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独孤博被吓了一跳,连忙定睛看去。
只见那羊皮卷轴上画着一副残缺不全的海图,而在海图的边缘,有着一段用古老文字写下的自述。
字迹虽然潦草,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其中的内容:
“余乃……日月帝国……徐氏皇族后裔……”
“皇叔……发动政变……篡夺皇位……”
“余……携亲信……乘九级魂导船……远渡重洋……”
“历经……三载……漂泊至此……”
“此地……竟无魂导器……唯有……武魂……”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郁南的心头。
日月帝国!
徐氏皇族!
魂导船!
这些词汇,对于现在的斗罗大陆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日月大陆与斗罗大陆的碰撞,应该是几千年甚至万年之后的事情!
那是《绝世唐门》的剧情!
可是现在……
竟然在天斗帝国的宝库里,发现了一张来自日月帝国皇室后裔的绝笔?!
这说明什么?
说明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有人跨越了那片茫茫大海,从日月大陆来到了这里!
“这……这怎么可能?!”
郁南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蝴蝶效应?
还是说,历史的真相本身就被掩盖了?
那个自称徐氏后裔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他带来的魂导技术呢?
难道都失传了?
无数个疑问在郁南脑海中盘旋。
但他知道,这张地图,以及这张地图背后隐藏的信息,价值绝对不可估量!
甚至可能比那块十万年魂骨还要珍贵!
如果能找到那个徐氏后裔留下的东西,或者找到前往日月大陆的航线……
那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尝试前往日月大陆!
“一定要拿下!”
郁南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这张地图,必须带走!”
独孤博虽然心中惊涛骇浪,但毕竟是活了把年纪的老狐狸,面上功夫做得滴水不漏。
他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一样,随手抖了抖那张破旧的羊皮卷,甚至还嫌弃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殿下,这第二件,老夫就选它了。”
雪清河看着那张残破不堪、甚至边缘都有烧焦痕迹的羊皮卷,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如果说刚才那个瀚海乾坤罩还能勉强算是个古董摆件,那这张破皮子算什么?
废纸?
“独孤先生,您……确定?”
雪清河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这似乎只是一张残缺的海图,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并非当今大陆通用的文字。
据宫廷学者考证,这可能只是几百年前某个疯癫航海家的臆想之作,并无实际价值。
那边架子上还有几块万年级别的宝石,或许更适合令孙女做饰品?”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哎,殿下此言差矣。”
独孤博摆了摆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老夫到了这个境界,金银珠宝皆是俗物。
反倒是这种记载着奇闻异事的古物,更合老夫的胃口。
这上面画的航线稀奇古怪,老夫闲来无事,正好可以当做消遣,研究研究这大海的尽头究竟有什么。”
见独孤博执意如此,雪清河也不好再劝,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既然先生雅兴,那清河便不再多言。”
心中却是暗自腹诽:这老毒物莫不是练毒练坏了脑子?放着好好的资源不要,尽捡些破烂。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独孤博将羊皮卷珍重地收好,目光再次投向琳琅满目的宝库,在精神之海中问道:
“前辈,这最后一件,我们选什么?
要不要给雁雁挑一块魂骨?虽然这里没有十万年的,但万年级别的还是有几块的。”
“垃圾。”
郁南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这里的魂骨年限太低,品质也杂驳不纯,给雁雁吸收只会污染她的根基。
以后她的魂骨,起步都得是五万年以上的极品,这些破烂就别看了。”
“那选什么?”
“去左边角落,那个放杂书的架子。”
郁南指引道:
“第三排,最
独孤雁闻言,立刻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堆放着一些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古籍孤本,大多残缺不全。
她蹲下身,按照郁南的指示,从最底层抽出了一本黑色的册子。
册子入手冰凉,材质非金非木,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团暗红色的、仿佛骷髅头一般的诡异花纹。
翻开第一页,一股阴森的寒气便扑面而来。
“《幽冥毒录》……”
独孤雁轻声念出了扉页上那几个扭曲的古字,眉头微蹙:
“这似乎是一本修炼毒功的秘籍,但是……好像只有上半部,而且里面的修炼方法极为偏激,稍有不慎就会毒气攻心而亡。”
“没错,这就是一本残缺的邪功。”
郁南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兴奋:
“但这功法的立意很有意思。
它不是像普通毒魂师那样去‘控制’毒,而是主张将身体彻底炼化为‘毒源’,以毒为养料,吞噬万毒来壮大己身。”
“这简直就是为你那第二武魂‘厄难毒体’量身定做的雏形!”
“厄难毒体,天生便是万毒之源,普通的冥想法根本无法驾驭那恐怖的毒力,只会让你在爆发中自我毁灭。”
“但这本《幽冥毒录》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
“只要我将其中的缺陷补全,再结合我龙族的一些炼体秘术,完全可以为你推演出一套独一无二的绝世毒功!”
“到时候,你不仅能完美控制厄难毒体,还能通过吞噬剧毒来快速提升魂力,修炼速度将是常人的数倍!”
听到这里,独孤雁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厄难毒体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既渴望它的力量,又恐惧它的失控。
如果真能有这样一部功法……
“爷爷,我要这个!”
独孤雁紧紧抓着那本黑色册子,眼神坚定地看向独孤博。
独孤博虽然看不出这破书有什么门道,但他无条件信任郁南和孙女,当即大手一挥:
“好!那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