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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章 隐瞒实情谋婚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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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的闺女真是没福分,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就白送给你们家吧!”

    这是鹿水芝从窗外偷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她来不及去听后续,就被院子里进来的人咋咋呼呼地打断。

    “那是水芝吧?外面这么热,怎么不进屋啊,在窗外猫着腰偷听什么呢?”

    鹿水芝尴尬地转身,宽松而破旧的袖口,不小心碰落了窗台上切条晾晒的黄瓜干。

    她蹲下来用手去捡,指尖传来阵阵的黏意。阳光不足,还没晒好。

    不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几乎是跃到了她的面前。

    兴奋得宛如饿虎扑食。

    鹿水芝捡黄瓜干的手一滞,被对方来势汹汹的架势吓到,她怯生生地抬起头,很难想象一个体态臃肿的老大娘,居然有这么大的冲劲儿。

    老大娘自打进院子看见她后,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只是笑得莫名地让人有些心颤。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笑声听起来很奸,还有那双浑浊黯淡,眼皮褶皱成斜三角的眼睛,感觉像一支准头很足的利箭一样,可以射进别人心里狠狠钻探——她刚刚偷听的动作其实并不算明显,可还是被这个人一眼识破,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鹿水芝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黏腻的黄瓜干,心中很是不安,她并不认识这个贸贸然走进院子的人,再加上这是她穿进书的第二天,除了原主的家人,其他一概不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叫人。

    对方蹲下来对着她的脸仔细端详着,鹿水芝不喜欢这种毫无保留的打量和凝视。

    很像集市上在买牲口的买主,在看牲口的牙口好不好……

    就在她冷着张秀气的小脸,想要起身的时候,对方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那只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推开她的破旧的粗布袖子,在她纤细白嫩的手腕处来回摸索:“哎呀,到底是学过舞蹈的,这皮肤就是不一样,真是细泛啊,听说没考上大学?”

    此话一出,鹿水芝的心陡然沉了一下。

    考不上大学的不是她,而是原主。她是新世纪中一个世界级舞团的领舞,表演结束时被不明人推下楼梯,再醒来就到这个地方了。

    她闲暇时用来打发时光,所看的一本年代文里。

    原主是这本八零年代文女主的对照组,因考舞蹈学院失利,知道家里不会再支持她复读,所以在大冷天跳河自杀,醒来后精神恍惚,被家人嫁到了外地的一户人家,受尽家中极品亲戚的连累和畜生夫家的苛待折磨。

    而且,因为精神问题,在生下几个孩子后,因生活不能自理又被夫家嫌弃,转手卖与他人做媳妇,换来了两袋面粉。

    书里写尽了落后山村女性,精神一旦出问题后,悲凉和无奈的处境。

    字字血泪,毫无出路。

    鹿水芝不想接受这样的对照组命运。

    就算她没有过现实里那些璀璨的过往,是实际在原书中生活好多年的人,也无法装作五感尽消,成为毫无爱意滋养的,不被当做人看待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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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对方的句句紧逼,已然引起了鹿水芝的反感,只是人生地不熟,她无法激烈反抗,害怕被当成没有人权的疯子,然后被家人随意地嫁出去。

    鹿水芝清楚地知道,为了被人重视,她一定要最大限度的保持理智和冷静,这样才有可能逐渐摆脱原主的命运。

    面对来人不善的问询,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并未多说自己今后的打算。

    哪料对方仍紧抓着她的手,见缝插针地说道:“这个大学啊,不上也没什么关系,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保你后半辈子过得舒舒服服的。”

    鹿水芝从地上站起来,将手从这位老大娘手里不着痕迹地抽离开,她转过身将黄瓜干摆好,这才掩饰着冷笑的心,转而静静柔柔地开口问道:“请问,您是哪位啊?”

    其实她心里是很气的。

    在书里,这种时候来给她介绍婚事的人,都是想捡便宜帮家里卖掉她的。

    她不愿意回忆,但书里是这样写原主的:“这时的鹿水芝,已经有神志不清的迹象了。自从被人从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捞出来后,一整天都说不了一句话,目光也是呆愣愣的。”

    因为怯懦无依,家人又不重视,急于将她这个浪费家里粮食的疯子出手,导致什么人都敢扑上来撕咬她的血肉……

    面对鹿水芝的问询,来人有过片刻的错愕,不过到底是老一辈,事情经历得多,表情转换得极快,立即笑呵呵地拍着她的软腰说道:“哎呀,你看看你,读书都读傻了!你出去打听打听,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姑娘,有谁不认识我王长瑰呢?她们谁见了我都得捧着我,这些年经我手保的媒啊,有哪一个不是过上了好日子?”

    鹿水芝干笑了两声应付,她还以为是什么亲戚,原来是伥鬼媒婆啊。

    内心一阵情绪翻涌后,她眸光沉沉地思忖,该来的还是来了,或许,早就来了,只是她还一直蒙在鼓里。

    高考落榜后自杀,如此严重的事,却没有人在意她的心情,反而自杀的第二天就有人前来说媒,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媒是早就安排的,她可能很早就被盯上了。

    原主的家人,根本没想过真的让她去读大学。

    她的落榜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的事。

    许是离得近的缘故,她这才注意到王长瑰的嘴角上方,长了一颗黑色的媒婆痣。在她说话的时候,那颗痣也跟着上下浮动,晃得人眼花犯恶心。

    她听说,脸上生的痣大多都是恶痣,倘若是黑色的,那便是恶中之恶。

    想来也是,媒婆干的大多都是睁眼编瞎话,替人家卖儿卖女的下贱勾当,隐瞒实情谋婚作假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鹿水芝已经识破了王长瑰的把戏,先是戳她痛处高考落榜,又说她读书读傻了,对村子里的消息接收闭塞,不如其他的女孩子懂得拉关系,接二连三全方位的打压,不过是为了捧高自身伥鬼的媒婆身份。

    鹿水芝作为一个精神正常的人,在听到这些极富贬低技巧的话后,都难以保持心绪的平稳,更何况是已经精神失常的原主呢?

    她几乎看到了一个纯净柔软的灵魂,在不被珍惜和以货换人的交易中,被饥肠辘辘的畜生,毫无廉耻地吞噬。

    这些个极品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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