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整整砸了一个多小时。
按张铁军的要求,连门窗都拆下来给砸成碎片子了,别说完整东西,能在屋子里找到几个块大点的都算眼神好。
当然也不是白砸,也顺便对这些人的办公室进行了仔细搜查,包括保险柜和暗格子。
还真有惊喜,搜出来好几十万现金,不少账本和小本本儿。原来那句记在小本本上绝对不是乱说出来的。
查出来的事儿还不只是钱和账,还有几个委员和镇上几位女干部的工作交流二三事。
那嚣张不可以一世拿铁锹砍光荣人家红牌牌的是安置办的副主任……主任是镇长。
这哥们被老桂和他的勤务兵拽到一边好一顿削,还把老桂的腰给闪了,太长时间没干过这种体力活,身子骨不大行了。
这些人的家里听老仲的没去砸,只进行了搜查,把家里的婆娘儿女都暂时拘了起来。
一个镇安置办,一共十来个人有九个干部,家家都是百万富翁有车有房,房子还是好几套,家属穿金戴银骄奢淫逸横行霸道。
这都没怎么统计没有审,查出来的就有小五百万了,再加上镇子的几个委员,一千三百多万。
“我错了。”
老仲听到报告呆愣了半天,用手梳了梳头发仰头让雨丝儿落到脸上,心里特别复杂:“我就不该拦着你。”
老桂到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示:“知道我为什么不爱和地方上这些人来往不?这才哪到哪?只能离远点当不知道。”
老仲斜他:“这算什么高风亮节啊?”
老桂也不生气,捂着老腰在那慢慢活动:“实话实说,真要找干干净净的我敢说没有,但是像这么丧心病狂的也真不多。”
“有你没?”老仲和他开玩笑。
其实俩人根本不熟,这还是第一次见,不过都是张铁军的朋友嘛,何况老仲还是个自来熟。
“那肯定有,”老桂笑起来:“一年到头二三十万的收入还是有的,有的时候还会多点儿,比不上你们多。”
“别当我面说这些,”张铁军瞪他俩:“谁说没有干干净净的?我不是人哪?”
“你不能算,”老仲摇头:“你是格外的一个,特么我们能和你比吗?你一人养两个部,我们得靠收入养家呢。”
景海洋过来递给张铁军一张纸,张铁军接过来看了看,笑了,把纸还给景海洋:“一群孬货,这倒的也太快了。去抓人吧。”
“扯出蛋啦?”老仲凑过来看。
“嗯,还不少,我估计后面肯定能扯到市里去。”
张铁军笑着说:“我原来的计划是借着综合治安的事儿一层一层往上扒,没想到给我来了个痛快的,省不少事儿。”
“这边挺乱呐。”老桂吧嗒吧嗒嘴,摇了摇头。
“社会团伙横行的地方,就不可能干净,”张铁军说:“巴南是重灾区。渝城这边有几个区县都是重灾区。”
“这个别往渝城身上赖,这才划过来几天?”老仲感觉这么说对渝城不公平,这不是帮四川背锅嘛。
“都差不多,四川和渝城大哥不说二哥,还有云贵也一样,都不是稳当且,事儿一堆一堆的。”
“那我看你这次行动没带云贵两省啊。”
“没带,这两个省这么突击不行,等我把这边规弄一遍再去碰它俩。”
“这次行动还有多长时间算结束?”
“等我到了广州吧,在那结。广东也算是一个大本营了,我得过去看着。”
“我也不劝你了。”老仲憋了半天,嘴唇都要磨出泡了,整出来这么一句:“我也没资格劝你。我没你这两下子,就好好发展经济。”
“注意安全。”桂司令员给张铁军敬了个礼:“身边多安排点好手。我给你调几个过来。”
“行。”这个好意张铁军没拒绝,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这事儿别和我抢,你是首长也不行。”
老桂看了看楼上:“这事儿本来就应该是我们该干的,这就挺惭愧的了,回去以后我会要求全军进行学习和排查。”
车声响,咱们警备区林司令员来了。
升格成为警备区以后,林司令员由大校晋升为少将,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儿。
“谁给他打的电话?”张铁军看老桂。
“我,武装部归他管,他得来呀。”老桂嘿嘿一笑,痛快的承认。
“应该的。”老仲掏烟给大家发:“他来的正好,这边得交给他处理,然后趁着这个机会把
老仲看了看张铁军:“要不,我给老蒲打个电话?他最好也是过来一趟,这事儿你不能越过人家。”
“这得找张书记吧?”
老桂自己点了烟,再帮林司令员点上,小声和他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还有张铁军的处理决定说了一下。
林司令员点了点头,抽了两口烟想了想,招手把已经被摘了肩章帽徽的武装部长和政委两个人叫到了一边,谈话去了。
事实上,这边的几个人林司令员也不是很了解。
这个还真不是他工作不到位,以前渝城是军分区,做为军分区司令员只管辖到区县一级武装部,直辖以后升格了才成立的乡镇一级。
这拢共前后也没几天的事儿。
人员名单肯定是他亲手批的,但是,真不熟,都是原来的区县武装部推报上来的人选。
一九九七年渝城都需要时间。
这里面其实还有一部分张铁军的原因。
红星安保这几年大量的接收退役士兵和转业干部,为转业安置工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解决了一个老大难问题。
但是,也直接导致了渝城升格以后,转业干部不够用了。
林司令员了解了情况以后,又把巴南区武装部的部长和政委给叫了过来。
在等人的时间,他代表警备区给那娘仨郑重的道了歉,表示是他的工作没做到位,请她们原谅,并保证一定给她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做为市里的武装常委,他这句话还真不是空话,他有这个权力。
而且他也是真的很生气,这里没有任何张铁军的关系,就像张铁军说的那样,这是在打他警备区的脸,啪啪的那种。
打完了还啐了一口,特麻的。
这些事儿张铁军就不再管了,反正办公室也砸了,气也出了,事情也搞大了,他的目的算是完成。
一身轻松的打了个电话,让于君带队过来,开始又一轮抓人。
有着前面综合治安行动打的底,这一波巴南估计又要净衙了,得换掉一大批,而且把大家的目光合理的引向了乡镇一级。
等到乡镇这一层彻底清理的时候,那些隐藏在暗处不显山不露水的村霸们自然也就藏不住了。
很好的一个闭环,就是有点祸祸人,组织部上上下下估计得忙的直冒烟儿。
“铁军儿啊,你知不知道我今年多大年纪了?”于主任的电话终于又打了过来。
“六十来岁呗,正是奋斗的好时候。”
“……算了,我说不过你,而且这回这件事儿我也不觉得你干的过份,打咱们的脸就得直接扇回去,一点面子也不要留。
我交给你个任务,借着这个事儿你给我好好查查,咱们不能让弟兄们流了血还得流泪,必须查清楚有交待。
不管遇到谁,不管查到哪,整个军部是你的后盾。
必须彻底清查,从重处理,不要让咱们的家属失望,更不能丢了部队的脸面,要让所有人知道咱们能保护好自己人。”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不过呀,铁军儿,砸办公室这样的事儿最好还是不要干了,用不着。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别说我处理你。”
“我赔,我就是要出了这口气。
不砸特么我不通快,以我的意思这些人的家里全都给他砸了,都去住大街,让他们也体验体验无家可归的感觉。”
“用不着的事儿,不砸他一样可以让他体验这种滋味儿,你手里的权力是干什么用的?毛毛躁躁,一点深沉都没有。”
“行吧,我尽量。”
“这些人你都打算怎么处理?加上前面的,你这一悠好几十万人。”
“社会上的依法判,公家单位的我打算走劳改,我发现这个劳改也不是没有好处,省事儿,全弄去种地种树得了。”
“弄哪去?”
“我前面不是想把清河农场买下来一半嘛,这也不用买了,直接分一半行不?咱们建个行政农场,专门用来改造这些人。
种树的话我的打算是去西疆,在沙漠戈壁上建几个基地,顺带着把防风治沙也搞了。”
于主任在那这想了想:“也不是不行,那期限你怎么定?”
“我就没打算定,为什么要有期限?看劳动表现和改造结果,五年打底呗,到时候打分儿,省着还得养着。”
“……我怎么感觉这么耳熟呢?”
“那肯定熟啊,就是下放劳动呗,到广大群众中去接受再教育,我觉得这应该成为违法违纪人员的标配。
我觉得没有什么处罚能比这种封闭劳动更能教育人的了,还能解决防风治沙人员极度缺少的大问题和一部分资金问题。
虽然我说过应该取消劳改和看守所制度,但是那是针对老百姓的,拿到这里就比较合适。”
“我琢磨琢磨。你写封检讨书,下次军部开会检讨一下。”
“行,我听您的。”
“嗯,把事情安排好,这都几号了?你得提前一点过去,别给耽误了。”
“不能,您放心。”
“以后别这么毛躁,该动脑的时候要动脑。”
“我尽量。”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于主任苦口婆心的给张铁军讲了一些事情,希望他能长进。不是,是稳定,别动不动就炸。
然后于主任又让张铁军把电话交给桂司令员和林司令员,和他们聊了几句。
把两个人激动够呛,挺大个老爷们脸都涨红了。
不管怎么说,砸办公室这事儿得有个说法,得有个人出来负责,这个锅就由老桂背了,后面他的工作会进行调整。
至于林司令员,于主任要求他以此为鉴,细抓狠抓基层工作,要做好军烈家属的娘家人。
这一圈电话打完,镇委书记已经在边上等了半天了。
镇长和办公室主任(安置办正副主任)被老桂带着通讯员捶的时候,他真的是头影没敢露,躲到一楼档案室去了。
这是看事儿差不多了,也弄明白了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这才出来打算谈一谈。
他心里也憋气,但是明白自己弄不过,但也不想就这么白白吃了亏。比如要点赔偿什么的。
他自己办公室里面休息室里的暗格已经被人端了他还不知道呢。
他把那暗格设计的还特么挺巧妙,但凡张铁军没有命令这些人要仔细再仔细都可能给忽略过去。
“你们好,我是镇委书记黄。”
“你已经不是了,你现在是等候审判的前党员,前镇委书记,你现在的路只有一条,老老实实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这个好像你们部队说了不算吧?你们就这样光天化日的过来打砸抢,我会到市里,到大军区去告你们。”
“你这个书记当的有点不大合格……算了,确实也是不合格。”张铁军看了看他,摇了摇头。
这特么做为镇委书记,正处级干部,当面了竟然不认识自己,这能合格就奇了怪了。
其实还真不是,主要是这个时候人上了电视的变化还是有那么大,再说张铁军也没穿正装,人又年轻,就这么被忽略了。
黄书记已经先入为主,把他也当成了警备区的人。
“小同志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早,这件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这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办公工作,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把他弄一边去,铐起来。”张铁军懒得听他装逼,挥挥手让人把他铐走。
“嫂子,”张铁军摸了摸还握着小拳头的小丫头的头,对女人说:“你是不是没有工作?”
“是。”女人使劲抿了抿嘴:“原来他老汉儿在部队的时候,我在镇上棉纺厂上班,后来,他回来了,我得照顾他们爷仨。”
“是你主动辞职的吗?”
巴南原来是工业重镇,渝城第六棉纺厂就坐落在这个镇上。
(李家沱原属巴南,在五二年划归第四区,也就是九龙坡区,九五年重新划归巴南。五二年到六二年,巴南工业全部划走)
六棉的前身是中国四大纱厂之一的湖北沙市纱厂,三九年决定内迁,四二年搬完复产。
建国后,纱厂改名为渝城第六棉纺织厂,是一家万人大厂,光是家属区就有九个,几十年里也是建功无数。
之所以叫棉纺织厂,是因为这里还有一座毛纺织厂,是兰州毛纺厂下的蛋。
进入九十年代以后,六棉因为用人机制的问题也成为了亏损厂,职工开始大量的停产下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是,我下岗了,我家里事情太多。”女人苦笑了一下。
“这样,我叫人和你一起去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把能用的就带上,先给你们安排个地方住下来。
好吧?你家老班长转个医院继续治疗,这个费用你就不用管了,医院有护工,你也不用天天守着。
你把家里和孩子照顾好就行。
你和老班长的工作你也不用急,咱们渝城有个农林牧公司,那里的工作军烈属优先,还给孩子提供上学的费用。
后面你和老班长就直接到这家公司上班,具体干什么会按照你们的实际能力来安排。
至于这边的话,你不用担心,该给的补偿和赔偿一分钱都少不了。
这是咱们渝城警备区的林司令员,是咱们军烈属的娘家人,他的工作就是保护和保障你们的工作和生活。
这是十三集团军桂司令员,今天过来的都是他的兵。
有他们在,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谢谢。”女人鞠躬感谢,第二次流出了泪水。
她拽着两个孩子,想让两个孩子给几个人跪下,被林司令员拦住了:“可别,本来你这事儿我就够脸红了。
我没把工作做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们。”
张铁军叫过两个安保员,让他们开车带着娘仨去收拾东西,给送到农林牧公司那边去。
渝城农林牧公司已经成立了大半年了,正在规划开发樵坪山,正好就是巴南境内,离这边儿也不远。
按照东方的惯例,公司成立以后马上开始着手建设自己的办公区和家属区,商业,学校和医院,娘几个过去了就能分到房子。
那边环境相当好,就是不在城区了,距离这边能有个二十几公里的样子,在南温泉东面。
“嫂子,如果你还知道其他军烈属家庭的,你帮着通知一声,都可以去公司报到申请工作和住宅,
这是大家该有的福利和待遇。”
“我叫人整理通知吧,”林司令员说:“我们那资料比较全。”
送走这娘三个,张铁军对林司令员说:“你们应该有收到整理调查所有军属烈属的资料以及工作生活情况的通知了吧?
包括转业安置和复员兵分配这两件事。
我希望你能通过这件事儿,意识到以往工作的疏忽,认真严格仔细的把这一块的工作做好,作细,做到心中有数。
我可以提醒你一句,像嫂子家里这样的家庭,不是少数。
另外还有遗漏的现象,也存在冒领和冒充的现象,这个都要通过这次整理查清楚,整肃干净,别等我来查。”
我来查的话,你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回老家都是最轻的处理。
这话没明说,但意思大家都懂。
把事情安排好,张铁军和老仲也没在这等张书记蒲市长他们过来,直接先回了酒店。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俩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小雨打湿透了。
“该,让你俩不打伞,那伞有毒啊还是带电?还是什么宝贝?就这么舍不得用,打把伞有人罚款怎么的?”
看他俩像两只泡过水的小鸡儿似的回来,徐熙霞当时就怒了,也不管仲不仲大哥了,上来就是一梭子。
“你骂他吧,都是他弄的,我回去换衣服了。”老仲扭头就跑了,回房间去洗澡换衣服。
“你是不是就是想气死我?”徐熙霞怒视张铁军:“是不是就想把自己折腾成重感冒好让妈骂我?你说,是不是?”
“可能不?”
“那你是想嘎哈?我明明都给你车里放了伞了,就是倔犟呗?再说雨有那么大吗你俩浇成这样?”
“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点儿,也不光是我俩,还有林司令桂司令。张书记和蒲市长现在也在那浇着呢。”
“为啥呀?咋了?”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娘仨在路边举着光荣人家的牌子喊冤。”
张铁军把事儿说了一遍:“当时就顾着生气了,还啥打不打伞的?关键是雨也不大,是不知不觉就给浇成了这样的。真不怨我。”
“真把人家办公室都给砸啦?”
“昂,砸了。我还想去砸他们家里,老仲和桂司令说死不让我去。”
“你是不是虎?那能行吗?真是的,我听了也生气,那也不至于因为这些人把自己陷进去吧?那成了啥事儿了?
后面怎么安排的?用不用我去一趟?”
“不用,我安排人送她们去农林公司了,以后她们一家就在那上班。我先泡个澡行不?”
“呸,怎么不泡死你。我去放水,你赶紧把皮都扒下来。真是的,都白瞎这些布料了,你就祸祸吧你。”
……
“铁军儿,洗澡了没?”老仲用他房间的电话打到张铁军这边儿。
“洗了,衣服也换了,姜汤也喝了,您还有什么指示?”
“那我过来一趟,方便吧?”
“方便,大白天的我还能干点什么呀?一大堆文件还没看呢。”
“我这还不是一堆。有点事儿问问你。”
“那就来呗,咋还客气上了?”
“屁话,弟妹在屋里,要是你自己我客气个基巴。”
老仲几分钟就拿着一叠子材料进了张铁军的房间,来到房间里面的小书房。
说是小书房,其实真不小,得有十七八个平方,就是和专门的书房比起来,就显得有点小了。
这是酒店行政套的标准房间,三室一厨两厅四卫双阳台的配置,和普通住宅的区别就是整体面积要大一些,厅厨没有房门。
徐熙霞打理好了张铁军,去那边找惠莲和杨兮月张倩她们去了,那边还有一堆工作在做。
老仲往沙发上一坐,把手里的材料扔到张铁军面前:“你帮我看看,这方面你比我灵通,帮我选选。”
“什么?”张铁军拿起来打开封口,把里面的材料抽出来看。
这种省级政府的文件他不用考虑保密问题,所有的都可以看,都在他的权限之内。
“我们打算招一批留学的高材生回来担任一些职务,主要负责招商,经济,
还有文化,科技,教育这几个方面,起一个宣传导向作用。”
张铁军手上一停,抬眼看了看老仲:“这都是?这个让我看什么?在这方面我和你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又把材料塞了回去,把袋子重新扔到桌子上。
“我靠,你来真的?”
“嗯,不管不看不参与,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为什么?吸引高质量人才回来工作不是应该的吗?这不是大好事儿?”
“可拉倒吧,也就你们感觉是好事儿。这些破事儿别和我说,生不起那个气。”
老仲恍然:“哦,我忘了,好像你一直不咋喜欢留洋的,你那边好像从来不用这些人。
为什么?留学生偷你钱啦?”
张铁军拍了拍好厚材料:“什么职务?什么工资水平?你不说我猜猜,职务不会低于处级,工资不会低于二十万。”
“差不多,怎么了?人家花那么多钱出去留学,起点高点工资高点不是应该的吗?”
“国内的大学生杀人越货啦?上学不花钱啦?农村出来的哪个不是榨空了家庭负债累累?
怎么就只能拿一个月几百呢?”
“这,这不一样,这不是留学生吗?”
“留学生怎么了?会几句洋话身价倍增呗?扯基巴蛋。
你们这个确实是在引导,引导大家努力向往国外,引导大家放弃瞧不起自己培养的大学生。”
“不能这么说吧?”
“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就像专利一样,国外的花几千万上亿还感觉挺划算,感觉很荣兴,国内的给一百万都感觉多了,感觉吃了大亏。
你说说,你们是在宣传什么?要引导什么?
咱们有那么一些人,那心里就是扭曲的,在他们心里洋人就是亲爹亲妈一样,恨不得给人家当卫生纸来光宗耀祖。”
“特么的,我感觉你在骂我。”
“别感觉,我就是在骂,还是当面骂的,别看你年纪比我大那些,有些时候我真感觉你挺天真的,永远年轻。”
“啥意思?”
“脑子停在了十八岁呗。青春永驻。”
“……操。你特么把话说清楚,别基巴阴阳怪气的,我大耳雷子抽你信不?反了你了。”
“你打不过我。”
老仲伸手拿起文件袋,把材料抽出来展开在张铁军面前:“看,挨个看看,评一评,帮我挑。”
“不看。”
“你说个理由,要不然咱俩没完,小逼孩崽子。”
张铁军斜着老仲:“什么事情都没弄清楚,没考虑周全呢,先把高官厚?许出去的,就你们这样的让我说什么?”
“那些你不管,你先说说你的意思。”
“留学生这一块,不是不能用,得分怎么用,”
张铁军想了想说:“首先,进编制我是不赞同的,第二,高待遇我也是不赞同的。
咱们做事得讲个公平,什么是公平呢?不说让你们偏向吧,但是机会起码均等,这么明晃晃的崇洋媚外真的好吗?
你们这不是逼着国内的大学生使劲儿往国外跑想方设法坑蒙拐骗吗?
就这样选出来人才你敢用,我不敢。
这就是完完全全放弃了以往我们的人才选拔机制,一切向外看,唯外是用,我感觉这就是在挖根。
这些人,品性怎么样,在国外都干了什么,学了什么,他们上的学校是不是真的存在是什么水平,你们是一句不提。
有调查吗?有考察吗?都没有,人家说啥是啥。
再说了,他在国外学的这些东西拿回来就真的能用吗?有没有什么考核?也没有。
两眼一抹黑,反正他有毕业证,就是高官厚?,就是千金买马骨,这不是抽风吗?
除了科研,技术,材料这几块,其他的他们真就比我们强吗?
而且就科研,技术和材料电子这几块,他们比我们强多少?差距在哪?你们清楚吗?
都不清楚。
什么特么国外的先进理念,说这句话的人站在我面前我抽不死他,国情不同社会不同人文不同,他先进在什么地方?
一个马列主义经过了多少年的实践变型最后才有了属于我们自己的思维和理念?
怎么到了这块就这么空易了呢?
再说了,你们都没有调查没考察没考核,是凭什么确认的能用还要重用呢?这得喝多少假酒?
我和你说个实际的,现在每年出国留学的这些人,最出色的都集中在科研和学术这一块,
但是,这些人一个都不可能回来。
凡是混个文凭就回来夹几句单词天天吹国外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高级的,都特么是花钱出去混的。
花天酒地纸醉金迷吃喝嫖赌,玩够了或者钱花完了,或者得罪人混不下去了,回来享受高官厚?,当人上人。
一边享受着不该享受的东西,一边替国外说好话宣传多么美好,一边骂我们都是大傻逼。”
“你认真的?”
“这个还要说假话吗?我这边本来就有这方面的调查在做。”
张铁军掏出电话打给于君:“你安排一下,让申城那边去复旦大学,把苏东水父子秘密逮捕审查。
要深挖,要弄清楚他们在国内高校圈的人脉和利益网。”
“你说苏教授?”老仲愣了愣:“他怎么了?很有水平的一个老教授。”
“一个老骗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