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转盘嗖嗖嗖”开始转动了起来。
随着越来越来慢,转盘停止。
“叮咚,秘籍精进程度已生成......九成!”
“恭喜宿主,抽到九成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五!”
“宿主各项数据已提升。”
“武道境界由九境七阶提升至九境三阶。”
“外功《磐石桩功》、《三伤寸拳》。内力:零。气血:五十。力量:四十五。攻击力:三百。综合战斗力:九十九。”
“战力提升数:六十三。”
《三伤寸拳》是拳术秘籍,只提升攻击力一项。精进到九成,让赵钱的攻击从五十暴涨到三百。
这可以用四个字形容:突飞猛进。
可惜内力、气血、力量皆没有提升。
不过,他已经是战力接近破百的人了。若换做寻常武道者,从战五菜鸡到接近破百,至少也需要三年苦练。
但赵钱通过系统,只用了不到两个月便达到了如此进步。
说是不劳而获都不为过。
赵钱突然感觉一股热气聚集到了他的两掌之上。他下意识地握了下拳。
手掌上青筋暴起,关节处嘎巴嘎巴作响。
片刻后,老徐摇了摇他的肩膀:“赵哥儿,你这是怎么了?呆愣了半天。”
赵钱敷衍道:“啊,没什么。我这两日抄家抄累了,一时失神。”
此番宣府之行,原本是清流党的赵贞吉设下的圈套,打算借边军之手除掉赵钱。
哪曾想,赵钱却收获满满。
且不说招降、查叛、灭叛这三件大功。境界也提升到了九境三阶。战力暴涨两倍不止。
是时候风风光光回京了!
迎接赵钱的,将是从西苑永寿宫到锦衣卫本衙再到北镇抚司的层层奖掖......嘛?
五日之后,安定门。
老京城规矩,出兵走德胜门,回兵走安定门。
赵钱骑在高头大马上,春风得意。
老徐和朱希孝像是两个跟班,骑马在后面跟着。
再往后,是由刘守有押送的马车队。马车上满载着从宣府抄出的金银珠宝、固体丸。
安定门前出现了一位身穿飞鱼服的缇骑首领。身穿公服的上百名锦衣卫袍泽分列他的两侧。
那缇骑首领手中拿着一份公文。
赵钱笑道:“前面那位上官眼生得很呐。他应该是来宣读咱们的奖掖公文。“
老徐和朱希孝却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老徐脱口而出:“完了,完了!”
赵钱疑惑:“怎么完了?”
老徐哭丧着脸:“那人是......南镇抚使,姬冷。”
“南镇抚司管本卫法纪。凡姬冷出现,必是袍泽犯了大错,要吃家法中的极刑!”
“咱锦衣卫袍泽流传一句顺口溜:宁愿切鸡,不见老姬。”
赵钱一头雾水:“咱们立了大功,不说奖,怎么还要被罚吃家法?”
赵钱下得马来,快步走到姬冷面前:“属下北司校尉赵钱,见过姬镇抚使。”
姬冷人如其名,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他展开那张公文:“传陆都督钧令。校尉赵钱自作主张,于宣府大开杀戒,罪大恶极。着南镇抚司对其处以极刑。”
赵钱愣在原地,半晌才开口:“敢问姬镇抚使,极刑是砍脑袋?”
姬冷答:“六马分尸。一个大头,一个小头,还有四肢。”
“来啊,拿下!”
四名南镇抚司高手一拥而上,将赵钱控住。
赵钱尚不知,陆绎为了彻底收服他,跟父亲陆炳唱了一出红脸、白脸戏码。
北司四狼无一人上前为赵钱说情。那可是大掌柜的钧令,谁敢质疑?
赵钱被押到了南镇抚司刑场之上。
他虽得到了境界提升,但始终还在九境呢。绝无可能从高手、强者如林的南司逃脱。
行刑百户将他按在刑台上趴下,宛若一只待宰的王八。
片刻后,赵钱被扒净了公服、亵裤。脖子、四肢被绑上了粗麻绳。至于那地儿,则绑着细麻绳。
粗麻绳名曰“裂仙索”,乃是极为罕见的辽东铁牛的牛筋拧成。
四根“裂仙索”和细麻绳延伸出去七丈有余。头儿上打了个扣子。
不多时,几名南司力士牵来了六匹马。每一匹马上都带着一个坚固的铁栓扣,挂在马脖子上。
南镇抚使姬冷走到了赵钱面前:“一会儿裂仙索会拴到马上。力士们用鞭子狠狠一抽,你就六马分尸了。”
“你还有何遗言?”
赵钱高喊一声:“我冤枉!我在宣府做的一切事都是为了朝廷,为了咱锦衣卫!”
姬冷摇了摇头,不再搭理他。
姬冷转头吩咐力士:“把裂仙索拴到马上。准备行刑!”
不多时,力士们将裂仙索拴好。
只要他们挥动下马鞭,赵钱就要被裂成光秃秃的人棍了。
赵钱感受到了彻骨的恐惧。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高喊:”马下留人!”
片刻后,北镇抚使陆绎使用身法,窜到了姬冷面前。
姬冷朝着陆绎一拱手:“陆镇抚使,为何要阻拦我行刑?”
陆绎正色道:“我已在我父亲面前求了情。赵钱在宣府犯下的错,由我这个顶头上司代为承担。”
“我父亲已经下令,让我替赵钱受罚,领一百军棍!”
“至于赵钱,免去死罪。先关押在北司诏狱之中。”
看上去,陆绎是一位护犊子的好上司。
躺在刑台上的赵钱却咂摸出了一丝蹊跷。
没道理啊,我在宣府做的事,完全符合陆炳的利益。
他为何要杀我?
难道说......这是古代职场PUA术?先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
陆炳父子,该不是跟我玩什么御人大法吧?
极有可能!
赵钱被松了裂仙索,穿上了衣服。
陆绎却被人绑在了刑台上。姬冷亲自持军棍行刑。
赵钱心中暗道:大棍打屁股这种事儿有窍门。行刑的熟手力道收放自如。看来,陆绎这是在跟我演戏呢。
不得不说,陆绎的演技不错。姬冷每打他一下军棍,陆绎就撕心裂肺惨叫一声。
赵钱的演技不遑多让。
陆绎每挨一下打,赵钱就狠狠磕一下头:“少掌柜,呜呜!”
陆绎挨了整整一百军棍,赵钱磕了整整一百个头。脑袋上都磕出血了。
至于眼泪,那更是官场大舞台的必备道具。
赵钱的大珍珠像是自来水龙头一般喷涌而出。
“呜呜呜!少掌柜代我受罚。今后我这条命就是少掌柜的了!”
“您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