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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章 竹马他又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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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雄斌被他这句话激怒了。

    他往前冲了一步,右手挥过来,目标是方知然的肩膀。

    他没想打脸,就是想把人推倒,让他出丑。

    方知然侧了一下身,郑雄斌的拳头从他肩膀旁边擦过去。

    郑雄斌收不住力,往前踉跄了一步。

    站稳后,郑雄斌转过身,脸上有点红。

    他没想到会打空。

    “算你运气好,再来!”

    这回他学聪明了,先虚晃了一下,然后左手去抓方知然的衣领。

    他想把人拽过来,再用膝盖顶。

    方知然后退半步,抬手,手掌切在郑雄斌的手腕上。

    郑雄斌的手腕被切得往下一沉,抓空了。

    方知然顺势往前迈了一步,肩膀抵在郑雄斌的胸口上,扣拳一推。

    郑雄斌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体,胸口麻麻的疼。

    “我靠,这小子会内功吗?”

    他打了两次,连方知然的衣服都没碰到。

    边上围观的人简直是看呆了。

    他们没想到方知然这么能打。

    “还来吗?”

    方知然站定了,看着郑雄斌。

    郑雄斌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恼羞成怒。

    “来!”

    这回他没留手,右拳直接往方知然脸上招呼。

    拳头带着风过来,旁边有人“啊”了一声。

    方知然左手从下往上一格,前臂外侧撞上郑雄斌的小臂。

    一招桥手,“啪”一声脆响,郑雄斌的拳头被弹开,整个手臂都麻了。

    他还没来得及收手,方知然已经近了他的身。

    右脚踩进他两脚之间,右手从腰间翻出来,掌心朝上,一掌推在他胸口。

    周围人看着都感觉力气不大,但位置正好在胸口正中间。

    郑雄斌觉得自己像被一根木头撞了一下,气都喘不上来,往后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知然收回手,站在原地。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格挡那一下,前臂外侧红了一块。

    这个身体就是这样,一点疼就能换来泪失禁。

    郑雄斌坐在地上,手撑着草地,胸口发闷。

    他抬头看方知然,方知然的眼眶红了,眼泪正往下淌。

    郑雄斌愣住了。

    不是自己打的吧?他根本没碰到他。

    到底是谁应该哭啊。

    方知然抬手抹了一把脸,把眼泪蹭掉了。

    “还来吗?”

    “如果还要打,我奉陪。”

    方知然站姿跟刚才不一样了,整个人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南拳的桩功。

    他可是站了十多年。

    郑雄斌对着方知然的目光,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不打了,我输了。”

    方知然收了势,走到郑雄斌面前,伸出手。

    居然是要拉自己起来。

    如果不是方知然这么一拉,郑雄斌手臂发麻,还真不知道要在操场坐着丢脸多久。

    “服了,我心服口服了,以后你就是我老大。”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跑了。

    留下一地吃瓜群众惊叹不已。

    开学第一天,校草红着眼收服校霸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高一年级。

    而当事人方知然,已经被边叙拽着来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在教学楼一楼拐角,门半开着。

    校医正坐在桌前收拾东西,保温杯已经装进包里了,钥匙拿在手上,准备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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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两个学生走进来,她放下包。

    “怎么了?”

    边叙把方知然轻轻往前推了半步。

    “他手伤了。”

    校医走过来,拉过方知然的手,翻过来看了看。

    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碘伏和棉签。

    “还好,擦点碘伏就行。”

    边叙站在旁边,看着那瓶碘伏,眉头皱了一下。

    他知道方知然怕疼,小时候拼枪按卡扣都能按出眼泪来。

    他担心校医不知道,会觉得奇怪——

    一个大小伙子,擦个碘伏哭什么?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二点过了。

    “医生,”他开口,“已经下班时间了,我来帮他擦碘伏,您回去休息吧。”

    校医看了看钟,犹豫了一下,把碘伏和棉签放在桌上。

    “那待会记得锁好门。”

    “好。”

    医务室安静下来。

    边叙拉了把椅子坐到方知然对面,拧开碘伏的瓶子,用棉签蘸了一点。

    “手伸出来。”

    方知然把手伸过去,掌心朝上,露出前臂外侧那片红。

    边叙左手托着他的手,右手拿着棉签,轻轻按上去。

    果然碘伏接触皮肤那一刻,方知然的泪水就像滚豆子一样掉下来。

    边叙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拧上碘伏的瓶盖。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滴泪,用拇指轻轻蹭掉了。

    “真佩服你能坚持练拳这么多年。”

    方知然抬手抹了一把脸。

    “你也在旁边陪我坚持写作业这么多年了。”

    边叙斜了他一眼。

    “真不知道你是夸我还是在损我了,这不是说我半途而废吗?”

    边叙站起来,把碘伏放回柜子里,又去洗手台把手冲干净。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走回来,凑到方知然面前。

    方知然的眼睛果然红了,结膜上有明显的红血丝。

    “好了,快躺下,我给你滴眼药水。”

    每次哭完都这样,他的眼睛比别人敏感。

    边叙都随身带着眼药水,好帮方知然缓解一下。

    方知然乖乖躺在小床上,边叙弯下腰,认真给方知然准备滴眼药水。

    就在眼药水呼之欲出时,方知然突然开口问,

    “话说,滴眼药水是不是坐着也可以滴,为什么每次我们要躺着。”

    他突然开口,吓得边叙手一抖,一滴眼药水也落在方知然脸上。

    “你——”边叙吸了口气,“你说话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方知然躺在那儿,那滴眼药水往下滑,滑到脸颊上,痒痒的。

    他没动,等着边叙给他擦。

    边叙用指腹把那滴眼药水擦掉,想了想方知然的问题。

    为什么躺着滴?

    他也说不清楚,只是心里就是这么想。

    但按照方知然好奇宝宝的性格,随便说肯定是不行的。

    那只能胡编乱造一下了。

    “躺下眼睛会变大,”边叙开始编,“这样滴眼药水就很方便。”

    边叙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把眼药水对准他的眼睛,轻轻挤了一下。

    一滴药水落在眼球上,方知然本能地闭了一下眼睛。

    “别闭,转一下眼珠。”

    方知然转了转眼珠,药水在眼球上散开,凉凉的。

    边叙松开手,又给他滴了右眼。

    “闭五分钟。”

    方知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过了几分钟忽然开口了。

    “那我给你滴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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