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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面就是食堂和值班休息室了。
副所长的办公室,值班室,户籍室,审讯羁押,办公等等都在前面。
早就有腿儿快的跑进去通知了,走到会议室门口,所长和所导员也到了,副所长和几个民警跟在大家后面。
“这是怎么回事儿?”指导员问了一句。
都是聪明人,这光天化日的敢把民警铐着带回来所里,那肯定是惹不起的。
李树生推开会议室的门往里面看了看,这才把人都带了进去。
大家稀里轰隆了都进了来,联防队员不敢进,就在门口围观。
张铁军直接走到里面正座拉开椅子看了看没有灰,坐了下来,掏出手机翻号。
一时之间挺大个会议室里这么多人,屋里反倒是静悄悄的,特别怪异。
张铁军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姜指导员。
“姜哥,忙不?”
“不忙不忙,有什么指示领导你说。”姜科长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兴奋和激动。
这家伙,一转身的功夫张铁军成了代部长了,这可是他亲兄弟,你说他不能高兴加兴奋?
“这样,我在铁山所,你通知李局和魏政委,还有负责铁山所的副局长,你们上来一下。”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铁军抽了抽嘴角:“哥,你正常点儿,别吓人巴拉的。”
“那不能,你现在是大部长,那和以前指定是不一样,我马上去通知,马上到。”
“嗯。”
张铁军挂了电话,拿着电话在会议桌上轻轻敲着看了看所长,指导员和副所长几个人。
铁山所的所长的指导他还真不熟,连认都不认识,但是副所长和内勤他熟。
副所长是前女友的闺蜜的姐夫,姓程,长的有点帅,就是个子不太高,将将一米七。
内勤是上辈子周可心那个老公,家是本县的,大专毕业分配到区里来的,
他到是高,接近一米八,就是瘦的像杆子似的。
他原来在中心所,不知道什么时候调上来的。
还有两个民警也是熟脸,好像一个姓武,另一个忘了。
铁山所比郭家所要大,人员装备都是郭家所的好几倍,车就有三台。
“把联防队的都叫进来。”张铁军指了指门口。
程副所长是机灵的,低声把联防队员都叫了进来,顺着墙边站了一溜。十来个人。
这些人都是靠收保护费养着的,所里的资金不可能用到他们身上,反过来收的保护费所里要拿大头。
矿上的几个职工本来在矿上就有一份工资,在这拿多拿少都是赚,社会上的那几个人这点钱根本就不够花。
所以平时就是靠着这个联防队员的名头这里白吃一顿,那里白玩一会儿,欺负欺负老实人。
张铁军看了看他们:“矿上职工站到左边,社会人士站到右边。”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按着指示各自站到一边儿,矿上的职工有五个,剩下的都是混混,其中有三个还是张铁军的一届同学。
那五个职工里也有两张熟脸。
一个是张铁军那个前女友的哥哥,一个大胖子,另一个是原来的邻居,也是胖子赵希庆的哥们,叫黄老五。
黄老五个头和赵希庆差不多,都有一米八多,就是他特别瘦,和赵希庆站到一起特别有喜感,一个两百六,一个一百一。
但是你别看他瘦,特别能打架,特能作祸,一直到娶了媳妇儿生了孩子才算老实下来,而且特别顾家特别疼媳妇儿。
他那个小女儿被他天天抱在怀里,哎哟那个宝贝呀。这会儿应该有五六岁了都。
其实他们来当这个联防员根本就不是为了挣钱,就是不想上班,在这边要自由的多,想干点什么都有时间。
赵希庆也是个特别能打架惹祸的主。
他父母都有一点重男轻女,虽然对女儿也是挺好的,但对这个儿子是百依百顺,直接养废了,又任性又自私。
三十多岁的人了可以说一点文明礼貌都不懂,做事全凭喜好。
对了,他就是谷亚男上辈子的丈夫,两个人后来因为谷亚男不能生育离了婚,他又娶了徐熙霞。
那时候徐熙霞跟着个癞子生活,到是给他生了个儿子,但是谁也说不清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反正后来两个人也离了。
看着他,张铁军就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自己这是,把他两次婚姻都给截了,就感觉挺神清气爽的。
也不知道他这辈子结婚了没有,都三十好几了。
“程所长,于内勤,你们和在岗民警去工作,”张铁军收回思绪:“其他人在这等一会儿李局长和魏政委。”
“是。”程老四已经认出来了张铁军是谁,有点激动的敬了个礼。他俩原来认识,算是熟人。
张铁军冲他点了点头。
另一边。
姜科长一口气跑到局长办公室,又是连门都没敲直接冲了进去。
“局局局长,”
“你喘匀了说,着火了呀?”李局长瞪了他一眼。
现在姜科长在分局就是个挺另类的存在,因为老的没下去,他也升不上来,但是地位就比较高,或者说比较特殊。
李局长魏政委几个副局长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一点也像上下级。
当然,他也没有得瑟,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就等着机会来到。
“呼。局长,铁军回来了,在铁山所。呼,刚打电话叫你和政委,还有王副局长,让咱们上去。呼哧。”
王副局长就是负责铁山所的副局长。
“张铁军?”
“昂,快点吧,等着的。”
“走。”李局长抓起帽子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返了回来:“你去叫车,我叫老魏。”拿起桌上的电话。
铁山所,会议室。
又进来三个联防队员,一个大个子两个矮个子。
大个子总是笑嘻嘻的,一进来就到处乱看,被黄老五给拽到了墙边。
他叫什么张铁军不记得了,不过他也和赵希庆关系特别好,他舅舅就是分局魏政委,也是露天矿的职工。
那俩矮的一个叫王斌,另外一个张铁军也不记得了。
“你们所联防队有多少人?”张铁军问所长。
“十来个,”所长扭头看了看,看样子也是记不住准数了:“十三四个。”
联防队就像个收容所似的,家里有点关系或者花点钱就能送过来,反正也就是到处起个哄收个保护费的事儿。
多两个少两个都无所谓。
中心所也有,只有郭家所没有联防队,一个都没有,这东西全看所长的意思。
这会儿张铁军早就已经被认出来了,一屋子人大气都不敢出。
“王斌,你妈还在工商局不?”张铁军点了根烟。
“在呢。嘿嘿。”王斌低眉耷眼的傻笑。
“你妈就不会给你找个像样的工作?就在这胡混。”
“找不着啊,现在哪也不要人。”
这就是个废物,除了混和偷啥也不会也干不了,当初张铁军被从甲班顶到乙班就是他妈干的,就是他。
他妈是赵家所的所长,后来他妈到处托人想让他去当兵,回来好分配,结果被刷下来了。
说句实在话,原来那个时候混的挺多的,地痞子一堆一堆的,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少人都有了正事做。
包括在大集体上班的,虽然挣的少点但也是正经工作,能养家糊口。
就像丽君她对象,原来都是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的,但是现在你看看,人家黄老鞋身家数十万了,谁不叫声老板。
“你们里面认识我的人不少,”
张铁军看了看站在墙根这一排人:“有些和我是初中同学,都谁结婚了,举手我看看。”
十来个人就一个举手的,二赖子,具体叫什么张铁军忘了,原来上学那会儿和张铁军打了好几年的架。
原来这家伙瘦瘦小小的,这会儿看到是变化挺大。
“你过来。”张铁军比比手,拿过不知道是谁放在桌子上本子撕了一张,写了个电话号码。
“你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我让你打的,让他给你安排个工作。但是你得和我保证好好干,要不然你干不长。”
“我保证好好干。”
“你说的哈,要是干不好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我弄不死你。”
“嘿嘿,那肯定不能,你讲究我肯定不给你丢面儿。”
“收拾东西回去吧,这边工资结了没?”张铁军看向所长:“他们这些人工资都结了没有?”
“我得问问内勤。”这所长一问三不知啊。
“去把他们的钱都结了,马上,结清。”
张铁军皱了皱眉头:“你们这些人拿了钱收拾东西,联防队从今天开始解散,至于你们几个职工等我问问刘矿长。”
“矿上职工代表有三个名额。”指导员说:“主要是监督,宣传和参与调解工作,包括参与群防群治。”
这个联防队其实就是从群防群治工作演化出来的。
张铁军点点头:“这个我就不管了,正常工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人员的事儿你们自己和矿上协调。”
“部长。”指导员叫了一声,看了看那俩被铐着的民警。
“等等吧,李局马上到了。”张铁军看了看时间。
从区里过来只有五公里,这会儿路上车也少,速度还是挺快的,说话的功夫人也就到了。
李局长他们几个人弄出来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进了铁山所,来到会议室。
“报告,矿区分局李正义前来报到。”
张铁军冲李局长笑了笑,摆摆手:“来,过来坐,姜哥,你也过来。”
“是。”李局长弄的一本正经的样子,敬了礼跨着步走了过来。
一看就是没怎么练过,他原来也不是警察,是从别的局调任的。
标准动作就别指望这些当官的能做得出来,都是半路出家的,能这么做做样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起码他看了也学了。
大部分就只会在办公室吹着空调装个逼了,而且个个都是大号文具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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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政委,你做这个政委工作也有十几年了吧?”张铁军看向分局政委。
“是,有十多年了。”
“是啊,十多年了,按理来说也差不多了,你打算在退休之前搂多少算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被逮捕了,听清楚了吗?”李树生过去摘掉魏政委的肩章领花胸牌,给他上了铐子。
“你是部长也不能随便抓人。”
“嗯,等你出来去举报我吧。”张铁军摆摆手让人把他带走。
这家伙这些年可是没少弄钱,一个所长十万,指导员七万,内勤五到七万,反正处处都是他的机会,不出钱就别想办事儿。
“部长。”李局长汗就下来了。
“你接任时间短,该交的交该补的补,把问题说清楚下个保证。”
“是。”
“政委一职暂时由姜科长代理,等市局的通知。”
“是。”姜科长站起来答应了一声,脸都红了。特么的,机会原来是天上掉的呀。
“王副局长,”张铁军看了看已经在流汗的王副局长:“你降职吧,去干个科长,看以后的表现。”
“是。”王副局长哆哆嗦嗦的敬了个礼,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他现在是正科级,下去当科长可以保留副科级,实际上只降了半级,这个结果他还能承受。
“要把监督搞好,”张铁军对李局长说:“要成立督察队,专门接受和调查内部违纪违法行为,及时纠正错误作风。”
“是。”
“纪委和监察室也要重视起来,算是给自己立一块镜子,正身立形。”
“是。”
“联防队这个东西全部解散掉吧,警员不足的问题等我回了京城会统一解决,还有就是风纪这一块要抓一抓。”
张铁军看着李局长笑起来:“你知道吗?你倒霉就倒霉在这是我老家,我比你都了解
我认识的民警肯定比你多。”
李局长和姜科,不,应该叫姜政委了,两个人都苦笑起来。可不是嘛,特么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给你们半年的时间整顿整肃,如果到时候还不能达标合格的,不管什么级别什么职务,一律清退。”
“是。”
“我也不是针对你们,咱们辽东从省厅到县局一个也逃不掉,谁让这里是我老家呢,必须得成为典型。”
“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嗯,再就是常规训练的事儿,你们要提前协调好,既要保证工作的开展,也要保证参训人员到位,这个不能有一点马虎。”
“……有点难,咱们人手确实不太够。”
“人手的问题不是咱们这一个地方的事儿,我回京城会想办法解决,但训练是大事,这个绝对不允许作假,查到一个开除一个。”
李局长只能苦笑。
“再一个就是要把刑警这一块着重抓起来,要形成真正的战斗力,以后是需要出去挣脸面的。”
张铁军打算把刑警这一块着重抓一抓,来个各地大交流。
所长回来了。
“报告,所有人的工资都发完了,人也解散了。”他瞄了瞄李局长,发现李局长都不看他。
“你和刘指导员降为普通民警吧,把该交待的交待一下,该上交的上交,从头开始。
如果不满意我的处理可以辞职,或者申诉。
有问题没有?”
“……没有,我,接受处理。”
张铁军点了点头:“我也不难为你们,给你们换个地方吧,以后好好干,争取再大大方方的回来。”
“是。”
“刘指导,你这个人的问题就是太粗鲁,太粗暴,总感觉自己穿上这身衣服就高高在上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工作时间多次酗酒,无缘无故辱骂威胁老百姓,工作时间哄孩子,这都不是我瞎说的吧?
其他的,把不该拿的上交,把不该要的退回,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是。”刘指导员是个胖子,这会儿汗像瀑布似的往下淌。
“他骂过谁?”姜政委小声问。
张铁军看了看他:“你原来也在郭家所,他是不是那样你不知道?”
“那确实,有时候是有点那啥,过分。”姜政委点了点头。那时候他还是内勤,刘指导员就已经是指导员了。
“他骂过我,”张铁军淡淡的说:“骂过我妈,我和我妈当时就是从门口路过,他喝多了光个膀子杵个镐把站在门口。”
张铁军看了看汗如雨下的刘指导员:“你知道你的行为是什么吗?说句抹黑都是在夸你。
如果当时我有枪,你坟头的草都五米高了。”
“行了,你俩去收拾东西吧,领章肩章都留下,明天去分局报到。”
张铁军打发走所长和指导员,对李局长说:“所长就由程副所长担任吧,其他的你赶紧给补齐。”
“行。”李局答应下来:“小程工作能力还是很强的,资历也足够,也到了提一提的时候了。”
这话到也不是顺坡下驴,程老四本来就在分局的晋升名单上面。
一般来说,只要担任了内勤工作,就已经上了晋升的考核名单,接下来就是熬资历论资排辈了,也就是等机会。
当然,也不是说上了晋升考核名单就一定会升职,越往上的岗位越少,机会也越少,还得看人情世故礼尚往来。
要不然也就不会有明码标价这件事了。
虽然不想说,但是不得不说,在基层这一块,全国都差不多,基本上都是靠花钱上位。
等到了级别只靠花钱就不行了。
所长和刘指导员交了公物失魂落魄的走了,整个派所陷入一种莫名的情绪当中。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局长叫姜政委把全所的民警叫到会议室,宣布了一下任免和任命,程老四老脸通红的正式就任所长。
于内勤职务不变。
这已经是对他的照顾了。
张铁军认识他,他可不认识张铁军。
他这个人头脑还是一些的,搞关系很有一套,但是胆子小,打架永远都躲在后面的那一伙,有点贪财,手脚上不大干净。
他从中心所开始做内勤,然后到赵家所,前后干了五年,然后升了副所长兼内勤。
可别小看内勤这个岗位,全所的财政都在他手里握着,一年下来弄个几万出来都不用花什么心思。
就说这个于内勤。
九四年参加工作,九八年提副所长,三室的大房子,手机用最好的,家里豪华装修高级音响大钢琴。
张铁军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机会,毕竟很多事还没发生,但是如果他还是那么个样子,那就不能怪别人了。
当然,这不是钓鱼,内勤的权限肯定是要限制一下的,财务工作得分开,要建立监督机制。
事情都处理好,大家的注意力才回到了还被铐着的六个人身上。
“这两个人开除,你们内部审一下看看都干过什么事情,该送检的送检,该罚没的罚没。”
“部长,那几个人还在隔壁呢。”李树生低声提醒了一声。
张铁军啾啾嘴,特么的,把当事人给忘了:“我靠,赶紧请过来,我特么给忙活忘了。就说咱们在开会噢。”
大家都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她。
“怎么了?”
“我们本来也是在开会呀。”
“……哦。不是你们是不是拿村长不当干部呢?胆儿都肥了是不?”
气氛顿时欢快了起来,不过并不包括还在墙角站着的那几个原联防队员,露天的矿的职工代表们。
魏政委的外甥这些年仗着自己舅舅可是正经没少惹事儿,现在小脸腊黄站在那像丢魂了似的。
“把他们几个也一起查查吧,”张铁军对李局长说:“据我所知这几个人在社会上那都是一号,破事儿没少干。”
“那就查查,正好五个人只有三个名额,也省着协调了。”李局长随意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在合计人选问题。
赵家所的指导员和副所长都需要安排。
事情和张铁军估计的差不多,就是这向个人平时嚣张习惯了,嘴巴头子有点潲。
喝点马尿看人家长的好看就特么撩闲,让人家陪他们喝几杯,结果人家不干怼了他们几句,这就感觉没面子了。
就这么个破事儿。
但是因为有民警在场再加上他们的身份,这事儿的性质就变了。
其实这种事儿发生的太多了,只不过没有爆发出来而已。
你让老百姓能怎么办?报警啊?
敢怒不敢言。好在一般来说他们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绝,也就是受点委屈憋点气,或者有的挨一顿打疼几天。
大家早都习惯了,惹不起躲得起。
“查,把他们送刑警队去,”李局长拍桌子下命令:“告诉赵有田,把他们这些人做过的事儿一件不落的给我查清楚。
查出来记功,查不出来我让他去办户籍。”
张铁军吧嗒吧嗒嘴,这老李不光是礼仪没练好,表演功底也差了那么点儿。
连带着那五个职工代表,都被送走了。
其实他们身上都没什么大事儿,这几个人都不缺钱,基本上都是打架伤人这点事儿,然后利用人情关系摆平。
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
赵希庆他们几个在矿上和区里的关系网都比较复杂,人情网挺广,连矿上的女职工福利都是经他们几个手去营口采购的,钱没少弄。
营口在九十年代是着名的工业城市,有几十家名牌工厂。
人民大会堂香烟,幸福钢琴,辽河冰箱,友谊洗衣机,安全火柴,羚羊运动服,盼盼安全门,机床罐头饼干润滑油,针织品。
还有复印机和卫生纸。
矿上每个月都要给女职工发卫生纸等等一些劳保福利,数量相当可观。
这个活就被赵希庆他们几个人给弄到手了,然后再从营口拉冰箱和洗衣机回来卖。
这事儿走的还是魏政委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