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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章 长官他又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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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谁呢?

    虫帝的质问像刀一样,直直插在了霍克斯的心里。

    他的脑海又闪过路维德的话。

    “为了你……”

    “为了虫族……”

    霍克斯低下头,努力不在虫帝面前流露出一丝脆弱。

    监控仪器又发出“滴滴滴”的急促声音。

    病床上的路维德躁动不安起来。

    虫帝立马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尽管他很不情愿,但是此时此刻路维德需要的不是他。

    “霍克斯,我希望你能珍视自己的心,同时保护好他。”

    随着门被关上,霍克斯终于僵硬着起身。

    明明距离病床只有几步之遥,但霍克斯却觉得此时自己的步子是异常的沉重。

    每一步都在拉近他和路维德的距离。

    而每一次距离的拉近,又让他更清楚地看到对方苍白的脸。

    “霍……克斯……。”

    路维德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哮鸣音,他睁开了眼。

    坐在床头边的霍克斯几乎是吓坏了,紧紧握着他的手,

    “路维……德,是我,我在你身边。”

    可是路维德那双眸子明明睁开,却一片死寂,看不出任何神采。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就好像那离水的鱼。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令霍克斯心悸的哮鸣音。

    他看见路维德嘴唇无力地微微张开,原本淡色的唇瓣因缺氧而现出一种濒死的绛紫色。

    霍克斯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立刻将路维德瘫软的身体扶起,让他冰凉的后背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

    一只手在他胸前顺气,另一只手则颤抖着将急救喷雾抵在那泛紫的唇间。

    药剂喷入的瞬间,路维德整个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本能地倒吸一口气,身子不自觉地发颤,

    霍克斯咬紧牙关搂抱着他。

    那刺耳的哮鸣音虽然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他那双浅茶色的眸子却依旧涣散无神。

    目光直直地不知道望向哪里,失去了所有焦距。

    苍白的唇瓣偶尔无力地开合,霍克斯俯身贴近。

    才能从那微弱的气音中勉强辨认出——

    路维德在念着自己的名字。

    “殿下,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霍克斯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心中满是后悔与懊恼。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路维德还在想念自己。

    而自己又做了些什么?

    霍克斯察觉到怀中身体的温度正在流失,变得一片冰凉。

    他徒劳地用双手,不断摩挲着对方的手臂和脊背。

    想着这样他的殿下能暖和些。

    但是,路维德的情况并没有好转。

    他的呼吸突然又变得短促至极,胸腔的起伏也逐渐微弱起来。

    而连接的输氧管,也因为他先前的剧烈挣扎而脱落。

    情急之下,霍克斯再顾不得其他。

    他用手掌轻柔地托住路维德的后颈

    路维德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着,像极了天鹅洁白的脖颈。

    霍克斯随即低下头,将自己的唇覆上了那片柔软的绛紫色上。

    他一次又一次地,耐心地给路维德渡气。

    而另一只手则按压着路维德的胸腔,辅助那濒临停止的呼吸重新建立节奏。

    唇下触及的皮肤冰冷得让他心慌。

    他胡思乱想。

    想轻咬,也想通过唇齿间的摩擦,让这唇暖一些。

    但最终还是他那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这滴泪从自己的眼滴落到路维德的眼睑上,又最终交融在他们紧密相贴的唇间。

    这是他们第一个吻,却要染上生离死别……

    与此同时,霍克斯不再压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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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的白兰地信息素以前所未有的浓度释放出来,将怀中的身躯包裹着。

    他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安抚路维德。

    见路维德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霍克斯退开些许,双手捧住路维德的脸颊。

    他们额头相抵。

    霍克斯赤红的眼眸死死锁住对方涣散的浅色瞳孔,声音带着些祈求:

    “路维德……求你了,看看我,好吗?”

    “殿下……我就在这里。”

    像是听到了他的哀求,那双浅茶色的眸子颤动了一下,就像是池水上有蜻蜓飞过。

    虽然很细微,但霍克斯没有错过。

    “殿下,你醒了吗?”

    他们的距离是如此的近。

    以至于路维德意识清醒的那一刻,鼻间都能感受到白兰地的醇厚香味。

    “霍克斯,你想把我灌醉吗……”

    听到路维德开玩笑,霍克斯只觉得自己脑海中紧绷的弦终于松动。

    在那一刻,如释重负的同时,他也觉得头晕目眩。

    路维德看出了他的不适,勉强挤出些笑,

    “少将的脸,都被我吓白了?”

    “小心……埃尔兰的臣民们认为阁下是个胆小鬼。”

    是。

    我是个胆小鬼。

    霍克斯点点头,示意路维德不要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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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维德还没有完全清醒,右手腕便已经被霍克斯轻轻握住。

    霍克斯的动作带着虔诚的郑重。

    他低下头,目光凝在路维德手腕内侧那片刺目的青紫色淤痕上——

    那是路维德不惜用自己做实验以留下的痕迹。

    下一刻,温热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酥麻从那腕间传来。

    霍克斯居然低下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处伤痕。

    虫族雌虫的舌上带着些细腻的倒刺,就好像猫科动物一般。

    但这触感并非刺痛,反而是令人心悸的酥麻。

    就好像细微的电流窜过,一路痒到了路维德心底。

    越是强大的雌虫,其唾液对伤口的愈合能力便越显着。

    而当雌虫与雄虫的匹配度高,这种疗愈效果也会随之增强。

    不过片刻,那处淤痕便在霍克斯专注的舔舐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了不少。

    只留下些许淡淡的青紫痕迹。

    霍克斯却并未放松,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在那片皮肤上,

    “还有吗……?”

    路维德虽恢复了些许力气,但还是很虚弱,他不自在地向后微微挪动。

    只觉得自己脊柱末端的尾钩,因为这过于亲昵的疗愈方式而隐隐发烫。

    一种莫名的躁动在路维德体内蔓延。

    霍克斯将他细微的躲闪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

    他不再询问,而是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路维德上衣的几颗纽扣。

    果然,在右侧腰腹处,另一片更为隐秘的淤伤暴露在空气中。

    霍克斯的眼神一暗,没有丝毫犹豫,俯身便将一个轻柔而坚定的吻印在了那处伤痕上。

    这个位置,离那敏感的尾钩根源极近。

    房间里,醇厚的白兰地与冷冽的松杉信息素不再仅仅是交融,而是仿佛被投入了炽热的火星,相互撕扯、碰撞起来。

    路维德身体猛地一颤,

    “够了……霍克斯。”

    霍克斯却摇了摇头,抬起眼望着路维德。

    不够。

    比起路维德的行动,他这点小事又算什么?

    他再次低下头,用行动阻止了对方可能的拒绝。

    唇舌温柔地抚过那处伤痕,声音因动作而显得有些模糊,

    “殿下,别动……让我为您治伤。”

    他稍作停顿,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继续低语,

    “还有……我必须向您坦白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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