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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10章 无敌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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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五号的广州,是一个大晴天。

    这边的天变脸特别快,感觉就像是没有转换的过渡期似的,说晴立马就是大太阳当头暴晒,立马整个世界就都是干巴巴的了。

    闷热。

    这太阳能把人晒出油来。

    因为建设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绿化的城市在太阳

    汽车的尾气在这样的天气下显得尤其的刺鼻。

    和外面相反,这个天气的屋子里从早到晚都是湿漉漉的,水气蒸腾,墙面上地面上到处都是水,人像住进了澡堂似的。

    水气在墙面上汇集成为水流,然后流到地面上汪集起来。

    到处都是潮的不像个样子。

    这还不是回南天,都不知道回南天的时候这日子得怎么过。

    酒店里还好,有专门的除湿干燥设备,有各种具备吸水功能的摆件和挂件。

    话说洗衣香珠这个东西就是这边发明的,因为一年四季里有三个季节都在发潮发霉,衣服上总是会有一股子味道。

    还有吸水珠,除湿剂,都是被逼出来的。

    就像香水是不洗澡的法国人发明的,就是为了遮蔽身上浓浓的臭味儿。

    他们从粪便中找到了提取物,造出了雅致的芳香喷到身上。一切都来自大自然。

    哕……

    真正的好香水,贵的香水,基础都是粪便提取物,因为香的自然柔和细腻不刺激,工业香精那玩艺儿卖不上价。

    不会有人不知道粪便稀释一千倍就是纯粹自然的茉莉花香吧?

    知道张铁军为什么不喝茉莉花茶吗?

    “报告。”

    “进。”

    “部长,武警总部吴参谋长到。”

    “快请进。”

    “部长好。吴双战向您报到,杨国平司令员让我替他向您问好。”

    “哎哟,这可不敢当,他可是我的副校长呢,快进来,坐,咱们私下里不用这么客气,太外道了。”

    张铁军快步绕过办公桌走出来,笑着和吴参谋长握手,比划着请他到沙发上坐下。

    也不用吩咐,景海洋麻溜的去给泡茶。

    吴参谋长其实不应该叫吴参谋长,他是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妥妥就是下一任司令员,属于高级后备干部。

    杨司令员今年已经六十三岁,已经是准备退休的年纪了,现在就是扶上马送一程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起个稳定局面的作用。

    话说武警部队虽然是成立于八三年,但实际上一直就是一个地方性部队,属于应急机动的性质。

    一直到九六年,武警部队整体升格。

    这才正式成为了全国性总部,杨司令员,徐政委,吴参谋长这三个人是武警部队第一个全国性的领导团体。

    从他们三个人开始,武警部队的最高指挥官晋升为上将。

    不过武警部队不叫军衔,而是叫警衔,这个上将相当于正部级职务,要比陆军低一级,和军种部队平级。

    这个其实好区分,不管是新闻还是报纸,如果在军衔前面带有武警或者军种称呼的,那就是这么个事儿。

    这个时期,武警部队和公安部算是一家人。

    公安部长是武警的第一政委,省公安厅厅长是地方总队的第一政委,而武警的政委也经常会兼任地方公安局的重要职务。

    甚至是局长。

    不过在军事管理上,这会儿武警总部已经归属到军部辖制了。

    是不是又说复杂了?反正就是那么个事儿。

    杨司令员到武警部队之前,担任国防大学的副校长,就是张铁军上学那会儿。

    “你怎么来了?”坐下来,张铁军给吴参谋长递了根烟,问了一句。

    “杨司令让我来的,”吴参谋长接过烟:“这次行动规模太大了,责任重大,杨司令担心局部出什么问题,让我过来协助您。”

    “别您,咱们不兴这个。”张铁军帮他点上:“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们,实话实说,雪中送炭了。都在心里。”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都是应该的。”

    吴参谋长笑着摆手:“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责任,杨司令员还托我给,给你带句话,说咱们是一家人,别总见外。”

    这是对张铁军调用边防总队执行任务有意见了,这个老头。

    “不是那么个事儿,”

    张铁军解释了一下:“边防总队在广东比咱们武警方便,再一个就是这次牵扯到他们好几个分局和支队。

    都是军人,我这也是有点私心在里面,就算是他们内部处理了吧,将功补过。”

    “这么严重?”

    “嗯,影响挺坏的,有一个分局全体都烂了,其他分局支队不少高级军官涉入。啧,唉……都是特么钱闹的。”

    “看来得加强这边驻部的思想政治工作了。”

    “有这个必要,还有就是以后要采用轮换制度,人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了,就难免会懈怠,会掺和到一些人情里面。”

    张铁军去把行动计划拿过来递给吴参谋长:“你看看吧,这是这次行动的大纲,看看有没有什么补充的。

    既然你来都来了,指挥就移交给你吧,我等着吃个现成的。”

    吴副司令员兼参谋长亲自坐镇指挥,果然那效率马上就不一样了,各省的执行力歘一下就上了一个台阶。

    吴参谋长对整个作战计划没做什么变动,只是把具体执行这一块打乱了一下,支队这一级不负责本驻区的任务。

    也就是交叉执法。

    张铁军也不是没这么想过,但是他有点担心自己这么指挥会乱。吴参谋长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这就是县官和现管的差别。

    张铁军干脆就把蒋卫红叫过来,让他和吴参谋长一起协同指挥。

    他自己换了个房间啃文件去了。

    现在文件对于张铁军来说就像是课后作业似的,是真一点也不敢拖,今天拖一点明天拖一点儿,过上几天就得砸窝了。

    那得越攒越多。

    有不少领导其实是不做作业的,他们会把作业交给秘书和

    自己把自己架空可还行?

    权力慢慢的就被分散掉了,事无巨细一概不知,等到真出事儿连特么因为啥都搞不清。

    不要小看任何人,也不要怀疑任何人的胆子,你敢给权,他就必定敢用,还能用到极致。

    是夜。

    晚上的广东火车站,还有广东火车南站周边都有着一种病态的繁荣,从站前广场到大街小巷,人比白天多的多。

    其实不只是广州有这种感觉,在这个时代,大多数城市都是这么个样子,火车站都是繁荣的中心点,夜生活相当丰富。

    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生意,都在太阳一下山就活跃了起来。

    小偷在总结,骗子在开会,处处亮起的小粉灯向夜色袒露暖昧。

    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跟着月亮升了起来,在灯光下蠢蠢欲动。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丹东火车站,人家已经锁上大门,下班了。

    比如本市火车站,虽然不下班,整晚上都有列车和旅客,

    但是火车站周边天一黑就整个浪安静下来了,啥也没有,连灯光都没有。

    晚上饿了都找不到地方吃东西,全靠自带干粮。

    差别太大了。

    晚上的沈阳的火车站就人声鼎沸,密密麻麻的人群都看不到地面了,大灯把车站广场以及周边照的雪亮。

    车站的喇叭饭店的喇叭录像厅的喇叭旅社的喇叭小旅馆的喇叭,汽车喇叭,黑车和小旅馆招客的叫喊,卖盒饭的,倒车票的……

    可比白天热闹多了。

    火车站周边的巷子更是一条比一条热闹,饭店旅馆烧烤洗浴电子游艺录像台球小发廊,各种店铺。

    笑的一脸慈祥的大姐逮人就拉:休息不?有小妹儿,嫩的一掐一包水儿。

    在站里揽客的旅馆基本上都挺远,在站外拉客的反而都是周边的,不管南站北站都是。这是经验。

    在沈阳火车站拉客的,不管是出租车还是黑车,生意都好,最多的活就是从南站跑北站,再从北站跑南站。

    “去南站的去南站的,南站的走嘞。”

    “北站北站北站北站,北站就差一位。”

    也不知道一年到头怎么就有那么多人走错车站的,还都是卡着时间错,稍慢一点儿就赶不上车了。

    等到了后半夜三点过,南站北站就都变成了:五爱五爱五爱,五爱的赶紧上车。

    这个时候跑车的都是有钱人,一个月平平常常一万多的收入,就是累,熬人。

    但是今晚这气氛就有点怪,古古怪怪的。

    “老狗,在这蹲着嘎哈呢?”

    “抽根烟,你不管我。”

    “我也抽根儿,啥烟?”

    “你特么自己不会买呀?一天到晚就揣个打火机,浑身上下就基巴脸皮厚。”

    “说那些,我特么别的地方厚也不能跟你说呀,跟你说有基毛用?整那么外道。整一根来。”

    “我特么欠你的,天天管我要烟也没见你把媳妇拉出来让我蹭蹭。”

    “我操尼麻。”

    “哎,你有没有感觉今天哪有点儿不对劲儿?”两个人蹲到一起,压低了嗓音。

    “啥呀?抓黑车来啦?”

    不少出租车司机自己家里就养着黑车,说起来都是自己人。

    “你一天就特么知道车,除了车你还知道点啥不?”

    “知道啊,大娘们呗,男的活着干啥?不就是挣钱搞老娘们吗?”看来他还知道小旅馆儿。

    “我可去你麻的,你特么就是个基巴成精,早晚你得死娘们卡巴当里。我特么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劲儿。”

    “哪不对劲儿啊?”

    老狗看了看他:“要是你家的大娘们突然秀眯起来了,你说对劲不?”

    对方眨么眨么眼睛,认真的琢磨了一下,眼睛一亮:“欸,你别说,那感觉可就不一样了。”

    “你麻鄙你去死吧。滚。”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是怎么个事儿,反正今天来了就感觉,车站这感觉不对劲儿,具体哪里不对劲儿还说不出来。

    和他有着同样感觉的人不少。

    有些人天生就对氛围敏感,或者对危险敏感,但是自己也说不明白。

    广州这边也是一样。

    就有不少人也忽然感觉到了一种不安,但是不知道因为啥。

    “鸡西,鹤岗,齐齐哈尔,牡丹江,哈尔滨,吉林,长春,沈阳,京城,石家庄,郑州,武汉,长沙,广州,乌鲁木齐。

    这十五个城市,包括从黑龙江,沈阳,京城,郑州到达广州的火车。

    还有从乌鲁木齐到郑州,到广州的列车,全部列为重点。

    这次行动不容有失,宁可抓错不能放过,争取一次性彻底的打断火车站这个乱圈儿,切断南北流窜大动脉。”

    在行动开始前的半小时,张铁军过来做了最后一次动员。

    “现在的石家庄,郑州火车站和广州火车站基本上是以东北人为主,天津人和西疆人的势力稍弱。

    但我们也不能按这个强弱来决定态度,不管是东北人还是天津,西疆,河南和湖北,都要进行打击。

    本次行动不存在什么网开一面,也不存在杀鸡儆猴。

    请参加这次行动的所有人记住,我主持的行动,向来只有一个目的,赶尽杀绝。

    不管是谁,有多大的势力,有多大的靠山。

    告诉战士们,在行动中要保护好自身安全,我给他们开枪的权力,有反抗者就地击毙,可以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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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告。”广州外勤局的副局长站了起来。

    “说。”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火车站势力的头目基本上都不住在火车站附近,尤其是京城,郑州和广州。

    他们经过发展已经握有大量的财力置产置业开办公司,实际上已经是遥控指挥,或者把火车站生意交给小弟打理。

    这种情况不是个例。

    我感觉需要针对这些人制定一个特别方案。”

    “广州现在是谁呀?哪的?”张铁军好奇的问了一句,这个人有点头脑啊。

    “鸡西的,周广龙,南站有一帮西北势力。郑州的实际控制者是本地人,叫宋留根,并不是明面上的东北人。”

    “具体的情况就不用和我说了,现在是你们的事儿,”

    张铁军笑着甩锅:“我们要做到大站不遗漏,小站不忽视,争取去根儿。

    对了,广州火车站方圆五公里内都是重点区,除了偷抢诈骗高价电话涉黄涉赌,还要注意吸粉的人群,这次一起拿下。”

    “那还得加人,要不就安排一个行动组专门搞这个吧,省着分心。”

    “对于火车站周围的出租屋要重点关照,所有房东要进行问询登记排查。”

    张铁军拍了下脑门:“就这样吧,我得找张省长说点事儿,特么忙活忘了。你们忙吧。

    这次是异地抓捕,异地关押,异地审讯,整个过程要遵循保密原则,尤其是不能向当地警方或者政府透露消息。

    明白吧?”

    几个人都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至于为什么作为代部长禁止向自己的下属机关透露消息,那就不用向他们解释了。

    回到自己屋,张铁军找出来张省长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部长。”

    “张省,我突然想起来点事儿,那天忘了和你们说了。”

    张铁军说:“就是城中村这个事儿,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搞出来这么多城中村,这个我不评论。

    但是我要和你们说,城中村这个名字不要用,村就是村,为什么要加个城中?这是鄙视吗?

    包括农民工这三个字,不要用。

    农民就是农民,工人就是工人,农民当了工人他就是工人,我们要学会尊重所有的职业。

    还有就是私人建楼这件事儿,私人建楼可以,但是不能超过三层,以后征收也只按最高三层来进行计量。

    对于私建楼屋对外出租这件事儿要进行管理,不论房东还是租户都需要进行登记备案,要在相关区域适当增加警力。

    官方要出具正规的租房合同模板,凡出租或租房的人都要进行签署,一式三份,当地派出所要有备案。

    包括工厂公司聘用工人也一样,官方要出具正规的雇佣合同,要把工资福利待遇餐宿这些明确在合同里面。

    现在广州的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例来没有人关注重视基层百姓这一块积累出来的,我们得吸取教训及时整改。”

    “好的,我记下来了,”张省长说:“我会和黄书记沟通,下次会上讨论一下。”

    “好,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以后随时沟通。”张铁军挂了电话。

    想了想,他拿出工作笔记,把这些小事儿一条一条记录下来,下次汇报工作的时候要说一说。

    晚上吃过饭看新闻的时候,张铁军在联播里看到了航母编队。

    在结束了维多利亚湾的驻扎,连续开放五天任由港岛市民上舰参观以后,舰队将在凌晨起航,离开港岛。

    新闻上说,为了巩固我国海疆和领空的安全,将从即日起,由四大舰队负责我国东、南海域领海领空的巡航工作。

    从即日起,凡未经过批准,未进行通报备案的航行,飞行等活动,一律视为对我国领海领空的侵犯,将视情节给予反击。

    反击包括但不限于迫返,迫降,驱逐,扣押,击沉,击落,等方式。

    中国人民是爱好和平的民族,是肩负民族复兴和世界发展的民族,但绝不容忍任何形式的挑战和挑衅。

    中国人民解放军有能力也有信心维护祖国的领土完整和领海、领空安全。

    “这是要嘎哈呀?”徐熙霞经过这几年的学习成长,已经能看出来一些东西了,但不多。

    “就是维护领海领空的安全呗,还能干啥?”张铁军把脸埋在徐熙霞的脖子里吸了几口,就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有股淡淡的奶味儿。老张的人基本上都不怎么化妆,不是那种腌渍的味道。

    女人想皮肤好肤色好眼睛有神,靠化妆品是永远也达不到的,那玩艺儿只能造成伤害,还不可逆。

    这东西要靠养,靠合理的饮食,适当的运动,充足的睡眠和和谐的爱爱,要靠保持一个好的心情和心态。

    说白了就是要靠自身,外在的东西都是扯蛋的,毛用没有只能加剧负担。皮肤和钱包的负担。

    在人类世界,食补才是最高级的保养方式,不管是用哪张嘴吃。

    “你是不是又撩闲?”徐熙霞捅了捅张铁军:“柳姐都和我俩说了,要我俩注意点儿,得让你养好好的别伤着了。”

    “我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人吗?”

    “这到没发现,那柳姐为啥骂我?等我回去的。”

    “那东西还能坏呀?”惠莲在一边听了大感好奇:“还能坏吗?”

    “你感觉呢?”徐熙霞斜她:“就是机器还得较油呢,啥不得歇歇?他是肉做的又不是铁打的。”

    “呸,就你吃的勤,还说我。”惠莲脸就红了。

    “今晚你没啥事了吧?”徐熙霞去捏张铁军的脸,搓磨。

    “有,我得等消息,今晚有行动。”

    “又行动。啥行动?啥规模的?”

    “全国范围,大部分地区。”

    “真是的,你就不能安分几天,这家伙天天行动行动,你是打算把所有人都抓完哪?过分了不?

    你寻思寻思你现在从上到下都得罪了多少人了?不解恨呗?

    人家都说了水清了没鱼,有些事儿能过就过去得了呗,非得较真儿啊还?不嫌累挺。”

    “不是这么说的吧?”惠莲眨着眼睛在那想。

    “那咋说?”

    “水至清则无鱼?是不是?”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有啥区别?”好有道理,仔细想想,确实没什么区别,一样一样的。

    “也快了,”张铁军搓着下巴想了想:“这次完了基本上也就没啥大事了,这种规模的基本上不会有了。

    等从云南回来我得回趟本市,你们回不回?”

    “又要回家呀?回不回?回不回都行,”徐熙霞想了想,摇了摇头:“惠莲回家看看吧,我没咋想回。

    凤姐肯定不回,柳姐不知道,得问她自己。现在就她愿意回家。”

    周可丽现在全家人都在京城,人家不用回。

    进了七月,周可心已经收拾收拾扛着包追到京城去了,下学期开始就在京城校区上班。

    李美欣也把自己给搬到了京城,和周可心做邻居。

    她家爸妈现在已经彻底不管她了,也管不了,在她的工资面前任何理由都显得有些不那么理直气壮的。

    最后一次交锋就发生在李美欣去长沙出差之前,她妈又开始念叨让她相看对象结婚生孩子这事儿。

    李美欣也不反驳,去银行取了十万块钱回来啪的甩在她妈面前。

    她妈就自己关了开关。

    不是爱钱,是女儿真的长大了,不需要她继续那么操心了,有自己的事业,也有自己的主意。

    其实是老太太想了一圈儿,自己心里那点人选,好像都配不上自家丫头了。

    就这轻飘飘的一叠子钱,她心里的那些好小伙儿估计一辈子都挣不回来,总不能让女儿过去吃苦吧?

    于是当李美欣出差回去,说要搬到京城,要把户口也迁过去的时候,她爸妈都没什么意见。

    她爸还笑着说:“行,那你得好好努力,争取以后我和你妈跟着你也去京城享受享受,开开眼界过过好日子。”

    李美欣今年都二十六了,还是头一回听她要强的爸爸说出这么软的话。

    其实她以前就说过让爸妈跟她出来,她爸妈都没松过口,一直拿当她个小丫头。这是,真感觉女儿长大了。

    孩子在父母心中是不是长大了,和年纪无关。

    当你忽然有一天发现爸妈对自己的态度变了,不管这管那了,反而和你正常聊起了天儿,说起了正事儿,

    那就是,你已经长大了。

    你在父母心里已经是一个可以和他们平视的成年人了。

    李美欣的哥哥眼瞅着三十了,孩子都可哪跑了,在她爸那还没做到这一点呢。

    “柳姐那不是她愿意回家,她都嫁出来十几年了早都习惯了,是妞妞喜欢姥爷,想去姥爷家玩儿。

    老头也喜欢这个外孙女儿,那真的是拿着当宝贝,天天念叨。”

    “她哥家不是有孩子吗?”

    “就是因为她哥家有啊,那淘小子每天得把老爷子气的跳脚好几回,哪有咱家妞妞香?

    而且妞妞去了,她哥家的孩子也能跟着乖不少,可听妞妞话了。这叫一物挟一物。”

    小柳哥哥家的孩子虚岁都十一了,已经上三年级了,那叫一个淘啊。

    但是自从妞妞出现在家里以后,小家伙当了哥哥,那责任感腾的就上来了,

    只要妞妞在,小伙子马上变成贴心小哥哥,一步不离。

    也不哭了也不闹了,上街东西也不乱要了,那真的是把哥哥的小范儿给拿的妥妥的。

    又懂事又聪明又可爱又乖巧的粉粉糯糯的小姑娘,嘎嘎乱杀。

    关键是妞妞那双无敌大眼睛,盯谁谁投降,至今没遇到过对手。

    “说的我都想要个姑娘了。”徐熙霞噘嘴:“你就是个偏心眼子,小子咋的就不招人稀罕呐?小子惹你啦?”

    “我可没那想法,丫头小子我都爱,就是感觉小姑娘更可爱一些。”

    “偏心眼子。”

    “真没有,我偏过吗?”

    “切,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吧,看到妞妞笑的都没眼看。”

    “你是儿子啊?”惠莲凑过来,问徐熙霞。

    张铁军把手伸进去,惠莲脸红扑扑的当不知道。

    “我和凤姐是儿子,柳姐和小秋是丫头。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啥的。你想生啥?”

    “这还能想生啥生啥?”惠莲直接惊了:“这不是得啥是啥吗?还能定啊?”

    “他说能,他说小秋肯定生丫头,真生了个丫头。小秋有遗传病,不能生小子,她家姐仨都是,生小子就是脑瘫。”

    “还有这样式儿的?”

    “嗯,可不,啥事儿都有,我刚听着也感觉特奇怪。”

    惠莲软了,靠到张铁军身上掩饰他的小动作:“我没想过,我都没想过我有一天要当妈妈。我不知道。”

    这边正在腻腻歪歪,外面,已经翻天了。

    行动正式开始。

    随着定好的时间到来,全国的九成火车站都瞬间受到了冲击。

    吃饭的,溜达的,开车的,打球的,看录像的,开房间休息的……火车站周边的大街小巷各种店铺里都有人在行动。

    咔咔的到处都是子弹上膛声。

    “不许动,抱头蹲下。”

    “蹲下蹲下。”

    “手举起来。”

    马路上瞬间冒出来不知道有多少辆车,都无声的闪着警灯,给一些人带来了一种巨大的压力。

    呼呼的,无数军车从外围开了过来,在各个路口和重要区域开始布岗,几分钟时间,一个巨大的严密的包围圈已经支了起来。

    全副武装的战士们以班为单位冲向四面八方,各自到达指定目标地点,和这里的外勤局人员合拢,组成一个一个行动小组。

    抓人,到处都在抓人。

    包括车站广场上的宾馆旅馆饭店录相厅,都在抓人,任何敢于反抗的都被粗暴的直接击倒。

    根本就没有时间和他们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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