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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46章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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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见个面都拿鼻空隆眼看咱们,你现在搭理他嘎哈?”二婶儿瞪二叔。

    “你这话说的,那人家赔着笑脸来了竟说好话我还能不搭理人家呀?扬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你就是个傻逼玩艺儿,人家给个笑脸你就懵圈。”

    “那肯定不能,我还不知道他想啥呀?前前后后多少次了我答应他啥了?我啥也没答应。”

    “你俩吵吵啥呀?”张铁星皱着眉头接话:“听我大哥的就完了呗。不饿呀?”

    张铁军去张铁星头上撸了一把:“对,快去吃饭,吃完饭了咱们上楼坐家里唠。”

    二婶儿看了看徐熙霞她们几个:“要不就明天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儿,不差这一天儿。”

    “明天我要回矿区,晚上还要请人吃饭,我二叔也去,”张铁军说:“就一会儿吧,你们吃完饭上来坐一会儿。”

    “行,那你们先上楼去吧,我一会儿过来。”二叔答应下来。

    “你们谁帮帮我呗,”格格有气无力的说:“我实在是抱不动了,丫丫现在越来越沉了。”

    几个女人都笑起来,徐熙霞把丫丫接到怀里亲了一口:“我抱,我看看这个大丫蛋子有多沉。认识我不?”

    “姨姨。”丫丫看了看徐老丫,给了她一个笑脸。

    “你可别让她给骗了,”于家娟在一边揭女儿老底:“她就一张嘴好,只要抱她谁都是姨姨。”

    “谁抱都行啊?”惠莲拿手指头去摸丫丫的小脸蛋儿:“那不得哪天让人给抱走了?能不能?”

    “不。”丫丫往后仰起小脸躲开惠莲的手,鼓起小脸儿瞪她。

    “那可不,别欺负俺们小,俺们都是四岁的大孩子了。”于家娟笑着表扬女儿的反应。

    “那下半年真要上学了,你也能有点时间干点别的了。”

    小华伸手摸了摸丫丫鸡蛋清一样的小脸儿:“我这个长的就按丫丫这么来就行,我就满足了。”

    这就有点痴心妄想了,她和关卫东的皮肤都不太咋地,和于家娟的差别实在是有点大,实在是有点难为孩子。

    大家闹闹哄哄的上了楼,先到小华屋里坐了一会儿,这才回到老张家这边儿。

    坐了没一会儿,吃过饭把家里收拾好了的小黄听着声找上来了。

    “黄姨。”丫丫从沙发上爬下来跑向小黄。

    “你也在这呀。”小黄把丫丫抱起来亲了两下,抱着往沙发这边走:“你们这趟回来是有什么重要事儿吗?”

    她看着张铁军问,那眼神儿都烧着了,带着热气儿。

    “哎,哎,”徐熙霞冲小黄招手:“往这看看,这边上还有人呢。”

    几个人都笑起来,这里面就小舅妈算是外人了,但是对小黄和张铁军的关系那也是一清二楚的。

    虽然不大理解又高又帅的大外甥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个比他俩还大的女人,但是知道张铁军对她是真好,自然也就当做了自家人。

    话说小舅妈现在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也开始有了皮肤容貌上的一些焦虑,特别羡慕小黄的身材和皮肤。

    “小舅妈。”小黄先叫人:“小舅没过来呀?”

    “没,估计也快了。快来坐。”小舅妈招呼小黄。格格叫了声黄姨。

    “你是收拾完厨房才上来的呀?”于家娟问小黄。

    “要不呢?”小黄抓着丫丫的小手让她在自己腿上蹦:“饭是老太太做的,碗还得等着老太太刷呗?那成什么事了?”

    “干脆就下楼吃食堂呗,不比你们天天在家做强?谁也不用做,谁也不用刷,厨房就留着应个急。”

    “不能行,老太太省了一辈子了,天天花钱吃饭那还了得?再说也就当让她活动活动身子了,争那个没意义。”

    小黄是个舍得的,也孝顺,除了那点事儿以外哪方面都能做的特别到位,挑不出毛病,包括和婆婆的关系。

    现在她又不缺钱,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可以说是一点压力都不存在,也就是维护个家庭关系了。

    平时说话做事都特别能照顾到老太太的心思。

    “你家陈胖子还没回来吗?”于家娟问。

    “回来了,吃完饭看电视呢。”小黄的眼神下意识的瞟了一下张铁军,在张铁军面前说陈胖子她总是有点不大得劲儿。

    “他现在跑出租一个月能有多少钱?”于家娟又问:“我听俺家陈干部说一个月能上万。”

    “要是白天晚上跑的话差不多,”

    小黄点点头:“那些跑线的都有小两万,那都是用辛苦换的,你感觉俺家陈胖子是那吃苦的人不?”

    “他能跑多少?”

    “他就跑个白天,三四千块钱吧,好一好上个五千,我也没细问,他跑的钱我让他交给老太太了,一个月给他留五百零花。”

    “妈呀,”于家娟腾的坐直了盯着小黄:“我跟你说哈,你们两口子嘴给我严点儿,我才给俺家陈干部三百。”

    “你也是的,他那点工资你要他嘎哈?让他留着花呗。”

    “那能一样吗?现在每个月兜里有三百随便花在单位上都属于是纯老爷们儿,再多那不得飘了呀?

    那就不是钱的事儿。

    你家陈胖子挣的多点呗,五百也太多了,可别再和别人学着去耍钱,那可完了,到时候救都救不回来。”

    “不能,他最多也就是蹲哪甩几把扑克,输赢十块八块的一盒烟钱,再大了他转身就得走。他才舍不得呢。

    再说了,要说多你家才多好不?

    一个月九百来块钱就给三百,俺家好歹一个月三千多四千呢,七分之一都不到。”

    九七年这会儿公务人员的工资又调了,基本工资从九十调到了一百一,工龄和岗位也都有一定的上浮。

    后面九九年会再调一次,实现了公务人员月工资入千的突破。

    这个过程要比企业晚了七年半,企业是在九二年调整的,基础工资就是一九八,九七年辽东的全民工月收入平均线是一千二。

    如果张铁军还在碎矿上班的话,这会儿月工资已经要上两千块了。

    “那可不行,三百够他花了,抽烟都是我给买的,他的工资我都给丫丫存着呢,十年期零存整取。”

    零存整取是工行最开始推出来的针对工人家庭的吸储业务,这两年已经变得相当普及,很受工薪阶层的欢迎。

    “说的好听,十年以后丫丫才多大?你就给她呀?是不是?”小黄用脑门去顶丫丫,娘俩闹在一起。

    “那就继续存呗,上学的钱肯定是够了,我还指望他金山银山呐?那你家老太太现在那不是成了富婆了?

    一个月三四千,一年就是三四万块了。

    陈胖子有几个兄弟姐妹?”

    “他一个哥一个妹,他哥当初接他爸的班,妹妹也嫁到矿上了,现在开了家小卖部,日子都还行,平时不用搭啥。

    老太太在这方面做的还是挺让人满意的,不偷偷摸摸。

    到是我自己,我哥和我弟弟这几年可没少找我哭穷,也没少背着我找胖子要钱,我都不稀得搭理他们。

    真的,太丢人了。”

    “那咱俩差不多,我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都是哭穷小能手,缺啥了想买啥了就想起来我了。”

    “你可拉倒吧,咱俩这就不是一回事儿,我都嫁出来多少年了?当年家里给过我啥?我都不想提这些,没劲。”

    两个已婚女人呱呱咕咕把自家兄弟姐妹一顿痛贬。

    不过她俩的情况确实也是不一样,老于家父母有钱,于家辉和于家凤手里也不缺零花,再说年纪也小还没结婚呢。

    小黄的哥哥都特么四十多了,他家孩子都快二十岁了。

    她弟弟也有三十六了,在这个年代已经属于是中老年阶层,孩子在上初中。

    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那么大的脸,能好意思找已经出嫁二十年的妹妹借钱。那不就是想白要吗?

    要说这二十年里他俩多多少少的帮衬过小黄平时来往比较密切那也没问题,关键是他俩没做到啊。

    原来老人还在的时候,逢年过节还能见个面客套客套,老人一走一年到头都没有什么来往。

    这要是反过来,她哥或者她弟弟有钱了,估计她还人家面都见不着。

    “那你还搭理他们嘎哈?”屋里几个女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出了这句话。

    小黄被大家这么整齐的问题给直接干懵了,眨巴眨巴眼睛才反应过来:“没有啊,我哪有?我和他俩接触的次数都没有胖子多。

    俺家胖子那个人你们还不知道啊?不认识他都能和人家唠半天。”

    “你家小辉和于家凤这两年怎么样?”张铁军问于家娟:“这一晃也是有几年没见过他俩了,都结婚了没?”

    “小辉结了,和我爸妈住一起,小凤还没。”

    于家娟呶了呶嘴:“那个死丫头现在主意可正了,现在都不怎么回家了,一天到晚就在市里混,说什么也不听。”

    “她没干点什么吗?”

    “干了,在永丰支了个服装店儿,人是一天到晚也不着个面儿,雇人卖。”

    “多大?”小舅妈问:“你妹妹。”

    “就比铁军儿小一点儿,二十好几了呗,你说愁人不?”

    “那么大了也不用你当姐姐的怎么管了,都成人了。”

    “我也管不了啊,现在一说一蹦哒,要是小时候还能打几下,现在二十好几了能怎么管?”

    “谁呀?”丫丫问妈妈。

    “说你小姨呢,说她不听话。”

    “小姨可好了。”丫丫帮小姨辩白。小姨每次来都给她买好吃的,还有好看的小衣服,还抱着她玩儿。

    “小姨好还是舅舅好?”

    丫丫就扭头看向张铁军。

    “不是这个,是咱家你舅舅,于家辉。”

    “他呀?”丫丫想了想:“小姨好,于家黑都不给买好吃的。”

    “你舅是个小抠呗?”小黄笑着问她。

    “嗯,抠,啥就听舅妈的。”丫丫使劲点了点头。

    事实上于家辉可一点也不抠,就是大老爷们心没有那么细,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三四岁的小丫头。

    而且他住在矿区,来的时间也少。

    “铁军。”小舅回来了。

    也是一身的酒味儿,脸到是没怎么红,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叫了张铁军一声:“回来怎么没打个电话呢?”

    “还得提前通知你一声呗?”小舅妈斜着小舅:“这是喝了多少?今天。”

    “没喝多少,我本来也不能喝酒,就是同事大伙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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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也是临时决定。”张铁军往边上让了让,让小舅坐下来。

    “从哪回来的?我看新闻是去南边了不是吗?”

    “从昆明。代表主任去丽江转了一圈儿,那边去年大地震了。”

    “妈呀,”小舅妈说:“前几天我还和你小舅说呢,说有时间了俺们一家三口去云南玩几天,听说那边可好了,景色山水啥的。”

    “确实还行。”

    “震的怎么样了?”

    “房子都塌了,一片一片的塌,现在都重建差不多了,明年应该就能恢复到原貌。”

    于是几个人就开始说起了地震。

    辽东也属于是地震大省了,从书上的记载到大家的记忆,也是能说上个几天几夜的。

    张铁军自己的记忆里就有小时候关于地震的事儿。

    大人把窗户全部卸下来堆到一边儿压好,把孩子的鞋一双一双摆在窗台上。

    他们都不脱衣服,做好了一震就抱着孩子跳窗户跑的准备。

    那时候张铁军还很小,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个事儿,还感觉挺好玩的。

    就这么一直唠到二叔一家人上来。

    格格拽着张铁星一起逗丫丫玩儿,也就当帮大人哄孩子了。

    女人们凑成一堆,把空间让出来给张铁军和小舅,二叔三个人说话。

    也不知道是谁挑起的头,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麻将。

    徐熙霞,惠莲,小黄和于家娟四个人打,小舅妈和二婶儿在一边观战,格格和张铁星哄着丫丫玩儿。

    在辽东,一般来说,除非是真找不到搭子了,长辈才会和晚辈一起打麻将,只要人手够长辈都不会参与。

    主要是在这边长辈的这个身份,赢了拿不走输了还必须得给,是干出钱。

    你赢了,把钱揣走了,第二天就会有人开始念叨,妈呀,就是他,赢侄子外甥的钱都揣走了,可真下得去眼儿,穷疯了。

    你输了,没给完,第二天也一样会有人念叨,就他,和侄子处甥打个小麻将还赖账,那是真不给,真下得去眼儿。

    长辈的这个身份就像是一个笼子,装在里面四面不得空还得干憋屈。

    “如果镇里能拿得出来可行的计划,在股份和管理上都能谈得通,也能签下来足够长时间的合同,我感觉可以干。”

    张铁军和二叔谈起了偏岭镇的发展规划,偏岭镇是可以搞的。

    这边也不缺水,周边的山都可以拿来种树,还有煤矿和铁矿,铅矿,镁和金银。

    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辽东是国内金银铁煤玉和钻石几种矿的第一大省,尤其是金银玉钻,几乎是断层式的第一。

    当年小日子占了东北小五十年,光是金银就运回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个万吨,几乎支撑了他们全部的经济和战争。

    煤和铁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本市做为世界上已探明储量的铁矿基地之一,煤矿虽然已经被挖的差不多了,但是金银铅铝镁这些东西还可以说有的是。

    “除了这些方面,山野菜加工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向,野葡萄野樱桃野李子,梨,核桃,这都是非常有市场前景的。”

    “能办厂啊?”

    “能啊,山野菜加工厂,饲料厂,饮料厂,食品厂,这都是有发展潜力的东西,咱们的东西又不愁卖。

    但是,能干是能干,不能蛮干,得有计划有规划,一样一样踏踏实实的一步一步走。

    再一个就是绝对不接受镇上任何形式的指挥和指导,干,就完全是咱们说了算,要不然就拉倒,不扯大戏。”

    “那厂子就还建在姚家堡河套子呗?都往一堆弄还好鼓捣。”

    “那可不一定,如果整个镇都参与进来的话那是多大地盘儿?那得进行规划看建在哪里最合适,还有养殖这些都得重新计划。”

    “那,挺麻烦呐。”

    二叔琢磨了一会儿,弄出来这么一句话:“还有人也得提前准备好,别等着到时候现抓挠,那肯定不能行。

    这事儿还有点不大好弄,也就是这边几个大队熟悉一点儿,往远也不好说呀。”

    “你得先把你这边找合适的人交出去,”

    小舅对二叔说:“到时候你就得管整个镇子了,

    “我呀?”二叔眼珠子都瞪大了:“可拉倒吧,弄这几个堡子都差点把我弄拉稀,我可不行,不是那块料。

    我还是干现在这摊就挺好了,勉勉强强糊弄着也弄了好几年了,主要是事和人都熟悉。

    现在你让我管全镇这么多大队,我去哪干得了去?那不得累死?

    再说累死我也不干过来呀,肯定不行,我没那肚量。”

    “你到时候就把个总,管一下人事设备还有财务上的事儿,具体干活安排下去不就行了?

    现在这一块怎么弄怎么搞你都熟悉,你怕啥?”

    “不是怕啥,是心里没数,咱自己能吃几碗干饭自己还不知道啊?我才上几天学?”

    “其实就和现在一样,”

    张铁军笑着说:“就是耕地多了点儿,山头多了点儿,厂子还得建几座,和以前有啥不一样的?”

    “对,就是这么个事儿,就像以前是两个组干活,现在改成七个组你就不知道怎么干啦?

    铁军现在这么忙,老家你不得帮他看着?

    再说你不给看着谁给看着?谁叫你们就哥俩了,我姐夫那边得帮铁军带孩子呢。”

    二叔咔咔抓头皮,一脸的难心。

    他这可不是和张铁军装假玩心计,是真感觉自己干不好,怕干不过来到时候给张铁军添乱。

    “就这么定了吧,到时候我让基金那边出几个人帮着你。”张铁军拍了板儿。

    “那到是行,但是咱把丑话先说前头,”二叔说:“我比划比划行,但是真干不了你得把我换下来,我真感觉够呛。”

    开着的房门被敲了几下,大家转头看过去,是于家娟家的陈军,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站在门口。

    “来小陈儿,进来吧,站门口干什么?”小舅笑着冲他招了招手:“进来坐会儿。”

    “你刚回来呀?”于家娟回头看了看他:“喝多没?”

    “没,我就喝了两瓶啤酒。”

    陈军换了鞋走进来,抱住喊着爸爸冲他跑过来的丫丫,笑着和小舅二叔打招呼,一边瞄了瞄张铁军:“丛检,张总。”

    “快来坐,都不是外人。”二叔拍了拍沙发。格格和张铁星叫于姐夫。

    “姐夫。”张铁军冲他点了点头。

    “我是不是得敬个礼呀?”陈军的脸眼看着就比刚才红了许多,有些局促。

    “你可别整景了,铁军儿你又不是没见过,你正常点儿。”于家娟训了他一句。

    “这不是身份变化太快,我这心里一下子转不过来嘛。”陈军抱着女儿坐下来:“我还是叫你部长吧。”

    “行,叫什么都行。”

    “这身份变化确实有点快,”小舅笑着说:“别说你,我要不是他舅舅我也别不过来,这才几年?”

    “人家铁军儿自己一点都没变,就是你们在那琢磨这个琢磨那个的,我感觉一点儿都不用不着。”于家娟接了一句。

    “我感觉也是。”小舅妈说:“铁军儿说话做事和以前一模一样是真没变。”

    “这话说的,”陈军笑着说:“这也得看是怎么回事儿吧?你们总接触还好点儿,我一共和,和铁军也没接触过几次啊。”

    “你现在这位置是怎么来的自己不知道啊?还没怎么接触,你还想怎么接触?”于家娟翻了陈军一眼。

    “你专心打麻将,”小黄伸手拍了于家娟一下:“爷们说话你少插嘴。”

    “插你嘴啦?”于家娟瞥了小黄一眼。

    这一句话干红好几张脸。

    “你能喝多少酒?我说是没什么太大反应那种。”张铁军问陈军。

    “白的一斤应该没啥问题,啤的我也不知道,”陈军说:“那玩艺儿喝多了胀肚。”

    “你要嘎哈?”小舅问张铁军。

    “明天晚上我请客,李书记郑市长,刘局这些人,聚聚,我让关卫东也去,让他也去得了,正好他能喝。”

    张铁军指了指陈军,笑着对小舅说:“你没发现咱家就没有一个能喝酒的吗?上了酒桌全懵。”

    “明天在咱们店里呀?”小黄问。

    “嗯,晚上,你给安排一桌吧。”张铁军点点头:“白天我去趟矿区。”

    “你们这事儿办的真棒,”小黄说:“人都通知完了局都组上了,我这个安排位置和酒菜的人还不知道信儿。”

    “可别让你小舅喝酒啊。”小舅妈赶紧嘱咐张铁军:“谁也别使劲喝,那玩艺儿就是个助兴的,能喝多少是多少。”

    “这里就老郑爱喝酒,不过他酒品好,也不逼人喝,”张铁军说:“让娟姐夫去陪老郑慢慢喝就行了,俺们就聊会天儿。”

    “郑市长啊?”陈军问:“他能喝多少?”

    “估计也就是一斤左右的量,”张铁军想了想说:“他就是爱喝,喝的还慢,喜欢小口品。

    黄姐你明天给准备点矿泉水摆屋里,那玩艺儿能解点酒。”

    “怎么解?”

    “掺着喝呗,一杯白酒半瓶水,直接稀释。”

    “能行吗?”

    “有点作用,同样的量醉的要慢不少,经过实践检测。”

    正事说完,又聊了会儿小舅和陈军的工作,丫丫困了,趴在陈军怀里不停的打哈欠。

    “要不你抱她回去吧,我在这打会儿麻将。”于家娟看了看陈军。

    “咱们也回吧?格格也困了。”小舅妈看向小舅。

    “回吧,也不早了,还是年轻好,能熬动。”

    二婶儿也站起来整理衣服,还跟着打了个哈欠。

    农村人的作息时间比城里可规律多了,那么多年的生物钟根本就改不过来。

    说走就走,嗖一下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屋里就空了。

    剩下张铁军和四个女人.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还打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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