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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刀门的面子……”顾闻道看着赵天河,沉吟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很大吗?”
赵天河一窒。
他想说“很大”,可在这位至少先天宗师的强者面前,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前……前辈……”下一刻,赵天河双眸闪动,最后后槽牙一咬,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晚辈……晚辈愿献上宝物……求前辈饶命……”
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袋,布袋中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鼠从袋口探出头来,浑身绒毛如丝缎般光滑,一双赤红的眼睛滴溜溜转着,鼻子不停地抽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寻宝鼠。
这种异兽极其罕见,天生对天材地宝有着超乎寻常的感知力,能嗅出数十里外的灵药气息。
只是眼前这只……
顾闻道仔细打量了一番,心中便有了判断——这只寻宝鼠品相平平,血脉也不算纯正,最多能感知方圆十里内的灵药气息,而且对高阶宝物的感应极为有限。
不过是寻常货色罢了。
“前辈若是喜欢,尽管拿去!”赵天河见顾闻道看着寻宝鼠沉默,连忙说道,声音里带着讨好,“这小东西是晚辈三年前在乱星域北部的万妖山脉边缘偶然所得,虽然品相一般,但寻宝的本事还算不错——”
“这个小东西也是让晚辈猪油蒙心的罪魁祸首……”
“不必了。”顾闻道收回目光,淡淡道。
赵天河一愣,看着顾闻道,满脸不解。
这只寻宝鼠虽然品相一般,但以寻宝鼠的罕见性和特殊性。
先天高手不可能无视它才对。
顾闻道看着赵天河那张写满疑惑的脸,心中微微摇头。
他如今已是天人,区区一只品相平平的寻宝鼠而已!
他这次出行,要的是磨砺,是历练,是感悟。
带着一只宠物算什么事?
“前辈……”赵天河抱着布袋,不知是该收回去还是再递过来。
“既然你如此识趣,”顾闻道看着他,语气淡漠,“那我便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赵天河浑身一颤,连忙磕头:“前辈请说!晚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必赴汤蹈火。”顾闻道负手而立,目光透过客栈大门望向远处,“你用这只寻宝鼠,帮我查一个人的行踪。”
赵天河一怔:“前辈要查谁?”
“厉斩尘。”
顾闻道这三个字一出,大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眼前这个神秘客的目的果然和他们是一样的!
不过,如此年轻的先天宗师级高手亲自出手……
他就不担心厉无极还能出手吗?
他身后之人就不担心他出现意外吗?
像他们身后之人一样,先确认消息,最后再考虑出不出手,这才是“正确”步骤吧!
不过,想到厉斩尘手中的玄元补天丹……
他们心中却又觉得,先天宗师出手,也能理解。
玄元补天丹,据说是药王谷镇谷之宝,以七种千年灵药为主材,辅以数十种珍稀药引,耗时上百年方能炼成一炉。
一炉不过三到五枚。
此丹作用显著——不仅能稳固根基、涤荡心魔,甚至能助武者在突破天人时增加两成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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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成。
这个数字看似不大,可对于诸多天人境之下的武者而言,不啻于天大的机缘。
顾闻道如今已经成就天人,且根基稳固。
此丹对顾闻道而言,作用微乎其微。
但师傅顾狂生……
他此行来乱星域,主要是为了历练,顺带见一见师祖一心道人。
可若能在途中顺带得到玄元补天丹……
那他也不介意顺手为之。
“厉……厉斩尘?”赵天河的声音都在发抖,“前辈,那可是血手魔君大人的——”
“我知道他是谁。”顾闻道打断他,语气莫名,“可你此次出现在这里,不就是为了他吗?”
“现在为我做事,对你而言,没有损失!”
“而且这也是我给你的机会,不然就冲你刚刚的行动,你已取死有道!”
闻言,赵天河咽了口唾沫,先看了看顾闻道,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布袋。
眼前之人都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是,前辈!”赵天河咬牙说道,“晚辈一定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顾闻道双眸微凝。
“前……前辈,”赵天河连忙解释道:“这小东西还未长大,能嗅到的宝气范围有限!”
“而且,若是那丹药被特殊手段封存,感知范围可能还会缩短……”
顾闻道微微蹙眉。
下一刻,他强势道:“那我不管!我只要厉斩尘的踪迹,若是你找不到,那你们就都可以去死了!”
说话同时,顾闻道的目光扫过赵天河,以及他身后的三人。
随即,他手中射出四道气劲。
这四道气劲以极快的速度没入赵天河、石破云、白露霜、邹冠玉四人体内。
他们四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流沿着经脉窜入丹田,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是……”赵天河面色大变,下意识运转内力探查体内,却什么也找不到。
那道气劲就像融入了他的血脉一样,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再也分辨不出。
“这是我自创的‘阴阳生死符’。”顾闻道看着他们,声音淡漠如霜,“平日里它们会潜伏在你们经脉深处,与你们的真气共存,不碍修行,不损根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惊恐的面容。
“可只要我心意一动——阴阳劲气便会失衡。届时,阳气如焚,阴气如冰,冰火交织,犹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每日子时发作一次,每次持续一个时辰。若无我亲自以独门手法压制,七日之后,经脉寸断,五脏俱焚,神仙难救。”
说着,顾闻道稍稍引动了一下赵天河等人体内的阴阳劲气。
赵天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
那股冰火交织的剧痛虽然只持续了短短一息,可那短短一瞬的体验,已经让他终生难忘——丹田处仿佛同时被寒冰冻结又被烈火焚烧,经脉中似有无数钢针来回穿刺,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石破云、白露霜、邹冠玉三人同样面色青白,嘴唇发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独臂刀客和那两个黑袍老者见状,眼中的惊骇更浓了几分。
他们行走江湖数十年,见过各种控制人的手段——毒药、蛊虫、禁制……可让真气化入对方经脉、与内息共存且难以驱除的手法……
这“阴阳生死符”,不像先天宗师能施展的手段。
“前……前辈……”赵天河缓过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晚辈……晚辈一定……一定竭尽全力……为前辈找到厉斩尘的行踪……绝不敢……绝不敢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