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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01章 谁都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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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于君指着自己的鼻子,整个人都气抖冷了:“领导你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了?你看我像能给好几万人安排住宿的人吗?

    我往哪安排?睡大马路上行不?”

    于君满脸的不敢置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要不,我和海洋换个班儿行不?”

    “不换,你又不是当兵的。”景海洋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不过他转头就冲李支队长和张政委去了:“我问一下,咱们这能找到给万把人临时住几天的地方不?”

    “多少人?”李支队长愣了一下。

    “得有个……三四万?四五万?这样的厂子有多少你们应该清楚吧?宿舍全部得整改,所有的工人都得安排个住处。”

    李支队长和张政委互相看了看,一起摇了摇头:“没有。那得多大地方?一个人怎么的也得四五个平方吧?”

    “四五个平方不够,”张政委说:“你不得考虑放点东西,隐私啥的,卫生间,洗漱问题。”

    “那去哪找去?”李支队长摘下帽子抓了抓头皮:“哪有那么大地方?工地行不?”

    “工地停工给你用?”张政委看了看李支队长。

    “也是,那可难了。”李支队长看了看和于君说话的张铁军,问景海洋:“政委交待的呀?”

    张铁军是公安部代部长,也就默认兼任了武警部队的第一政委,党委第一书记,是整个武装警察系统的最高领导之一。

    然后吧,武装警察也是要接受军部领导的,军部才是真老大。

    张铁军特么还是军部委员。

    深圳消防支队的支队长是副师级,大校,这个职位也是相当不低了。

    “主任今天走了不少厂,没有一家的宿舍是合格的,到处都是隐患不说,通风和卫生情况也相当不好。”

    景海洋给李司令和张政委说了一下原因:“他特别在意这种,关于工人的福利待遇条件这些。

    而且这个也确实是危险,就我们走过的这些地方,万一发生点什么基本上跑不出来几个人,出事就是特大事故。”

    李支队长舔了舔嘴唇,压着声音说:“这事儿真不能怪我们,景秘书你给解释解释,省里市里一直要求不要上纲上线,经济发展是第一位。

    你看看咱们这里的口号,时间就是金钱,效益就是生命,一切都得给经济效益让路。

    我们不是没提过意见,这么明晃晃的能看不见?没用,来了没等处理这这那那的电话就过来了,有啥招?

    我到是想较这个真儿,那得罪的人可海了去了,连总队都得不待见我俩,你说怎么办?”

    景海洋咂吧咂吧嘴:“和我说这些也没用啊,我理解有啥用?主任其实也能理解你们的难处,不过他肯定还是生气。

    我悄悄和你们说哈,刚才主任说这是你们的重大失职。”

    李支队长和张政委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涌出来一股子委屈。这破事儿弄的,咋整?

    “没事儿,主任能理解你们,要不然早就不是这个态度了,”景海洋说:“不过,现在任务交给你们了,你们心里得有点数。”

    “明白。”李支队长点了点头,往宿舍那边看了一眼,心里一时之间全是无奈。

    这事儿也不是搅了一年两年了,哪次最终都是不了了之。

    作为主管单位你说他不生气?

    张铁军把事情给于君交待清楚,招手让李支队长和张政委过去:“这件事,以我的名义发文给你们,必须严格,彻底。”

    “是。”两个人齐刷刷的敬礼,嗓门都响亮了好几分。

    “不管是省里还是市里,不管是谁还是哪个部门,来求情做说客的你们也不用硬顶,让他们手写一份责任状,签上名字按上手印。

    如果以后这个地方出了什么事故,由他们来负全部责任,不管是谁,敢签这个字,你们就不用管了。

    如果不敢签这个字,不敢负这个责,那就直接让他们滚蛋,把名单记下来给我。

    我今天走了这么多厂,大的小的,宿舍基本上都是一个样子,比猪圈都挤,卫生状况完全不合格,发生火灾就是包圆。

    就这个厂,起码几百人,几百条生命。

    这个老板全家有几条命?拿什么来赔?他有多少钱来赔?

    这一次,不整改彻底的,绝对不能重新开放,其他的让这些老板自己去想办法,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关门儿。

    我说的,有什么事情什么责任就往我身上推,我来担。

    除了这些工厂的宿舍食堂,像商场集市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防火工作都要重点检查严格要求,不能有一点马虎。

    我马上要过河去观礼,你们先安排着,有事儿联系海洋。等我回来咱们再详细说。”

    时间也差不多了,张铁军看了看手表,一个人坐车回了基地。

    在路上他给黄文芳回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马上要过河去对面,没时间回酒店了。

    黄文芳这个电话接的直抽抽嘴角,这一趟来的,还不如在那边等呢。

    其实她也是被邀请的观礼嘉宾之一,不过她让凯瑟琳代表了。她这会儿有一点显怀了,出门什么的已经不太方便。

    尤其是这种大型集会活动,她肯定是不会去的,她熬不了夜。

    妈呀,这个孩子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她得悔一辈子,那也不用活了。

    来接张铁军的是一辆嘎嘎新的,连车牌都是全新的军车。

    直接把张铁军给送到了观礼团所在的酒店。

    张铁军去找团长,也就是主任报个了到,被一通训。

    今天就是大日子了,就他这么一个不紧不慢的显眼包,别人都要忙疯了,他还没过来。

    “关键是我觉得我过来也没啥用啊,啥作用也起不到,还不如多抓几个人,等时间差不多了再过来,反正就凑个数。”

    “这边问题很大?”

    “是比较平均,”张铁军摊了摊手:“大的,现在暂时来看就一个信用社主任,其他的都差不多,各个部门各个职务都有。”

    张铁军说的大的,那就肯定是至少上了亿的。

    一个县的信用社主任,两个多亿,谁敢信?

    “这几年小职务的大案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是怎么流行起来的,已经成了一种趋势。

    这说明我们的制度里面有着重大的漏洞。”

    “都查清楚了?”

    “还没结,不过这些人都好查,”张铁军给主任解释了一下:“很多事儿向来是瞒上不瞒下的,只要想查都不难。”

    主任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

    “行,你把握好,回去给我一份报告。我听说你搞了个一份儿关于干部子女在海外的调查?”

    “干部子女在海外和企业厂矿财务问题的汇总。”

    “好。回了京城记着来一趟,和我说说,你也集中精力把公安部的工作理一理,抓紧时间疏理一下,该补的补,该换的换。”

    “明白。”张铁军点头答应下来。

    “还有一件事儿,”主任说:“这边结束你把手头上的事情安排一下,代表金涛同志去一趟云南。

    云南是个好地方,但是,需要我们多关心,多关注。

    我在八九年的时候去过一趟,这几年也一直想再去看一看,就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

    你管纪律,也懂经济懂金融,正好就跑一趟吧,去给他们把把脉,力所能及的解决一些问题。”

    “好。我在广东的事情还没结束,可能还得几天时间。”

    “没事儿,时间上你自己把握,事情还是要办精办细,要及时汇报。”

    “明白。”

    “有人在反应,说你张铁军做事从来不打提前量,总是搞突然袭击,这个意见还蛮大哟。”

    “这些人存的是什么心理他自己比咱们明白,所谓提前量就是个笑话,如果这么说的话,

    这么多年他们都没能发现,这是不是一种错?

    其实我一直认为,咱们现在这种逮一个是一个的方式是不对的,应该像工程项目一样进行有限的追责。

    不能总是向下,适当的向上我认为更能起到警示的作用。”

    “向上追责?”

    “嗯呐,我是有这么个想法,我打算先搜集整理一些案例来分析分析。”

    “好,等你弄出来拿给我看看。”

    “得给我一点时间。我还有个想法,就是退休这一块,我们的退休机制我感觉可以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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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敲门,两个人的谈话就这么结束了。

    张铁军从主任屋里出来,溜溜达达来到军部代表这边儿。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次过来观礼的人员有着严格的名额限制,一共有七百人,

    结果感觉该来的都没来,也不知道谁该来。

    确定的名额是军部一名,三总部各一名,军部办公厅一名,事实上来的比这个数字要多。

    这边的气氛和其他几个组完全不一样,有一种凝重感。

    看到张铁军进来也没像以前那样打招呼开玩笑,就是互相点了点头。

    这就是军队。

    这边举国欢腾歌声一片,彩旗飘飘的等着时间的到来,而军队,在准备着随时开火。

    从陆地到海洋,子弹上膛导弹解锁,各自锁定着各自的目标,警惕的观察着所有可能发生意外的区域。

    这个时候,一只老鼠都别想从战士们的眼前溜过去,任可的动作都会被视为战争,都会是一场劈头盖脸的重击。

    百年盛事,百年屈辱,绝不容许有哪怕一点点的质疑或玷污,不容许有一点点挑衅。

    两个庞大的航母战斗群就停靠在维多利亚港口,船上挂满了彩旗和彩灯,但实际上发射井已经全部打开。

    战斗机的悬挂架已经挂满了飞弹,加满了油,飞行员们整装待发。

    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准备好了,今天,谁敢冒头谁就挨揍,哪怕是以命换命。

    其实人家也都明白,这几天一个一个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基地里,生怕引起误会,连例常巡飞巡航都暂停了。

    挑衅也是需要挑时候的,谁都不傻。

    “放心吧,啥事儿也不会有,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他们也不是傻子。”张铁军给大家伙散了一圈烟,安慰了一句。

    “你有把握?”于主任侧着眼睛看张铁军。

    “绝对有,放松点爷们儿,真不用这么绷着。”

    “不差这么一会儿,该准备的还是不能放松。”于主任点了点头,其实心里就已经踏实下来了。

    “大爷,和你说点事儿。”

    张铁军凑到老于头身边,老于头看了看他:“什么事儿?”

    “咱换个地方。”

    爷俩起来找了个角落,张铁军低声和老于头嘀嘀咕咕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

    “你打算来真的呀?”

    “肯定是真的呀,这玩艺儿我感觉越拖的久其实就越不好办,去年耽搁了,今年这不正好是个好机会?

    咱们也不是说就要非得怎么的,把空海先给他封上就行了,其他的可以慢慢磨,一点一点给他划线儿。”

    “全部?”

    “全部啊,不管内外,谁家进出不得打个招呼?是吧?我想干啥都得提前申请航线,他们多啥?

    未经允许就是最好的理由。

    其实我是打算直接过去把人带回来的,但是我感觉你们肯定都不能让我去。

    咱们可以把大船没事儿就开过去转几圈,空中巡航搞起来,那几个深水港没事儿就停靠一下补给补给,开放一下参观嘛。”

    “你小子别皮痒痒,还打这个主意,腿儿给你打折。”老于头瞪了张铁军一眼:“我告诉你,这种想法都不该有,记住没?”

    “记住记住,”张铁军就点头答应:“放心,不让我干的我肯定不干,打保证。”

    “你最好是。现在你呀,就是踏踏实实在咱们这一亩三分地儿折腾吧,先折腾个样儿出来,

    把该规整的地方规整规整。这是根本。”

    “我知道。我怎么感觉今天晚上要下雨啊?感觉这雨还小不了。”

    “闷。”老于头点点头:“我没来过,对这边的天气不了解。能下雨吗?”

    “估计八九不离十,战士们有防雨工具吗?”

    “有,问题不大,只要不影响仪式进行就行。”

    “那肯定不至于,又不是在露天地。要不大爷你找个地方睡会儿吧,今天有的熬了。”

    “嗯,是要睡一会儿,不急,还早呢。”老于头看了看时间:“你也是,不要仗着年轻胡来。去主任那了?”

    “去了,先去的那边儿。说这边结束让我代表去一趟云南,那边有什么事儿了吗?”

    “也没什么大事儿,不过,那边问题也不少,方方面面的。自从修建高压墙以后已经好了不少了,现在都是小问题。”

    “估计够呛,现在电墙一拦那些人能干?弄不好就得跑过来搞厂生产,我感觉接下来咱们应该把边境村往里迁迁。”

    “这个有方案,以后墙里就是国防公路,会划一段隔离带,搞一些军事设施。”

    张铁军点了点头,这方面他自认为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也没有这些老头想的周到细致,就不给捣乱了。

    “你那边开始了吧?”老于头问。

    张铁军点点头:“已经开始了,黄文芳明天会来汇报一次。”

    “一定要把握,别冒进,那方面我们这些老家伙没有懂的,只能靠你自己了,反正,有事情就赶紧说,别藏着。”

    “没有什么需要你们操心的地方,这东西就是一个先机的问题,然后就是砸钱。有足够的钱就行。其实不复杂。”

    “你认为他们会来冲击这里?”

    “他们的目标就是这儿,这都不用分析,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咱们这边一接手那边就乱了?都是预谋而动。

    可惜他们遇上我了,我都替他们愁的慌。”

    “牛逼可不能随便吹,话不能说太大。”

    “放心吧,对付他们还真不用费什么劲,除了偷偷摸摸搞这些破事儿他们还会啥?”

    老头搓了搓手指:“估计能弄多少?你这是又要发横财了。”

    “这次情况会有点复杂,钱的话估计也就是个两万亿左右的规模,主体会体现在这边的地产市场上。

    纸面上的损失可能会很大。”

    “纸面上的东西无所谓,崩了还好些,现在这边的价格触目惊心。”

    “嗯,问题肯定是不大,也不会有什么实际损失,我这边会抄底一部分,财政那边也会抄一部分。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肯定会影响一部分中产阶层,可能会造成大量的中产阶层破产,这个需要提前准备一下。”

    “怕乱?”

    “肯定会乱,不乱他们也会想办法让它乱起来,应该会出现自杀这样的事儿。这就看手腕了,提前准备一下问题不大。”

    “你感觉这个可能要持续多长时间?”

    “最多一年到一年半,不过,在这里的余波可能,需要个三年五年的时间,纸面经济会遭受重大打击。”

    “那个不重要,老百姓能稳定生活就行,其他都是虚的。”

    “就是出台一些政策的事儿,正好把形象立起来,可以让银行配合一下搞几个贷款项目出来,帮着中产过这个难关。”

    “这事儿我和小戴提一下,你不出面。”

    “嗯。我肯定不掺和,我能做的就是稳住楼市,稳住地产,在这上面多砸一些钱,趁着这个机会多开几家厂。”

    “这边的事儿你不用说,自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就行了。”

    “我现在考虑的根本不是这边的事儿,”张铁军看了老于头一眼:“深圳虽然是特区,但是,我感觉现在的路子不对,起码不全对。”

    “从哪说起?”

    “和这边太象了,完全是照抄,可是这边是殖民地呀,是殖民地经济,这个作业可抄不得。”

    “差别很大吗?”

    “是破坏性经济,是不需要考虑国计民生的经济。我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方式会传进来,

    而且这是必然会发生的。”

    “主体是什么?”

    “土地经济,越来越高昂的地价和房价,越来越悬殊的物价和平均收入。”

    老于头点了点头:“这方面我不太懂,但是我明白你说的意思,这事儿你得找个时间和那几位唠唠,把他们说通才是关键。”

    “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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