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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
正当文聘和黄忠两人在商议探讨对面曹军意图的时候,刘表派来的人将州牧府的情况给说了一遍。
黄忠听完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怒骂道:“这群国之蛀虫,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如何赚钱,难道他们不知道这城破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我这就去宰了他们,看他们如何嚣张!”
文聘一把拦住黄忠,他摇了摇头:“你太过冲动,还是不要去了,何况这城墙上也需要你来主持大局,我去会会这些蛀虫!”
文聘一说着,一边朝着城墙下走去!
很快,来到州牧府中,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正堂,还未进去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大多都是陌生的声音。
不用想,定然是江陵城所谓的名流。
文聘眼神扫了扫身旁的下人,那下人立刻会意大声喊道:“文聘将军到!”
下一刻,伴随着下人的呼喊,文聘昂首阔步进入正堂。
正堂上其余人也被文聘突然出场给惊到,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文聘身上看来!
文聘朝着刘表行了个礼,打量了下众人,开口道:“刚才州牧大人派去的人已经将所有情况告诉我了,听说你们对于禁令心怀不满,还准备一同不供应粮草,这些可都是真的?”
文聘满身杀气的看着在场之人,那些人也都不由的缩了缩脖子,就连张老看着文聘,也不愿意触这个眉头。
张老朝着一旁使了个眼色,他身旁的一个中年男子起身道:“文聘将军,非是我们不供应粮草,实在是没有那么多!”
“我们家大业大,您这边又下达禁令,每日是只花不进,就算是有座金山,那也不够啊!”
“不如您大发慈悲,放开禁令,这样我们有生意做,那些粮草自然也不会少!”
“如何?”
那中年男子笑嘻嘻的,一副奸诈狡猾的模样。
这副嘴脸落入文聘的眼中根本无法容忍,他心中冷笑几声:“你原来这么想解封禁令?”
“那是当然,有人走动,我的买卖也能够做起来,赚钱的事情怎么能不想?”
文聘道:“如此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来人给拉下去砍了!他家中所有的产业均都充公!!”
“快去办!!”
“你!!”
那中年男子惊怒异常,他万万没想到文聘会下达这样一个命令。
更让他害怕的是,从头到尾刘表竟然没有阻拦的意思!
“文聘将军,我说错话了!!饶命啊!!”
那中年男子见外面已经有侍卫走了进来,赶忙开口大声求饶,此刻的他根本不顾什么脸面不脸面,他唯一希望的就是活下去!
可是他这求饶的声音并没有让那些侍卫停下脚步,相反这些侍卫走的更快了!
那中年男子脸如土色,他朝着身旁的张老道:“张老,张老,您可不能不管!我这可都是为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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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脸色铁青,他上前一步,拱手道:“文聘将军,不知道李老板到底犯了什么过错?竟然要杀了他?”
文聘摇了摇头:“本将说他犯错了,他就犯错了,我说他没有错,那就没有错!”
“如今本将严重怀疑他和城外的曹军勾结,想要谋夺我江陵!”
“甚至前些天城内的混乱都是他指使的,这样的罪责难道还不足以拉出去斩首吗?”
文聘一副大老粗的模样,根本不讲什么道理。
可偏偏这样的行事方式让张老极为的忌惮。
他倒是不关系这个李老板的生死,他害怕的是等下这李老板会在死亡的威胁下将他们的计划和盘托出,到时候非但不能够按照预定的计划走,还会功亏一篑!
如果眼前的文聘知道这个消息,张老可以肯定,他们这些人根本走不出州牧府!
因此眼前的李老板绝对不能有事,不能让文聘继续吓唬他了!!
想到这张老朝着刘表拱了拱手道:“州牧大人,难道大汉没有王法了吗?这谋逆的大罪岂能够没有一点证据就定罪了?”
刘表从文聘一进来之后就打定主意,不给这些人一点面子,完全由文聘来。
而文聘果真没有让他失望,仅仅是几句话就将稳若泰山的张老给弄的手足无措,这般形势正对他有利,他又怎么会阻止?
“张老,话可不能这样说。”
“大汉王法只对大汉的百姓有效,这李老板如今可是谋逆的反贼,大汉的律法再宽容也容不得这等逆贼!”刘表满脸笑意的说道。
他这话更让张老怒火中烧。
此刻的他就好似刚才的刘表,内心愤怒到极点,可偏偏不敢发怒。
见刘表没有一点插手的意思,张老朝着文聘拱手道:“文聘将军,怎样才能了了这事情?”
文聘装傻道:“什么事情?”
“将军不要戏耍我等,我们愿意如数的供应粮草!”张老直接妥协道。
文聘笑了笑:“张老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是在处理城中的内奸,粮草的事情咱们可以等会再说!”
张老紧皱着眉头:“我们回去后就准备,明日送来一个月的军粮!”
“文聘将军,这已经是我们能够凑出来的所有粮草,难道您还不放过我们吗?”
文聘笑了,笑的格外的无辜。
“张老这话当真让人无法理解,不过张老如此的恳求在下,看在你们为大军提供粮草的份上,绕过李老板一次吧!”
“不过以后需要记住,千万不能当内奸,否则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诸位还有什么事情吗?若没有及早的回去准备,别明日食言了,到时候这位李老板可就要麻烦了!”
说着文聘还朝着李老板看了一眼!
李老板缩了缩脑袋,没敢多说一句话,和刚才嚣张的模样一点都不同!
张老怒极,他拱了拱手,二话不说,直接转身离开。
一瞬间原本嘈杂的正堂只留下刘表和文聘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