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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能躺平谁又不想躺平呢?
有吃有喝有人暖被窝,不用忙不用干闲了就扯基巴蛋,这难道不是绝大多数人的理想生活吗?
其实真要算起来,九十年代这个时期的人算是最踏实的了。
因为饿过知道吃饱的幸福,因为穷过知道穿暖的幸福,因为熬过知道过日子的幸福,勤劳能干,又没有超过认知的欲望。
知道好赖,知道界限,明白底线,拥有道德。
人懂得知足就会获得快乐,知道自己的深浅就不会去琢磨太多的长短,平淡而又充满希望,
每一天都喜乐满怀,每一步都踏踏实实。
幸福是什么?
幸福不就是来自这些生活中琐琐碎碎的小事儿嘛,一件一件永无休止,一天一天持续不停。
朝三暮四好高骛远的人,只有空想不顾现实的人,只有羡慕嫉妒不肯踏实努力的人,注定活的就是一场悲剧。
人生就是一场不停的选择,未来只是还给你选择的结果。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水中捉月,势必徒劳一空,昨天已经死去,明日还没到来,只有当下才是真实的。
人每一天做的,就是日后要得的,你踏实做了,自然就有结果,你只在那咬牙切齿空想,那得到的自然也只能是一股清风。
徐熙霞就是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所以她每天都很幸福,很快乐。
她尝过苦,所以知道什么是甜,也知道怎么去珍惜这份甜。
“你笑个屁,你瞧不起我。”徐熙霞怒指张铁军。
“没有,我是看见你高兴。”
“你糊弄鬼呢,看你那笑容就知道不是好事儿,就欺负我。我都使劲儿去干了,这两天累的不要不要的,你还笑我。”
“那我给你按摩按摩?”
“不要,过期了,你已经不是好人了。”
“这家伙,还有说自己过期了的人。”
“是你,你过期了。”
“你过期啦?怪不得臭了。”
“你才臭呢,臭哄哄的臭老爷们。今天哄不好了,没完。”
一边斗着嘴,徐熙霞把脚丫子蹬到张铁军的腿上,用脚趾头掐他。全家人就她有这功能,张凤也行,但是要略逊一筹。
张铁军的脚趾头矮胖矮胖的,别说掐人了,摆都摆弄不开。没有办法,家传的,老张家都长这样。
“把臭脚拿开,都过期的人了。”
“说的又不是我,我不臭,嘿嘿。”
“不是,你俩是大班的呀?”李美欣脸都要抽成包子了,走进来:“听你俩腻歪半天了都,真基巴恶心人,还能不能好了?”
“你嫉妒啊?”徐熙霞用眼睛翻她。
“我嫉妒天嫉妒地嫉妒你俩个屁,我嫉妒啥?有啥让我嫉妒的?嫉妒你俩是大傻子啊?”
“她骂我。”徐熙霞告状:“你削她,把屁股给打成八瓣,少一瓣都不行。”
“他有那功夫就好了。”李美欣斜张铁军。
“饿不饿?”张铁军看了看时间,轻松愉快的一天又过去了
“不饿,这才几点呐?”徐熙霞摸了摸肚子:“凤姐咋还不回来?”
“回来了,洗澡呢,”
李美欣拉把椅子坐下:“到这头还装上干净了,天天还得洗个澡,原来在家半拉月洗一次也没看她难受过。”
“你都不洗呀?”徐熙霞有点惊讶。
东北人确实有一个星期半个月洗一次澡的习惯,那是因为东北人洗澡要搓,身上一个星期搓一次足够干净了。
上中下三部还是要天天洗的。
再一个就是气候的关系,不热也不湿的,平时也不出汗。
到了这边就不一样了,不动也冒汗,湿度也大,不洗澡就会感觉身上粘粘的不舒服。
而且这边的人洗澡不搓,其实就是冲凉,如果不天天洗的话那就没法看了。
地区习惯问题,不存在谁好谁赖,也不需要比较。
……
治安治理行动是十二号开始的。
十二号是星期一,是劳动人民休息了两天上班的日子。
不管哪座城市的星期一都是拥挤的,公交车上挤成了饼,马路上自行车队伍一眼看不到头,密密麻麻。
到处都热热闹闹的,到处都是人,除了百货商店。这是他们最清闲的一天。
熙熙攘攘的人们都没有注意,今天的街头巷尾多了很多车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
十个省份的各个城市,各个县城,对讲机的电波都在不停的传达着口令。
九点过,学校都在上课,单位都已经进入工作,大街上的滚滚人潮已经散尽,各种店铺也都开了门,等着生意。
所有城市的进出道路上都设了卡,一辆一辆被篷布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军用卡车进入城区,各自开向自己的目标地点。
目标很散乱,歌舞厅,台球城,录像厅,电子游艺城,洗浴中心,商场,菜市场,海鲜市场,各种批发市场。
也有居民区和写字楼。
当然也还有政府单位和厂矿企业。
这次行动,由各地行动局负责信息提供,安保公司负责后勤保障和押运管理,调用了七十六万三千六百多人的兵力。
从十二号到十九号,一个星期的时间,对十个省份的所有城市的区县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清理。
从最北的大同市到最南的三亚市,三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区域内,在所有居民的亲眼见证之下。
不需要犹豫,不需要斟酌,不需要考虑人情关系,不需要考虑背景靠山,不需要经过各种拉扯,不需要在意任何的阻力和制约。
海南是张铁军在最后的时间才给加上的,还是徐熙霞和张凤的建议。
去年海南刚刚爆出了孔繁座案,澄迈因此声名大噪,除了澄迈还有陵水等几个县也都有类似的人物。
另外,海南的车匪路霸也是相当猖獗的存在。
越是穷困封闭的地方,就越容易滋生这种群体性的势力,而且穷凶极恶,什么都敢干,也干的出来。
徐熙霞在给她整理材料的时候就问,为什么没有海南啊?那边够乱的吧?咱家车队都被堵过好几次,要不是有枪人都没了。
张凤说,最好把海南也加进去,自家在海南现在的投资可不小,从银行到地产再到旅游产业,还有港口新城和机场。
东西太多了,还有卫星发射场和火箭制造所,冠军大学也正有打算在海南建一个新的校区,基金准备建一座大型的农牧果园。
于是张铁军和南海舰队联系了一下,把那边的清扫工作安排了给他们来执行。
别以为舰队就只有军舰,人家也是有相当的陆地部队的,整个海南都是人家的地盘。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张铁军也没闲着,随着派出去的小组一个一个传回数据,他要整理形成一份重量级的报告。
徐熙霞也不出去晃了,每天带着张倩帮着整理材料和数据,还有照片和录像资料。
材料资料很多,光是湖南就有九十五个县(含县级市),三千四百二十八个乡镇。贵州和江西两个省加起来有四千两百多个乡镇。
当时部署任务的时候张铁军嘴一瓢,就把贵州和江西都带上了,想的是离的近顺手的事儿,也更能增加数据的可靠性。
结果这一弄就麻爪了。
主要是人员带的少了,万向军他们那些人得处理东方这边的事情,而且有些东西也不合适让他们碰。
这边于君也有事儿忙,只有徐老丫带着张倩她们十来个人能帮上忙。
张倩这丫头嘴紧,只要交待她不能说的,她就肯定不会说。
昏天暗地的一个礼拜,行动结束了,抓捕的人员在各省就地进行审问。
审了半个多月,又牵扯出来不老少所谓的合作伙伴,保护伞和靠山,还有一些受贿人和受益人。
就比如一个肉霸,从生猪到屠宰的各个环节,从卫生防疫到公安系统,全部都有人,都有强大的关系,要不然他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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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道理,菜霸鱼霸冻霸运霸烟霸水果霸市霸,真的是不抓不知道,各种奇形怪状的什么的都有,只有想不到,没有人家干不到的。
半个多月的时间,张铁军关于农村经济情况及地方农业收费现象的调查报告也已经两易其稿。
得亏是有电脑了,真事儿,要不然得活活累死。
光是扫描各种图片都差点把手磨秃噜皮。
还有影像资料的剪辑和配音要搞。不过这个到是能甩出去,叫张英给派几个人过来就行了。
前前后后二十多天的时间,时间就已经进入六月份了。
陶部长那边的收受贿买案相关人员也搞的差不多了,记录和相关资料已经交了上去。
这个张铁军只管做事,其他的东西他只有建议权没有决议权,也不想掺和太深。
李美欣已经恋恋不舍的去了武汉。
张凤这边已经和省里市里达成了初步的协议,农牧观光区和几个公园体育场馆的建设都进入了规划期,开始做设计。
省里市里开始着手做前期工作,一些政令的研究和下达,项目地块划线部门组建人员调整这些,还有部分居民的迁移问题。
“那我就先回去了,这边差不多了,也没啥需要我的地方了。”
“你是回京城还是去哪?”
“回家呗,出来这么长时间了我不想孩子啊?像你们似的没心没肺。我可想我儿子了,还想妞妞。”
“说的像我不管不问了似的,我哪天没打电话?”
“反正你俩都是那个味儿,没心没肺的。你出来这么多天了,想着给小秋买东西啦?正是心娇的时候。”
“正常月子都做完了好不?也就是我妈要求的多。”
“放屁,和这有什么关系?说的是你。”
“你现在像个老婆子似的。”张铁军笑起来,感觉张凤现在变的,越来越招人稀罕了。
“我弄死你得了,西马哈马的不着个调。”张凤去张铁军腿上踢了一下,踢的生疼。
“你要是不舍得走就直说行不?又不差那一天两天儿,”徐熙霞皱着眉头看着张凤:“嘎哈呀弄的叽里咯生别别扭扭的。”
“你滚。”
“我就不,气死你。”
“你别和我得瑟,你等你回家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就完了。”
“我才不怕呢,我现在长大了我跟你说。”
“那确实,”张凤往徐熙霞身上看了看:“确实特么大了,现在就我小,麻个鄙这玩艺儿也欺负人。”
“你完事了就去西疆啦?那边要多长时间?”张凤问张铁军。
“嗯,到克拉玛伊看看,去趟哈密,回来的时候要到兰州转转,大半个月吧得,正好月底到渝州参加挂牌儿。”
“挂完牌儿呢?”
“挂完牌儿,成都得去一趟,去新城那边看看,然后就得去深圳了。”
“这么绕一圈是什么意思?你就不能先去深圳?”
“那能一样吗?我现在去了六月底那不是还得去?笨蛋。”
“你才笨呢。”张凤又踢他一脚,对徐熙霞说:“一天别瞎折腾,听见没?
学着点照顾人,一天天的光基巴知道吃。”
徐熙霞噘起嘴,没吱声。心里削微的有点虚。
几个人里面现在确实就属她折腾的欢,沾边就想赖那种,干吃没够。
送走张凤,张铁军又一头扎进了报告堆里。
沈洪兴给冠军机场管理公司和黄花机场牵的线也洽谈成功了,
由机场管理公司投资对机场进行升级改造,占机场的百分之五十五股份。
冠军机场管理公司有机场运营权,这是总局特许的,所以对股份的要求就比较直接,必须达到运营权的标准。
湖北某县级市的一众人等全部正式移交给长沙了,所有人员全部开除公职和党籍,由长沙检院公诉,就地审判。
一个县上上下下从县委到行局换了大半一二把手,弄的县机关的人这阵子都精神抖擞的。
中间王书记又来找过张铁军几次,工业农业商业城建发展什么的,谈了不少内容,态度上的转化比较明显。是好事儿。
张铁军再能折腾,也是需要
十个省份这一次行动,前前后后抓了小三十万人,社会人员占大多数,职工五万多人,各级机关的干部近三万。
级别最高的达到了副省,厅级处级合计干出来几千人。
按照这个水平估计一下,等到这一次治理行动结束,抓捕的人员数量会远远超过上一世。
上辈子全国一共抓了四十二万多人。
张铁军建议这一次抓的人三年以上刑期的全部送去西疆垦荒造林建设水利治理沙漠戈壁,没地方放他可以捐建几个监区。
整个西北地区从陕西开始都需要大量的造林,需要修建大量的水利设施。这不正好。
六月五号,芒种。
长沙已经连续下了七天的雨,从阵雨小雨中雨大雨到今天的暴雨。
天气预报说气温有二十多度,可是人一出屋胳膊上瞬间就是一层鸡皮,冷的要打哆嗦。
站在办公室里,江对面的岳麓山都已经看不见了,就是一片雾气,江面也是隐隐约约的,江水变得特别的混浊。
一年一度的洪水期又要来了,从防洪部门到水利部门再到已经很是有些经验的老百姓,都进入了紧张的备战当中。
看着灰蒙蒙雾沼沼的天地,张铁军有点担心,担心他计划中的水利工程能不能按期完成。
但是这事儿他还不能催,怕张凤眼着上火。
当然了,也是他相信那些大工程局的施工能力,担心只是正常的心理活动。
这几天的电视铺天盖地都是关于十省联动治理治安的新闻,全国上下一片欢欣鼓舞,公安部表示会再接再励再创新功。
这个发言的人张铁军不认识,见都没见过,是个副部长。
话说都这么长时间了,老陶他们几个的位置还空置着呢,还没有定下来,也是服气了。
他们几个是肯定回不去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已经被除去了一切职务荣誉还有等级,身份,现在就是几个普通老百姓。
就是没有公开通报,也还没有决定最后的处理方式,也不知道是会判,还是就这么默默的直接过去了。都有可能。
六月六号,晚上的新闻之后,一个自称是国防部新闻局的上校军官出现在电视荧幕上。
这哥们一脸严肃,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以后,直接咔咔读了一串地名,都是平时听都没听过的地方。
‘因为考虑到气候和公民的生活条件等客观原因,现决定对以上地区的居民进行回迁安置。
自九七年八月一日起,以上地区将正式做为我国防军事导弹的实弹试验试爆区,同时也是退役导弹销毁作业区。
在此地试爆、进行销毁的导弹以及其他武器,包括并不限于常规类,有核类以及其他类大威力爆破性武器。
首批销毁作业将在八月一日当天进行,有兴趣的朋友们请关注相关新闻。
特此公告。’
没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这是谁呀?”徐熙霞问张铁军。
张铁军摇摇头:“别说这个人,我连这个部门都没听说过。咱们就没有这么个部门。”
“啊?假的呀?这,这,这玩艺儿还能造假?”
“谁说造假了?部门这东西说有就有,想有就有,主要是事情是真的就行了呗。”
“那这是啥意思?以前好像从来也没听过公布这些事儿啊,不都是鸟悄的吗?”
“边境,上个月冲突了。”
“那就是要干他们呗?”
“那多不文明啊,咱们不和他们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