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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到医院门口,就看见杜予诗带着两个民警站在急诊楼大门口抽烟。
看见他们的车开进来,立马把烟掐了扔在垃圾桶里迎上来。
洛林先跳下车,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问:“现在情况怎么样?江霞人呢?”
杜予诗皱着眉往抢救室方向指了指:“进去快四十分钟了,江霞一直在门口守着,说什么都不让我们靠近,只说等医生出来说结果。我刚才偷偷问了护士,说割的位置偏,送过来又及时,人应该能救回来,就是失血多,得好好养着。”
几个人跟着杜予诗往急诊楼里走,洛林攥着腰间的配枪走在最前面,经过走廊长椅的时候,还看见两个被换下来的原来的看守民警坐在那儿,头埋得低低的,看见他们过来也没敢说话。
走到抢救室门口,果然看见江霞靠在墙上,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们怎么来了?上面让我先盯着,你们回去等着就行了。”
“我们接到通知就过来了,”郭貌没退,往前站了一步,目光扫过抢救室紧闭的大门,“我就是想问问,割腕的刀片是从哪儿来的?住院搜身的时候,随身物品都收走了,贴身衣物都检查过,怎么还能有刀片?”
江霞挑了挑眉,看着来势汹汹的几人,难得地摆出了官架子:“怎么?你这是在怀疑我?我跟着赖丰德这么多年,还能帮着熊佩君作假?”
“对,怀疑你,”郭貌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一点都没软,“怀疑你和陈嘉恒之间的事情,作为把柄落在了熊佩君的手上,所以不得不安排杀人灭口,不然你就完了。”
江霞刚要开口反驳,抢救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拉开,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摘了口罩走出来,一群人立马围了上去。医生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人,开口说道:“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血压已经稳住了,等会儿推去ICU观察二十四小时,没有问题再转普通病房,就是失血比较多,后续得好好补养,家属是谁?过来签个字。”
江霞往前站了一步:“我是负责看管她的警务人员,签字我来,后续有什么情况直接跟我说。”
医生点了点头,领着江霞去旁边护士站签字,洛林趁着这个空隙,偷偷拽了一下郭貌的胳膊,压低声音说:“我刚才进去的时候,顺路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今天下午除了医护人员和江霞,就只有一个送外卖的进来过,会不会是外卖里带的刀片?”
杜予诗摇了摇头:“不对,外卖进医院大楼就得过安检,根本带不进来刀片,而且探视时间早就过了,外人根本进不来监护区。”
正说着,护士推着平车从抢救室出来了,熊佩君脸色白得像纸,眼睛闭着,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连呼吸都轻得像要停了,江霞跟在护士后面,说要跟着去ICU。
洛林伸手拦住了她:“等一下,按照规定,我们得对整个ICU区域和随行人员做个检查,你配合一下。”
江霞一下子炸了,指着洛林的鼻子骂:“你什么意思?怎么着?我还能把刀片带进ICU将她再杀一次?”
“不是这个意思,程序就是这样,”郭貌走过来,把洛林往旁边拉了拉,“大家都是干这行的,都懂,走个过场,查完没事,我们也放心,你也能落个清净,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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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霞咬着牙,盯着郭貌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张开了胳膊,让旁边的民警上去搜身,搜了半天,什么都没搜出来。
郭貌又让民警去查护士的推车和随身的药品,也什么都没找到,只能放护士推着平车走了。
江霞整了整衣服,瞪了郭貌一眼,转身跟着平车去ICU了。
等人都走了,杜予诗才挠了挠头,纳闷地说:“奇了怪了,刀片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总不能是熊佩君自己藏在身体里带进去的吧?”
文可歆站在走廊落地窗旁,外面的路灯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皱起的眉头上,她轻声开口:“也不是没可能啊,之前不是有不少嫌疑人把凶器或者违禁品藏在身体里带进去吗?住院体检的时候会不会没查出来?”
施易摇了摇头:“不可能,她进来的时候做了全身体检,连口腔都查过,真要是藏在身体里,早就能查出来了,哪能等到现在。”
几个人站在抢救室门口,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谁都猜不出这刀片到底是怎么进到熊佩君手里的。
洛林靠在墙上,掏出烟盒摸了一根出来,刚要点燃又想起这是医院,又塞了回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就说江霞不对劲,刚才搜身什么都没搜到,指不定她早就把东西扔了,刚才签字的时候她去护士站,说不定就是趁机处理掉了。”
杜予诗看着几人焦躁的眼神,又观察了附近的情况,才小心翼翼地问,“你们真的确定是江霞要灭口吗?如果真是这样,光灭熊佩君一个人可不够,陈嘉恒和他夫人还在住院部呢,得一起灭口才行。”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洛林,她猛地站直身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你说得对!我们光顾着盯着熊佩君了,怎么把陈嘉恒那边忘了!熊佩君死不死其实现在不重要,陈嘉恒要是死了,那可就真死无对证了!”
还没等洛林冲出去,就被杜予诗一把按住,“你这么急干嘛?”
“不急不行啊,万一他们俩被灭口怎么办?”
文可歆咬着下嘴唇上的死皮,缓缓开口,“现在人要是死了,就算不是江霞做的,也会变成她做的,这时候反倒不会动手。”
“小文说得对,”郭貌点头肯定文可歆的说法,“还有一点,陈嘉恒和熊佩君不一样,好歹是个退休的老干部,要考虑更多的情况,熊佩君嘛,犯罪事实板上钉钉了,光是非法持有枪支,还有对小文的杀人未遂,加上七七八八地,不说死刑,至少是无期了,做出个畏罪自杀的样子来,还是比较简单的......”
杜予诗狐疑地看着郭貌,“这么说你也觉得是江霞灭的口?”
“我没这么说,”郭貌轻轻咳嗽了一声,“我只是说她有这个动机,但同样的,很多人都有,这取决于熊佩君交代了多少或者她愿意交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