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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67章 人话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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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儿,这个真是黄河啊?”

    “昂,不是和你说了是黄河吗?你还不信呐?”

    “……信,到是信了,就是感觉有点奇怪。黄河不是黄的吗?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瞅瞅,这比长江还清呢。”

    “这是上游,黄河水是从高原上下来的,本来就清,水质也好,是到了高土高原以后才浑了的。

    过了银川以后越来越黄。”

    “那是为啥?”

    “黄土高原啊,那片儿从甘肃到山西就是历史上曾经最繁华的地区,人口多消耗大,

    把树都砍光烧光了,水土流失就大呗。”

    徐熙霞想了想:“现在咱家基金栽树是不是就有这片儿?”

    “对,就是从陕北往甘肃这边栽,整个这一片都得慢慢改造。”

    “那咱家钱够吗?”

    “种树花不了那么多,再说咱们只是帮忙,主要还是靠国家。至于吗?怎么突然就想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感觉,现在你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了,数儿也越来越大,这里几十亿那里几十亿的,钱还有花不完的时候啊?”

    张铁军看了看徐熙霞:“这是……你自己琢磨的,还是谁和你说什么了?”

    徐熙霞噘嘴,走过来搂住张铁军的脖子贴贴:“我就是感觉咱家钱花的也太快了,你像个漏底儿的壶似的。

    还谁和我说啥了,谁能说啥?

    我妈说得管着你,别把钱都花光了,这算不?”

    我还听见凤姐和黄文芳打电话了,我听凤姐问黄文芳咱家现在一个月的支出是多少,能挣多少,啥啥的。

    我就寻思,是不是花太多了?是不是挣的没有花的快?我啥也不知道。”

    “你想知道啥?”张铁军把人搂过来亲了亲,抱在怀里。

    “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啥?我就是,”徐熙霞仰头看了看张铁军:“咱家是挣的多还是花的多?”

    “挣的多。”张铁军把人横到自己腿上,摆了个哺乳的姿势:“啥叫一直花?

    除了基金别的都是投资,投资是挣钱。”

    “我咋没听过谁说挣钱了呢?感觉就是一直呼呼花,这里一个工业园那里一个农场的,

    老连头那边吭哧吭哧盖房子。

    不都是花钱呐?从哪挣了?那房子盖好了也不卖,挣哪去了呢?”

    “也不是一点也不卖,也有盖出来卖的。”

    张铁军感觉自家老丫在长脑子了,还有点挺可爱的:“商业广场要收租金,咱家商场和超市都是挣钱的。

    还有酒店,饭店,这不都是挣钱的买卖嘛。

    还有那些厂子,东西生产出来了卖出去不都在挣钱?汽车,电脑,手机,播放器,快存卡,这不都在挣钱吗?”

    “那能挣多少?你就欺负我啥也不知道,那投了那么多钱,不还得回本啊?

    还有咱家建了那么多学校和医院,建了那么多基地,那都挣钱吗?我感觉不挣,还有寄宿学校呢。

    我听小秋说光是给那些孩子治病一年就得搭俩医院进去。

    完了还可哪栽树,给人家修路铺桥的,从哪挣?从地里抠啊?

    这又给人家许诺那老些台车,我都问了,成本都得好几十亿。”

    “确实要长脑子了哈。”张铁军摸了摸徐熙霞的脑门儿:“好好长,多睡觉,睡觉脑子长的快。”

    “烦人你。”徐熙霞打了张铁军一下,皱着鼻子凶他:“就你总说我没脑子我才越来越笨的,还说。”

    “我说你长脑子,以后越来越聪明。”

    “我才不想呢,怪累的。”徐熙霞伸手重新搂住张铁军的脖子:“我就是,就是怕你花冒了,那咱家一大家子可咋办哪?”

    张铁军笑起来,使劲儿和徐熙霞蹭了蹭脸,怎么这么可爱呢?娇憨娇憨的招人稀罕。

    “我说的对不?”

    “对,听你的,以后省着点花。”

    “哎呀,我不是那意思,你别拿我当小孩儿哄。烦人。”

    “放心吧,花不完,现在咱家的厂子公司都开始挣钱了,实业盖的房子高档的出售利润还是挺高的,住宅出租是细水长流的生意。

    房子盖好了又不吃草料,放在那慢慢租不就回来了?

    还有,咱家花出去的钱是分了好几块的,只有基金的公益项目是在实打实的花,剩下的最多也是保本儿,不会亏。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黄文芳那边了?她那边可是实打实的一直在挣钱,还有在别人公司的股份也是年年要分红的。”

    “还有分红啊?分了多少?多不?”

    “国外的公司都分,光微软去年咱家就分了一百八十多亿,你感觉花得完不?你还没算银行的利息呢。”

    “反正就是挣的比花的多呗?”

    “对,还多不少。钱太多了也不是好事儿,你说呢?反正咱家也用不完,做点好事儿积点德,也能给国家做点贡献。

    咱家基金这几年做的这些事儿,只要不造反不卖国那就永远都能顺顺利利的。”

    徐熙霞翻着大眼睛琢磨了琢磨:“哄鬼呢,老连头都说了,光是一个京城的老城改造就得压好几百亿进去。

    全国盖了那老多房子呢,那得压多少钱呐?还有别的呢。

    凤姐那边现在光是发工资一个月都多少钱了?一年就把你分红开出去了。”

    “我又不是只有这一家公司分红,让你给说的。

    再说很多东西的投资都是一次性的,也就是回钱的速度有快有慢,房子盖完了还用再花钱吗?那不就是慢慢等着挣了?

    学校和医院虽然收费低,那也是挣钱的,挣多挣少的事儿,都不知道你突然担心个啥。”

    “我就是心里没底儿呗,还能有啥?我平时又不用钱。”

    这是实话,家里这些人平时几乎都不花什么钱,也没地方花。

    衣食住行都是安排好了的,连汽车加油都是划油卡,往哪花?

    张凤因为总在外面跑什么的在家里算是花钱最多的了,上个月一个月一共花了不到五百块。

    小柳花了两百多,周可丽花了两百多。

    徐熙霞平时门都不出,想花都没地方花。

    黄文芳那边会每个月定期往家里所有人的卡上打一笔钱,算是给每个人的开支,结果纯属是帮大家攒私房钱来着。

    就张爸那揣二十块钱去旅游,回来能交给张妈二十一的性格,给他钱有啥用?(捡了一块钱)

    “基金的公益项目是算着来的,你以为是随便造啊?每年的总支出是算出来的,不会超过当年的银行利息。

    咱家挣钱还是挺厉害的,尤其是我,不多花点我都怕别人眼红,明白不?”

    “你今年又挣钱啦?挣多少?不算分红那些。”

    “还没结算呢,要等到明年才知道。”

    “估计,估计。”徐熙霞好顿晃扭,蹭的张铁军都有反应了。

    “估计呀?”张铁军扭扭屁股调整了一下坐姿:“估计……”

    “它流氓,大白天的不老实。”徐熙霞使出一指禅。

    “老实点儿,想听不了?”

    “想。是它不老实,”徐熙霞在那蛄蛹蛄蛹的:“和我有啥关系。”

    她最喜欢的事儿就是和张铁军在一起这么互相撩闲了,那滋味儿特别舒服。就挺有瘾的。

    “揍你啊,不分个时候。”

    “哼哼哼哼,不活了,天天要揍我。”徐熙霞装哭,还要咬人。

    “可得了,你赶紧给我起来吧,老实儿去看会儿书。”张铁军把人拿起来放到一边儿,扶着她站稳:“赶紧滚蛋。”

    “你还没说呢。”徐熙霞又靠上来,把手放到张铁军脖子上:“快说,要不介我掐死你。”

    “说啥?”

    “明年能挣多少钱?给分不?快点儿。”

    “这个还真不好说,几千吧,几千应该有保证。你想分多少?”

    “这么多呀?妈哟,我可不要,害pia。”徐熙霞想了想说:“那咱要不还是少挣点得了,真不能让谁给惦记上啊?”

    “不怕多,到时候可以借给国家,正好把装备啥的全面都换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啥呀能用了那么多?”

    “不信呐?黄文芳那边正在谈铁路全面升级提速,还有高速公路网的建设,你算算光这两块得多少钱?

    实在不行长江黄河上面修他百八十座大桥,钱还怕多?

    再说咱家还有两座新城要建呢,这俩就是个无底洞,不知道得往里填多少钱呢。”

    徐熙霞歪着头想了想,问:“那你说,等到了时候他还不起了咋整啊?那咱就白花啦?”

    “你想的真多。”

    像个孩子似的,这辈子估计也长不大了,到也挺好的。

    给省厅市局这边开完会都布置了工作,张铁军算是暂时闲下来了,这才有了大白天陪着徐熙霞聊闲天的时间。

    于君负责监察部这边儿,景海洋忙活军监委,张铁军这边现在就是等消息。

    让省厅市局去查查企业厂矿也不过就是闲中取乐,看看战斗力,也没抱什么希望。

    独立和垂管并不代表什么,战斗力还是需要一点一点来形成,得慢慢磨。这会儿连人员方面都还没有弄顺呢。

    就像王厅长说的,现在分出来以后,人手就是第一个大问题。

    看来确实有必要赶紧成立一所专门的学校了,而且地址只能放到京城。张铁军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这个事儿得好好考虑考虑。

    ……

    “惠莲,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叫谁呢?惠莲是你叫的呀?我没姓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来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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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俩谁跟谁呀,你怎么不接电话呢?有事儿啊?”

    “我不想接行不行?你总给我打电话嘎哈呀要?你要嘎哈?有事儿啊?”

    “没事儿不能给你打电话呀就?聊聊天呗,处对象不都这么处吗?那又不是天天在一起。”

    “谁和你处对象了?你有病吧?你在这扯啥犊子啊?有病去治病,你是谁啊就扯上处对象了?

    我和你熟啊?起开,别挡道儿。”

    “都毕业了,你还装啥呀?原来你不答应我不就是没毕业怕家里说吗?

    你家管的真紧。现在都毕业了,你还怕啥?”

    “你是不是真有病?我什么时候说不处对象是因为上学的?我上不上学处不处对象和你有啥关系呀?你谁呀?”

    “咱们能正常点说话不?非得激恼的呀?那你家要是不管,那我去趟呗,和你爸妈见见面把咱俩的事儿说一说。”

    “你起开,没工夫搭理你,精神病似的。”

    惠莲真生气了,脸都红了。

    就是她的性子就不适合干这种翻脸撒泼的事儿,生气了说话也没啥气势,顶多就是嗓门比平时大了点儿。

    她也没那么大力气可以把一个比她高的男人拨拉开,一拨拉自己反倒退了一步。

    这里是音乐学院大门口,校门里面,金惠莲今天是过来拍毕业照取毕业证的。

    结果拍完照片出来,在大门这就被人给堵住了。

    这个人她到是认识,是中专班的,家里好像有点小钱儿,平时在学校里总感觉自己特别牛逼那种,像发情狗似的到处撩。

    这个时候的音乐学院学生还没有那么多,在校生一共也就是一千五百人左右,其中中专班就有五百多。五百二十多人。

    叫音乐中专班。

    说是班,其实可以看做是一个系,属于是特招,毕业是中专文凭,学的是音乐理论,乐器演奏和音乐教育。

    说白了就是培养的小学音乐老师,家里要是有点人脉或者有点钱的,也可以混混初中。

    惠莲她们是本科生,两边不管是上课还是宿舍都不在一起,完全是同一校园内的两个世界。

    惠莲的性格比较爽利,爱笑,尤其是现在家里校内的都没有什么窝心事儿,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的,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就被这个普信男给相中了。当然了,这个时候还没有这个词儿,就那么个意思。

    这男的叫王伟力,就是沈阳本地人,和平区的。

    他妈妈是和平地税的一个主任科员,他爸经商。说白了就是做点小买卖,倒腾点衣服鞋什么的。

    家里钱确实还是有一些的,他爸妈加起来一年到头五六万块钱肯定能挣,在这个年代已经妥妥属于是富裕家庭了。

    他家里又是就他一个孩子,就有点宠,也不知道怎么养的,反正就是超级自信,超级得瑟。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九几年的中专生,一个月生活费一两千,也确实可以得瑟得瑟了。

    这会儿大学生月生活费也就是几百块。

    兜里有钱,穿的也好,身上都是名牌,什么金盾,太平鸟,彪马,娇衫,美特斯邦威,老人头和利来什么的。

    在这会儿的校园里,妥妥的是一道风景线,可以说活在了大部分人的羡慕嫉妒的目光当中。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相中金惠莲了,事实上金惠莲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他。

    那还是惠莲大三上学期的时候。

    忽然有一天,王伟力就把她也这么给堵住了。

    “你叫金惠莲是吧?名还挺好听的,你家住东陵是吧?我家是和平的,以后当我对象吧,以后也住和平。”

    当时惠莲都懵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

    于是就开始了拉扯。

    王伟力开始发表各种自信的言论,话里话外就是不嫌惠莲家在东陵,也不嫌她黑,就是看上她了,肯定对她好什么的。

    反正,就是各种表示自己大度大方吧,哪怕惠莲明显配不上他他也不在意。

    后来,有人和王伟力说惠莲家里是开印刷厂的,有钱。

    于是话风就又变了,你家也有钱,我家也有钱,我妈还是当官的,咱们是绝配呀,必须得强强联合才行。

    惠莲的性子就是不太乐意和人争斗别扭,王伟力也就是数嘴,也没说动手什么的,于是就这么扯罗下来了。

    转眼这都有一年多了呗。

    后面这半年他到是出现的少了些,惠莲都要把他给忘了。

    结果今天就挺突然的,又蹦出来了。

    “你起开,别惹我听见没?烦不烦人哪?”

    “你看你,我都不和你生气,你激溜溜的嘎哈呀?以后结了婚可不能这样,我是让着你的。”

    “你有病啊?”

    “我是正经和你说,知道不?

    我都想好了,咱俩结婚我家里有房子,到时候我妈给你找个班儿,我到时候可以帮你家管厂子。

    我这个人管厂子肯定行,你家里又没有男孩儿,你说是不是?你姐那边咱给她点钱,一万两万我出得起。

    以后咱们生了孩子,这厂子就是孩子的。”

    “静姐。”金惠莲感觉自己已经要被气死了都,眼泪都出来了。

    “想起来我啦?”田静都在一边看着笑了半天了。

    田静是负责惠莲安全的安保员,也是她的司机,不过这几年下来给她表现的机会是真不多,就全当处个姐妹了。

    惠莲也就是来回用车的时候,或者极少次数逛街的时候,会叫上田静,平时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学校,她不想麻烦人。

    她本来就是一个特别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快把他弄走,太烦人了,还听不懂人话。”惠莲抹了把眼泪,简直是气死了。

    “你哭啥呀?我肯定对你好,你要是嫌给你姐钱少了再添呗,哭啥?”

    “不是,你是叫王伟力是吧?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啊?”

    田静伸手把惠莲拉到身后:“我早就想揍你一顿了知道不?”

    “你是惠莲的姐姐?”王伟力看了看田静,冲她伸出右手要握手:“我是王伟力,我妈是和平地税局的。

    姐,我和惠莲的事儿我妈都同意了,房子都是现成的,我妈还给她安排工作。

    我妈说虽然学的是音乐,好歹也是大学生,找找人应该能行,就是到时候可能得花点钱。”

    田静扭头看了看惠莲:“他是真听不懂人话,你发现了没?你和一个精神病置了一年多的气。”

    惠莲抹着眼泪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当场把身子扭成了麻花:“哎~呀~~,快把他弄走,我不想看见他。太烦人了。”

    看田静不理他也没和他握手,王伟力也大度的不生气,梗着脖子一副俯视的劲头:

    “以我家的条件,得算是惠莲高攀,但是我不在乎。”

    “你可赶紧消失吧你。”

    田静一抬胳膊就把王伟力给拨拉到一边去了,拉着惠莲就走:“妈呀,可是毕业了,这样的我怕忍不住打死他。”

    “一年多了,也没看你把他打死过几回。”惠莲翻了田静一眼。

    “小没良心的,那是我的事儿啊?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你不吱声我敢打谁?”

    “哎,惠莲,姐,等我呀。”王伟力快步跟了过来。

    “你还跟着嘎哈?”田静扭头瞪他。

    “我得去惠莲家里一趟,把事儿和她爸妈说一说呀,看看哪天去和我爸妈见个面儿把事情定下来,让惠莲也早点享福。

    我妈说了,只要她看中了,礼钱就给一万零一,都不用她家陪一样的钱。”

    “你赶紧给我滚,我一眼都不想看见你,听明白没?特么今天撩这个明天撩那个的,

    你也好意思站这儿,哪来的脸?”

    “那我不得挑一挑吗?我也没答应谁娶她呀,我就对惠莲说了,也跟我妈说了。我妈都同意了。”

    “你站这。”田静抬手推了王伟力一下,示意惠莲上车:“你就站在这不许动。”

    惠莲麻溜的钻到车里关了门,咔的上了锁,这才感觉舒服了。

    “我告诉你,以后特么离俺家惠莲远点儿,再往跟前凑别说我弄死你。”

    田静倒着走到车跟前,指着王伟力威胁了一句,这才上了车发动汽车:“这是个什么玩艺儿啊这是?

    人话不通,就这样的当了老师那不是耽误孩子吗?”

    “赶紧走,我的妈呀,”惠莲皱了皱鼻子:“幸好我从来没搭理过他,要不然更没治了。”

    王伟力站在那瞅着车开走,皱了皱眉头,动了动脚想追上去,又站住了,掏出手机拨号。

    “妈,我和惠莲说了,她好像是感觉咱家给的少,生气了像。”

    “那就不要她,咱家什么样的找不着?你回来吧,哪天妈再给你寻摸个好的。”

    “妈,我就相中她了,学校里这么多女的我就感觉她好,她肯定能孝顺你。”

    “你说没说给她安排工作?”

    “说了,我就是说给钱的时候她哭的,妈要不你再添点呗,反正也是给我。”

    ……

    张铁军正在开电话会。

    关于企业厂矿管理层的财务问题和关于企业厂矿管理层子女在海外的情况的调查报告。

    钱都不是白给的。

    安全部这边儿,还有参谋部二部三部那边,海外的力量都发动了起来,用时小半年,终于有了结果。

    主要是办这点小事儿完全属于是业余挣外快,没有任何风险也不耽误正事儿。

    三个部门分别做了报告,相关的文字资料和影像,录音,照片这些东西都整理好了,统一由安全部这边保管。

    “行吧,材料我回去了再看,大家辛苦。

    接下来,还要麻烦你们继续关注一下海内外资金流动的问题。

    除了现有的那些手段,肯定还有更隐蔽的路子,大家加把劲,争取这一次把耗子都挖出来,到时候奖金翻倍。”

    “这次啥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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