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475章 教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六月二十号,老天爷很给面子的没下雨。

    天气还是阴的不像个样子,到是挺凉快的,渝北这边儿有那么点儿风,吹在脸上还挺舒服。

    ‘连天雨’终于晴了,老百姓也挺开心的。

    虽然今天是星期五正常上班,但是早上典礼要开始的时候,新修建的市民广场仍然是人山人海,挤满了跑过来凑热闹的人。

    渝城人对凑热闹这事儿是有恒心和极大热情的,为此跑个十几公里根本都不叫事儿。

    张铁军自己就曾经被朋友拉着从巴南跑到中央公园看热闹。真事儿。

    整整五十多公里,光是开车就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你说这到底是图什么呢?就那么爽吗?

    但是不管张铁军怎么想,看热闹的人都是乌泱乌泱的从来也没少过。

    九七年的这个时候,红旗河沟那边刚刚成型,只是成型,市里的主要精力还放在修路上,按照重市发展规划不断的修路建桥。

    渝北这边的发展暂时还局限于政府单位迁过来建办公楼和家属小区。

    新牌坊,那座修建于一八九五年的龙溪节孝牌坊牌坊已经挪去了碧津公园,正在修建大转盘。

    不是后来的那个立体转盘,就是普通公路转盘。

    之所以这里叫新牌坊,是因为这边儿还有一座人和节孝牌坊,人家修的更早,被称为旧牌坊。

    人和节孝牌坊在渝北双桥村,这会儿还在那里,会在二零一一年修建照母山公园的时候被迁到天宫殿公园。

    节孝牌坊这玩艺儿是宋代才有的东西,是程朱理学肆虐以后产生的专为压迫束缚妇女的物件儿,不过它借鉴了唐代坊门的样式。

    所以叫牌坊,牌式坊门的意思。

    龙溪节孝牌坊的名字叫诰封夫人蒙母王太夫人节孝坊,牌坊上有表文:渝北亦巴江分野,台留寡妇眷怀,今古表双清。

    这也是渝北名字的由来。

    这个王太夫人的墓葬也在渝北,就是照母山王氏大墓,照母山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当时是老王家的私山。

    话说王太夫人的大墓就在人和节孝牌坊不远,六百多米。

    渝城像这样的老牌坊还挺多的,完整保留下来的就有一百二十八座,其中三十多座为御批牌坊……皇帝是不是都挺闲的?

    正在修建的新牌坊转盘西北角是渝城市府政务办事大厅,向西走六百米就是新建的市民广场。

    因为地形限制,这个市民广场不算很大,大概也就是七千一百多平的样子,十亩地大小的一个长方形,北侧是市民公园的入口。

    广场的右侧是市委和市人大,左侧是市府和市政协,其他部门和行局向两侧依次排列到大马路的路口,然后向北。

    因为水库改造成了市民公园,所以水库的周边并没有建设任何的住宅,一圈行政办公楼里面就是一个水景公园。

    这个水库不小,水面面积超过了六百亩,有一个湖心岛,这会儿已经是湖心游乐场了。

    之所以叫九龙,是因为当初水库连着九条水道。

    渝城这边,或者说四川这边的人,特别喜欢带龙的名字,所以不管是水库还是乡镇还是村子,叫什么什么龙的地方特别多。

    什么仙龙双龙回龙金龙盘龙玉龙接龙九龙坡龙门浩龙头寺化龙桥……这么说吧,要是把这些带龙的地名都打出来,这章得有两万多字。

    一共八千六百多个龙地名。

    因为中心区做了公园,所以市委市府的家属院儿就没建在这里,而是建在了行政中心的西侧,分成了七个花园式小区。

    是真有花园,从水库里出来的水道被人工改了一下,变得更加盘旋了一些,在七个小区的中心形成了一个小湖,然后回到原水道南下。

    南下在水道穿过新建的公路桥以后进入东方的地块,弯弯曲曲扭来扭去就没有一截是直的,这条河就叫盘溪河。

    顺着河道从北到南是一个水带公园,从龙湖路一直到花卉路,穿透了整个地块。

    这河为什么不叫龙了呢?人家过了龙脊坡就叫盘龙溪了。

    河水穿过公路从龙脊这里折向西南,穿过整个大石坝地块流进了嘉陵江。

    龙湖路和花卉路都是实业公司给起的名字,规划标注的路名是新南路和红石路。

    这会儿整个渝北片区内的马路都还没有修建,那当然就是谁修的谁起名。主要是规划那边起的名字实在是太敷衍了。

    不只是路没修,人也没有多少,都还是大片大片的稻田。

    原来就是在松树桥,大石坝到石门这一带有几家工厂,听说原来那个时候被分配过来的大学生都是哭着进厂的,感觉到了农村。

    真是农村,周边都是农田和农舍,马路都是黄土路,热天一身土雨天一鞋泥,只有一路公交车能进城。10路车。

    一旦晚了公交车收车了,就只能步行,还没有路灯。

    据说不少人都是一手一块大石头壮着胆子埋头小步快走,遇到个人两人都吓一哆嗦。

    原来那个时候渝城人相互之间还不叫老师,而是叫师兄,师姐。

    其实就和北方叫师傅是一个意思,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都改叫老师了,至少九五年以前还不是。

    原来在花卉园那地方还有座石碑,上面写着外国人至此止步,严禁跨线,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块碑就没有了。

    这边的道路规划相当随意,都是弯的,取名也相当随意,从红旗河沟到大石坝就是红石路,从松树桥到新牌坊就叫松牌路。

    整个渝城的道路名称差不多都是这么标出来的。

    别说张铁军,连文礼都受不了了,坚决拒绝使用他们标注的名字。

    实业公司在这边拿的地块也有点大,光是马路就修了七八条,整个下来怕不会小于六平方公里,光是公园和学校,医院就占了好大一块。

    市民广场的正对面是东方城市广场,边上是商务中心,酒店写字楼公寓这些,商务中心的背后是红星医院。

    张铁军他们到了这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人山人海彩旗招展,就差一个锣鼓队了,连大马路对面的城市广场都全是人。

    今天这边举办挂牌仪式,对面城市广场开业。

    这个要说不是故意的那就纯属扯蛋了,蹭蹭人气。

    张铁军到是没怎么关心这些事儿,就是来凑个热闹,重在参与,什么剪彩讲话的他全都给推了。

    他这会儿在想一个问题,九龙湖水库都变成了市民公园了,那龙湖地产还会不会成立了?

    她家的这个名字就是从这个水库得来的,原来叫中建科置业,是央企,然后又怎么弄了一下,就私有化了。

    事实上就是为了给一个起步的盘子和资金,然后就功成身退了。

    随着大流进了会场,落座,听大家上台讲话,鼓掌,然后合影,去酒店。

    张铁军全程装木头人,完全就是占了个座的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会场就在市民广场上,在靠近公园大门的位置搭了个主席台,然后在空地上摆上桌椅。

    因为是阴天,这边的风还有点大,吹的麦克风一直呼呼啦啦的,讲十句有四句半听不大清楚,反正跟着鼓掌就完了。

    你还别说,掌声特别热烈,边上围着看热闹的老百姓也在跟着瞎起哄,鼓的可欢实了。

    不过也就是这样了,实际上全程他都躲不了,在第一排中间坐的端端正正的,都不敢溜号,拍照的摄像的总是盯着这边。

    徐熙霞拉着金惠莲全程都在后面叽叽咕咕叽叽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一会儿咕咕乐一会儿的。

    其实她俩能处得好到是不意外。

    小柳和张凤的年纪毕竟要大一些,没多少共同语言,周可丽不是上学就是上班的,没那个时间。

    两个人整体上都是外向型的性格,俗称小话痨。

    还都是那种看得上的说个没完,看不上的一句没有的劲儿。

    这种女孩儿其实特别多,平时瞅着可高冷了,混熟了发现都是憨逼。

    张铁军观察了一下来宾,都是各个行局的局长,区县的书记县长,还有渝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发了财的。

    龙湖那位也在,不过坐的比较靠后,毕竟她这会儿实力属实是有限。

    她的脸太有辩识度了,看过一遍就不会忘。

    到了酒店,又要讲话。

    也不知道这些人一天天的哪来的这么多话想说,真不累挺吗?

    熬到开席的时候都饿了。

    这个也不知道应该叫午餐还是晚餐的酒席摆在渝州宾馆,今天是挂牌,宴席摆在外面的酒店不好,必须在这里。

    就是来回有点不大方便,一出溜就是小十五公里,而且要过江。

    在渝城不管去哪,只要要过江,那就没有个快的可能,这会儿是这样,二十年后依然还是这样。

    渝州宾馆在潘家坪,是渝城最大的接待宾馆(国宾馆),占地小六百亩。

    这座宾馆原来就叫潘家坪招待所,始建于五八年,叫过一段时间的渝西宾馆,在八二年改名为渝州宾馆。

    整个宾馆其实就是一座建在山坡上的园林,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大片大片的草地,碧波荡漾的湖泊,还有天空中飞翔的鸟群。

    整个宾馆按功能分成了两大部分。

    西一侧是客房区,一座一座或大或小的坡顶建筑错落有致的分布在绿树草坪中间似隐似现,每一栋建筑都是一个独立的区域。

    东一侧是功能区,会堂,会议中心,运动中心,宴会厅和特色餐厅。

    远远的看过去像来到了未央宫。

    老仲悄悄对张铁军说:“要不是在你那边住了几天,冷不丁来这里还叫他给镇住了,这地方弄的牛逼呀。”

    张铁军笑了笑:“你也不看看当初都是谁主持建的,那可是出了名的会享受。”

    “这话别说。”老仲按了按张铁军的肩膀,呲了呲牙:“不过确实弄的像样儿,这环境,在这住着感觉就舒服。”

    “你打算学习学习呗?”

    “那还是算了,再说也用不着,你不是都弄出来了嘛,比这好。”

    “我可不敢这么说,这可是五八年建的,隔着四十年呢。一会儿吃了饭你去哪?”

    老仲扭头看了看和徐熙霞金惠莲走在一起的嫂子:“回酒店呗,还在这住啊?不在这住了,不消停。你什么时候走?”

    “怕是得待两天,有些事儿收收尾。你忙吗?”

    “也谈不上,合作哪有这么简单的?顺便去成都看看谈一谈,也就是开个头,这东西时间短不了。你又要抓谁?”

    “这话我当没听见哈,过分了。”

    “操,换个人我还不稀的问呢,装上逼了,一口酒都不能喝的人和我装啥?你。”

    “你去不去?”

    “哪?香港啊?不去,那是我想去就能去的吗?没有,这个层面没有人去。”

    “我也不想去,不行。”

    “靠,没完没了了呗你今天?”

    “我这真不是装,心里话,你看看我现在多少事儿?再说我本身就不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是知道,但是我还是感觉你在装逼。你得请我一顿儿。你回来去不去一趟申城?”

    “不好说,马上开会了。”

    “去一趟吧,反正你也是到处溜达,用不了几天。”

    “回来再说吧,行不?定不了。”

    “小铁军儿。”

    “哎。”

    “你俩哪有那么多要说的话,你往前来,和我一起。”特意过来参加挂牌仪式的李总冲张铁军招了招手。

    “我又不喝酒,别让我往前凑了吧?”张铁军快步跟了过去。

    “不让你喝。这次你这个十省联动搞的好,成绩特别耀眼,看来你是真的适合干这一块工作。”

    “就是莽呗?主要是我没有什么顾虑,其实不一定就比谁做的好,毕竟我没什么阅历。”

    “做的好就是做的好,没有理由。农业这一块你的报告我看了,你回去以后找个时间来一下,有几点细节当面和我说说。”

    “行。”

    “现在都在说你走到哪祸害到哪,告状的人可不少,你要细点心多琢磨。”

    “明白,我有准备。”

    “嗯。这边你不打算祸害祸害?”

    张书记笑着过来想说什么,看到两个人正在说话又转回去了。

    “要。”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