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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补充一下,这深海蛸还有寄生能力。
它会将自身细胞散布到其他生物体内,那些细胞呈小白章鱼状,无论人类还是动物都能成为宿主。
有真气的武者或带灵气的灵兽,更是绝佳温床。”
“原来如此……”吴小九望着下方的惨状,眼神没有波澜。
他忽然问:“你说,我这么做,算给原主报仇了吗?”
系统:……
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陆轻烟此刻正遭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迟,那等羞辱与折磨,怕是早就想一死了之了!
深海蛸似乎嫌折腾得不够,突然将陆轻烟扔进水里,又在她呛咳不止时拽回空中,触手狠狠勒住她的脖颈。
那些小白章鱼状的细胞已顺着钻进血脉,她裸露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细密的白色纹路,像有无数小虫子在皮下蠕动。
“呃……救……”
陆轻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瞳孔里映出的,是深海蛸那张布满孔洞的丑脸,和崖顶那道冷漠的身影。
她终于明白,死亡从来不是最可怕的。吴小九要的,是让她活着承受比死更甚的痛苦……
被怪物寄生,失去人形,成为一个不人不鬼的傀儡。
“吴……九……”
怨毒的字眼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绝望的呜咽。
系统忍不住开口:“宿主,陆轻烟就算活下来,也会被寄生细胞吞噬神智,变成受深海蛸操控的怪物……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吴小九打断它,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比起原主被打断四肢扔进水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水狼撕咬,连求死都做不到,这算得了什么?”
他的脚步顿了顿,月光透过树隙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原主的记忆里,有无数个夜晚,他都在梦见自己被那些水狼啃噬,醒来时浑身冷汗,却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只要敢掉一滴泪,就会被陆轻烟她们打得更狠。”
“我只是让施加痛苦的人,也尝尝那种绝望而已。”
系统沉默了。它无法反驳,那些被封存的记忆碎片,确实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黑暗。
深海蛸用一根触手将陆轻烟反复穿刺,直到每根尖刺尽数染血,才换了另一根。
这般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将她像丢弃垃圾般扔在地上。
周遭异兽无一头敢靠近——她身上已沾满深海蛸的细胞,成了不容触碰的“禁脔”。
陆轻烟双眼涣散地瘫在地上,皮肤上凸起的白色纹路正缓缓蠕动,那是深海蛸的细胞在顺着血管与经脉爬向大脑。
被如此丑陋的怪物极致羞辱,身体、精神与心灵同时碎裂,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此刻她倒盼着被兽群撕碎,至少能死得痛快,保住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
可一切都晚了。
细胞已开始侵蚀大脑,意识如风中残烛般摇曳。
“宿主,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天道气运的庇护。”系统忽然开口。
“哦?”
“若被兽群分食,大脑与心脏碎裂便会彻底死亡,低级异兽只懂吞噬血肉。
但被深海蛸寄生,哪怕意识全无,生理上也不算真正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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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吴小九低笑出声,眼底却无半分暖意,“也就是说,她现在想死都死不成了?”
系统沉默片刻,才应声:“可以这么说。”
只是宿主这笑声,竟和深海蛸的怪笑不遑多让!
扔掉陆轻烟的深海蛸忽然转动猩红眼眸,死死盯住河面某处,触手在水中不安地搅动。
吴小九挑眉:“看来它盯上新猎物了。”
“宿主这都能发现?您不是说穿越前没见过这种异兽吗?”
吴小九淡淡道:“触类旁通罢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系统默然——是啊,宿主本就不是常人。
河面泛起涟漪,一道青色身影破浪而来。
近了才看清,那是条体长约二十五米的大鱼,鱼头后方竟拖着十条鱼身的轮廓,正是灵鱼中“一首十身”的何罗鱼。
深海蛸发出刺耳的怪笑:“桀桀桀!今日运气爆棚!刚得个标致的人族雌性,又来这么肥美的灵兽!足够蕴养我的孩子们了!
等它们长大,定能掀翻这帝武!”
八条触手猛地向河面延伸,带着尖刺的吸盘闪烁着幽光。
“哗啦——”
青鱼跃出水面,全貌展露无遗:
前端是精致的青色鱼头,头颅后方竟分出十条修长鱼身,覆盖着细密的青色鳞片,如孔雀开屏般舒展,每条身躯末端都拖着薄纱般华丽的尾鳍,美得令人窒息。
“本座乃拥有高贵血脉的何罗鱼!”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不容侵犯的傲气,
“岂容你这等猥琐下贱的东西染指?”
吴小九微怔——竟是雌性灵鱼。
而且这般容貌,在灵兽或者异兽眼中定是顶级的存在。
深海蛸被当众羞辱,怒火中烧:“不知死活的小贱人!今日便让你尝尝被万虫噬心的滋味!”
八条触手如白蛇出洞,带着腐蚀酸液猛抽向何罗鱼。
何罗鱼十条鱼尾同时摆动,掀起数米高的水墙,身体灵活避开攻击,青色鳞片在月光下泛起寒光:
“凭你也配?”
她张口喷出一道青色气流,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深海蛸的一条触手恰好撞上气流,瞬间覆上一层白霜,尖刺竟寸寸碎裂。
“嘶——”深海蛸痛得怪叫,眼中闪过惊色,“你竟有这般修为?”
何罗鱼不屑冷哼,十条鱼尾同时拍击水面,无数青色鳞片如暗器般射向深海蛸,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山崖上,吴小九静静观战。
这何罗鱼的实力超出预期,怕是已接近六级,难怪敢直面深海蛸。
“宿主,这何罗鱼血脉不凡,据说成年后能控水断江,若是能收服……”
吴小九摇头:“先看看再说。”
下方,深海蛸与何罗鱼已缠斗在一起。触手与鱼尾碰撞,酸液与气流交织,河水被搅得翻涌不止,连周遭的异兽都吓得退开百米。
陆轻烟躺在地上,眼皮艰难地颤动了一下。
模糊的视线里,是两条庞然大物的厮杀,而那道悬在记忆深处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山崖尽头。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她仿佛听见无数细小的声音在脑内和体内尖叫——那是深海蛸的寄生虫,正在啃噬她残存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