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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位普通先天。
一位先天宗师。
还有那位名震天下的“武林狂生”——先天大宗师顾狂生。
这还仅仅只是明面上的。
这便是顾家的底蕴吗？
“顾家……”就在尹轻辞、尹轻芷、尹轻清三女因为尹妙元的话语心神摇曳之时，尹轻雪突然喃喃道，“原来顾家，这么强。”
她的声音里，有震惊，有苦涩，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野望。
彼可超越之的野望！
“不过，顾家虽强。但世人皆知，顾家现在的一切，都是顾狂生带来的。”在尹家几人的注视下，尹轻雪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顾狂生崛起之前，顾家也不过是一县豪强，族中更是只有一位普通先天。”
尹妙元和三女闻言，皆是一怔。
他们紧紧盯着尹轻雪，只见这位尹家这一代的第一人站在窗前，目光不知何时落在远处闻道院旁边的狂心居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为她清丽的容颜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三十年前，谁能想到顾家会有今日？”尹轻雪继续道，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顾家可以，我们尹家……为什么不可以？”
闻言，尹妙元愣住了。
尹轻辞、尹轻芷和尹轻清三女也愣住了。
他们看着尹轻雪，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陌生。
不是因为她的容貌变了，而是因为……她的眼中闪烁着某种他们从未见过、从不敢思考的东西。
那是一种……火焰。
一种燃烧在眼底深处的、炽烈的火焰。
“轻雪姐……”尹轻辞喃喃道，“你……”
尹轻雪转过头，目光从父亲和尹轻辞、尹轻芷、尹轻清三女的脸上缓缓扫过。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光芒。
“顾狂生能做到的事，我尹轻雪为何不能做到？”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他用了三十年，将顾家从一个一县豪强变成了今日的庞然大物。那我便用下一个三十年，让尹家成为不逊于顾家的存在。”
四人闻言，心神剧震。
他们怔怔地看着尹轻雪，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开始不自觉地思考，尹轻雪能做到吗？
还是只是口嗨！
要知道，顾狂生可是真正的天骄！
他二十一岁正式踏足武道，两年成先天，五年成先天宗师，十二年成先天大宗师——
这样的修炼速度，放在整个圣朝，都是凤毛麟角。
尹轻雪，她能复刻顾狂生的奇迹吗？
清音阁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可这一次的沉默，与方才截然不同。
方才的沉默，是震撼，是敬畏，是自惭形秽。
而此刻的沉默，却是……思考。
思考复刻顾狂生之路的可能性。
“轻雪姐，”尹轻辞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我……我会竭尽一切帮助你的。”
尹轻雪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轻雪，我也一样！”
“轻雪姐，我也是！”
就在这时，尹轻芷和尹轻清也反应了过来，相继说道。
“好！”尹轻雪看着她们，笑了，“无论此行结果如何，记住今日的话。我们尹家的女儿，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我们今日的选择，是为了明日能让尹家走得更远。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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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尹轻辞、尹轻芷和尹轻清三女重重点头。
尹妙元看着这一幕，眼中流露出欣慰、愧疚与遗憾交织之色。
可惜，她们是女子！
若是她们是男儿身，那该多好啊！
窗外，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
最后一缕余晖洒在清音阁中，将四个女子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就在这时，阁楼外突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随即，阁楼大门处，一道身影款款而入。
其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女。
紧接着，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
“大哥，你们终于到了！”
尹轻雪等人转身望去，只见来人一袭湖蓝色长裙，乌发如云，面容清丽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从容与娴雅。
正是尹妙元的妹妹、顾家的主母、顾闻道的师母——尹妙善。
尹妙善踏入清音阁的瞬间，目光便落在了屋内那几道身影上。
大哥尹妙元是她熟悉的，四十一岁的人了，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想必这一路车马劳顿，没少操心。
不过，更让她在意的，是那四个女孩。
那才是她的目标。
她的眼神极快地在几个年轻女孩身上掠过——先是脸，再是身段。
至于根基，她还没有一眼看穿他人根基的能力。
最前面那个，一袭素衣，眉眼清冷，站姿笔挺如松。
尹妙善细细打量着她。
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色不点而朱。
五官分开来看，每一处都堪称精致，合在一起更是相得益彰，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有几分江湖儿女的英气。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却不清浅，沉静中透着清明，一看便知是个有主见的。
若是她所料不差，这应该就是她那位侄女，传闻中将尹家筑基法修炼到大成境界的尹轻雪了！
尹妙善心中暗思。
随即，尹妙善的目光从尹轻雪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那三个女孩身上。
左边那个，身着淡青色襦裙，眉目清秀，身姿窈窕，一双眼睛灵动有神。
中间那个，穿着鹅黄色褙子，面容娇俏，眉眼间带着几分娇憨，身段虽不如轻雪那般纤细，却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右边那个，身着藕荷色长裙，容貌最是出挑——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楚楚动人的韵致，身段也是极好，尤其是那一截露在袖口外的皓腕，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尹妙善的目光最后又落在尹轻雪身上，听说她已经将尹家家传筑基法修炼到大成了。
若是真的，那其根基……
“妹妹，”尹妙元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尹妙善收回目光，脸上浮起温婉的笑容：“大哥，这一路辛苦你们了！咱们尹家这一代的姑娘们，生得是一个比一个出挑啊！”
她走上前，握住尹轻雪的手，上下打量着：“你就是轻雪吧？我是你姑母啊！”
尹轻雪看着眼前姿容绝色、身段出众、就像三十余岁少妇般的尹妙善，微微一怔，随即行礼：“姑母好。父亲和母亲在家常提起姑母年轻时的风采。”
这就是姑母吗？
果然绝色！
不愧是当年能让顾狂生疯狂的江湖十大美人。
不过，以色侍人，终究逃不过时间冲刷、男人心变。
女人，果然还是要自已强大才行。
尹轻雪看着眼前的姑母，想着传言中她和顾狂生的关系，于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