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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钱家的司机就来接人了。
车子停在老宅旁边的小楼前，青砖灰瓦，虽不如主宅气派，却也干净整洁。
可吴雅萱下车时，还是嫌恶地踢了踢台阶上的青苔：“这地方，还不如我们以前的车库。”
“有的住就不错了。”吴诗瑶淡淡开口，扶着钱美霖往里走。
刚进屋，吴雅萱的手机就响了，是墨家影组发来的消息：
“别忘了城西工厂的交易，今晚十点。”
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回复：“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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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快步走进办公室，手里捏着份情报：“弑天宇那边查实了，吴雅萱今晚要在废弃工厂和刀疤那伙人交易。”
吴小九指尖在桌面上轻叩，系统早已将消息同步给他。
他抬眼道：“夏家的人都埋伏好了？”
“按你的吩咐，四周都布控了。”夏天点头，“九哥，接下来怎么做？”
“假数据准备好了？”
“早就备妥了。”
吴小九嘴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吴雅萱留着，别伤她，也别惊动她——我还有用。
至于刀疤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交易结束后处理掉。那地方荒山野岭的，出点车祸意外，很正常吧～”
夏天心头微凛，应道：“明白。”
虽不知留着吴雅萱的用意，但九哥的算计从未失过手，照做便是。
【宿主，留着吴雅萱到底要做什么？】系统也忍不住发问。
【你之前提过，柳家新注册了家公司，想染指AI领域，对吧？】
【没错。】
【柳媚烟和墨云辰早有勾结。如今吴雅萱勾结影组偷机密，墨家定会从中牵线，让这两方凑到一起。】
吴小九的声音带着算计，【既然他们要“狼狈为奸”，那我就来招“借刀杀人”。】
【您想从王呈和白泽那边入手？】
【正是。】吴小九指尖敲击的节奏快了些，
【王呈要恢复，需得有足够冲击的事刺激他。而白泽……他欠了我的人情，总得还吧～】
【您是想让王呈恢复，顺便把白泽收编？】
【后者更重要。】吴小九眼底闪过锐光，
【玄天宗都是武者，李长青势力更是盘根错节。去帝武之前，我得攥紧足够的筹码。】
【宿主倒是把后路铺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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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泼墨。吴雅萱坐在颠簸的面包车里，引擎的轰鸣声震得她耳膜发疼。车子碾过坑洼时，五脏六腑都像要被颠出来。
“快到了吗？”她攥着手里的银行卡，指尖泛白。
只要熬过今晚，她就能重新站回云端！
司机猛打方向盘，面包车歪歪扭扭停在工厂锈迹斑斑的铁门外。
吴雅萱深吸一口气，带着几个雇佣的保镖走进去。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满地碎铁和蛛网。
刀疤脸坐在一张缺腿的木桌后，指尖敲着桌面，身后几个手下像铁塔似的杵着。
“吴小姐，钱备齐了？”
吴雅萱将卡摁在桌上：“三百万，剩下的尾款。”
刀疤脸挑眉，从口袋里摸出个U盘扔过去：“九天集团的安防图、核心技术都在里面。”
吴雅萱接住U盘，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多谢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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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忙着谢。”刀疤脸忽然笑了，疤痕在暗光里显得格外狰狞，
“我们帮你，也是家主的意思。”
吴雅萱心头一跳：“墨家主他……”
“家主不是谁都能见的。”刀疤脸递过张名片，
“明天去墨氏大厦一层咖啡馆，柳媚烟会等你。那地方是墨家的地盘，放心聊。”
吴雅萱捏紧名片，转身带着保镖快步离开。
面包车的引擎声渐远，刀疤脸等人才起身走向停在暗处的路虎卫士。
他没注意到，厂区边缘的老槐树上，一道黑影正屏住呼吸。
夏家部下的指尖扣着三枚飞刀，真气悄然灌注，刀尖稳稳锁定路虎的后轮胎。
“九哥说了，一个不留。”他低声自语，手腕轻扬。
飞刀破风而出的瞬间，路虎刚刚发动。
轮胎爆裂的巨响混着刺耳的刹车声炸开，车子失控撞上旁边的废钢堆，油箱在撞击中迸出火花。
“轰——”
火光冲天而起时，废弃工厂的夜空被染得通红，像幅泼洒了血的画。
烈焰舔舐着越野车的残骸，刀疤脸几人浑身是火地从车里滚出来，烧焦的衣料粘在皮肤上，烧伤的水泡混着磕碰的血痕，在火光下触目惊心。
他们毕竟是武者，这点撞击还夺不走性命，可刚爬起就被五道黑影围在中央。
“金榜前六十的气息……”
刀疤脸咬牙盯着从树上跃下的夏家部下，声音嘶哑，
“你们夏家玩阴的！”
为首的部下冷笑：“彼此彼此。真当你们在九天集团偷鸡摸狗的勾当，九哥和我家少爷不知道？”
他上前一步，真气翻涌，“别说你们只是墨家的杂兵，就算墨云辰真的亲自来讨说法，也是你们理亏！”
“废话少说。”另一人声音淬着冰，“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地。”
最后一人扫过刀疤脸等人狼狈的模样，满眼讥讽：“所谓影组，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五道身影同时动了。
废弃工厂一侧很快响起兵刃交击与惨叫，火光将厮杀的影子投在断壁上，像一出无声的悲剧。
五道身影如夜枭般扑下，刀疤脸强提真气招架，却被对方雄厚的气劲震得虎口发麻。
夏家部下显然早有准备，配合默契地封锁所有退路，惨叫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九哥要活口！”为首的部下突然喝道。
刀疤脸刚要松口气，却见对方手腕翻转，利刃精准刺向他的膝盖——不是致命伤，却能让他生不如死。
“别杀我！我知道墨家的秘密！”
刀疤脸嘶吼着，却被一脚踹在喉咙，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夏家部下将他拖到火光下，掏出微型摄像头对准他血肉模糊的脸：“说，墨家最近有什么动作？”
刀疤脸颤抖着吐出几个字：“墨云辰要……要对王家动手……”
话音未落，眉心骤然爆开血花。
夏家部下冷笑：“留着你也没用了。”
与此同时，吴小九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实时监控画面里逐渐熄灭的火光，对夏天道：
“让他们处理干净，别留痕迹。”
“是。”夏天应声，“需要通知王家那边，加强戒备吗？”
“不必。”吴小九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墨云辰既然想动王家，就让他先尝尝苦头。”
他想起王呈那日在学校展现出的截然不同的气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