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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军掏出手机给于君发了一条信息:你亲自去一趟国贸,到泰康人寿请一位叫东梅的女士回来。要尊重。
很快于君回了信息:好的。领导,用哪台车?
张铁军:用我的车。
于君:好的,马上。老板,这三个人真审啊?还是吓唬吓唬?
张铁军:审。叫蒋哥去单位查财务。
于君:好的。
张铁军放下手机一抬头,两双大眼睛都在看着他。
“有点事情安排一下,”张铁军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咱们也不是外人,我说实话,确实对这一块没什么兴趣儿。
说真格的哈,你们也别以为我是在装逼,我家里现在对赚钱这一块是真的不在意的,没有这个必要。
现在就是在尽量做一些值得的,需要做的事情,有意义的事情,说积德也好还是什么都可以。
如果你们真的急用钱,我私人借给你们,如果有别的事儿咱们就直说,行吧?我能做的肯定不推,做不了的我也直说。”
“保险不就是好事儿吗?”
王燕南说:“保险不就是在帮助人的吗?那些家里没什么钱的,只要一点保险费,等有了事情就有钱可用了。”
张铁军就笑:“那也得保险公司真给赔呀,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咱们国内的保险怕是很难做得到,玩的都是文字游戏。
我记着是平安带的头吧?是它,搞各种保值和理财什么的,现在好像大家都在搞这个业务,因为真的赚钱。
和银行合作好像也是从平安先开始的。
可以说,平安开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头,拉动并带坏了整个行业。
不知道他们现在的股权结构发生变化没有,我记着是深圳国资和工商银行各出了一半。
这个是要查一查的,要给整个行业敲一个警钟,有些东西不能搞。”
“张部长你说的主要是哪方面?”陈东升问了一句。
“第一个就是赔偿这一块,搞文字游戏肯定是不行的,合同签订要简单透明,赔付过程要简单便捷。
有一些业务和开发业务的方式需要改,或者叫停,不能靠哄骗欺骗来搞,你们说呢?
至于联合银行就更不靠谱了,这个银行也是要背责任的。
现在日子好过了,有些人已经忘了自己本来是什么样子,飘了,需要让他们警醒一下。”
“这个,业务上都很正常吧?我感觉都是按照国际惯例来的。”
“哪来的什么国际惯例,西方是资本主义,能一样吗?按着他们的惯例我们应该是殖民地,那要不要投降?
再有一个就是,国际惯例可不是欺骗欺诈,更不是搞文字游戏骗不识字的大爷大妈,这么说就搞笑了。”
张铁军掏出支票夹,看了看王燕南:“姐,你说个数,”
“真借给我呀?”王燕南笑起来,有点小开心。
“你看看,我也就有点钱了,别的忙我还真说不好。期限你定,到时候把本钱还给我就行。”
王燕南就扭头看陈东升:“陈总,多少啊?”
陈东升舔了舔嘴唇,啾了啾嘴,苦笑:“我也不知道啊,我,咱们也不是来借钱的呀。”
“我听说你们是想在香港办一场拍卖是吧?”张铁军问。
“嗯,呃……你怎么知道的?”王燕南大眼睛瞪着张铁军问。相当意外。
她们确实在计划走出去,第一站就定在了香港,并且也做了一些工作,所以出来拉投资也确实是因为没钱用了。
实话实说,办这公司靠的都是陈东升不知道怎么搞出来的贷款,说是两千万其实真没那么多。
这两年虽然公司也有收入,但是开支也大,干这行成本也是挺高的。
“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张铁军拿笔唰唰在支票本上签上名字:“给你拿一千万吧,美元,不够再说。
我的支票可以直接在香港承兑,还是比较方便的。
我也支持你们把业务拓展过去,如果在那边需要什么帮助可以联系东方投资本部,在那边还是有一点东西的。
另外,拍卖公司也不一定就只能拍卖,流落在国外的文物什么的也可以往回收嘛,这对公司声誉还是有好处的。”
“我也想,去哪弄钱?”王燕南一撇嘴。那是我不想吗?那是我穷。
“钱不是问题,需要随时找我,这个钱我到是愿意出,如果东西拿回来不好出手就直接给我也行,你们正常扣手续费。”
“你有多少钱?”王燕南压低声音往前探着脑袋好奇的小声问。
她眼睛不算大,长的也是清秀型的,这个姿态到是显得有点调皮,布灵布灵的。
“你猜。”张铁军也小声回答她。
“不说拉倒。”王燕南皱了皱鼻子:“反正我想不出来,都说你巨有钱。”
“嗯,百八十亿美元还是有的。”张铁军把支票递给她:“所以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事。”
陈东升眼睛里羡慕嫉妒的光芒一闪而过。
“真给我?”
“借,大姐,给我可不干。”
王燕南咯咯笑起来:“对对对,借。我给你写借条。”
这个张铁军没拒绝,人是人财是财,还是弄清楚一些好,借条还是要写的。
这钱算是借给王燕南个人,至于她怎么用就无所谓了,张铁军不会干涉。问都不会问。
至于还不还得起更不用考虑。
张铁军把两个人送到楼梯口,对陈东升说:“如果真的要进入保险这一行,就要把我刚才说的那些好好弄弄,我不是开玩笑。”
“行,我监督他,你就放心吧。”王燕南有点高兴,眉飞色舞的,今天张铁军这个面子给的有点大。
送走两个人没多大一会儿,于君就带着东梅回来了。
东梅和张铁军同岁,比他大一个月。
头发披到肩膀上,感觉是烫了,大脸盘子大眼睛特别亮,还有神。
她是去年大学毕业的,那会儿正好泰康组建招人,她就跑去应聘,结果就被录取了,在那打杂端水什么都干。年纪小嘛。
到这会儿她在泰康已经工作了差不多快一年了,但是做的并不开心,这和她当初的想象完全不一样,感觉自己像勤杂工。
她念的是航空航天大学英美文化专业,就是学英语交流和英美社会研究的。
这就有点失落了,毕竟在办公室跑腿儿收拾卫生确实用不上英语。
这段时间她正琢磨着是不是出国看看,去英国或者美国,看看在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发展,也算是专业对口。
但是出国需要不少钱,她一直在犹豫。
她们一家人说真的,算是那一代那个群体里面活的最普通的人家了,工作普通,生活普通,和其他老百姓没有什么区别。
以现在的眼光来看,真的是不可思议。
于君找到她的时候,她都懵了,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自己就是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勤杂工,这是要干什么呀?
部长啊,那是多大的官儿,找自己?
我也没和谁说过自己是谁呀。她和哥哥从小到大都被严格要求,从来不许说自己是谁。
但是她还是跟着来了,心境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有着一点什么期望。
下了楼坐上大国旗,她想哭。
在她的心里,这才是自己家应该的生活,应该的样子。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说是肯定不敢说的。
“部长,人到了。”
“哎,好,请进,去泡茶。泡红茶。”
张铁军往门口看了看,站起身笑着迎出来:“你好东梅姐。”
“你认识我?”
“这不就认识了吗?来,这边坐。”
“你多大?”东梅好奇的打量张铁军。妈呀,这么年轻的部长?
“咱俩同年,我比你小一个月,我是二月。”
“那你怎么,你干了什么了?”
“嗯,干了不少大事儿,算是立了一些功吧,我也是稀里糊涂的就这么过来了。我没上过大学,参加工作比较早。”
两个人坐到沙发上随口闲聊。
于君泡好了茶端过来,顺手把张铁军的杯子里也添上。
“你怎么认识我的?”于君出去了,东梅捧着茶杯好奇的问张铁军。确实奇怪的嘛,还知道她喜欢红茶。
“姐姐,我是监察部的部长,安全部的副部长,知道你很奇怪吗?我不知道才奇怪吧?”
“好像也对。”东梅被张铁军给忽悠住了:“那,你找我干什么?”
“给你找个工作,龙凤基金会听说过吧?”
“嗯,我们学校礼堂和实验楼就是龙凤基金捐建的,还有图书馆,”东梅点点头:“还有奖学金和助学金。
我听说还要给建教学区和宿舍区体育场这些,不知道是真是假,我都毕业了。”
基金那边的助学部是比较向军工和科技类大学倾斜的,航空航天在列不奇怪,何况东方旗下的飞机制造公司和学校还有协议。
两边算是战略伙伴的关系,多给点不亏。
“对,就是这个基金,这是我家里成立的私募基金,主要方向就是助学助农和社会公益,全面接手了抚育院和孤儿院。
那你愿意过来基金会工作吗?
大家一起搞公益,办教育搞医疗,帮扶农业致富,或者你自己感觉哪个方面可以搞,都可以。”
“我没做过呀,什么也不懂。”
“在搞这个基金之前我也没做过呀,还不都是一点一点摸索着来的,凤姐原来就是个工人,一样把这么大的架子支起来了。”
“谁?”
“龙凤基金现在的理事长,全权负责基金的运营和管理,你过来就是帮她,先跟着她学一段时间,然后看看想做什么。”
东梅有些犹豫:“是不是不合适啊?”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基金是私募,花的都是我的钱,一分钱都不从外面进,咱们做的方向也都是自己选的,都是自己的项目。”
“你这么有钱呐?”东梅瞪大了眼睛:“你,你哪来的钱啊?”
“挣的呀,一部分是在我当兵以前挣的,现在是家里的投资公司,放心吧,我的所有财产都是报备过的,一分一厘都是见过光的。”
“你真厉害。”东梅正儿八经的盯着张铁军看了几秒,到是把自己的脸给盯红了:“干这个基金得不少钱吧?”
“还行,一年三四百个亿,差不多就是这么个规模,主要靠的是银行利息,剩下是
“那现在主要都干什么?”东梅捧着晶莹的红茶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好喝。
“现在项目不少,农村的教育和医疗这是一块,基础交通,然后是教育,完全中学和综合类大学,也有一贯制学校。
另外,基金
再就是全面接下了民政的抚育和孤养这一块,我们叫寄读学校,在全国范围内收养孤儿弃儿和被虐待儿童。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助学,我们和国内很多大学有合作,为他们捐建一些教育教学设施,图书馆实验楼什么的,包括助学金和奖学金。
基金奖,等等吧。
最大估计时间也会是最长的项目是植树造林,这也是咱们最花钱的一个地方,每年都会雇佣大量的农民植树护林。
医疗这一块,基金和我们的红星医院联合,正在推进农村医疗站项目,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
其实还有一些项目,但是不能说,如果东梅愿意过来工作以后可以自己慢慢了解。
“做了这么多事情?”东梅有些震惊,关键是哪一样听着都是很花钱的样子,这就有些了不得了。
国内这会儿所谓的慈善机构并不少,有些名气还特别大,但是你要是问他们到底都干了什么估计没有人能说得出来。
收捐款?这个得算。然后就是变着法的往国外跑。
“其实还有一些,做的事情还是挺多的,以后你自己慢慢了解。”
“申城的长安宫是基金建的吧?”
“对,是基金建的总部大楼,但事实上基金的总部是在京城,那边就是个名字,主要还是因为国家需要,申城也需要。”
“我听说那个楼有一千米,还想着什么时候去看一看呢。”
“……听谁说的?我都不知道。只有八百多米,一千米现在建不出来,全世界都建不出来。”
“我不知道,我就是听同学说的。”东梅笑起来,歪着脑袋打量了几眼张铁军:“你是谁家的孩子?”
“我?老张家的呗,我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我爸年轻的时候当过兵,然后转业到钢铁厂当了工人。
我妈和我爸是一个村子的,十七八岁就跟着我爸出来了,没有工作。”
“就这?”
“昂,就这,要不还怎么的?我调来京城以后我爸就办了退休,现在就在家养老了,带孩子。”
“你的孩子?”
“对呀,都上幼儿园了。”
“干嘛结婚那么早啊?不怕将来后悔呀?”
“这东西可不是这么想的,遇到了就是遇到了,考虑太多没必要。”
“那你找我,那你为什么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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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还有你妈妈,你姨妈的情况,感觉我这边可能更适合你,收入不低影响很大很正面,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这话是实话。
都不说她被哄着当了十几年的小三儿,就是她后面做的生意什么的,都会被人认为是在靠着余荫挣钱,都不怎么好听。
这就是个很单纯的妹子,特别好哄,还有点恋爱脑。
“我,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还考虑什么?”张铁军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你暂时给凤姐担任助理工作先跟着学两年。”
东梅大眼睛看着张铁军,都忘了反驳了,太霸道了也。但是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儿?
“咱们这边儿工资和福利待遇还是不错的,你现在还是住在兵马司吗?搬出来吧,给老太太换个好点的住所。”
东梅看了看张铁军:“还有房子?现在不都要求商品化了吗?还是就给我?”
“都有,我家里所有公司的员工都分,”张铁军摇摇头:“商品化是商品化,这和员工待遇不冲突,也不可能冲突。
凡是用商品化这个借口停止分房的,停止福利待遇的,都属于是找借口,说白了就是正好把钱省了拿去买车充实小金库。
你看看这些地方的领导干部们的生活水平居住条件就明白了。”
“真给呀?”
“肯定的呀,这个又做不了假,我家光是在京城少说也得有几万职工,这个能做得了假吗?
不过楼房大都是在二环外,二环里主要是以院子为主,都是经过改造修缮的,你回去问问老太太喜欢哪一种,或者你来选。”
“……我,我怕我妈不同意,她肯定得骂我。”
“那就不问她,咱们来个先斩后奏,反正你家那一片儿也是要整体拆迁的,我叫人提前一下就行了。”
“这个你也管啊?我家里那边儿要拆迁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事儿是我家里实业公司和京城市府签的一个整体合同,是经过国院和计委批准并备案的,已经搞了几年时间了。
现在项目已经推进到了锣鼓巷和景山片区,你家那边儿正常来说明年年中差不多就要开始动了,现在就是提前一点儿。”
东梅一挑眉毛:“那,长安西大街南沿儿拆迁是不是也是你家里弄的?”
“对呀,中心四区基本上都是实业公司做的,以前的项目大部分都叫停了,只有崇文和宣武还有一些,都不大。”
“是不是因为你官儿大?凭什么就让你一家来做呀?”
“还真不是,是因为我家里有钱,这个活儿是我垫钱在干,相当于我掏钱把这些房子都买下来进行改造修缮,进行恢复。
谈的是等弄好了再由中办和国办的房管局,还有京城这边进行回购。你感觉他们能回购多少?”
“那不是要压你一大笔钱?”
“也不算吧,房子在手里也是资产,这个不吃亏,他们不要了我可以卖嘛,或者分配给我这边一些管理人员技术人员。”
至于具体是怎么样的一种交换就不用说了。
其实就是盖楼换院子,这个成本还真谈不上有多高,砖头水泥能值多少钱?
“我觉得我妈还得是喜欢院子,她才不想住楼房呢。”
“那你呢?”
“我呀?要是真让我挑我想住楼,住够院子了。”
“你会开车吗?”
“会。我妈支持我学东西,驾照早就拿到了。就是没机会开。”东梅冲张铁军笑了笑,还皱了皱鼻子。
她对张铁军的感观有点好,女人嘛,不管什么样的身份,都是会有一些慕强的。
特别是这会儿她正迷茫着。
张铁军想了想,说:“这样,把老太太送去和我丈母娘做邻居吧,是医院后花园里的独门小院儿,风景相当不错。
那医院也是我家里的,院长是我连襟,住在那有个头疼脑热的都特别方便。
这边给你配台车,过去看老太太也方便,至于房子就安排在成府路吧,基金总部的办公室在那边儿,离老太太也近。”
“我觉得,我还是得和我妈或者我哥商量一下。”
东梅还是有点犹豫,极严厉的家教让这个已经二十五岁的大丫头很难拿定主意,尤其还是这么大的事儿。
“这就是正常的安排,”张铁军说:“你不用多心,除了把老太太安排到医院这边,其余的都是正常的标准。
我们从二环内往外迁人都是这样的条件,以房换房,标准就是保证正常生活,二十平给换成六十平,三十平给换成八十平。
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样的家庭,标准都是这个。
把你妈妈搬过去以后,你妈妈现在的房子就归公司所有了,是一种交换。
我们所有的职工员工入职以后都会分到一套房子,条件就是要签定合同,在公司要做满一定的年限并能称职的完成工作。
你是害怕你不能完成工作吗?”
“可是我家里的房子是分配房。”
分配房,就是公租房,按月向单位交租金的那种,这会儿按六十平算,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租金。
“这个没关系,我们和京城有合同。”
“那,那我也还是回去商量一下,我不知道。”
“你哥回来了吗?”
“还没,不过他的转业报告已经交了,我妈现在年纪大了嘛。”
“你也知道你妈年纪大了?就这么定了吧。”
张铁军看了看时间,回头看了看办公桌:“得了,走吧,我带你过去看看,反正今天也是耽误了。”
被那几个兽弄的他心烦,这会儿不想工作。
收拾了一下,带着东梅下了楼,去叫上了李树生。蒋卫红在干活。
先去了医院,带着东梅看了一下那一小片儿院子:“就是这里,南一侧是医院的产后科和花园儿,从这么过去就是医院后门。
这边有两个出入口,北面可以进车,出入口都有安保员值守,安全上不用担心。
医院里有中医疗养科。
平时不想做饭可以到食堂,或者让食堂给送到家里来,付钱就行了,也不贵。
那个院子就是我丈母娘家,我丈母娘和老丈人都退休了,和你爸妈年纪差不多,做个邻居没事串串门正好。”
东梅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这里的条件和环境,相当满意,甚至还有一点惊喜。
她是住够了院子,但是住够的是那个破烂潮湿的院子。
看了院子,张铁军顺便去看望了一下被大家伙扔在医院一肚子伤心的周可丽。
小黄于家娟徐熙霞张凤一起去逛街了。
张铁军进屋的时候,周可丽正在和周妈控诉这些人。
“怎么了这是?”
“怨人家逛街不带她呗,在这和我发疯呢,念叨一上午了都。赶紧管管去。”周妈摆摆手:“吵的我脑袋都大了一圈儿。”
周可人在给孩子喂奶,看着跟在张铁军后面的东梅。
“这是我媳妇,周可丽,在公安部宣传一局工作,这是我大姨姐,周可人。这是我丈母娘。
这是东梅,东方红的东,梅花的梅,我打算让她担任凤姐的助理。
妈,我打算让东梅的爸妈住到你们界壁儿,以后可以一起溜达溜达逛逛街。”
“也都退休啦?”
虽然不知道是谁是啥关系,但是周妈一品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情况,这肯定不是一般人。
“都退休了,她爸爸闲不住在做生意,这一点我感觉得让我爸学学。”
“呵呵,那你得多准备点钱,少了怕不够他赔。来丫头,这边坐。”
“你多大?”周可丽问东梅:“我就不站起来了哈,别挑我理,你看看我这肚子。”
“你这是也要生啦?”东梅眼睛都亮了,过去看着周可丽的肚子好奇。
“嗯,就这几天难受,可沉了。估计是快了。你坐。你原来在哪上班?”
“我去年才毕业,在泰康干了一年。我二十五了。”
“哦吼,”周可人斜了一眼张铁军:“和俺家铁军同年。”
“她比我大一个月。”张铁军去看了看小心心,周可人脸一红:“你滚。”
张铁军这才反应过来心心正吃奶呢。
要不说这人就不能有什么秘密,天长日久的根本藏不住,有些事儿习惯了根本注意不到,就比如看心心吃奶。
张铁军略有心虚的瞄了一眼老丈母娘,赶紧往一边挪了挪。
老太太全当没看见,糟心劲儿早就过了。
“你俩怎么这么巧碰一起生?”东梅根本就没注意这些,现在满脑子都是生孩子这事儿,可好奇了。
“就赶上了呗,”周可丽说:“原来我们住京城,我姐在沈阳,也没商量啊,就硬撞到一起了。”
“她家姐夫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张铁军给东梅介绍了一下:“总院长。”
“这医院有好几家?”
“全国都有,还在继续建设,包括农村的医疗站也是姐夫在统一管理。”
“真厉害。”东梅一脸羡慕。
她就佩服这种能做大事的,她也想。
大学刚毕业嘛,正是信心百倍一脑子憧憬的时候,还没受到社会的毒打和挤压。
张铁军给张凤发信息,问她一会逛完街是回医院还是去基金那边儿,说要介绍个人给她认识。
没一会儿张凤回信息,说回医院来。
张铁军这么一问她就知道张铁军肯定在医院了。
几个人就在城市广场那边儿,也没走远,接到信息没用多大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是东梅,凤姐,让东梅先做你的助理,慢慢学习,以后看她想往哪方面发展再说。
东梅这是凤姐,张凤,是咱们基金的理事长。
这个你叫黄姐,这个是于姐,是从辽东过来玩的。
这是徐熙霞,是我的生活助理。”
“我呢?我呢爸爸,还有我。”豆豆急了,不能因为我小就忽略我呀。
“嗯,还有你。这是我儿子,张小煦,小名叫豆豆。这是东梅姑姑。”
“东梅姑姑好,我,我马上就三岁啦,要上幼儿园了。那是我妹妹,她叫心心,是我可人大姨的女儿。
我妈嘛也要生啦,也是妹妹,以后我就有两个妹妹啦。”
东梅看了看周可丽,她以为豆豆也是周可丽生的了,还在想真厉害,一点也没看出来。
“让东梅先跟着石丽熟悉行不行?”张凤问张铁军。
“行,过来了你看着安排,尽快让她熟悉起来就行。对了,在那边给她安排个房子。”
“那咱们现在过去一趟得了。”张凤看了看时间:“房子让东梅自己挑吧。”
“也行。”张铁军答应下来。
于是又带着东梅去了成府路基金总部,豆豆赖了巴叽的也跟着来了,美的不行不行的。
到了基金,先是参观了一下办公环境,让东梅和石丽两个认识一下,然后带着东梅去看房子。
这边不是住宅,是精装公寓,不过说起来也没啥大的差别。
东梅竟然喜欢高层,说视线好心情就好。
张凤就开玩笑:“那你可得好好学赶紧进入状态,以后让你去申城,那边高。”
“长安宫啊?”
“嗯,长安宫的最上面是基金会的办公区,坐电梯都得坐一会儿,我上去都晕。”
“妈嘛,你头晕哪?”豆豆小暖男瞬间上线了,一脸的关心。
“没有,是说别的事儿,妈嘛没病。”张凤去豆豆小脸上亲了亲:“好儿子。”
东梅就迷糊了,这这这,咋回事儿啊?感觉有点复杂呀。
“我们几个他都叫妈,”张凤给她解释了一下:“我们四个人都是妈妈,我儿子也管她们仨叫妈,从小就这么叫起来的。
他是老丫家的,徐熙霞,他那个生活助理。”张凤指了指张铁军:“我那个比他大,在上幼儿园了都。”
“那能分得清吗?”
“习惯了都一样,就是别人听着肯定懵。”
东梅点了点头,去小豆豆脸上摸了摸,心里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遗漏了什么?什么呢?
选好房子又回办公室这边儿给东梅办了入职手续,张凤趁着这个时间把手头工作处理了一下。
“房子暂时只是给你住,”张铁军给东梅解释:“你在这边工作满了三年以后会重新给你分配住宅,那个就是你自己的名字了。”
“没事儿,我有个地方住就行,别的不重要。我是不是得回那边儿办个辞职?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不太好吧?”
“不存在,也不是什么正式单位,我叫人去打个招呼就行了,你就直接留下吧。”
张铁军对石丽说:“给她安排辆车。”
她在那边连正经的入职手续都没有,完全就是个临时工,这会儿陈东升还不知道她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