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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缠绵绵又是一天,百折千回绕指的温柔。
徐熙霞可是发现新大陆了,那兴趣儿比张铁军还大,好神奇呀,她她她喜欢的是在那地方,那么小个地方。
这是怎么养成的爱好啊?好奇怪。
惠莲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就是这样了。
这东西也确实是说不清楚,就像李秋菊,一米七六的大个子要什么有什么大D挂着,谁能想到她的快乐是一根细米儿。
细米儿就是很细很细的,是笤帚上最细的那个小枝儿,比牙签还细。
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徐熙霞还在琢磨呢,瞅着惠莲琢磨,总想把她扒了观察观察。
老贾吃过早饭和张铁军又碰了一下就匆匆忙忙的回去了,他这段时间事情也是多的忙不过来,国风国外都要监控。
带走了一封张铁军的密件儿,他就是搞情报的,密件交给他放心。
不过老贾也没完全走,还留了两波人在渝城。
一波是来参加崖场镇拍卖的,也就是来给张铁军兜底的。
上面的意思是既然要卖就不能让它卖不掉,张铁军的决定还是要支持的,不如就光明正大的买下来偿还商户。
完了这边的房子还可以继续用来办公。
当然了,得换个名义,比如租借和限期购回什么的,反正只要这关过去以后都好说。
另一波是张铁军的老熟人,国家台的采访小组,关于河北程书记,河北政法委的事情还是要说一下的。
这次崖场镇的事情也要有个通报,还有本次十几省联动整治治安的行动,李家沱事件的始末解读,这都要告之一下。
现在公事告之,官方解读好像有点上了正轨的意思,这到是个好现象。
其实官方还真未必有这个想法,是老杨推着广电部在后面使劲儿,这是多好的题材呀,收视率必须嘎嘎高。
老百姓爱看。老百姓爱看啥我们就整啥,这是老杨被张铁军打通任督二脉以后的坚强信念。
现在国家台除了正常的新闻还有电视剧以外,在大量的制作关于时事的节目,不是食品卫生就是服装面料,
今天揭露造假明天直播造桥,收视率嗷嗷的涨。
老杨现在就想怎么能给张铁军专门开一档节目,没事就让他上电视露露脸,又敢说又能说还有权力说的人,可就这么一个。
这不一听监察部又要做电视说明,马上就把摄制组派出来了,极力的把新闻发布给换成了专访。
关键是还通过了,这里面就有点值得深思了。
张铁军和周涛,朱军三个人相对无语,面面相觑。
“你不是负责问政吗?”
“是啊,这一期是在成都,临时让我过来配合朱哥,我也没想到是来给您做专访。”
“成都啊?我刚从成都回来,陪仲市长去转了一圈儿。”
“早点知道就请您去现场了,您可是有时间没上咱们的节目了,不少观众都在来信问呢,他们都喜欢听您讲话。”
“现在还有观众来信这事儿吗?”
“有啊,还多呢,咱们台里每个月的来信能装几大卡车,有些都没有时间看。”
“那给回吗?”
“刚开始回,我听老同志说原来大家收到来信都是认认真真给写回信的,后来就不行了,根本写不过来。
现在我听说是用电脑打印的统一回复,具体的我没见过。
咱们问政节目不回信,这个和观众朋友们解释过的,主要是咱们都是时政,大多数问题我们没有立场解释。”
问政这档节目是以第三方角度来问,来揭露,本身是无立场的,确实不适合回复大部分的信件。
老百姓有时候是很较真儿的,而且他们较的那个真儿还往往都不是在重点上,也没办法一一回复到让每个人都满意。
后来开会一研究,还是统一都不进行回复了。
但是不回复是指具体的事儿,信还是要回的,就统一打印了问侯性的信件来回信,尽一个礼貌。
这种方式其实是报社最开始搞的,他们的读者来信更邪乎,那真的是论麻袋装,堆了一屋子又一屋子,根本回不过来。
从最开始的一笔一划认真回信,到统一打印礼貌问候,其实也就是两三年的时间。
国人实在是太多了,人一多事情就多,但报社电视台一共就那么几家,相当于一个编辑要面对几万个老百姓。
八爪鱼也玩不起呀。
最最关键是,不是你回了就完了,你一回他来劲儿,咔咔就是一封接一封,一封比一封厚,变成了探讨。他交上笔友了。
然后就会变形变味儿,有些人就开始指点江山,你必须得同意他的观点才行。
惹不起,也没必要。
张铁军是支持不做回复的。
朱军是这次专访的主问记者,这会儿他已经开始张罗他自己的访谈节目了,老杨也感觉可以,这就是在给他铺路呢。
老杨现在就是在拿张铁军当磨刀石,感觉送到张铁军面前过一遍以后用着就放心。
朱军虽然有个担任陇南地区地委书记的亲哥,但是在张铁军面前还是禁不住有些紧张,小手在那抓呀抓的,滋滋冒汗。
要说他这个人确实是多汁儿体质,汗水特别多,泪水也特别多。
他哥比他大了十七岁,在那个时候已经是整整一代人了,要是他哥正常结婚孩子都可能比他大。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啊?”
张铁军感觉挺奇怪的,自己平时挺平易近人的呀,和任何人都能打成了一片,还真没感觉有谁特别怕他。
他有这么可怕吗?自己长的多慈祥啊,总笑呵呵的。他都不知道有人说他是笑面虎。
周涛到是真不紧张,一个是这丫头本身就有股子子虎劲儿,另外一个她对张铁军是一种崇拜,敬慕的心理。
男人和女人在这方面是真的不一样的,差异有天地那么大。
就像是有个人举把刀站在那里,男人第一反应就是受到了威胁,是战斗,而女人往往是哇,他好帅呀,好有男人味儿。
所的在朱军眼里,张铁军是代表着威严,气场庞大,而在周涛眼里是这个男人真基儿帅,太有安全感了。
所以她紧张个啥?
“也没……有一点点。”朱军挤出来个笑脸:“谁在您面前能不紧张啊。”
周涛看了看朱军,有点纳闷儿,但是她得帮同事化解尴尬:“张部长,咱们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上,果然朱军就正常起来了。
她俩都知道张铁军的访谈不用准备底稿,不用对词儿,就没有什么不能问不能说的。
可以算是她们工作中遇到的最好采访的权力者,还没有架子。
“准备什么?”张铁军看了看身上,看了看屋子里:“要不,换个房间?你们看看哪个屋子合适,哪间都行。”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朱军抓了抓头皮,抓了一手汗:“那就,换换?”
张铁军的办公室有点偏,也不大,因为下雨显得光线一般,确实不太符合访谈的要求。
这事儿交给灯光师傅和摄像师,他们其实是一个专业团队。
很快就选好了房间,是茶室,也可以叫接待室,比较宽敞,布置的也比较合适,光线也相当不错。
机器设备很快支设起来,座位也重新摆放,三个人落座,张铁军帮两个人泡了茶。在这儿他算是主人嘛,招待客人是应该的。
那边机器打开,直接就开始录制了,周涛起了个头,朱军配合着,访谈就开始了。张铁军就在镜头里洗茶泡茶。
“来,尝尝,其实我不怎么懂茶,就是瞎喝。”
“谢谢。”周涛笑着扶了扶茶杯:“张部长,您这次来渝城是来视察吗?”
“不用说您,咱们都不是京城人,你们说不惯我也听不惯,就随意点儿,像朋友那样聊聊天儿。”
“我听说N,张部长你前段时间去兰州了?”朱军喝了口茶,人也进入了工作状态,稳定了下来。
“嗯,去了一趟,”张铁军点点头:“兰州是一座功勋级老工业城市,是我们老工业的代表性城市之一。
我们从无到有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建立了我们自己的工业基础,这里面有兰州的付出和功绩。
辽东本市,还有辽东的抚顺,沈阳,辽阳,黑龙江的齐齐哈尔,佳木斯,牡丹江,那个时候东北的工业比较集中,也普遍比较早。
但像四川,成都那一圈儿,像渝城,兰州,还有甘肃,贵州,这些后起之秀同样不能忽视,在整个工业构建当中都起到了巨大作用。
三线建设以后,可以说这些地区和东北同样的重要,有同样的功绩。
从进入九十年代,在从计划向市场的转化过程当中,这些老工业城市都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都面临着改变或者死亡。
做为工业改革的负责人之一,我有义务也有责任到各地去看一看,亲眼看一下现状,帮着找找问题,找一找解决的方法。
工厂和企业的盈亏发展其实都属于是正常的,但是那些为了工厂为了企业付出了一辈子半辈子的产业工人不应该为此买单。
我得帮他们找一条出路,至少也要尽可能的保障他们的稳定和生活。
产业工人是我们的一种宝贵财富。”
“说的真好。”周涛火辣辣的看着张铁军:“张部长,国防部前些时间发布了一则关于临期弹药销毁的消息,您知道吧?”
“我肯定知道啊,我也是军部的一员。
这个消息是真的,那里属于是真正的无人区,我们的国土面积虽然可以说不小,但这种真正的无人区其实也不多。
这里涉及到对环境的破坏,还有可能会产生的辐射问题,我们必须得找到一个影响最小的地方。
经过慎重的考察验证,最后选择了这几个地区,那里高山寒冷荒无人烟,有一些影响也有足够的时间等大自然消化。
最主要的是那里不只我们这边是无人区,对面也是,这样就能保证把影响最小化。合适。”
“到时候真的会爆吗?”
“肯定会呀,这种事儿能开玩笑吗?咱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合适的地方,当然得充分利用起来。”
“现在有些,各界人士担心会引起对面的反弹引起冲突,说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这些人是拿了人家的钱吧?真自己人就不可能说出这种歪着屁股丧着良心的话。
我小时候很喜欢一首歌,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我们用了一百年,用自己的血证明了这句歌词。
以前我们一直在忍让,最后得到了什么呢?只有奋起战斗才是尊严最好的维护手段,也是唯一的手段。
历史不可能重演,我们现在有足够的信心面对所有的敌对者,欺辱者。
你们要知道一个道理,咬人的狗都是有主人的,而且是主人越富有它咬的越厉害,你躲是躲不掉的,只有打它。
打残它,打死它,打到它看到你就尿,就想逃跑,一丁点对抗的勇气都没有了,你就安全了。
至于它的主人,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考虑,纵狗伤人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有法律来制裁他。我们要相信公理。”
公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这个数据现在是一万三千公里。
“张部长,”周涛还想说什么,被朱军拦了一下:“张部长这一次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吧?要不您先宣布,然后咱们再聊。”
“哦对,我给忘了,我看见张部长太激动了。”周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笑的眉眼弯弯的。
张铁军抿了抿嘴,组织了一下语言,把河北程书记,河北政法委许书记,等等吧,这些人和事挑能说的简单说了一下。
这里只需要让老百姓知道这么个事儿,知道这些人的级别说够了,主要就是表达反贪腐的决心和力量。
“这一次,我们也花了大力气来整顿社会综合治安,必须得给老百姓创造一个稳定的,和谐的,安全的生活环境。
在这次十几省联动行动当中,我们抓捕各类团伙,各种罪犯已经有四十多万人,社会人员占大多数,职工有五万多人。
各级机关的干部近四万人。
级别最高的达到了副省,厅级处级合计起来几千人。
在这一块我们是下定了决心的,绝对不允许任何违法犯罪的人继续存在。不管牵扯到谁都绝对不会手软,说到做到。
我已经在昨天接到命令,从今天开始,由我暂时代理公安部部长一职,代理期限未定。
这个职务我肯定是不会正式担任的,我的任务就是把整治工作执行到底,不管是内部还是外部。
河清海晏就是我结束代理的时候。
我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长,我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能力,更有这个权力。
这次在渝城的行动当中,渝城市局从局长到副局长,总队长支队长,到
渝城组织部李部长找到我,埋怨我没有提前通知,没给他准备的时间,累的不行了,太多的干部要进行补充。
我说,累不怕,现在我们累一点儿,后面十年几十年就不用再这么累了,这是我们这一代应该做的,也必须做。”
朱军和周涛相当给面子的进行了鼓掌,后面的工作人员也都鼓起了掌,都有点热血澎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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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部长,现在有这么个情况,我想向您咨询一下,”朱军说:“就是关于企业负责人的收入问题。
这事儿您应该知道吧?现在不少企业都在发声,说贡献太大,收入太少,这不合情理。
您怎么看?”
张铁军也懒得纠正他们话里的您了,估计也是说习惯了。
“我坐着看,”张铁军想抽烟,摸了摸兜又放弃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事儿我是理解不了的,
我理解不了他们的怨气从哪里来。
企业工厂的负责人,要待有待遇,要权力有权力,还有隐性的特权,可以说是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有什么不满足的?
说贡献大付出多,这就有点搞笑了,如果说到贡献和付出,哪一个工人不比他们大?
他敢说他比哪一个普通工人大?
工人没有付出没有贡献吗?没奉献吗?没有工人谁来管理机器生产合格的产品?
那他们这些人感觉收入少了,工人少不少?凭什么只有他们少?
这完全就是在混淆是非,无外乎就是见钱眼开罢了,感觉可以伸手搞点私利了,成了就拿钱,不成也没啥损失。
我们的工厂企业都是全民所有,负责人也只不过就是个岗位,敢说贡献?笑话。
按照他们的这个逻辑,部长贡献大不大?省长贡献大不大?他一个厂一年才多少钱?敢和哪个省比?
凭什么就他们收入过低了呢?凭什么就他们需要涨工资涨待遇了呢?不是笑话是什么?”
张铁军掏出手机,直接给蒋卫红拨了出去,把事情说了一下:“你给我整理一份名单,等我回来用。
让财政部、审计署、税务总局,工商总局,技术监督局和行业协会准备人手随时待命,把相关人员监视起来。”
“这段能播吗?”周涛小声问。
“能,为什么不能?大大方方的播,没有什么是老百姓不能知道的,正好,也给这些人一点时间,欢迎投案自首。”
朱军悄悄给张铁军竖了一根大拇指。
“张部长,我有个可能比较女性化的问题想问您。”
“问呗,能播就行。”张铁军指了指镜头:“这个度你们自己把握好。”
“不是,是关于咱们的婚检制度的,还有家暴和虐待的问题。我前几年拿到了一些资料,也知道龙凤基金一直在做相关的事情。”
“婚检是个好制度,也必须坚持强制执行这么一种方式,这是对所有老百姓大家的负责任。”
张铁军说:“我结婚了,我也体检了,我们双方都对对方的身体和健康情况有了深刻的专业的了解,这是多好的事儿。
为什么会有人针对这么个惠及全民的制度提出意见呢?
以我的想法,他们要么就是自身有病,要么就是打算让大家或者大家的后代患病,是包藏祸心。
我们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那么一小撮人,他就是不希望这个国家好,不希望大家好。
我们千万要擦亮眼睛别跟着起哄,别人家说啥就信,要有自己的判断。
至于家暴这事儿,可以说哪里都有,尤其在关里农村地区是比较普遍的,这和旧社会,和螨清的奴隶文化是分不开的。
说白了就是一种丑陋的习惯,我们用几百年的时间忘了祖宗,习惯了螨清的奴役思维。
对于家暴这事儿,以后会加入到刑法里面,会受到法律的处罚。
至于说虐待,这个其实就有些复杂了,因为认定是一个问题,认定的标准怎么制定,这很复杂。
不过,虐待就是虐待,这种事儿是必须要进行管制的,也会加入到刑法当中来,并定性为严重的犯罪行为。
其实很多虐待的源头都是重男轻女的思维,不管是幼年女性还是成年女性。
我现在是公安部的代部长,我会在后面发布一条制度,那就是在全国范围内禁止招弟,来弟,盼弟,念弟,思璋,后麟,子期等等这样的名字。
这些名字,就是极度重男轻女思维的体现,往往都和虐待行为纠缠在一起。
后面我会推动基金和妇联联系起来,进行全国女性的身体大检查活动,对农村和贫困地区的女性生理性疾病进行救治。
必须全社会的行动起来,互相帮扶,才能彻底的杜绝一些丑陋的老旧思维,杜绝一些惨痛的事情发生。
这个需要全民动员起来。
很多事就发生在大家身边,你不想管可以举报,你怕报复可以偷偷举报,对吧?办法总比困难多。”
“张部长,对于广西某县全村阻挠办案,暴力抗法殴打警员这件事儿,您怎么看?”
“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发生的?”张铁军真不知道这事儿:“还有,你们别总问我怎么看,我明明是在听。”
“您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该知道吗?我又不是神仙,我也需要有材料交到我这里我才知道啊。我是今天才成为代部长的。”
周涛就把事情简明扼要的给张铁军讲了一下,是一件集体抗法的事件,影响很大,特别恶劣。
就是广西家族为村的地方特别多,这没什么特别的。
特别的地方在于,这个村子五千六百多人,吸粉的小一百人,有两千多人参与了或轻或重的违法犯罪活动。
也就是说,这个村的年轻人可以说人人是罪犯,光是杀人抢劫的就得有好几百。包括村长和村支书的儿子。
警务人员几次去都被堵(打)出来了,甚至被抓的人也有被抢回去的。
“还有这种事儿?全村法盲呗?村支书和村长也是法盲?我不信。”
张铁军感觉特别不可思议,这个村支书村长,是感觉凭一村之力可以抗拒国家了?那你咋不独立呢?
关键是人家这行动还特么挺成功,起码暂时是赢了,县公安局束手无策。
县局里还有俩警察就是这个村的,都不敢回家了。
“这个事儿,其实我真没什么看法,这不是村子的事儿,是当地县局的问题,这个局长不合格,这个县的书记县长都不合格。”
“可是一整个村的人呐,四五千人。”
“笑话,当年我们几十万联合国军队都打败了,小越子一百二十万军队我们也打败了,怕这四五千人?”
“可是,这些都是村民呐,都是老百姓。”
“你这句话就说错了,也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从他们暴力抗法的那个时间起,他们就已经不是老百姓了,而是罪犯。
不管年纪大小,不管什么理由,犯罪就是犯罪,罪犯就是罪犯,什么法不则众就是屁话。
广州军区是干什么吃的?
这么大的事儿当不知道吗?四五千名罪犯,不闻不问?”
“那不是担心可能引起更激烈的冲突吗?”朱军小心的问了一句。
“面对罪犯还怕冲突?当然,一切要以警务人员和战士们的安全出发,敢于拒捕者就地枪决,要敢开枪。
我们对犯罪的容忍度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我们还要考虑他们的感受?真是笑话。
陶司令,这件事你要给个合理的解释。”张铁军对着镜头点了点手指。
“张部长,您对中医办理证件需要考核英文水平这件事,有什么要说吗?”朱军转移了话题。
“这事儿,我无话可说,我都始终没搞明白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中医从业人员需要一群西医人士来管理来编制规则。
这些人可能有着足够炫耀的学历和经历,但事实上很可能对医学医术所知有限,这是因为两种医学的教学方式完全不同。
我到不是说西医就不好,西医也是医,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培养医生的速度快就是其中一个。
西医事实上也是源于我们的中医,但是走的路线可以说完全不同,主要是西方人根本理解不了我们的医理学说。
所以他们只会切,只会割,只会哪疼去治哪,哪怕治疗过程会让病人永久的残疾或者加速死亡。
我不是说它不好哈,存在就是道理,它确实也是拯救了很多人很多家庭,而且有些常见病它的效果确实很快。
我是说,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体系,风马牛不相及,那用西医的东西和人员来管理中医,它合理吗?
这是哪个大聪明想出来的主意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个人感觉,是不怀好意,是想以西灭中,是想把中医和中医方掌握到西方人的手里去。
做出这个决定的人,应该枪毙。
东方这边有自己的中医院,有自己的中医研究所和种植基地,有自己的中医培养系统,我们不同意也不服从这套所谓制度。
我们会抗住一切压力,建立起咱们自己的中医的体系和制度,培养自己的医学人才。”
说句实话哈,周涛和朱军已经不想说话了,感觉这个访谈越谈越吓人。是真特么什么都敢说呀。
但是还是得继续,节目是有时长要求的。
“张部长,我记得你说过很多我们以为的历史人物其实都是虚构的,不存在的?能给我们说一说吗?”
张铁军哈哈笑起来,摆了摆手:“这话题转的太硬了,我也是服了你们。我能说的肯定是可以说的,
在这方面我比你们更谨慎,你们怕什么?”
两个人苦笑。
“历史上的人物啊,假的就太多了,”张铁军往后靠了靠,想了想:“咱们现在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拿着小说当正史的。
我说几个有名气的,女的。
妲己祸国,假的,褒姒烽火戏诸侯,假的,这是真人假事。
还有……花木兰,假的,人物就是虚构的,还有貂蝉,也是虚构的,小说虚构。
还有什么?桃园结义假的,草船借箭假的,小说里写的都是假的,这还用说?
我们在历史教育这一块是非常不合格的,可以用残缺来形容,甚至被证实了的历史都得不到重视,历史书上该错还是错的。”
“张部长,现在很多城市都组建了市容管理部门,这事儿您知道,我想请问你对强制要求统一门头,不准贴广告,
还有门头牌匾不许留电话这些要求,有什么看法?”
“没什么看法,都是违法的行为,建议当事人直接去法院起诉,如果找不到律师可以到东方律师事务所请求援助。”
“这种能立案吗?”
“不给立案就举报他,找当地监察局去举报。
建立一个法治的社会注定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我们全体人民共同来努力和维护,今天你不出声,
明天他不露面,我们的法治就遥遥无期。
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法治社会最后的受益人只能是全体老百姓自身,
这是你们的切身利益,你不在意他不在意,你指望谁?”
张铁军咂吧咂吧嘴:“我说个事儿吧,看你俩问的,真难受。
我有个弟弟,在上大学,他在大学处了个对象,他对象也有个弟弟,也在上大学。
就前两天,我弟弟的小舅子,在学校里被一群高年级同学给打了,打的还不轻,整个脸都肿起来了,
有几根肋骨骨裂,内脏也受到了震伤。
就这样的伤情,学校卫生室处理不了,于是叫他们去合作医院。
他们学校距离人民医院有两公里远,让他们自己打车去的,说没救护车。
等他们到了医院呢,不给检查,就给安排了床位,给挂上了盐水,就没人管了,不闻不问。
我弟弟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面。
我弟弟找医生问了一下,原来是学校那边通知医院,不要检查不要暴露伤势,要求给个常规治疗就行。
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这位高年级学长,爸爸是克拉玛依油田的某位领导,在石油领域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到哪都得给面子。
我弟弟的小舅子也是石油子弟,不过他家叔叔的职务就低了点儿,就是个车间主任。
这所学校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是石油子弟。
于是家长的职务自然就成了学生的标签,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大家在同一个校园享受不同的待遇。主要是态度。
校长,副校长,教务处长,保卫处长,和这位学长家里都是熟人。
怎么熟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挺熟,自然对这个学长各种维护,他在学校里可以说是比校长都威风。
想打谁打谁,看中哪个女生就得得到哪个女生,不听话就要挨打,打到什么程度看心情,反正他都没事儿。
每天带着一群小弟在学校里招摇过市。
人家是校学生会副主席,是学校的三好标兵,奖学金获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