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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5章 失踪的巨款
    电话很快被接起,付屏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想来昨晚的事也搅得她整夜没睡安稳。

    

    文可歆没绕弯子,直接开口问了鉴定所每年的分红情况,还有贺非和母亲各自的份额。

    

    付屏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沉默片刻才慢慢说清楚:“鉴定所这些年经营得不错,每年营利都在上涨,这两年光是每年的总分红就有近百万,你妈妈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算下来每年到手小二十万,贺非占百分之三十,每年能拿三十多万,这么多年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文可歆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愣在原地,每年小二十万,这么多年算下来,她母亲的份额就有几百万,可奶奶说每年只打过来一两万,剩下的钱去哪了?

    

    她攥着手机的手忍不住发颤,压着声音问:“这些年,分红一直都是这么多吗?之前一直没人跟我说过这件事。”

    

    付屏叹了口气:“师姐走得突然,当时所里的账目都是贺非管的,我那时候只是个打工的,没过问过这些,后来贺非走了,接手财务是他带来的人,我没权限,怎么了,钱有问题吗?”

    

    文可歆靠着床头,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原来剩下的钱一直都被吞了,这么多年,贺非一直在扣下本该属于母亲的那份钱?

    

    她定了定神,又问:“现在财务是谁在管?这些年的账目还能查到吗?”

    

    付屏在那头低声说:“账目应该是有的。”

    

    文可歆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那麻烦你帮我核对一下转账记录,看看这些年的钱,除了打给我的那一小部分,剩下的都去了哪。”

    

    挂了电话,文可歆靠在床头,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贺非这么多年吞了几百万本该属于母亲的那份钱。

    

    可是这件事,跟杜予诗的死有什么关系?

    

    怎么看都是贺非要杀自己灭口的动机。

    

    一旦她知道了这件事,查到了属于母亲的钱,这么多年来一直被私吞,对贺非来说,肯定难以接受。

    

    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会要求文可歆必须前往,用死士的命换掉文可歆的命,属于提前预防了。

    

    她摸了摸还在发疼的伤口,指尖都泛着凉,贺非连杜予诗都敢下手,若是知道她已经查到了账目上的问题,下一步恐怕就要对自己动手了。

    

    没过十分钟,付屏的电话就打了回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可歆,我查了,这么多年你母亲那百分之二十的分红,都打进了一个联名账户里,这个联名账户是你母亲和贺非共有的,从中每年都支出一两万给你的账户,剩下三百七十多万,全转到贺非个人账户里了。”

    

    文可歆闭了闭眼,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贺非这么多年一直暗吞着本该属于母亲的钱,她声音发哑:“这个共有的账户,为什么我家里人完全不知道?母亲死后的遗产分割里没有分这一份吗?”

    

    付屏在那头顿了顿,语气越发犹豫:“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得去银行问一下,不过这种情况确实不常见,我刚才查了一下,正常情况下,是要和你,也就是继承人商量怎么决定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特殊约定,开户的时候明确约定一方去世后,账户权益自动归在世方,这种情况下,他可以直接支配全部资金,不需要走继承程序,但是师姐应该不会这样做吧......”

    

    文可歆指尖冰凉,声音也跟着发颤:“特殊约定?我妈妈生前和贺非合伙,为什么要做这样的约定?当年我妈出事的时候,没人提过这个账户吗?”

    

    付屏在那头叹了口气:“那时候贺非说师姐所有的账户都已经交出去做遗产清算,谁也没想到他还偷偷留了这么一个联名账户,我也是刚才找财务才知道的。”

    

    “财务会不会有问题?”

    

    付屏声音里带着后怕:“财务应该没问题,但她是五年前来的,应该也只是按照上一个人的情况在做,之前的财务,是贺非的一个远房亲戚,我去问问看吧,但如果真是他,我觉得他可能也不会承认......”

    

    文可歆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稳了稳:“没关系,你先帮我盯着这件事,别打草惊蛇,我这边跟施易他们说一声,可以往这个方向去调查。”

    

    挂了电话,文可歆握着手机,指尖的凉意顺着手臂往心口钻。

    

    原来这么多年,贺非不仅藏在暗处没走,还一直明晃晃地吞着母亲留下的钱,这笔数百万的巨款,足够让他生出任何歹心了。

    

    可是他要怎么多钱干什么?

    

    杜予诗作为贺非的前妻,孩子的母亲,到底知不知道贺非的财务情况?

    

    如果她知道,并且她在这过程中不仅促成了这件事,还分了一杯羹,被贺非作为把柄要挟,确实有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通知,直接去赴约。

    

    毕竟涉及她自己的丑闻,她不可能跟任何人说。

    

    她正想得心头发冷,病房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施易,他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陈嘉恒没撑过去,刚刚抢救无效走了。”

    

    文可歆猛地抬眼,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会这么快?不是说已经拦下来了吗?”

    

    “鲜花里的毒是慢性挥发的,守门的同志拦下来的时候已经吸了小半,再加上他本来就伤口感染,身体扛不住。”

    

    施易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发凉的手,“我们查到送花人的身份了,确实是晚期癌症,死前给家里留了信,说收了对方十万块,替家里还债,也就不怕死了。”

    

    文可歆靠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浅的皂角味,稍微定了神,把刚才查到分红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说了。

    

    施易听完眉头瞬间拧紧,指腹蹭过她的手背哑声开口:“这么大的数目,贺非吞了这么多年,难怪要拼着把你灭口,只要你一直不知道,这笔钱他就能永远吞下去。”

    

    他顿了顿,顺着她之前的思路往下想,又开口问,“你说杜予诗会不会真的知情?她和贺非离婚这么多年,真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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