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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不要了呀?还有台车呢。
他不是都靠自己努力从来不占人便宜吗?特么的真有这个逼脸说,一边花着用着开着,然后还装犊子。”
王飞自己都没说啥,也没当什么事儿,徐熙霞炸了。
就因为王飞说没有什么欠不欠的,什么都没打算要。
她买的那些房子到是行,还是她的,不过那也都是以前买的,不是婚后财产。
婚后,两个人挤在杂院里面,吃的用的花的都是王飞的,王飞还送了他一辆甲壳虫。
那车可绝对的不便宜,五十多万,在这个年代属于妥妥的豪车了。
豆唯天天开着得瑟,牛逼的够呛,他可从来没说过这是王飞买给他的。
事实上,就算是到了零零年代末,四五十万的车辆仍然也属于是正经的豪车。大多数人买不起的,就是豪的范畴。
至于豪车至少百万起步,那都是移动网普及以后的事情了,在移动网上人均月入好几万,个个都是大富豪。
那不能比。
其实最爱议论这些,最喜欢给这些车啊房子排名的,都是买不起的那些人,关键是,他们还瞧不上几十万的,一提一撇嘴。
兜里比脸都干净,提辆自行车都费劲,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勇气,和一种莫名的信心。
这样的人还正经不少,保证你身边就有。
“凭啥不要?”徐熙霞掐着张铁军的脖子摇,可凶了。
“我不要的呀?人家自己不在意你急个啥?”
“我气。”
“人家自己都不气你气啥呀?”张铁军把徐熙霞抱到怀里。
“就是气呀。”
“那你就掐我?”
“嗯~~~,我又没使劲儿。”徐熙霞搂住张铁军的脖子一顿扭:“你说怎么有这样的男人啊,瞧不起他。”
“一样米养百样人,什么人都有,有什么奇怪的,就是自私呗。”
“我讨厌他。”
“嗯,行,咱们一起讨厌。”
“你别总把我当小孩儿,我都长大了。”
“哪大了?”
“哪不大?”
“有些地方可不能大。”
“……你,你竟然撩闲。你再说,再说一个。”徐熙霞两眼嗖嗖放着光。
“你俩嘎哈呢?”慧莲开门进来。
“他撩闲。他撩我。”
“他咋撩你了?”
“你也讨厌,不理你了。”徐熙霞脸一红,把脑袋往张铁军怀里一扎:“你揍她,你帮我揍她。”
“妈呀,咋还害臊上了?你俩在说啥呀?”惠莲一脸惊奇,徐熙霞爱撒娇她都习惯了,全当没看见。她不会。
她不会撒娇。从小被忽视啥活都得干的孩子,只会敏感,不会撒娇。
“不搭理他,你先撩我的。”徐熙霞扳张铁军的脸:“看我看我,她不好看。我好看。”
“你怎么这么臭不要脸呢?”惠莲照着徐熙霞屁股就是一巴掌:“起来,大天亮的,麻不麻人?”
“我爱意,你嫉妒啊?”
“起来吧,我看会儿文件。”张铁军拍了拍徐熙霞。软乎乎的。
“都几点了还看。”
“看一会儿,处理一点少一点儿。”
“那一起吃饭,你都好几天没和我俩一起吃晚饭了。”
“行。”张铁军看了看时间。今天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应该也不会有人来了。
“这边完了是不是就回去了?”惠莲问。
“不是吧?还要到广州。”徐熙霞说:“他可不愿意去广州了。”
“为啥呀?”
“不知道,你问他。”
“没有什么不愿意,就是不大喜欢那地方的氛围。”
张铁军把徐熙霞放到地上,站起来扯了扯衣服,挺长时间不穿正装了,感觉有点绷。啧,人哪,学坏一出溜啊。
一头扎到文件里,时间好像柔儿一下就到了晚上。
……
广州。
九七年的广州,一派欣欣向荣,是书面上的经济之王。
今年的二月八号,京城路商业街开幕,到七月这会儿这股热闹还没有完全消散,大街小巷上还挂着大红灯笼。
嗯,这大红灯笼是佐丹奴赞助的,每一串灯笼
迎春花市今年也很火爆。
六月二十八号地铁开通搭着港岛回归成为火爆的新闻头条。
七一这天,广东省委宣布广东经济进入了新的阶段。
但实际上,这会儿的广东,尤其是广州,其实是一个二手经济圈儿,大大小小的二手市场一个比一个火爆,辐射全国。
是世界最大的国际电子垃圾处理中心,国际二手服装交易中心,国际二手车辆(含配件)交易中心,也是国际最大的代工(造假)中心。
全世界的电子垃圾,废旧车辆机器电子产品,服装,都会不远万里运到这里,经过专业人员的翻新修复,再扩散到全国。
最关键的是,这里面很大一部分都是重新制作了包装,完全按照新品进入市场。利润大到惊人。
再一个就是财务公司和金融公司,基本上都是以欺骗为手段进行各种包装完美的产品的推广销售,他们管这叫商业手段。
整个城市漫延着的是浮夸的风气,是金钱至上的味道,是炒作。
然后就是大量的代工厂了,赚的是工人的血汗钱,在国际上就是个小底层,被各种嘲讽。
当然也有正儿八经的工厂和企业,只是在这个时候,这些正儿八经的工厂和企业生存状态普遍都不太咋样。
因为来钱太慢。
就在前几个月,全国灯光夜市的鼻祖,西湖路灯光夜市倒闭,大量的商户流失,原因是给一号地铁线让路。
地铁线路的开通需要以这么大一个市场的倒闭来让路吗?
这事儿一说就会感到浓浓的愚讽味道。
说白了就是不在意罢了,一个破市场而已,这么好的地段自然要卖掉建高楼大厦才对。
张铁军他们过来的时候,整个城市都在促销各种地铁的周边,纪念票,纪念卡,纪念券,纪念信封,明信片。
这东西是个好生意,能赚钱,还产生了专门操作这个的团队遍布大街小巷。
报纸上通篇都是地铁的开通和港岛的回归,是经济的腾飞繁荣,大街小巷随处都可以看到大大的,歪歪扭扭的拆字。
有的还写错了。
拆掉的都是老房子,以骑马楼居多,这是原来老广州的特色之一。
到处都在修建,公园广场不断的出现,绿化和植被不断的被减少。
整座城市,到处都是高楼,宽阔的大马路,背面就是一片一片低矮的老旧房子,窄巷里垃圾遍地。
这边管这种地方叫城中村。
马路上密密麻麻的车辆,和行人,天桥上挂着大幅的广告。
其实地铁一号线还没有正式通车,这会儿是观光运营,坐地铁不是为了交通,而是旅游。票价可贵了,还得抢。
张铁军一行人直接来到了红星广州基地。
基地并没有凑天河机场的热闹,而是建在了珠江北岸,省委大院儿的北一侧。
东方直接在这里买下了好大一片老街区,红星广州支队的基地,金融区,商务区,商业区,住宅区,医院,学校全部都在这里。
同时也对这一片老街区进行了修缮维护,最大可能的保留了原汁原味儿。
红星安保广东总队的基地和安保旗下的物流中心并没有在城里,而是建在了花都那边儿,挨着白云机场。
那边也有个直升机基地,有中医院和寄读学校。
冠军学校没有在这边建设校区,这边的学生会按自愿原则进行分配。
不过这里的寄读学校的规模是全国最大的,细分了好几个部,严格来说都不应该叫学校了,而是应该叫儿童城。
张铁军他们来的是广州支队基地,还是直接入住了自家酒店。
话说张铁军出差,可是正经能节省不少经费,衣食住行基本上都不花公家钱的。
他前脚刚到酒店把大家安排好住处和办公,深圳的厉书记就追了过来。
“不是,有啥事儿不能在你的地盘上说?还追过来这么老远。”
“不是,不是市里的事儿……也是市里的事儿,不是行政上的事儿。我给你介绍个人,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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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都来了坐在我面前问我行不?你没手机啊?”
“挺重要的,我们挺看好这个厂,现在遇到点困难。”
“哪个厂?”
“叫华为,你听过没?”
张铁军看了看厉书记:“知道,不是发展的挺好的吗?听说这几年扩张的挺猛的,盈利年年翻番儿。”
“你还关注这一块?”
“大爷,我在当兵之前就是搞金融做厂子的,我的电子实验室是现在国内最大的,我关注这个不是正常事儿吗?”
“哦对,”厉书记拍了拍脑门:“总是忘,你是有钱人,原来是大老板。
华为现在遇到一些困难,前面市里帮着张罗了一点儿,能使的招儿都使上了,我就寻思,你能不能和小任聊聊。”
“人来啦?”
“来了,见不?”
“这话让你说的,一点都不成熟,我也是服了。去把人请进来,这弄的叫啥事儿啊你。”
“这话说的,你是首长,我不问问你我敢哪?”
“你可敢把人直接带过来。赶紧吧,你是我亲大爷。”
厉书记嘿嘿笑,喊秘书去请人。
他是三八年生人,比张爸还大了六岁,马上就要六十了。
华为的任老也比他小六岁,比张爸小四个月,今年五十三,从行政这个角度来说,可以算是正年轻力壮的时候。
任老在酒店楼下大堂的行政酒廊里等,很快跟着厉书记的秘书来到顶楼。
“来,小任,我给你介绍,这是张部长,张委员,你应该认识吧?最年轻的首长,也是最有钱的人,是东北老乡。”
“认识认识,我看过张部长的电视演讲。”任老笑着过来和张铁军握手:“早就想和你见见,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不管真假吧,这话说的让人挺舒服的。
不过张铁军到是感觉他说的是真的,他的性格就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人,也应该很欣赏张铁军的作风。
“别客气,”张铁军和他握握手,比手把人让到沙发上坐:“任叔你就比我爸小四个月,我爸和你同年。”
“你爸这么年轻啊?那你妈妈多大?”
“我妈是五零年的,我今年二十六。”
“年少有为,你爸妈生了个好儿子,我是很羡慕的。”
老任笑着坐下来,张铁军给他倒上茶:“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知道华为了,当初还考虑过合作的问题。
我这厉大爷做事吧,就有点不像六十岁的人,啥也没说清楚。
现在你们这边是什么情况?是遇到了什么技术问题,还是经营问题?”
老任笑着接杯,想了想说:“这几年情况还是蛮好的,经营上问题也不大,还是赚了一些钱,去年有三个多亿,今年应该能达到五个亿。
但是我们底子薄啊,底子薄了,现在的办公室都还是租的,也不大,已经不够用了。
还有就是我感觉,管理上有一些问题,我有点找不到方向,就,这一段时间就在琢磨,到处看到处学习,参观。
我对IBM的管理模式挺有兴趣的,也打算接触一下,看一看,谈一谈。”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
“我还真不知道是来和你见这个面,老厉就把我拉过来了也没说明白,我这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说点什么。”
他想了想,说:“现在对华为来说,有三个问题,一个是管理平台的问题,一个是销售的问题,再一个就是流动资金的问题。”
“那你是想让我帮你们解决哪一个?销售还是资金?”管理方面他肯定是不会掺和的,累挺。
“那当然是都解决掉才好,都解决了,我们就能轻装上阵,做好研发就行了。”老任笑起来。
“这个我可不敢接,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张铁军也笑起来:“资金方面好办,我给你联系一下,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厉书记接了一句:“以华为现在的经营,偿还没有任何问题。”
“其实资金也不是大问题,我们的产出能力还是可以的,”
老任说:“这事情是这么个事儿,今年,也不知道是谁,给我们所有的客户,还有各级邮电机关,各级政府,都搞了个举报信。
说我们已经严重的资不抵债了,欠了好几十个亿还不上,到处都在欠钱,已经严重影响了产品质量。
这对我们来说,是有一点头疼的,产生了一些影响。”
“这个好办,谣言就是谣言,它怎么弄也成不了真的,”张铁军想了想说:“这样,咱们拍个照片,我安排给你们划一个亿。”
“这个好,明天咱们把这照片往报上一登,”厉书记拍了下大腿:“我看看还有哪个见不得人的还敢蹦达。”
这话还真不是吹捧,嘘伙,以张铁军现在的影响力,他和任老的照片只要传出去,一切魑魅魍魉都只能烟消云散。
主要是他太狠了,手里还真有刀。
“一个亿够用了吧?”
“够够,足够用,其实都用不完,有个五六千万就差不多。”任老这个人说话从来都是往实了说。
“那就一个亿吧,算借给你们的,转开了还回来就行。”
“管理上张部长你能不能给看一看?”厉书记问。
张铁军摇了摇头:“管理这东西就没有什么模式可讲,情况都不一样,团队不一样,理念也不一样,这个我真帮不上什么。”
“只要把这边的问题解决,其他的问题不大,”任老对厉书记说:“慢慢摸索,总能找到合适的办法。”
张铁军叫人过来帮自己和任老拍了张照片,到书房给华为题了幅字:华夏骄子,大有可为。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别人题字,感觉上还有点挺羞耻的,不过他写字的天赋好,字写的还是比较能拿得出手的。
“这字好,这词也好。好。”厉书记化身为捧哏大师。
老任看着字也挺满意的,笑着点头。
这要是写的怪丑,你说回去是挂还是不挂?
“凑合吧,我还是第一次写这个,希望华为以后能越来越好,成为华夏电子的一面旗帜。”
“一定努力,这也是我的愿望,要做就做最好的,做最强的。”任老笑呵呵的点头。
两个人满意的走了。
张铁军又拿笔写了几个字,自己瘪了瘪嘴。也就是个能看,缺练。
“小军儿,看看这衣服好看不?”徐熙霞和惠莲走进来。
“啥?”张铁军扭头看过去,俩人拎着几件衣服走进来。
“说是汉服,说现在可流行了,我感觉好看。”徐熙霞把桌子上的东西挪了挪,把手里的口袋放下来,从里面掏。
“你俩都买啦?”
“我买了一件儿,我不是太喜欢这样的衣服,感觉没有地方穿。”惠莲举了举手里的拎袋。
拎袋上面印着古代的印染花纹图案,中华汉服四个大字到是写的挺好的。
可是掏出来张铁军一看,就有点挠头。
“啥时候满族服饰成了中华汉服的代表了?这是啥时候发生的事儿啊?”
“啊?这不是汉服啊?不是吗?”徐熙霞拿着衣服翻来覆去的看:“这不是古代人穿的?”
“啥叫汉服?”张铁军问她。
“就,古代人穿的衣服呗,现在肯定不能和那前一模一样啊,咋也得改点儿吧?我感觉挺好看的呀。”
“古代可多了,汉唐宋元明清,都是古代,民国都能算上是古代,你说的哪一年?”
“就故意气我。”徐熙霞大眼睛瞪张铁军。
“我气你干什么?这个就是满族服装,而且还不是正宗的满服,是清代汉民的半满服饰。可以管这玩艺儿叫奴隶制服。”
“为啥?”
“清代的时候汉民就是奴隶呗,剃发易服没听过呀?
留发不留头,留袖不留手,留裙不留脚,这就是针对汉民的强制制度,因为这个可没少杀人。
这衣服就是特意给汉民设计的,还是半身装。
汉民是不允许穿全身的。”
“那旗袍呢?”
“旗袍旗袍,旗人的衣袍,你说呢?而且现在的旗袍是民国时期给技术性女人设计的职业装,也不是原来的东西了。”
“妈呀,我本来还打算弄身旗袍穿呢。”徐熙霞吐了吐舌头。
“想穿就穿呗,我就是说这个不是汉服,又不是不让你们穿,自己感觉好看就行。”
“我以为这就是汉服呢。”
“汉服是交领,也没有这种蜈蚣扣,正统的汉服制式上不分男女的,很好分辨。
咱们学校下半年要统一发校服,上面就有汉服元素。
要是喜欢的话,可以让大姐那边儿弄几个系列出来,唐宋明系列这种。”
“一模一样呗?”
“那不可能,也是需要改的,起码得适应现在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