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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九低头看着地上不成人样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举不举报，其实没区别。”
他俯身抓起一人的衣领，像拖死狗般拽到窗边。15楼的夜风灌入，带着刺骨的寒意。
“想对女生图谋不轨，却不小心失足摔下去，很合理吧？”
那人吓得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断骨处的剧痛远不及坠楼的恐惧。
他想挣扎，四肢却软得像面条——真气被废，骨头尽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们对灵霜动歪心思时，对弱者肆意欺凌时，就该想到这天。”
吴小九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手指骤然松开。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转瞬被重物砸地的闷响取代，沉闷得令人心头一缩。
窗边的风卷着血腥味，吹得另外两人浑身发抖。
吴小九转头，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别急，一个都跑不了～”
两声响彻夜空的巨响过后，吴小九的手机适时响起。
他接起，只听对面说了句“到了”，便沉声回应：“上来吧，处理干净些，辛苦。”
鬼山身为顶尖暗影杀手，找来的人处理现场必然专业。
片刻后，几道黑影从窗户悄无声息跃入，动作利落得像夜猫，落地时连灰尘都未惊起。
他们迅速清理现场，血迹、秽物转瞬消失无踪，连空气里的腥气都被特殊药剂冲淡。
待几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吴小九才扬声：“好了，灵霜，出来吧。”
墨灵霜从里间走出来时，脚步还有些虚浮。
窗外的风带着夜的凉意灌进来，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袖，目光扫过光洁如新的地板，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都……处理好了？”墨灵霜声音微颤，指尖还残留着攥紧衣角的褶皱。
吴小九转过身，眸中的冷冽已褪去大半，只剩下淡淡的疲惫。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嗯，别多想了。”
墨灵霜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突然想起刚才隔着门缝看到的画面——他拽着那人衣领时眼中的狠厉，与此刻温柔整理她发丝的动作，判若两人。
“他们……”她想问什么，却被吴小九轻轻按住肩膀。
“不用记得。”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以后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夜风依旧在窗外呼啸，但房间里的暖意，正一点点漫过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墨灵霜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将那些惊魂的碎片，悄悄藏进了再也不会触碰的角落。
她轻轻点头，将那句“是不是你做的”咽回了肚里。
有些事，不必说破，彼此心照不宣。
“不要为了几个烂人影响心情，现在可以试试秦导师的双修功法了～”
吴小九的外套落在地毯上，带起一阵轻浅的风。
墨灵霜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浸着粉，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衣衣角，却还是抬眼望他，眼底藏着几分羞赧的坚定。
“那……就试试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落在吴小九耳中。
吴小九单手搂住她的腰。
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他不由得收了收手臂，将她更紧地揽在怀里。
她身上淡淡的槐花香混着少女的馨香，像春日里漫过堤岸的暖风，缠缠绵绵地绕过来。
墨灵霜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紧实的肌肉，线条分明，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力量感。
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像有团火在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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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倒在床上，柔软的被褥陷下一小块。
吴小九撑起手臂，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极柔：
“别紧张，按功法上说的来，专注于气息流转就好……”
……
-
次日清晨，宿管阿姨按例去开锁，刚推开宿舍大门，就看见地上三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她瞳孔骤缩，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宿舍楼：
“啊啊——！”
尖叫声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清晨的宁静。
宿舍楼里的学生们纷纷探出头，看清宿舍门外的景象后，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事件很快在帝都武道学院传开，校方迅速封锁了现场。
经过一番“调查”，公告栏上贴出了简短的通报：三名学生因夜间违规攀爬窗台，不慎失足坠楼，已确认身亡。
寥寥数语，将这场血腥的了结轻描淡写地盖了过去。
学生们议论纷纷，有人猜测是修炼走火入魔后的失智行为，有人觉得是深夜嬉闹的意外，却没人联想到吴小九身上。
毕竟他平日虽显锐利，却鲜少与人结怨，更没人知道那三人曾对墨灵霜动过歪心思。
吴小九睁开眼时，窗外的槐树叶已被晒得发亮。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四肢还有些沉甸甸的酸乏——昨晚那套双修功法看似温和，实则对真元流转的损耗远超预期。
身旁的墨灵霜还沉睡着，双目轻阖，长睫像蝶翼般覆在眼睑上，鼻尖微微动了动，似乎还在梦中。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粉晕，显然是夜里力竭所致。
吴小九不由得放轻了呼吸，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还好今天没早八课。”他低声自语，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下肩臂，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体内的真气比昨日浑厚了些许，运转时也更流畅，只是丹田深处隐隐有些空落，确是气血亏耗的征兆。
“这功法比打一架累多了……回头得找秦导师多要些补气血的丹药，不然灵霜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刚套好外套，终端就“叮咚”响了一声。
点开一看，是鬼山发来的消息：“昨晚的事处理干净了，监控死角，查不到痕迹。”
吴小九指尖划过屏幕，回了个“谢了”，便将聊天记录删除，还用加密渠道通知公司员工后台处理干净。
转身时，墨灵霜恰好翻了个身，嘤咛着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睡意：
“小九……”
“醒了？”吴小九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再睡会儿？我去食堂给你带早饭。”
墨灵霜摇摇头，撑着坐起来，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不用，我也起了。”
她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又泛起红，“那功法……还真很有用。”
“嗯，秦导师的眼光不会错。”吴小九笑了笑，递给她一杯温水，
“洗漱完带你去吃那入驻老字号的豆腐脑，据说补气血不错。”
墨灵霜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心里也暖烘烘的。
等两人收拾妥当出门时，阳光正好越过教学楼顶，将影子拉得很长。
吴小九牵着墨灵霜的手，掌心温热，步履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