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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章 同志你又暗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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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川骑着自行车回来的时候,故意停车的时候弄得哐当响。

    张小平以为是季临回来了,探出个头就要看热闹。

    “季临,快和叔去认错——”

    话头刚冒出来,他对上季川的眼神,声音卡就在嗓子里。

    季川脸色沉着,眼神直直压过去,让张小平心里发虚。

    见对方悻悻走开了,季川进门就看到季国平久违抽起了那大旱烟。

    屋里烟味很冲,季川扫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自己父亲心里烦,但也没有一点要安慰的心思。

    现在这样,早干嘛去了。

    季国平抬眼看季川,像想问,又拉不下脸。

    张海霞从灶间出来,见季川进门,先往门外看了一眼,没见季临。

    “宋老师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人还好吗?”

    季川握着母亲的手,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说到重点的时候,他故意把音量提高了半截,

    “宋文白父母可以说是烈士,他那舅舅还想坑害他。”

    张海霞听完,瞪了眼季国平,季国平把脸别过去,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遮住半张脸。

    季川像没看见似的,继续往下说,尤其说到“帮我找到工作,什么回报都不要”的时候,声音是格外的大。

    你不是说季临和别人混不三不四吗。

    结果人家不仅根正苗红,还有文化有素养。

    “季临跟着宋老师学俄语,亲近一点怎么了。要我,巴不得舔上去了。”

    季国平咳嗽一声,季川没给他缓的机会,

    “爸,季临那小子说了,自行车还你,还有那厂里的工作,你要让给张小平,你就随便。”

    季国平站起来时膝盖明显僵了一下,

    “胡闹,我随口一说,他三岁小孩吗,听不出好赖。”

    可季国平越急,越像心虚。

    季川看着他,眼神一点没软下来。

    这些年对季国平失望的,何止他弟弟一个人?

    季国平要再说,季川却懒得和他爸说了,转身就往饭桌那边走,拉开凳子坐下。

    季川知道妈心里也难受。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母亲碗里,

    “妈,季临那你不要担心。”

    “跟着宋老师,他前途只有光明。我也找着工作了,以后啊,家里还有我呢。”

    张海霞握着筷子的手一抖,筷尖戳进碗里的饭。

    她抬头看季川,眼里那点水光没落下来,只是点了点头。

    而季临这边,送走自己大哥后,他心也有些空落落的。

    他从小想读书,但是家里供了哥哥,供了张小平,轮到自己供不起了。

    想起那几年,桌上的油灯总是留给写作业的人。

    他坐在门槛上,借着那点光看几眼旧书皮,就被父亲一句“别瞎惦记”打断。

    后来他十四岁就跟在厂里当学徒。

    手上磨出茧子,指甲缝里常年洗不干净,夜里回家躺下,脑子却还在转:

    要是自己也读书,会不会不一样。

    宋文白后面去读大学,自己又能干什么呢。

    他知道宋文白那样的人,早晚要走得更远。

    那画面一出来,季临就觉得自己像站在门外,手里攥着一把旧钥匙,却不知道那门是不是给他开的。

    他正乱着,忽然听见屋里有声音。

    宋文白见到他,就把东西递了过来。

    是本《俄语入门(工农兵版)》的手抄本。

    季临如获珍宝接过。

    他抬头想说句“这我能看懂吗”,却先发现宋文白脸色发红。

    呼吸也比平时重,季临立刻把书放到一旁,凑近看他,

    “你哪里不舒服吗?”

    宋文白摇摇头。

    季临不信,直接手掌贴到他的额头,有点烫。

    “你发烧了。”

    宋文白发烧后,整个人反应都慢了一拍。

    他像是把这句话在脑子里绕了一圈,过了一会才回答,

    “这个病,容易发烧。”

    他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后颈,又不动了,像连揉一下都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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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洗把脸,睡一觉就好了。”

    他说完慢悠悠走出去,脚步虚,像醉了酒头重脚轻。

    季临看着他那样,怕宋文白摔了。

    两步追上去,拉住宋文白的手腕,

    “别走了。”

    季临把他往回带,像在哄人,

    “你坐床边等着我。”

    宋文白被他拽着走,竟也没反抗,只是顺着力道坐回床沿。

    发烧让他整个人都乖了,眼睫垂着,呼吸里带着热气,唇色却淡了一点。

    之前季临在厨房已经烧好了水,现在凉了一会,刚好可以用了。

    他又在厨房看到估计是王照庆的酒。

    玻璃瓶塞得不紧,酒味一开盖就冲出来,直往鼻子里钻。

    季临没多想,直接把瓶子夹在胳肢窝,双手拎着水盆走到宋文白面前。

    他把毛巾浸进水里,拧干。

    然后伸手去解宋文白的扣子,宋文白的视线落在他手上。

    搞得季临眼神发虚,却没躲,只能紧张地把宋文白扣子解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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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毛巾擦了上去,触感很清楚。

    热,微湿,皮肤细腻。

    季临擦得很认真,从颈侧到锁骨,再到肩头。

    每擦一下,他都觉得好像是自己在发热。

    这个时候的宋文白简直可以用乖巧来形容。

    因为发烧困意来袭,让抬手就抬手,让闭眼就闭眼。

    季临又用酒直接倒在毛巾上,给宋文白降温。

    酒蒸发得快,毛巾贴上去的那一瞬凉得明显。

    宋文白眉心轻轻一蹙,随即舒展开。

    季临一手按着毛巾,一手扶着他的下巴,防止他乱动。

    宋文白被伺候得舒服了,哼哼了一声。

    季临强迫自己别乱想,继续换着位置给他降温,额头、太阳穴、颈侧,一处处挪过去。

    宋文白睁开眼,目光慢慢聚焦,

    “和我一起参加高考,敢么?”

    季临愣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你在说什么”,也不是“我怎么可能”,而是在想可行性。

    可见他有多贪心。

    他贪的不只是读书,是那句“一起”。

    一起的意思太重,重到季临胸口发烫。

    他想真的能够和宋文白一起。

    哪怕只是坐在同一间教室外头,听同一阵铃声,都像是把他从那条灰路里拉出来。

    宋文白没什么劲,挠挠他的掌心,让他快回答。

    季临还不说话,宋文白只好开口,

    “你先不要辞职,厂里可以出一个推荐证明。”

    现在国家在鼓励工农青年报考,只要季临能拿到“技术能力突出、达到高中同等学历水平”的证明,加上政审一样可以参加高考。

    这些话宋文白说得断断续续,中间还要停一下喘气。

    可每个字都落得很实,像在给季临搭一条路。

    季临听着,心跳越来越快,快得他耳朵里都是嗡鸣。

    他知道有这个方法。

    他不是没听过,只是从来没敢把这条路当成自己的。

    可现在宋文白把这路递到他面前,还说“和我一起”,季临就忍不住伸手去抓。

    但这也只是开了个头,自己能参加高考而已。

    还有一年时间,季临怕自己考不上。

    怕自己一头热,更怕宋文白失望。

    他把宋文白的手臂轻轻放下,手掌却没离开,反而按住对方手背,

    “我能行吗?”

    空气里浮着一阵酒香,辛辣贴着鼻腔,季临却觉得那香像把人心里的热勾得更浓。

    宋文白看着季临,挑了挑眉,

    “那要看谁是你的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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