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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71章 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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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北方周报用了四个半的版面报道了一份名单。

    报纸通版都是黑白色的,名单使用了加大加粗的字体,所有的名字上面都加上了黑框。

    名单的标题只有五个大字,向英雄致敬。

    ‘一九八二年,我国第一个专门的缉毒队在云南昆明成立。

    自一九八二年开始,无数无名的英雄默默无闻的投身到缉毒的战斗当中,夜以继日,奋不顾身。

    他(她)们当中,有军人,有干警,有干部,也有普通群众,他(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英雄。

    他(她)们也是儿女,也是父母,也是有血有肉和我们一样的普普通通的人,但他(她)也是不普通的。

    他(们)以无畏无惧的精神,把自己献给了人民。

    他(们)既是人民,也属于人民。

    今天,特以此刊,向我们的无名英雄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悼念。

    请让我们,永永远远的,记住他(她)们。’

    姓名,年龄,籍贯,身份,死亡年月日。死亡方式。

    满满的四版半。

    枪杀。

    活埋。

    虐杀。

    注射致死。

    饿死。

    活体肢解。

    砍头。

    车撞致死。

    勒死。

    殴打致死。

    年龄最大的四十多,最小的只有几岁,平均年龄二十七。

    这可能是自有报纸以来,最无聊的一张报纸了,弄的无数个城市都是压抑的。

    当晚,国家台一套播出纪录片:无名英雄。

    文字换成了画面,……却更加压抑了。

    片尾,压抑的黑白色上,出现了两排红色的字幕:这是对十三亿人民的挑战,这是对一个大国的污辱,和挑战。

    张妈难得的主动给张铁军打了个电话:“……操特麻的,都是畜牲,这些鳖犊子还让他活着嘎哈?

    你爸都掉眼泪了,这些死瘟灾的。

    就问你们这些人还能干点啥?能不能干点争气的事儿?就问你这些玩艺儿不弄死留着嘎哈?留着过年哪?”

    徐熙霞在一边听见了,库哧库哧乐:“咱妈这么暴躁啊,平时真没看出来。”

    惠莲在一边抿嘴,妈呀,这婆婆太吓人了也,以后不能打媳妇吧?

    就感觉小屁股直冒凉风。

    “咱妈打人不?”想到就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不打,”张铁军笑着说:“我妈从来不自己动手,都是在一边指挥。”

    “那比动手还吓人呢。”徐熙霞幽幽的接了一句。

    “怎么指挥呀?”惠莲没见过,还挺好奇的。

    “给我打,你没吃饭哪?给我打死他。”张铁军勒着嗓子学着张妈的语调。

    两个丫头哈哈哈的笑成一团。

    “然后咱爸就咔咔咔。”徐熙霞比划着拳打脚踢。

    “嗯,我爸在我妈面前那执行力非同小可,儿子都是副带的,媳妇儿才是亲的。”

    “真可怜。”徐熙霞摸了摸张铁军的脸:“以后俺们不欺负你了,哦,背哭。”

    “打你你哭不?”惠莲好奇的问:“我妈骂我我都哭,可伤心了。”

    “真的呀?”徐熙霞看了看惠莲:“你小时候就是个小哭包呗?那现在还爱哭不?”

    “你小时候不哭啊?”

    “不太咋哭,就我姐把我打哭过。”徐熙霞看了看张铁军,伸手握住他的手。

    初三以后那段时间她可没少哭,但是没有一点办法,幸亏。

    张铁军能理解到她的心情,反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不过这些事就不用和惠莲说了,算是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不是说介意什么,是这是徐熙霞心里的疤,能忘记最好是忘掉。

    徐熙霞是个特别敏感的人,胆子特别小,还是娇媚体,所以张铁军对她从来都是宠溺的态度,为的就是强大她的自信。

    一味的保护是最没用的,得帮她自己自信强大起来,克服内心的脆弱点,只有这样她才能成长。

    事实上周可丽也有一点敏感,特别容易内耗,但是因为家庭环境和成长环境都要比徐熙霞好的太多,所以并不明显。

    惠莲虽然也敏感容易内耗,但是她内心又很坚强,是个复杂体。

    每个女人都是一本书这句话,真的是写实的。

    “这事儿最后要咋办?”徐熙霞握着张铁军的手就有面对一切的勇气,能消除心里全部的不安和负面情绪。

    “不能问,看着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不问就不问,反正也就是这么两天的事儿,有啥了不起的。”

    “为什么这么说?”

    “那还用说呀?马上都八一了,八一不是要轰不是,要销毁临期武器了吗?我是笨又不是傻。”

    “别总说自己笨,又精又灵的不笨也给说笨了。”张铁军在她头上搓了几把。

    徐熙霞就幸福的靠在他身上眯起了眼睛,特别享受这种温馨……然后某项功能自动启动,开始羞羞的小动作。

    你就不能沾,沾上就粘包。

    第二天,日报头版头用相当夸张的版面对北方周报悼念刊和国家台纪录片无名英雄进行了报道和评论。

    日报破天荒的采用了比较激烈的语句,剑锋直指某些不可控地区。

    上午九点,那个实际上并不存在的新闻部门又出现了。

    在聚光灯下,面对众多的国内外记者,他慷慨陈词,代表国防部表达了对这些年牺牲在禁毒战斗中的无名英雄们的敬意和悼念。

    然后他话锋一转,说起了英雄遗属的哀念和悲痛,指出这是本来不应该发生的悲剧,就是因为某些地区的不作为,养匪为患。

    话锋再转,说到了我们的百年屈辱,说到了近现代的艰难,和我们不破不立建国之路,说起了我们不卑不亢用热血和双手建设起了新的家园。

    我们打败了世界上一切的敌人,在四面楚歌之中树起了血色的旗帜。

    我们爱好和平,我们也有能力有决心扞卫我们的和平。

    我们从不主动挑衅任何人,但我们也绝不接受任何的不公,不惧怕任何人或地区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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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我郑重的警告并通知某些地区和组织,一再的纵容和挑衅终将自食恶果。”

    最后,发言人宣布西南靠近边境地区迁移工程已经胜利完工,综合武器试验及销毁场正式成立。

    “经军部审议评定,八月一日启动该试验及销毁场的计划不变,按原计划执行。

    做为综合武器试验及销毁场,该地区一切行动不再另行通知,临近地区和国家请自行关注。”

    和上一次一样,没有接受任何提问,发言人讲完话转身就走了,现场只留下一幅巨大的电子地图供记者们拍照。

    综合武器试验及临期武器销毁场区域示意图,图上用红线标明了地理范围,并做了空基,陆基和海基的大概标示。

    有细心的记者发现,按示意图标注的地区包含了巴里加斯地区,这是,最初的那条线。

    “是不是要打架了?”徐熙霞悄眯眯的跑过来压着嗓子问张铁军:“能打赢不?你不用去吧?”

    “我去和人打呗?”

    “啊?真要打呀?那,那,好好的打啥架呀,真是的。真的呀?”

    “怎么可能,好好的打什么架?不打。”张铁军拍拍她的手安慰了一下,这丫头有点害怕了,也不知道怕个啥。

    “我不信,那不打他说那些话嘎哈?闲解闷儿啊?”

    “打不打和我也没啥关系,你在担心啥?”

    “我担心你逞胜。”

    “这个心让你担的,真是没有任何的根据,完全就是对我的抹黑诬陷。你等着,晚上我再收拾你。”

    “嗯,我稀罕让你收拾。”

    ……

    参观了一下新城区建设还有现代化农田的作业,实地看了一下沈阳城的城市发展扩张以及经济发展规划。

    抽时间到自家的两个农林牧场看了一圈,和一众科研人员座谈了一下。

    又被张冠军强烈(制)要求去了一趟东陵区的苗木基地。

    看苗木基地是假,看这边的城乡综合规划是真,张大少爷在里面起了不小的作用,这是来显摆来了。

    不过这个事儿做的确实挺好的,得让人显摆。

    在充分了解了情况以后,张铁军又和老张头密谋了一次,这才动身回了京城。

    本来还打算去辽河那边走走,时间上来不及了。

    那个王总的事情结果出来了,这东西都摆在那里,想查的话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劲。

    就是他想的那样,猥亵幼女。

    他这个已经不适合这么叫了,应该叫虐奸。那个女人是专门负责给他‘照顾’女童的,包括和外面对接调换。

    几个孩子都是买来的,这样的孩子一共有十七个,最小的四岁,最大的十二。

    从东南那边又抓了十来个企业家。

    都是好样的,有名有姓的慈善家,拿过一些大奖的人。

    这事儿谁来办都是铁案,直接就交给了辽东省厅。

    人是下午走的,到了京城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大地被在明暗之间变幻着,一切都被染上了晕黄。

    两个多月的时间,再回来已经产生了一些淡淡的陌生感。

    机场周围又多了一些工地,农田也进行了重新规划,一片一片,一线一线的树木在田野间茁壮成长。

    一路进到城区,城区里也不一样了,老宅街巷被修缮一新,到处都能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木。

    崇文和宣武两个区正在大兴土木,往四周看过去几乎都是工地,要么正在拆,要么正在挖,还有的正在建。

    正在建设的不只是新规划的居住区,还有大量老建筑,包括城墙和城门,还有一些五六十年代的大楼在进行加固修缮。

    道路也重新进行了规划,在原有基础上进行了小幅度的调整,同时启动了城市地下管网工程。

    前门片区已经立起了历史保护街区的大牌子,将全面恢复原貌,对范围内的全部街区和房屋进行还原性维修加固。

    从人大西路到闹市口大街的拆迁工作已经完成了第一步,除不需要即刻搬走的单位以外,所有的居民和工厂已经完成了搬迁。

    二点四公里的地段正在进行大面积的拆除工作,同时进行道路的重新规划,把原来过窄的,弯曲的全部加宽取直。

    监察部大楼和军部监察委大楼,包括副楼和一个家属区的大架已经建起来了,因为这一片都被拆空了,离着老远就能看到。

    “为啥不直接回家呀?”坐车坐够了的徐助理开始发声抗议:“就在这绕,回家安排好了你再出来转呗,又跑不了。”

    “再去趟景山后街,从那边回家。”张铁军拍了拍司机的靠背。

    “是不是非得和我做对你?是不是?”

    徐熙霞抡着小拳头就是一顿捶:“我和你拼了今天,我要打死你,让你故意气我。”

    惠莲就在一边看着乐,初来京城的那种紧张到是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

    她知道老丫姐是故意的,就是看自己太紧张了。

    这种有人专门关心你专门在为你做什么的感觉真好,惠莲的嘴角现出来两个大酒窝。

    “我走了几个月,不得看一圈心里有个数啊?要不然明天我去述职问到了我说啥?”张铁军扛着粉拳喊冤。

    “那你把整个二环都转一遍吧,一个胡同一个胡同都走到,那不都是咱家的工程?那还有头吗?”

    “好了,到后街看一眼就回了。”

    “你就是不想孩子,你不是好人,你不是好爹。”

    这两个来月天天和家里把电话打着的,本来还真不怎么想孩子,包括从机场出来也没感觉怎么样。

    结果这一进城,徐熙霞心里那种对孩子的想念呼的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又猛又烈。

    越靠近那种感觉越强烈,心里就越着急。

    然后张铁军就非得要绕一圈看看几个地方的工程现状,终于把徐熙霞给惹火了。

    对,这就是她发火,像撒娇似的,音量都没怎么升阶。

    “你打电话问问小秋在哪了,回家没有。”张铁军笑着让她打,在她头上撸了几把。

    “我不打,我要回家。”

    “回家回家,马上到家。”

    还行,速度挺快的,从北长街北出口对面那里开始,一直到地安门西这一面儿已经全部拆完了。

    只有几处保存的比较好的大宅子,还有属于军部的大院还在,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平场工作。

    这种难度这个效率,真的已经相当快了。

    地安门内东一侧只拆到了黄化门那一块,里面什么样从这边也看不到。

    张铁军也没让车再往里走,顺着地安门大街直接回了家。

    “别呀,好不容易回来的,别拐,直走,不得去总部大院看看啊,还有俱乐部也挺长时间没去了吧?

    九爷府不也在修吗?修啥样了?赶紧去看一眼。

    你那个监察大楼还有生活区九月能不能弄好啊?你不去现场瞅瞅?”

    到了地安门东,前面再有不到一公里就到家了,徐熙霞焦乱的心也恢复过来了,开始一句一句的阴阳某人。

    “你咋不急了呢?”

    “本来我也没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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