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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书房,谢老爷子看着满屋子的书,就觉得别扭,坐都不敢坐踏实了。
好在很快,谢峥让人把谢母和谢父给请了过来。
谢母和谢父,还有谢老爷子互相看了一眼,实在不知道谢峥把他们叫来做什么。
谢母先开口:“把我们喊来有什么事?”
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莫不是今日跟你媳妇儿回娘家,是不是顾家还是苏家那边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谢峥摇摇头,定定的看着谢母:“母亲,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儿子说吗?”
谢母一脸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话要跟你说的?”
“真的没有?”谢峥问了一句。
谢母对上谢峥的眼神,心里一突,脸上却强装镇定:“真,真没有。”
谢峥眼神一闪,说不上失望或者别的,也不想再拐弯抹角了,直接丢下了一枚炸弹:“今天,我跟我媳妇儿回她外祖家,听到了一个消息,事关我身世的——”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
谢母脸上慌乱之色一闪而过,色厉内荏的嚷嚷道:“你媳妇这外祖家自家的屁股都没擦干净,自家的孩子被人换了都装糊涂的人家,怎么还关心起别人的身世来?你是我生养的,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还要他们告诉你?别不是他们自家嫁了个身世糊涂的女儿过来,怕咱们不待见,把你拉下水吧?那些胡话咱们可不能信。”
谢峥看着谢母:“母亲,你在害怕什么?我只是说和我身世有关,您怎么就扯到听雪身上,说身世糊涂?难道您早就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谢母慌乱摆手:“我没有,我,我只是生气了,随口说的,随口说的。”
谢峥却笑了,又转回正题:“外祖父说,当初见到我的第一面,就觉得我有些面善,神似他认识的一位故交。最开始只以为是巧合,可后来,我们家给听雪下聘礼,聘礼中有一样东西,母亲说是您当初在梧州府给人当奶娘,主人家给的赏赐,您留给我,放在了聘礼中。”
“可这样东西,外祖父却认识,正是那位故交家的东西。外祖父家心中有了疑虑,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暗中查访。前几日终于找到了证据,也找到了我的亲生母亲,对照了我的特征。才确定,我压根不是谢家的孩子,也不是您生下的我,对吗?”
这句话一落下,谢母面色惨白的瘫软委顿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谢家老爷子和谢父傻眼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你说什么?你不是谢家的孩子?”
“你不是老大媳妇生的?”
谢家父子两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扭头看向了谢母:“到底是什么回事?”
尤其是谢父,他虽然人老实,可这涉及到自己头上帽子的颜色,也凶狠了起来。
谢母面如土色,捂着脸痛哭出声。
谢父此刻哪里有心情看她哭,捞起来就是一记耳光:“哭什么哭?快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谢母挨了一记耳光,本想撒泼,可对上谢老爷子和谢父要杀人的眼神,忍不住一缩。
又求助的看向谢峥,谢峥却冷冷的站在一旁,一点为她说话,撑腰的意思都没有。
谢母这才老实下来,缓缓交代。
谢母当初生下儿子后,因为奶水足,身体健康,被梧州城里一家大户人家挑中去做了奶娘。
当时儿子才两个多月,那家大户人家主母慈和,允许谢母带上自己的亲生儿子养在身边。
谢母也就把儿子带到了城里。
主家虽然慈和,允许把亲生儿子带在身边,而且一日也允许喂上两次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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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孩子太小,每日只能吃两次奶,其余的时候只能喝米汤,加上做人奶娘的,肯定要把小主子放在第一位,多有疏忽的情况下,孩子病了发烧都没来得及发现。
等到谢母发现,孩子已经高烧不退,眼见着就不行了。
主家那边倒是给请了大夫,却没能把孩子给救回来。
谢母当时就崩溃了,也大病了一场。
主家大约是也觉得出了人命,心中过意不去,倒是对谢母颇为关照,还将那孩子的尸骨葬在了当地有名的泉隐寺后。
谢母大病一场,好了后才发觉无法跟谢家人交代。
毕竟这孩子是她和谢父唯一的儿子,也是她以后的指望。
如今指望没了,她都不敢回谢家。
整日里惴惴不安,奶水自然也就不行了。
好在有人给她出了个主意,这孩子死了,可谢家人还不知道。
而且当初孩子还小,这几个月孩子大了,一天一个变化,谢家人也没看到过。
倒不如去慈婴堂去抱一个差不多大的养在身边,谁能知道?
谢母害怕,倒是将此话给听进去了。
真去慈婴堂去打听了一番,只是一时下不了决心。
直到一日,她又去了慈婴堂出来,被一个陌生人拦住,说知道她想养一个半岁左右大的男孩,他手里有一个。
本是他远房亲戚的孩子,那远房亲戚家原是官宦之家,家中出了事,只留下这个孩子。
就想找个稳妥的人家给养着,以后也绝对不会有人来找这个孩子认亲。
若是谢母愿意养下这个孩子,他会有重谢!
谢母一听有些心动,跟着那人走了两条街,亲眼看到了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谢峥。
也就五六个月大,看着白净可爱,聪明伶俐。
一见到谢母就冲着她笑,就像她自己的亲儿子,每日赶回去给他喂奶的时候笑的一模一样。
谢母当场眼泪就下来了,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儿子,甚至想着不要所谓的重谢,她也要养这个孩子。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利。
谢母跟那人商量,自己要养这个孩子,只是等她两日。
然后谢母去辞了奶娘的工作,雇谢母当奶娘的主家也大方,给了二十两银子不说,还给了一些别的赏赐,也算是补偿了。
谢母拿着这些东西,又去找了那人。
那人说话算话,留下了梧州城的一个小院子的地契,五百两的银票,还有一些碎银子,一些谢峥平日的衣裳,玩具后,就告辞而去了。
谢母开始还有些担心,在那个小院子里,亲自抚养谢峥了一个月,也没人找来。
这才放了心,将这个院子的地契,还有那银票都藏在了院子里,带着赏赐和谢峥回了谢家坡。
谢家人几个月没见谢峥,再见他也没有怀疑,只觉得这孩子到底是跟着城里少爷一起养大的,就是跟普通的农村的孩子不一样,看着就金贵。