院子已经都恢复了原状,里里外外打理的规规整整的,天井里同样的四个花池种着薰衣草。
这东西能驱蚊虫,种在院子里特别合适,单株或者几株效果并不明显,但是一旦成了片院子里是真没有蚊子。
如果空间小的话,可以养天竺葵,那个比较适合在室内养,驱蚊效果比薰衣草更好,就是有点娇气。
“我下午去九爷府那边转了一圈儿,”张铁军笑着说:“回来再看咱家这院子就感觉有点小,那边的院子都有一千多平。”
“可拉倒吧,上个厕所走半天,可得了,我可不感觉大就好。”徐熙霞感觉就自己家好。
“也都改了好吧,一样什么都有,卧室带卫生间的。”
“那你啥意思?要搬家呀?”
“那到是不至于。”其实是有点动心的了,但是又感觉没必要。
“那边有花园没?”惠莲是真的太喜欢这个花园了。
“明年吧,明年把原来花园那块地买回来,就是不知道让不让拆,现在上面的房子也算是历史建筑了,到时候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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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儿除了当年的学校建筑以外,基本上都是这几十年文化部盖的楼。
张铁军考虑的是把老校舍留着把后来建的拆掉,但也就是这么一想,怎么处理还得现场看。
那个花园能搞起来最好,搞不起来其实也没啥,多栽点树弄点花草一样,那大宅子还要啥自行车啊。
闻着花香漫步在一望无际的花海当中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惬意了。
众所周知花是被子植物的繁殖器官,她的美和芳香对人的诱惑力是相当大的,可以让人感觉身心愉悦,就想就地干点啥。
蜂蜜为什么那么甜营养价值那么高?花粉做的。
老张家的花园里也养了蜜蜂,大名鼎鼎的中华蜜蜂,成群结队的徜徉在花海当中勤奋的劳着动。
还有蝴蝶,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年比一年多,大的小的五颜六色的在花丛里忽隐忽现。
花园里的鸟也成群了,经常嗡的一声铺天盖地的飞起来,在空中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这些在惠莲的眼里都是挺新鲜的东西,颇有些流连忘返的意思。
“就是没有水,干巴巴的。”徐熙霞说:“要是有个湖就好了,也不用太大。你不是说弄吗?弄哪去了?”
“得等。”张铁军吧嗒吧嗒嘴。
这事儿其实也并不为难,就是怎么弄的问题,不过他不大好主动张这个嘴,所以得等,等市里这边的相关政策出来。
比如修茸水道啊,修建城市公园,绿化什么的类似这样的工程,到时候自家出点钱跟着弄一下就行了。
如果他自己张罗的话到也不是不行,但是难免就会落下一些口舌,影响不大好。
毕竟他现在已经够显眼的了,一举一动都有那么多人盯着的。
三个人就这么随意的在花园里溜达,慢腾腾的往一号院这边走,结果在三号院这边儿和四小只胜利会师。
张铁兵和杨雪正带着土豆乐乐妞妞和豆豆在这边玩儿,在弹玻璃球。这东西现在小学生都不玩了。
“土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我爸我妈都回来了。”
“你爸来没?”
“没,我爸在我爷爷家,我妈带我过来的。”
“来来来我亲爱的孩子们,洗手啦,洗手吃饭饭。”张铁兵看张铁军回来了,招呼几个孩子去洗手,回一号院吃饭。
“洗手喽。”乐乐一马当先跑向院子里,跑了一半了猛的一停:“妹妹,我拉着你。”
妞妞牵着豆豆呢,听到这话把另外一只小手递到乐乐手里。
小土豆牵着豆豆的另外一只手,这孩子还是那么瘦,都十岁了从后面看也就比乐乐高了半个头的样子。
这孩子将来怕是长不了太高。
小杨雪现在已经习惯了住在这,放假以后她把杨健给打发回去陪爸妈,她自己自自然然的就留了下来。
她已经习惯了把自己当成老张家的一份子,毕竟和张铁兵也是老夫老妻了。
张铁兵带着几个孩子去洗手,杨雪就过来和徐熙霞她们说话,她现在对徐熙霞她们的工作特别好奇。孩子想上班儿。
杨雪对金惠莲也好奇,有点想知道她是怎么和大哥在一起的,又有点不好意思问。
话说明年张铁兵和小杨雪就毕业了,确实也该考虑上班的问题了。
九七年这个时候,大学生的实习已经从统一安排变成了部分统一安排,部分自主选择的模式,主要是看专业。
这会儿还有一些专业是定向的,属于毕了业直接由单位接收,所以实习单位就是接收单位。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张铁兵的实习单位肯定是人事部,杨雪因为转了专业就需要自主选择。
自主选择也就是自己找实习单位,按专业她应该到律师事务所去实习,但是她自己想到张铁军的办公室。
主要就是这些年了,一直就很好奇嘛,就想身入其境的去感觉一下。小孩子心理。
不过到也是无所谓的事儿,就一个实习,并不是决定以后了的工作。再说律所也是自家的。
“那等我哥出来你真得辞职啊?”
“嗯,他这么说的,我也这么想的,我其实不太适合干这个。”
“那多可惜呀。”
“那有啥可惜的,辞职出来我就当个秘书不是更好?轻松还不担啥责任,现在在这我可有压力了,就怕做错。”
“我下学期实习,哥让我去律所跟着仲嫂子,我想来你们办公室,你俩帮我说说呗?”
张铁军看了看杨雪:“你是不是感觉我聋啊?在我耳朵边上说悄悄话呗?”
三个丫头笑成了一团,杨雪皱了皱鼻子:“那哥你都听见了,你说行不行吧,我想等毕业了再去律所。
那个要干一辈子呢,早一年晚一年的,是不?
我想在你这边体验体验。我保证好好学。”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至于这么拐弯抹角的嘛?想来就来呗,在哪都是上个班儿。
不过来我这边你也听惠莲说了,压力还是有一些的。
另外就是在我这边保密要求有点高,有些事儿有些话和铁兵都不能说,你能不能做得到。”
“应该,能吧?”杨雪就有点迟疑了,连张铁兵都不能说,这要求确实是有点高,她不知道自己忍不忍得住啊。
“其实律所那边也是有保密要求的,只不过没有这边这么严重,你去了也得学保密条例签保密协议,也差不多。”
这话到是不假,不过律所的保密要求照比这边来说那就太低了。不是一回事儿。
张铁兵甩着手领着四个孩子出来:“走啊,恰饭饭,在这说啥呢呀?”
“说实习,”杨雪挽住张铁兵的胳膊:“我想晚一年去律所,想在哥这边待一年,你说行不?”
“去呗,在哪不是干哪。”这事儿本来也没什么可谓的,喜欢去哪就去哪呗。
“哥说这边保密要求高,有些事儿和你都不能说。我怕我忍不住咋整?”
张铁兵哈哈笑起来:“那确实挺严重的,就你这小话痨保密工作对你来说太难了点儿。太为难你了。”
几个人都笑起来,边说话边往一号院走。
“其实吧,也好整,”张铁兵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你板不住,我能啊,我啥也不说不就结了。”
这一点张铁兵还真能做到,别看他一天叭叭的这么能唠,但是不该说的别人一个字儿都别想从他嘴里听见。
心眼多脑袋转的快的人,一般都能很好的守秘。
大家直接来到餐厅,张爸张妈老太太还有小柳她们都已经过来了。
幸亏当初改造的时候把院里这个餐厅弄的挺大的,要不然还真放不下了,这一大家子人。
不过人多吃饭也热闹,老人孩子的都能多吃半碗饭,比冷冷清清的好太多了。这才是过日子。
惠莲多多少少的还是有点放不开,好在徐熙霞她们都能照顾到她。。
毕竟才来第二天,陌生感还没有消退呢,和张爸张妈都还不熟,就有点拘谨,总怕做错啥说错啥的。
张铁军有段时间没见到仲嫂子了,就多看了两眼,感觉人瘦了一点儿,更精神了。
嫂子看张铁军的眼神儿也有点那啥。
一夜无话,就是半夜的时候下了场雨。
第二天是星期五,八月一号。
今天和平时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人们和平时一样开始了新的一天,该上班的上班,该开店的开店。
九七个这个时候,除了春节以外,法定假日只有元旦,五一和国庆三个节日。
不管是五月节还是八月节,都没人假期,都是老百姓自主的按照传统张罗过节,其实也就是全家人吃一顿好的。
大家都是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和平时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也就是大街上能看到几块庆祝节日的牌子。
但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物资的丰富,老百姓过的早就不是一个月吃回肉,就盼着过年穿件新衣服吃一顿好饭的时候了。
这会儿的日常吃食就赶上以前过年了,衣服更是满大街都是。
吃的好穿的好用的好,所以八、九十年代的孩子长大以后往往都对过节什么的没什么兴趣儿,没啥盼头。
反到是新奇的国外节日很吸引他们。
张铁军一早起来就去了军部开会。
这一天当中他有好些个会要开。
什么庆祝会,座谈会,双拥会,表彰会,军地联谊会,当然也不少了慰问会和相关部门组织的联欢晚会。
反正到是挺热闹的,就是有点累腰,到哪都得坐的板板正正的。
同样也是从一大清早一始,在看不到的地方,一座座雷达一座座信号监控设备都早早开了机,遥遥的进行着监测。
然而一直都快要到中午了,什么动静也没有,依然还是静悄悄的。
已经有一些平时就喜欢蹦达的人物和势力迫不及待的发表讲话了都,三哥更是得意洋洋的宣布将再一次获得胜利。
他们总是能获得单方面的胜利,
上午十一点半,两艘疑是基洛夫级核动力巡洋舰的大家伙出现在东海东南海域。
为什么说疑是呢?就是有点像,感觉像,可是仔细瞅瞅好像又不大像。
这是两艘刚刚结束了海试的全新舰艇,奉命来到这片海域执行销毁任务。
这两艘船都有两万吨以上的排量,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大管子小管子直管子斜管子充分说明了它的战斗力。
电波在世界各处传递,时间来到了十二点。
奉命驱近观察的秋月级驱逐舰还没有走到预定观察点,就远远的看到那两艘大物上烟雾升腾,然后闷闷的爆炸声被海风吹了过来。
两条大船像比赛一样,你一发我一发,我一发你一发。
一发发导弹像不要钱似的腾空而起,慢悠悠的在空中调整一下方向,然后向西而去。
合着秋月级就是跟过来数数的。
同一时间,从东北,从西北,从华中,从十几个省份,同样是一发发的导弹升空而起。
它们来自五湖四海,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奔向了同一片土地。
在空中闪烁的电波都停顿了,然后更激烈的传播起来。
身处各地的观测人员们不约而同的数起了数字。
十二点四十一分,第一发升空的导弹到达预定着弹点,它在空中看了看,没错,一头扎了下去。
轰……
从十二点四十一分开始,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年迎财神都没响过这么久。
等到终于安静下来,所有的观测点都在分析计算的时候,又来信号了,这次是闪着红光的信号源。
全世界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就这么明晃晃的在大家眼睛前面发生了。
三发实弹洲际从不同的地方升空而起,划过寂静的散逸层,分别给那片土地送去了最灿烂的烟花,送去了最真挚的祝福。
我说给,就一定给。
这一次电波整整停滞了一分多钟。
“六十発、それは六十発発射した。”
“theronuclearwarh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