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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族司战解除了那层模糊光影的遮蔽,显露出纤长优雅的身形。
它腰间的长剑无声出鞘,刃身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边缘环绕着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力场。
好似水晶一般的眼眸扫过被阿斯塔特们护在中间的人类女性,一个冰冷、清晰、带着奇异韵律的声音直接在空气中响起:
“把她交出来。”
“做梦。”
斯特兰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异形。”
怀言者战术小队队长沃兰多的回应同样简短。
下一秒——
轰!轰!轰!轰!
爆弹枪的怒吼撕碎了短暂的寂静。极限战士与怀言者几乎同时开火,炽热的弹雨从两个方向交叉射向灵族小队。
通道瞬间被枪口焰照得雪亮,膨胀的硝烟混合着尚未散尽的尘埃,在空气中翻滚。
“当当当当当!”
密集如雨打芭蕉的金属撞击声爆响。
为首的灵族司战高举长刀,做好应对准备。
它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的残影,手中长剑舞成一团银蓝色的光轮。
爆弹撞上剑刃,竟被精准地弹开、偏折,在墙壁和地板上炸开一连串火花与凹坑。
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能量对冲的细微嗡鸣和四溅的火星,那长剑显然并非普通金属武器,剑身上的力场足以偏转爆弹的动能。
司战在弹雨中稳步向前,姿态依旧优雅,但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砰!
一声截然不同的爆鸣,压过了爆弹枪的齐射。
通道另一端,一名正在更换弹匣的极限战士,整个头盔连同小半个肩膀突然炸开。
没有预警,没有弹道轨迹,只有瞬间的毁灭。
陶钢碎片、脑组织碎屑和生物质喷射状泼洒在墙壁和他身旁的战友身上。
无头的躯体晃了晃,沉重倒地。
“该死!还有狙击手!高处!十点钟方向通风管!”沃兰多的吼声在通讯频道炸响,他猩红的目镜瞬间锁定了攻击来源,那是一个隐藏在通风网格后、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缺口。
“带上尤顿夫人!走!现在!”沃兰多当机立断,声音斩钉截铁。
继续留在原地与灵族缠斗,只会成为暗处狙击手的活靶子。
“走!”
斯特兰奇几乎在同一瞬间下令。幸存战士们立即收缩阵型,用身躯构筑移动掩体,簇拥着尤顿向通往地下基地的侧门冲去。
就在他们开始移动的刹那——
砰!
又一声相同的爆鸣。
但这一次,中弹的并非阿斯塔特。
一名正从侧翼迂回、试图截断退路的灵族战士,与一名负责殿后、刚好移动到这个方向的怀言者战士,两人的身体在几乎同一位置被击中。
特制的穿甲弹头瞬间撕裂了灵族纤薄的灵骨装甲和怀言者厚重的动力胸甲,在两人体内引爆。
两具躯体同时炸裂开来,混合的血肉、骨渣、甲胄碎片和灵能回响的残光,如同可怖的花束在通道中绽放,泼洒得到处都是。
“有埋伏!”灵族司战那一直冰冷平稳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混合着惊怒与难以置信的尖锐颤音。
通道内的三方平衡被彻底打破,局势急转直下,陷入彻底的混沌。
灵族小队因同袍的瞬间死亡和“密教”的出现而出现了刹那的迟滞与混乱。
幸存的灵族战士不再专注于追击阿斯塔特,而是惊恐地寻找着隐藏狙击手的位置,并开始向可能的方向盲目开火,流弹在通道内四处飞溅。
阿斯塔特们则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沃兰多一马当先,用爆弹枪粗暴地打穿了通往地下基地的合金气密门边缘,一脚踹开扭曲变形的门板。
斯特兰奇单臂持枪,与另一名极限战士交叉掩护,向可能藏有狙击手的通风管道方向持续压制射击,爆弹将那片区域打得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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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战士则全力护卫着尤顿,冲过弥漫的硝烟、血肉残骸和四处横飞的流弹,涌入黑暗的门后。
门后是向下的螺旋阶梯和狭窄通道,光线昏暗。
但此刻,这幽暗反而成了暂时的庇护。
阿斯塔特们的头盔目镜切换至微光增强模式,快速向下推进。
然而追击并未停止。
沉重的脚步声、杂乱的呼喊声和能量武器充能的嗡鸣从后方传来。
那些被洗脑控制的奥特拉玛辅助军士兵,以及可能混入其中的密教渗透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涌入了通道,紧追不舍。
各种各样扭曲的吼叫声在阶梯间回荡。
炽热的激光束和实弹从上方倾泻而下,打在螺旋阶梯的内壁和战士们厚实的肩甲上,溅起无数火花。
更致命的是零星的等离子手枪射击和热熔枪的嗡鸣,蓝白色的等离子球擦着战士们的身体飞过,在墙壁上熔出冒烟的深坑。
一道热熔射线差点击中沃兰多的腿部,被他险险避过,身后的一段阶梯扶手被瞬间气化。
阿斯塔特们疲于应对。
他们拥有绝对的火力与防御优势,若在开阔地带正面接战,这十几名精锐战士足以轻松歼灭数百倍于己的普通士兵。
但现在,他们的首要任务是护送,是撤离,是保护怀中毫无防护的尤顿夫人不受任何伤害。
这迫使他们采取守势,只能用身体和肩甲为盾,抵挡或偏折大部分攻击,仅用精准的点射击毙那些最具威胁、冲得太近的敌人。
撤退的速度被迫减慢,每一步都伴随着金属的撞击声、能量护盾过载的尖鸣和敌人倒地的闷响。
“这样下去不行!”斯特兰奇在通讯频道低吼,他失去左臂的断面因持续运动和震动又开始渗出液体,动作却依然迅猛,一枪点爆了一个从上方平台探身射击的士兵的脑袋。
沃兰多冲在队伍最前,已经能看到阶梯底部那扇通往地下机库的厚重防爆门。
但最后这段路毫无掩体,完全暴露在上方追击者的火力覆盖下。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
深红色的目镜后,目光快速扫过被战士们紧紧护在中间、脸色苍白但依然镇定的尤顿,又扫过上方阶梯拐角处不断闪现的枪口焰和攒动的人影。
没有时间犹豫了。
“得罪了,尤顿女士。”
沃兰多低沉的声音响起,同时他已经大步上前。在尤顿和周围战士略带错愕的注视下,这位怀言者队长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年迈的尤顿女士拦腰抱起,以一种标准的保护姿势,将她牢牢护在自己厚实的胸甲与臂弯之间。
“所有人!突击阵型!不计代价!冲过去!”
话音未落,沃兰多已然迈开大步,动力伺服系统输出功率骤然提升,沉重的足甲踏在合金阶梯上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他不再理会来自上方的骚扰射击,将整个后背和侧面交给战友,如同一辆开足马力的重型坦克,朝着底部的防爆门发起了全速冲锋。
“掩护!”斯特兰奇厉声下令,与其余战士瞬间组成锋矢阵型。
他们不再节省弹药,爆弹枪、等离子、甚至热熔枪同时向后方和上方阶梯开火,交织成一片毁灭性的弹幕,死死压制住追击者。
他们紧跟着沃兰多狂奔的步伐,用身体为他阻挡两侧可能的流弹。
子弹和能量束打在动力甲上叮当作响,沃兰多恍若未觉。
怀中的尤顿能清晰感受到甲胄传来的剧烈震动和伺服系统的咆哮,也能看到不断有火星和熔痕在深红色的装甲上炸开。
但她紧抿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沃兰多肩甲侧面的固定带。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沃兰多冲到防爆门前,没有减速,抬起穿着重甲的铁靴,狠狠踹在门锁位置!
“轰!”
厚重的合金门板向内凹陷、扭曲,铰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扇门被暴力踹开。
门后,是一个相对开阔的地下机库。应急照明散发出冷白的光芒,映照出一架静静停放在泊位上的飞行器。
那是一架雷鹰炮艇,深蓝色的涂装,极限战士军团的徽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舱门已然打开,斜坡放下。
“快!上飞机!”
沃兰多的吼声在空旷的机库中回荡。他抱着尤顿,脚步不停,朝着雷鹰炮艇敞开的舱门全力冲刺。
身后的战士们边打边退,陆续冲入机库,最后两人进入后立即试图关闭被踹坏的机库大门,虽然无法完全锁死,但至少能暂时阻隔追击者的直射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